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短篇小说发愁?《空难后,说自己不能生育的航天大佬悔疯了》或许是你的菜!好运向我涌来塑造的顾承宇思源超级有魅力,好运向我涌来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0197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完结状态之中,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空难后,说自己不能生育的航天大佬悔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5
顾承宇威胁我的录音,像一枚投入静湖的巨石,在会场每一个角落激起惊涛骇浪。
那清晰无比的字句,将他刚才在台上那番“沉痛控诉”衬托得无比荒谬可笑。
窃窃私语瞬间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哗然,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从四面八方聚焦在顾承宇身上,将他脸上那副伪善的面具灼烧得净净。
他僵在讲台上,举着那份尚未开封的鉴定报告,手臂微微颤抖,脸色先是涨红,随即又褪成惨白。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声音却被喉咙里的涩堵住,只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
“这……这是伪造的!是合成……她陷害我!”
然而,没有人会再相信他。
录音里那志得意满的威胁语气,与此刻他惊慌失措的辩白形成了最辛辣的讽刺。
就在这混乱的顶点,他身后那块巨大的投影屏幕,毫无预兆地亮了起来。
不是演讲稿,不是资料,而是一份文件的高清扫描件——亲子鉴定报告结论页。
加粗的字体清晰得刺眼:
“经DNA分析,顾承宇与沈思源之间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亲权概率大于99.99%。”
“轰——!”
会场彻底炸开了锅!
顾承宇猛地回头,看到屏幕上的字,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无形的拳头狠狠击中,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他脸上先是极致的荒谬和不信,随即像是抓住最后一稻草,手忙脚乱地、近乎粗暴地撕扯着一直握在手里的那个牛皮纸档案袋。
封口被撕烂,他颤抖着抽出里面薄薄几页报告,目光疯狂地扫视,直接跳到最后——
当看到白纸黑字,那与他身后大屏幕上一模一样的结论和概率时,他像是被瞬间抽了所有力气,脸上的血色刹那间褪得净净。
报告纸从他无力的指间滑落,轻飘飘地散在讲台上,成了对他最无声也最彻底的嘲讽。
在一片鼎沸的人声中,我缓缓站起身。
所有的目光瞬间汇聚到我身上。
我没有看旁人,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台上那个失魂落魄的男人。
“顾总,”我的声音透过面前的话筒传遍全场,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嘈杂,“你不是一直想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这份鉴定结果吗?”
我微微抬手,指向大屏幕。
“现在,我替你宣布了。”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震惊的面孔,最后落回顾承宇那张扭曲的脸上。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不能生育,说我的孩子是‘野种’,可当年的燃料事故你本不在第一现场,事后你也本没有受伤,你用这份你心知肚明的谎言污蔑我六年,甚至刚才还想用它来威胁我,为你窃取国家铺路。”
我的语气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利刃,“现在,真相大白,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顾承宇像是濒死的野兽,双眼赤红,口剧烈起伏。
极度的羞耻和恐慌淹没了他,反而激起了最后一丝疯狂的反扑。
他猛地抓住讲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嘶声吼道:
“沈微尘!你够狠!你设局害我!但这改变不了你是个心机深沉的毒妇!谁知道你这六年用了什么手段!谁知道这孩子是不是你……”
他的疯话戛然而止。
因为大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
6
这一次,出现的是一系列精心梳理的时间线和关系图。
一个冷静的画外音响起:
“以下是‘宇辰航天’近三年的部分异常商业记录。据调查,顾承宇先生作为公司决策者,在明知对方背景复杂、存在技术风险的情况下,仍多次批准与数家境外空壳公司进行深度技术交流,并默许其合伙人王曼妮女士,在未获更高级别授权时,向外方提供涉及我国机密航天非公开技术参数。”
画面展示出顾承宇签字的协议、会议纪要,以及王曼妮与境外人员接触、传递文件的监控截图。
证据链显示,顾承宇主导了这些存在重大泄密风险的“商业”,而王曼妮则利用职务之便,将敏感信息泄露给了伪装成商业伙伴的外国情报人员。
“不!不是这样的!”
