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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小说《穿越明末:从布衣到帝王》在线章节阅读

穿越明末:从布衣到帝王

作者:沙漠里的种子

字数:151544字

2026-03-14 连载

简介

想要找好看的历史古代小说?《穿越明末:从布衣到帝王》绝对是不二之选!沙漠里的种子笔下的林文昭魅力十足,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新151544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这部历史古代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穿越明末:从布衣到帝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劫粮大胜,缴获三千石粮食,鬼见愁山谷的困境瞬间扭转。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危机。

孙得胜逃回肤施县城,添油加醋地哭诉,说遇到了上千流寇,官军寡不敌众,军粮被劫。肤施知县大惊,立刻上报延安府。知府闻讯震怒,下令调集卫所兵五百,又征发民夫五百,由一名游击将军统领,前往黑风岭剿匪。

消息传到鬼见愁时,已是五天后。

“文昭哥,坏了!”石头急匆匆跑进窝棚,脸色煞白,“官府要来剿咱们了!五百官兵,五百民夫,已经出发,最多三天就到!”

林文昭正在查看缴获的兵器,闻言心里一沉。五百官兵,加上民夫,就是一千人。而他们现在,能战的青壮不过一百出头,还分散在老鹰崖和鬼见愁两处。兵力悬殊,硬拼是找死。

“消息可靠吗?”

“可靠,是城里药铺王掌柜派人送来的信,藏在药包里。”石头递上一张纸条,是王掌柜的亲笔,字迹潦草,显然写得很急。

林文昭看完,眉头紧锁。纸上说,带兵的是延安卫游击将军高杰,此人行伍出身,打过仗,不是孙得胜那种草包。而且,这次官兵带了火炮——三门佛郎机炮,能打三里远。这对他们来说,是灭顶之灾。

“高杰……佛郎机炮……”林文昭喃喃道。他知道,佛郎机炮虽然射程不如红夷大炮,但轻便,射速快,用来攻山拔寨,是利器。鬼见愁山谷虽然易守难攻,但在火炮面前,未必顶得住。

“文昭,怎么办?”陈秀才、陈半仙、王老实等人都闻讯赶来,脸色凝重。

“鬼见愁不能待了。”林文昭当机立断,“官兵有炮,这山谷虽然险,但面积小,一旦被炮轰,无处可躲。而且,粮食、物资都在这里,一旦被围,就是死地。”

“那……那去哪儿?”

“回老鹰崖。”林文昭道,“老鹰崖地势更高,崖顶平坦,面积大,有水源,有山洞。而且,咱们在那经营了几个月,工事更完善。官兵虽然有炮,但炮太重,上不了山。只要守住小路,他们就攻不上来。”

“可是文昭,老鹰崖离这儿有三十多里,咱们这么多粮食、物资,怎么搬?”王老实道。

“能搬多少搬多少,搬不走的,藏起来。”林文昭道,“粮食是命子,必须带走。武器、药品、工具,也要带走。布匹、盐,能带多少带多少。马匹,全带走,以后有用。”

“可是时间来不及啊,官兵三天就到……”

“那就抓紧时间。”林文昭站起身,神色决绝,“从现在起,所有人,不分男女老幼,全部动员。能动的,都去搬东西。石头,你带人去老鹰崖,通知那边的人,准备接应。王老丈,你带人,把鬼见愁的工事毁了,别留给官兵。赵大,你带人,把带不走的粮食、物资,藏到山里,做好标记。王老五,你带人,在官兵来的路上设陷阱,能拖一天是一天。其他人,跟我搬东西。”

“是!”

整个山谷顿时忙碌起来。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生死存亡的时刻。没人偷懒,没人抱怨。女人们打包粮食,孩子们帮忙捆扎。男人们扛起粮袋,牵着马匹,一趟趟往老鹰崖运。

林文昭亲自扛起一袋粮食,百十斤的重量压在身上,但他咬牙坚持。他知道,多一袋粮,就多一份活下去的希望。

“文昭哥,你歇会儿,我来。”石头接过粮袋。

“不用,一起扛。”林文昭抹了把汗,看着山谷里忙碌的人群,心里涌起一股力量。这些人,信他,跟他,把命交给他。他必须带他们活下去。

三天时间,所有人不眠不休,终于把大部分粮食、物资运回了老鹰崖。鬼见愁那边,能带的都带了,带不走的,藏在了深山里。工事也毁了,陷坑填了,矮墙推了,不留给官兵一丝便利。

