简介
《睡了八年,他让我带带他的未婚妻》这部小说中的主要人物设定非常饱满丰富,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独特的价值和魅力,小说的主人公是裴夜迟陆景琛,这本短篇小说目前处于完结状态,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睡了八年,他让我带带他的未婚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5.
挂了电话,我的手还在抖。
陆景琛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盯着手机发呆。
“怎么了?”
我把刚才的电话说了一遍。他听完,眉头皱起来,却没急着安慰我,而是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李叔,是我。麻烦帮我查一下,经侦支队今天有没有一个关于裴氏集团的报案,涉及一个叫暮安年的人。”
他开了免提。
那头很快回过来:“陆总,查了,是有这么个报案。
裴氏集团法务部今天上午刚报的案,说怀疑前员工泄露商业机密,涉及金额不小。但——
这事有点意思。”
“怎么说?”
“报案材料里只有一份离职员工的名单,没有具体证据。
按程序,我们先通知,但立不立案,得看证据。
目前看,大概率是‘报案’大于‘实据’。”
陆景琛挂了电话,看向我。
“他急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裴夜迟不是真觉得我泄露了什么机密,他是想用这种方式我回去——
或者,毁了我。
陆景琛站起来,拿起外套:“走吧,我陪你去一趟。”
“你不用——”
“我不是陪你,我是陪‘陆氏集团行政主管’去。”
他看着我,“你现在是我的人,他动你,就是动陆氏。”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经侦支队。
接待我们的是一位姓周的中年警官,态度倒还算客气。
“暮安年小姐是吧?坐。”
我把情况说了一遍,周警官听完,翻了翻手里的材料。
“报案人说,你在离职前拷贝了一份公司年度战略规划,转交给了竞争对手。”
我差点气笑了:“裴氏集团的战略规划?
我当了八年秘书,他们每年的‘战略规划’都是我打印的。
今年那份还是我亲手装订的,内容是‘未来三年深耕华北市场,拓展线上渠道’。这种话,说出去谁信?”
周警官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陆景琛在旁边开口了:“周警官,我是陆氏集团副总,陆景琛。
暮安年现在是我们公司的行政主管,入职前我们做过背景调查,没有任何不良记录。
另外,如果裴氏坚持报案,我们可以申请调取她离职前一周的所有电脑作记录、邮件往来、文件下载记录。
如果有证据,我们配合调查;
如果没有——”
他顿了顿,语气很淡。
“那我们也得考虑,是不是要反诉诽谤。”
周警官合上材料,点了点头:“行,情况我了解了。你们先回去,有进展再通知。”
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裴氏的人来“补充材料”。
领头的是裴夜迟的特助,姓张,以前在我手下活,见了面讪讪地笑:“安年姐,我也是奉命行事——”
我没理他,直接走过去。
身后传来陆景琛的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所有人听见:
“告诉裴夜迟,想要人,让他自己来。”
6.
三天后。
案子撤了。
据说是陆氏的律师团去了趟经侦,带了三大箱材料,全是裴氏这些年“战略规划”的公开版本。
跟“泄露”的那份,内容几乎一样。
用陆景琛的话说:“他家那点东西,百度都能搜到,还用得着泄露?”
我入职两周,工作渐渐上手。
陆氏的氛围和裴氏完全不同。
没人问我“以前在哪儿”,没人对我阴阳怪气,HR姐姐还会时不时给我带杯咖啡。
唯一的问题是——
陆景琛。
他每天“顺路”给我带早餐,每周“恰好”在我加班的时候出现,说是“刚好在附近应酬”。
我问他:“陆总,你们应酬都在早上七点和晚上十点?”
他面不改色:“对,我们这行,卷。”
我没戳穿他。
但有些话,我也得说清楚。
那天加班到九点,他又“刚好”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走,请你吃宵夜。”
“陆景琛。”我放下手里的文件,看着他,“你到底想什么?”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我以为挺明显的。”
“我在追你啊,暮安年。”
我看着他,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我说:“你知道我刚结束一段八年的感情吗?”
“知道。”
“你知道我现在不想谈恋爱吗?”
“知道。”
“那你——”
“我等得起。”他看着我,眼睛很亮,“八年都等了,不差这一会儿。”
我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他没说话,只是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照片里,是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穿着白衬衫,站在公司茶水间,手里捧着一杯水,笑得有点傻。
那是八年前的我。
“这张照片,是我偷拍的。”他说,“你入职那天,我去茶水间接水,你站在窗边,阳光刚好照在你脸上。你扭头看了我一眼,说‘前辈好’。就那一眼,我记了八年。”
我的眼眶突然有点热。
“你走的那天,说家里有事。我信了。后来我从别人那儿听说,你回了京市,去了裴氏。我给你发消息,你回得很敷衍,我以为你是忙,或者是不想跟我联系。直到去年调过来,在会议上见到你——”
他顿了顿。
“你站在裴夜迟身后,手里拿着笔记本,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我看着你,突然就心疼了。八年了,你怎么还是那个站在别人身后的小姑娘?”