顾承宇看到这些,惊恐地大叫起来,他猛地扭头看向身旁早已面无人色的王曼妮,眼神里充满了惊怒与难以置信。
“曼妮!你告诉我!这些是不是他们伪造的?!那些、那些不是你说是老师生前的人脉,是可靠的吗?!你说都是为了公司好,为了完成老师的遗志……你骗我?!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带着一种心被撕碎的痛楚。
因为基于恩师遗泽,发誓要为她的未来负责,顾承宇对王曼妮,一直以来近乎纵容。
而他为了这份“责任”,不惜牺牲我和孩子,却没想到,自己从头到尾都活在一个巨大的骗局里。
王曼妮早已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瘫软在地,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不知道她把你签字的‘交流纪要’里夹带了什么,对吗?”
我接过他的话,语气锐利如刀,“你不知道你所谓的依托‘老师人脉’的商业谈判,成了她窃取机密的通道?顾承宇,你是真的愚蠢到被玩弄于股掌之中,还是利欲熏心到主动闭上了眼睛,好为自己开脱?”
我目光转向在座的领导,语气沉痛而坚定:
“各位领导,无论顾承宇是知情还是被蒙蔽,他的重大过失和违规作,已对国家航天事业造成实质性损害,其公司内部管理混乱,本不具备承担国家核心的资格和能力。而王曼妮的行为,已涉嫌构成更为严重的罪行。”
我指向屏幕上的证据:“这些材料,我会正式移交给国家安全及纪检监察部门,我建议,立即终止‘宇辰航天’的一切参与资格,并控制相关责任人,彻查此事!”
会场死寂,落针可闻。
思源从控制后台走到我身边,对我开心地笑了笑。
顾承宇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彻底瘫坐在讲台后的椅子上,双目空洞无神。
他或许没有主动叛国,但他的贪婪、轻信和对王曼妮的纵容,将他和他一度珍视的事业,共同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保安人员迅速上台,将‘宇辰航天’的相关人员全部带了下去。
在被带离的那一刻,顾承宇抬起空洞的眼睛看向我,那眼神里不再是怨恨,而是无尽的悔恨,茫然和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死寂。
7
审讯室的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在光洁的金属桌面上,反射出刺目的光。
我坐在桌子一端,对面是两位神色严肃的国安人员。
房间角落,一个监控摄像头亮着微弱的红光,沉默地记录着一切。
问询持续了三个小时。
我提交的证据链条清晰完整,时间线、关联人、技术细节,我逐一说明,语气平稳,逻辑严密。
我讲述了如何发现“宇辰航天”与境外空壳公司的异常,如何顺藤摸瓜查到王曼妮泄露机密的行径,以及我决定在评审会上公开这一切的考量。
我没有提及任何个人恩怨,所有陈述都围绕事实与证据展开。
“沈微尘博士,感谢你的配合。你的举报行为本身是受保护和鼓励的,但鉴于你与当事人顾承宇的特殊关系,以及证据获取过程中的一些……非常规手段,我们需要进行彻底的核查。请你理解。”
主审的官员合上记录本,语气公式化却并不严厉。
“我理解。”我点点头,“我会随时配合调查。”
走出那栋戒备森严的大楼时,天色已近黄昏。
夕阳的余晖给城市建筑镀上了一层暖金色,与审讯室里的冰冷截然不同。
我深吸了一口室外微凉的空气,感觉口的滞涩稍稍缓解。
思源就等在大楼外的休息区,由一位女工作人员陪着。
一看到我,他立刻跑了过来,小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角,仰起的小脸上写满了担忧。
“妈妈,你没事吧?”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蹲下身,将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没事,只是配合调查,问一些问题而已。你看,妈妈不是好好的出来了吗?”
他靠在我怀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小声问:
“那个人……他以后是不是再也不会来打扰我们了?”