第四天清晨,哨兵回报:官兵来了,就在十里外。

“撤!”林文昭带着最后一批人,撤出鬼见愁,撤回老鹰崖。临走前,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庇护过他们的山谷,心里默默道:等我回来。

回到老鹰崖,已是中午。崖上已经做好了迎战准备。陈秀才带人加固了工事,在小路最险要处垒起了石墙,墙上满了削尖的木棍。王老五带人在小路两旁的山坡上,准备了大量的滚木礌石。陈半仙准备好了伤药,李大娘带着女人们煮好了饭,烧好了水。

一切就绪,只等官兵。

下午,官兵到了。五百官兵,五百民夫,浩浩荡荡,在山脚下扎营。营地里竖起大旗,上面绣着“高”字。三门佛郎机炮被推出来,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老鹰崖。

“上面的人听着!”一个军官骑马到山脚下,高声喊话,“本将是延安卫游击将军高杰!尔等聚众为匪,劫掠官粮,罪大恶极!现在投降,还可从轻发落。若执迷不悟,等本将军攻上山去,鸡犬不留!”

声音在山谷里回荡。崖上,所有人都看着林文昭。

林文昭走到崖边,看着山下的官兵,朗声道:“高将军,我们不是匪,是活不下去的百姓。官府盘剥,地主欺压,我们才逃进山里,自谋生路。劫粮,是为了活命。将军若还有一丝怜悯之心,就请退兵,给我们一条活路。”

“胡说八道!”高杰怒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们占山为王,劫掠官粮,就是反贼!本将军奉命剿贼,岂能因你几句狡辩就退兵?识相的,立刻投降,否则,火炮伺候!”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林文昭冷声道,“将军要打,我们奉陪。只是这山路险峻,火炮上不来,将军的兵,得用人命来填。”

“狂妄!”高杰大怒,“给老子轰!”

三门佛郎机炮同时开火。砰砰砰三声巨响,炮弹呼啸着飞向崖顶。但崖太高,炮弹打不到顶,落在半山腰,炸起一片烟尘。

“哈哈哈!高将军,您的炮,好像够不着啊!”崖上传来哄笑声。

高杰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这崖这么高,炮打不上去。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攻山!”他下令。

五百官兵,在军官的驱赶下,开始往山上爬。小路很窄,只能容两人并行。官兵们排成长队,小心翼翼地往上爬。

“准备滚木!”林文昭下令。

崖上,男人们举起滚木,女人们抱起石头。等官兵爬到半山腰,林文昭一声令下:“放!”

滚木、礌石如雨点般砸下。官兵们猝不及防,被砸得哭爹喊娘。十几个人被砸下山崖,惨叫声在山谷里回荡。

“撤!撤!”官兵们溃退了,连滚爬爬地退下山。

首战告捷,崖上爆发出欢呼。

“赢了!赢了!”

但林文昭没笑。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高杰吃了亏,下次会更小心。而且,官兵人多,可以轮番进攻,耗也能耗死他们。

果然,高杰调整了战术。他让民夫砍树,做盾牌,做云梯。又让炮兵把炮往前推,虽然打不到崖顶,但能压制半山腰,让滚木礌石扔不下去。

第二天,官兵再次进攻。这次,他们举着盾牌,扛着云梯,小心翼翼地往上爬。炮兵开火,压制半山腰。滚木礌石扔下去,被盾牌挡住,效果大减。

“用火!”林文昭急中生智。

赵大带人,把早就准备好的火油罐扔下去。火油罐摔碎,火油四溅。接着,火箭射下,点燃火油。顿时,小路上燃起大火。官兵们的盾牌、云梯被点燃,惨叫着退下山。

又一次打退了进攻。但这次,崖上也有了伤亡。几个扔火油罐的青壮,被官兵的箭射中,虽然不致命,但伤了。

“陈老丈,赶紧救治。”林文昭吩咐。

“是。”陈半仙带人把伤员抬进山洞。

“文昭,这样下去不行。”王老实走过来,面色凝重,“官兵人多,可以轮番进攻。咱们人少,耗不起。而且,箭矢、火油,都有用完的时候。一旦用完,就危险了。”

“我知道。”林文昭看着山下的营地,眉头紧锁,“得想办法,打疼他们,让他们不敢再攻。”

“怎么打?”