我说不出话。
他收起照片,笑了笑。
“行了,说完了。你想吃宵夜吗?”
裴夜迟找来的时候,是一个周五的晚上。
我刚下班,走出写字楼,就看到他靠在车边,
西装革履,手里捧着一束玫瑰。
半个月不见,他瘦了一圈,眼眶下面一片青黑,下巴上冒着胡茬。
看见我,他立刻站直了。
“年年。”
我停下脚步,没说话。
他走过来,把花递给我。
“我来道歉。”
我没接。
“裴夜迟,你什么?”
“我想通了。”他看着我的眼睛,语气里带着我从没见过的卑微,“这半个月,我一个人在家,翻来覆去想了很多。
你说的对,八年,我没给过你任何名分,没带你去见过任何人,连朋友圈都没发过一条。
我不是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只是——”
他顿了顿。
“我只是觉得你不会走。”
“年年,我错了。”
“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
公开,结婚,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妈那边,我会去说。
林知意,我跟她已经分手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裴夜迟,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在原地等你?”
7.
“我知道我。”他说,“可我们毕竟八年——”
“八年。”我打断他,“你也知道是八年。
这八年里,你给过我什么?一句‘等稳定了再说’,一个‘以后再说’,一次又一次的‘再等等’。
我等了八年,等来的就是你带着林知意来参加订婚宴,等来的就是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带带她’。”
“我——”
“你说你不会走。”我看着他,“那我走的时候,你做了什么?
你报案,说我泄露机密,想毁了我。
这就是你的‘后悔’?”
他的脸色变了。
“那是——那是张特助擅作主张——”
“裴夜迟。”我笑了笑,“你连道歉都不敢认,凭什么让我回头?”
他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我绕开他,往前走。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年年,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没有回头。
那天之后,裴夜迟开始疯狂地找我。
公司楼下,每天都能看到他的车。
我的手机上,每天都有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拉黑一个,换一个。
他甚至找到了我妈。
我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惊喜:“年年,夜迟来找我了,说他想跟你复合。
我看他那样子,是真心的——”
“妈。”我打断她,“他当初怎么说我的,你还记得吗?”
我妈沉默了。
“他说我‘一点长进也没有’,说我‘不争气’。他让我等八年,然后转头娶了别人。现在他后悔了,我就得回去?”
“可是——”
“妈,我不是二十岁的小姑娘了。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发呆。
手机震了一下,是陆景琛的消息:
“听说某人在楼下站了两个小时,要不要我派保安赶人?”
我回他:“不用。”
“那我派点别的?”
“什么?”
“麻辣烫。加辣,加香菜,加你爱吃的所有东西。”
我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笑了。
“你在哪儿?”
“你公司楼下。后门,那家麻辣烫店。”
我站起来,拿起包。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是裴夜迟的微信,又一个新号。
“年年,我知道你在上面。你下来,我们当面说清楚。”
我看了三秒,拉黑。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
看着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水。
后门的麻辣烫店里,陆景琛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麻辣烫,看见我进来,冲我招了招手。
“这边。”
我走过去坐下。
他把碗推到我面前:“快吃,凉了不好吃。”
我低头看着那碗红彤彤的麻辣烫,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候我刚来京市,一个人租房子,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加班到深夜。有一年冬天,我发高烧,一个人躺在出租屋里,连口热水都没人递。
那时候我想,要是有人能在这个时候给我一碗热汤,我就嫁给他。
现在,有人给我端了一碗麻辣烫。
我没忍住,笑了。
“笑什么?”
“没什么。”我拿起筷子,“就是觉得,这碗麻辣烫,挺好吃的。”
8.
裴氏出事的消息,是一个月后传到我耳朵里的。
那天HR姐姐来我办公室,神秘兮兮地把手机递给我。
“你看,裴氏出大事了。”
我接过来一看,是本地新闻的头条:
“裴氏集团涉嫌财务造假,创始人裴夜迟被带走调查”
下面配的图,是裴夜迟被两个人架着走出公司大楼的画面。、他低着头,头发乱糟糟的,西装皱成一团,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我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
HR姐姐在旁边说:“听说是因为融资对赌失败,资金链断了,想造假账骗,结果被查出来了。这下完了,估计要进去好几年。”
我把手机还给她,继续看手里的文件。
“你不高兴吗?”她好奇地问。
我抬起头,想了想。
高兴吗?好像也没有。
难过吗?更没有。
就像看到一个陌生人倒霉,跟我没关系了。
又过了半个月。
周末,我和陆景琛在超市买菜。
他推着车,我挑西红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晚上吃什么。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暮安年小姐吗?我是裴夜迟的律师。裴总想见你一面,他说——”
我挂了电话。
陆景琛看着我:“谁?”
“打错了。”
他笑了笑,没追问,继续推着车往前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叫住他。
“陆景琛。”
“嗯?”