他的问题很直接,带着孩子式的期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我看着他清澈的眼睛,里面映着夕阳和我自己的影子。
我用力抱了抱他,语气肯定而温柔:“是的,他再也不会来打扰我们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结束了,从今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好好生活。”
他似乎松了口气,将脸埋在我颈窝蹭了蹭,然后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却真实了许多的笑容:“嗯!妈妈,我饿了,我们回家吃饭吧。”
“好,回家。”
由于涉及国家核心机密泄露,整个不得不暂停,进行全面的安全评估和技术调整,进度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
但这已是将损失降到最低的必要代价。
法庭的审判进行得很快。
证据确凿,案情重大,容不得半点拖延。
王曼妮作为直接实施泄密行为的主犯,且情节特别严重,对国家航天事业造成重大损害,被依法判处,。
她直到最后,似乎仍无法接受这个结局,在法庭上崩溃尖叫,但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顾承宇的判决则更为复杂。
法庭认定,他虽未直接参与泄密,但其重大失职、违规作以及轻信王曼妮导致国家利益遭受巨大损失的事实不容辩驳。
然而,考虑到他过往在航天领域的卓越贡献,以及其深厚的专业知识和能力尚可为国家所用,最终被判处,。
判决书中特别注明,在服刑期间,他必须无条件配合国家航天部门的技术咨询与攻关工作,利用其专业知识“戴罪立功”,时刻准备为弥补其过错、推动国家航天事业发展做出贡献。
这意味著,他的余生都将在高墙内的特殊实验室里度过,与他曾经无限向往的星辰大海为伴,却永远失去了自由和尊严。
8
在经历全面安全审查和技术调整后,终于重新启动。
我带领团队投入了更加紧张的工作中,每一项参数、每一行代码都经过反复校验,确保万无一失。
思源也更加专注地投入到他的计算中,小小的身影在实验室里格外认真。
进展总体顺利,直到我们开始整合一个关键的轨道姿态控制模块。
这个模块的核心算法,基于顾承宇早年提出并不断完善的一个名为“动态涡流阻尼”的数学模型。
这个模型精妙而复杂,是解决特定频率下航天器共振问题的关键,也是他当年能在航天领域迅速崭露头角的重要成果之一。
然而,在将理论模型转化为实际控制算法的过程中,我们遇到了一个棘手的瓶颈.
模型在极端边界条件下会出现非收敛的奇异点,导致模拟仿真失败。
团队尝试了多种优化和替代方案,甚至请来了几位曾是顾承宇得意门生、如今已是高校教授的专家进行会诊,但都无法从本上解决问题。
模型的核心逻辑似乎只有原创者才能完全驾驭。
进度再次面临停滞的风险。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张局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我身上:
“微尘,你是技术总负责,有什么想法?这个模型……难道真的非他不可?”
我沉默着。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模型对于的重要性,也比任何人都更不愿再与那个男人有任何瓜葛。
每一次想起他,都像是揭开一道未曾愈合的伤疤。
但作为首席顾问,我的责任是确保成功。
内心挣扎了片刻,我抬起头,语气平静却坚定:“张局,从技术角度出发,目前看来,只有模型的原创者最有可能在短时间内定位并解决这个奇异点问题。我建议,按程序向上级申请,让顾承宇在严格监管下参与故障排查。”
我的话在会议室里引起一阵细微的动,但很快平息下去。
大家都明白,这是目前最现实的选择。
申请很快得到了批准,程序严格而周密。
几天后,在基地一间特殊的隔离会议室里,我再次见到了顾承宇。
他穿着统一的监服,身形比记忆中清瘦了许多,脸颊凹陷,眼神失去了往的神采,只剩下一种疲惫的灰暗。
两名身着制服的人员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
他看到我和坐在一旁的思源时,眼神波动了一下,嘴唇嚅动,似乎想说什么。
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指向桌上的显示屏,上面正显示着出错的模型代码和仿真数据。
“顾承宇,”我公事公办地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遇到了技术障碍,涉及到你发明的‘动态涡流阻尼模型’。这里是故障现象和数据,你需要在一定时间内找出问题所在并提出解决方案。”
我递过去一份保密协议和任务说明:“你的工作环境受到全程监控,所有作和言论都会被记录。开始吧。”
他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默默地接过文件签了字,然后坐到电脑前,戴上了眼镜。
9
一旦投入工作,他仿佛变了一个人。
那双曾经充满算计和傲慢的眼睛,此刻紧紧盯着屏幕上的代码和曲线图,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时而停顿,时而写下复杂的公式。