“夜袭。”林文昭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趁他们新败,士气低落,咱们夜袭敌营,烧他们的炮,他们的人。打疼了,他们就怕了。”

“夜袭?太危险了吧?官兵有防备。”

“有防备也得去。”林文昭道,“不冒险,等死。王老丈,你挑二十个最精锐的,跟我去。石头,你带人守家,万一我们回不来,你就带着大家,从后山小路撤,去鬼见愁躲着。”

“文昭哥,我跟你去!”石头急道。

“不行,你得守家。”林文昭拍拍他,“家里不能没人。放心,我会回来的。”

当夜,子时。月黑风高,正是夜袭的好时机。

林文昭、王老实,带着二十个精锐,悄悄从后山小路下山。这二十人,都是王老实带来的老兵,经验丰富,武艺高强。每人带一把刀,一张弓,一壶箭,还有火油罐、火折子。

绕到官兵营地后,营地静悄悄的,只有几堆篝火在燃烧。哨兵在打瞌睡,巡逻队也懒洋洋的。看来,白天的失利,让官兵也疲惫了。

“分三队。”林文昭低声道,“一队烧炮,一队烧粮,一队人。得手后,立刻撤,别恋战。”

“是。”

二十人分成三队,悄悄摸进营地。林文昭带一队,直奔炮兵阵地。三门佛郎机炮并排摆着,盖着油布,旁边堆着炮弹、。守卫只有两个,在打瞌睡。

林文昭打个手势,两个老兵摸上去,捂住守卫的嘴,一刀毙命。然后,掀开油布,把火油浇在炮身上,点上火。

轰的一声,炮身燃起大火。火势蔓延,点燃了旁边的堆。砰砰砰,爆炸,三门炮全毁了。

“走水啦!走水啦!”

“敌袭!敌袭!”

营地大乱。另一队点燃了粮草堆,火光冲天。第三队趁乱人,见官兵就砍。官兵们从睡梦中惊醒,慌乱地爬起来,有的找武器,有的救火,乱成一团。

“撤!”林文昭见好就收,带人迅速撤退。官兵们想追,但夜黑林密,追不上。

回到老鹰崖,清点人数,二十人,回来了十九人,只伤了一个,无人死亡。而官兵那边,炮被毁,粮被烧,死伤数十人,损失惨重。

“文昭哥,咱们又赢了!”石头兴奋道。

“嗯,赢了。”林文昭松了口气。这次夜袭,虽然冒险,但效果显著。炮被毁,官兵就失去了攻山的利器。粮被烧,军心必乱。高杰就是再想攻,也得掂量掂量了。

果然,第二天,官兵没有进攻。营地一片死寂,只有袅袅炊烟。哨兵回报,官兵在收拾东西,似乎要撤。

“要撤了?”众人惊喜。

“不一定,可能是诱敌之计。”林文昭不敢大意,“继续警戒,别放松。”

又过了一天,官兵还是没动静。第三天上午,哨兵回报:官兵拔营了,往北退去。

“真撤了?”王老实不敢相信。

“派几个人,跟着看看,别是诈。”林文昭道。

王老五带几个人,悄悄跟上去。下午回报:官兵真的退了,退回了肤施县城。

“赢了!咱们赢了!”崖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所有人都哭了,笑了,抱在一起。这场生死之战,他们赢了。

林文昭也松了口气,但心里没有放松。他知道,高杰退兵,是因为损失太大,暂时攻不下来。但仇结下了,官府不会善罢甘休。下次再来,可能就是更多的兵,更猛的炮。

必须尽快壮大实力。

“文昭,接下来怎么办?”庆功宴上,陈秀才问。

“接下来,招兵买马,开荒种地,练兵习武。”林文昭道,“这次咱们打赢了,名声就传出去了。附近的流民,活不下去的百姓,都会来投奔。咱们要准备好,接收他们,安置他们。”