“你上次说,你等了我八年。”
他转过身,看着我。
“我想问你——你等的是什么?”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等我配得上你的时候。”
我的眼眶突然热了。
“你一直都配得上。”
他走过来,低头看着我。
“那现在,轮到我问你——”他的眼睛很亮,“暮安年,你愿不愿意,给一个等了你八年的人,一个机会?”
超市里人来人往,嘈杂得很。
可我什么都听不见。
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想起八年前,那个站在茶水间门口,对我笑着说“欢迎入职”的前辈。
原来,他一直都在。
“我愿意。”
9.
三个月后。
裴夜迟的案子判了:三年六个月。
我去看了他一眼——不是因为放不下,是因为有些话,得当面说清楚。
探视室里,他坐在玻璃后面,穿着灰扑扑的囚服,头发剃得很短,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看见我,他眼眶红了。
“年年……你来了。”
我坐下,看着他。
“裴夜迟,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几句话。”
他拼命点头:“你说,你说,我都听——”
“第一。”我打断他,“那八年,我认了。是我自己选的,不怪你。”
他愣住了。
“第二。”我继续说,“但你不配。不配我的八年,不配我的眼泪,不配我为你喝的每一顿酒,熬的每一个夜。”
“年年——”
“第三。”我站起来,“以后别找我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他张了张嘴,眼泪终于掉下来。
“年年……我真的……”
我看着他哭,心里没什么感觉。
原来,真的可以不爱了。
我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隔着玻璃,闷闷的:
“暮安年——你恨我吗?”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不恨。恨太累了。”
“我只想忘了你。”
走出看守所,外面阳光正好。
陆景琛靠在车边等我,看见我出来,把手里的茶递过来。
“怎么样?”
“说完了。”
“那走吧。”
“去哪儿?”
他想了想,认真地说:“要不——去看看婚戒?”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是在求婚?”
“不是。”他拉开车门,冲我眨了眨眼,“这是‘提前踩点’。正式的,得挑个好子。”
我看着他的眼睛,阳光在他身后铺了一地。
忽然觉得,这八年,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因为路的尽头,有人在等我。
10.
三年后。
裴夜迟出狱那天,没人来接他。
他站在看守所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车,发了很久的呆。
出来后才知道,裴氏早就没了,被陆氏收购,改名叫“晨曦科技”。
他妈卖了房子替他还债,搬去了郊区,身体也垮了。
林知意在他出事前就出了国,连句话都没留。
他在郊区租了个单间,找了份送外卖的工作。
有一天,他骑车经过CBD,看到陆氏集团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车。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女人,穿着一件米色风衣,头发挽起来,净利落。
她转身的时候,他看清了她的脸。
暮安年。
她瘦了一点,但气色很好,眼睛里有光。
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笑着对车里的人说了句什么。
车里下来一个男人,接过她的包,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是陆景琛。
裴夜迟愣在原地,手里的外卖差点掉下来。
他想喊她的名字,可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
那辆车缓缓驶离,消失在车流里。
他站在原地,很久很久。
手机响了。
“喂?你到哪儿了?顾客都等急了!”
他回过神,抹了一把脸,跨上电动车,往反方向骑去。
风很大,吹得他眼睛发酸。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有个女孩站在公司门口等他下班,手里拎着他爱吃的夜宵。
那时候他嫌她烦,让她别来。
后来,她就真的没再来过。
11.
婚礼那天,我妈哭得稀里哗啦。
“我闺女终于嫁出去了!我以后再也不念叨你了!”
我哭笑不得:“妈,你这是高兴还是嫌弃?”
“高兴!当然高兴!”她抹着眼泪,拉着陆景琛的手,“小陆啊,年年脾气倔,你多担待。她要是欺负你,你跟我说——”
陆景琛笑着点头:“妈,您放心,她不欺负我。”
我瞪他一眼。
他冲我眨眨眼。
婚礼很简单,就请了最亲近的人。
交换戒指的时候,陆景琛看着我,眼眶有点红。
“暮安年。”他声音有点哑,“谢谢你,让我等了八年。”
我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你傻不傻?”
“傻。”他笑了,“可傻人有傻福。”
台下一片起哄声。
他低头吻我的时候,我听见我妈在下面哭得更大声了。
后来,宾客散尽,我们站在酒店门口送客。
陆景琛牵着我的手,忽然说:
“年年,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什么?”
“你走的那年,我其实去找过你。”
我愣住了。
“我打听到你在裴氏,就在楼下等你。等了三天,终于看到你出来——你跟在裴夜迟身后,手里抱着文件,小跑着追他的步子。”
他顿了顿。
“那天我就知道,你不需要我。”
我看着他,眼眶热了。
“那现在呢?”
他低头看我,笑了。
“现在——你需要我吗?”
我握紧他的手。
“需要。”
月光很好。
他把我的手举起来,在灯光下看了很久。
“暮安年。”
“嗯?”
“以后的路,我陪你走。”
在他肩上,轻轻应了一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