他完全沉浸在了他所熟悉的技术世界里,暂时忘却了身处的环境和眼前的我们。
不得不承认,他在航天动力学上的造诣确实深厚。
不到三个小时,他就在一堆复杂的参数交互中定位到了那个极其隐蔽的奇异点产生条件,并给出了一个优雅的修正方案。
“问题出在这里,”他指着屏幕上一行看似无关紧要的边界条件定义,“当外部激励频率与结构固有频率的比值接近这个临界值时,原有的线性假设会失效,需要引入一个非线性校正项……”
他详细解释着原理和修改方法,逻辑清晰,论证严谨。
我让团队成员立刻按照他的方案进行验证。
仿真结果很快出来——问题迎刃而解。
任务完成,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又回到了之前的冰冷和疏离。
顾承宇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目光再次投向我和思源。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声音沙哑而低沉地开口:“微尘,思源,对不起。”
这三个字,包含了太多,又似乎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分量。
我没有回应,甚至没有看他,只是低头整理着桌上的文件,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
思源也依旧专注地看着手里的航天绘本,小小的背影透着拒绝交流的坚决。
顾承宇站在原地,等待了几秒,得到的只有一片沉默。
他脸上最后一丝希冀的光也熄灭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悔恨和荒凉。
他深深地看了我们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然后,在监管人员的示意下,默默地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我深吸一口气,将整理好的文件递给助理:“问题解决了,通知团队,按新方案继续推进。”
我走到思源身边,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我们回家。”
他合上书,仰起脸对我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牵住了我的手。
窗外的阳光正好,我们将过去的阴影,彻底留在了那扇门后。
10
自那次彻底解决技术难题后,清除了所有障碍,步入快车道。
一年后,航天器扩展模块的发射任务,被定在一个晴朗无风的秋。
发射指挥中心内,气氛庄重而紧张。
我作为技术总顾问,坐镇中央控制台,面前是无数闪烁的数据屏幕。
思源作为特邀的年轻技术观察员,坐在离我不远的观察席上,眼神专注而明亮。
“倒计时一分钟准备。”
“各系统最后状态确认。”
“……十、九、八……三、二、一!点火!”
巨大的轰鸣声透过屏幕传来,火箭托举着凝聚了无数人心血的航天器,喷吐着耀眼的尾焰,稳稳升空,刺破蔚蓝的天幕。
“程序转弯正常。”
“助推器分离正常。”
“一二级分离正常……”
“器箭分离!”
“太阳翼展开成功!”
“目标轨道入轨!”
当最终成功的消息传来,指挥中心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多年的艰辛,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成功的喜悦和如释重负的平静。
我与身边的同事一一握手,抬头望向大屏幕中在浩瀚星空背景下稳定运行的航天器,心中充满了作为一名航天人的自豪。
张局红光满面地走过来,用力握住我的手:“微尘,辛苦了!你是这个最大的功臣!”
我微笑着摇头:“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取得圆满成功後,我接受了国家航天局的正式邀请,担任轨道动力学领域的首席科学家,并牵头组建了新的重点实验室。
我将多年海外所学与国内实际需求相结合,带领团队向着更深邃的宇宙探索迈进。
思源没有辜负他的天赋,以优异的成绩被国内顶尖大学的少年班录取,主修航天动力与人工智能交叉学科。
他依然保持着对星空的浓厚兴趣,但思维更加缜密,视野更加开阔。
我们住在单位分配的专家公寓里,窗外能看到优美的景色。
闲暇时,我们会一起讨论最新的航天发现,或者在夕阳下散步,子平静而充实。
我们真正过上了理想中的生活,专注于热爱的事业,陪伴着彼此成长。
过去的阴影,早已被时间和新生活的阳光驱散,成为了记忆深处一段模糊而遥远的往事,不再具有任何刺痛的力量。
至于顾承宇,他的消息偶尔会通过官方渠道传来一星半点。
据说他在狱中身体状况不佳,常年郁结于心,加上早年科研生涯透支身体留下的隐患,患上了多种慢性疾病,需要持续的药物和治疗来维持。
这些消息于我,如同掠过耳畔的风声,听过便罢,不会在心中激起任何涟漪。
他曾经试图给我写过信,但都被我拒收了。
我向相关领导反应过后,他的信再也没有寄来过。
至于他的悔恨,与我,与思源,与我们崭新而明亮的生活,再无半点瓜葛。
我们的世界,很大,容得下无垠的宇宙和未来的无限可能。
我们的世界,也很小,只容得下彼此的梦想和当下的安宁。
星辰大海,才是我们的归途。
而某些人和事,早已如尘埃般落定,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