“可是粮食够吗?咱们现在有两百多人了,粮食虽然多,但也撑不了太久。”

“所以得抓紧开荒。”林文昭道,“崖顶能开的地,都开出来。崖下能开的地,也开出来。种粮,种菜,养猪,养鸡。自给自足,才能长久。”

“还有武器。”王老实道,“咱们这次缴获了些武器,但不够。得自己打造,或者,去抢。”

“抢是下策,容易结仇。”林文昭道,“咱们可以跟商人换。用粮食、草药,换铁料,换工具,然后自己打造。赵大是木匠,但铁匠咱们没有。得想办法,找个铁匠来。”

“铁匠……老朽倒是认识一个。”陈半仙道,“是肤施县城里的,姓欧,手艺不错。但脾气怪,不好请。”

“脾气怪不怕,有本事就行。”林文昭道,“陈老丈,您想办法,把他请来。要什么条件,都好商量。”

“老朽试试。”

接下来几天,老鹰崖上忙碌而有序。开荒队开出了更多土地,撒上了种子。打猎队每天都有收获,肉吃不完,熏成肉。采药队采回大量草药,晒了储存。训练队每天练,刀枪棍棒,弓马骑射,样样都练。

林文昭亲自制定训练计划,分步兵、弓箭手、骑兵三队。步兵练结阵,练搏。弓箭手练射箭,练齐射。骑兵练骑术,练冲锋。虽然人少,但练得有模有样。

十天后,果然有流民来投。先是三五个,后来是十几个,几十个。都是听说老鹰崖有粮,有地,有活路,从四面八方逃难来的。林文昭来者不拒,但严格审查,防止奸细混入。合格的,分地,分粮,安排活。不合格的,给点粮,打发走。

一个月后,老鹰崖上的人口突破五百人。能战的青壮有两百多人,开荒的土地达到三百多亩。粮食虽然消耗快,但新粮也在长,加上打猎、采药的收获,勉强能维持。

这天,陈半仙从城里回来,带来了好消息:铁匠欧师傅请来了。

欧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矮壮,黑脸,脾气确实怪,见了林文昭,也不行礼,直愣愣地问:“你就是头儿?听说你要打铁?”

“是,欧师傅,请坐。”林文昭不以为意,亲自给他倒水。

“打什么?”

“刀,枪,箭,盔甲,农具,什么都打。”

“铁呢?”

“我们有铁,但不多。需要您来,教我们找矿,炼铁,打造。”

欧师傅看了林文昭一眼,哼了一声:“口气不小。找矿,炼铁,那是大工程,没几十号人不了。你们有那本事?”

“没有,但可以学。”林文昭诚恳道,“欧师傅,这世道,百姓活不下去了。我们聚在这里,只是想有条活路。但光种地不行,得有武器,才能保护自己。您有手艺,能救很多人。只要您肯来,条件您开。”

欧师傅沉默良久,道:“我要一间工坊,要十个学徒,要顿顿有肉,要……”

“都答应。”林文昭不等他说完,就应下了,“工坊马上给您建,学徒您随便挑,肉管够。另外,每月给您十两银子,年底还有分红。”

“十两?”欧师傅眼睛一亮。他在城里打铁,一个月也就二三两银子。

“对,十两。得好,再加。”

“行,我了!”欧师傅一拍大腿,“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脾气不好,学徒不听话,我可。”

“该打就打,该骂就骂,只要把手艺教出来就行。”

“成!”

有了欧师傅,老鹰崖的军工迈出了第一步。工坊建在山洞里,炉火夜不熄。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成了崖上最动听的音乐。

刀,枪,箭,一件件打造出来。虽然粗糙,但能用。盔甲暂时打不了,但用藤条、牛皮做了简易的甲,也能挡挡箭。

子一天天过去,老鹰崖越来越像一个稳固的据地。有粮,有兵,有武器,有工坊。周围百里内的流民,闻风来投。林文昭的名声,也传遍了陕北。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乱世之中,不进则退。要想真正站稳脚跟,必须走出去,打出去。

而第一步,就是解决肤施县城。

那里有粮,有银,有兵,有官。

打下它,才能真正在这陕北,立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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