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现言脑洞小说《穿成死对头的猫后他成了我的猫》,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谢明薇沈确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一勺软糖小姐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218342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穿成死对头的猫后他成了我的猫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车子行驶了不知多久,穿过城市沉睡的肌理,最终驶入一片谢明薇从未涉足过的区域。这里似乎是早期的工业区改造,保留着粗犷的混凝土框架和红砖外墙,但内部亮着零星冷感的灯光,街道宽阔空旷,几乎没有行人。
沈确将车开进一栋看似废弃的厂房后院,厚重的卷帘门无声升起,又在他驶入后迅速落下。里面是一个挑高惊人的空旷空间,被改造得如同一个冰冷的、充满硬核科技感的巢。中央是数块巨大的曲面屏幕,实时显示着城市各处的监控画面、数据流和复杂的拓扑图。几台服务器机组发出低沉的嗡鸣,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臭氧和金属冷却液的味道。
没有窗,只有几盏嵌入天花板的白光灯,投下毫无温度的光芒。
沈确停稳车,熄火。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坐在驾驶座,沉默了几秒,目光依旧望着前方屏幕上滚动的、代表谢明薇老宅周围信号活动的红色光点。那些光点正在逐渐减弱、消散,意味着周文柏的人已经撤离,或者暂时潜伏。
然后,他解开安全带,下车,走到副驾驶这边,拉开车门。
谢明薇试着动了一下,右脚踝传来钻心的剧痛,让她倒抽一口凉气,额头瞬间布满冷汗。身体各处被刮伤、撞伤的地方也开始尖锐地疼痛起来。
沈确看着她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俯身,再次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动作比在巷口时小心了些,但依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自己能走?”他问,声音在空旷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有些空洞。
谢明薇咬着牙,摇了摇头。不仅仅是脚踝,她浑身都在发抖,脱力感如同水般涌来。
沈确没再说话,抱着她,穿过那些冰冷的设备和屏幕,走向空间深处一扇厚重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金属门。门是虹膜和掌纹双重认证,无声滑开。
里面是一个相对“正常”的房间。不大,有简单的单人床、桌椅、一个小小的独立卫浴。墙壁是某种吸音材料,地面铺着深灰色的地毯。空气净,温度恒定。像安全屋,也像囚笼。
沈确将她放在床上。床垫很硬,但此刻对谢明薇来说,已是天堂。他转身,从墙边的嵌入式柜子里拿出一个白色的急救箱,放在床头柜上,打开。
“衣服脱了。”他言简意赅,拿出消毒药水、棉签、纱布和绷带,语气平静得像医生在对待一个普通伤员。
谢明薇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拢紧了身上残破不堪、沾满血迹和灰尘的丝绒长裙。裙子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撕裂处露出下面青紫红肿的皮肤和狰狞的伤口。
沈确似乎没注意到她的窘迫,或者说,不在意。他已经戴上了无菌手套,拿起一瓶双氧水。“伤口需要清理,可能有碎屑和铁锈。你身上至少有四处需要缝合的撕裂伤,脚踝需要固定。不想感染或者留下永久性损伤,就配合。”
他的目光落在她血肉模糊的掌心,和肿得骇人的右脚踝上,眼神没有任何波澜,只有职业性的冷静。
谢明薇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冷白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也格外无情的眼睛。屈辱、难堪,混合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和疼痛,让她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但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股湿意了回去。
她没再犹豫,背过身,用颤抖的、血迹斑斑的手指,去解裙子侧面的拉链。布料和凝固的血痂黏在一起,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痛得她冷汗直流,手指也不听使唤。
一只戴着黑色皮质护腕的手伸了过来,指尖冰凉,动作却异常利落。“嗤啦”一声,直接将她背后本已摇摇欲坠的拉链扯到底,然后将那件破败不堪的裙子,从她肩上剥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的肌肤,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身上只剩下同样污损不堪的贴身衣物,大片青紫、擦伤和还在渗血的伤口暴露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谢明薇蜷缩起身体,手臂环抱住自己,低着头,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疼痛,亦或是别的什么。
沈确的目光在她背脊、手臂、腿部的伤口上一一扫过,依旧没有多余的情绪。他拿起浸满双氧水的棉球,没有任何预兆地,按在了她肩胛处一道最深的、还在渗血的撕裂伤上。
“嘶——!”剧烈的刺痛让谢明薇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一颤,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别动。”沈确的声音很稳,手也很稳,按住她没受伤的肩膀,力道不容抗拒。他快速而精准地清理着伤口,用镊子夹出几粒细小的砂石和织物纤维,然后消毒,上药,用无菌敷贴覆盖。整个过程,他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动作甚至称得上有些粗鲁,但效率极高。
处理完背部的伤口,他示意她转过身。
谢明薇僵硬地、一点一点地转过来,依旧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能感觉到他冰凉的、带着医用手套的手指,在她手臂、肋侧、膝盖的伤口上游走,清理,包扎。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新的疼痛,也让她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
当他的手指碰到她右小腿上那道被金属线槽边缘刮出的、皮开肉绽的长条伤口时,谢明薇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沈确的动作顿了一下。几秒钟的停顿,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拉长。
然后,他继续,动作似乎放轻了极其细微的一点点,但依旧利落。清理,上药,用医用胶带将伤口仔细地对合粘好,再覆上纱布。
最后,是血肉模糊的双手,和肿得像发面馒头一样的右脚踝。
处理手掌时,谢明薇疼得指尖都在抽搐。沈确用生理盐水冲洗掉大部分血污,露出掌心翻卷的皮肉和指甲劈裂的惨状。他消毒,上药,用绷带将她的双手仔细地包裹起来,动作终于不再那么粗暴,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细致。
轮到脚踝时,问题严重了。沈确隔着袜子轻轻按了按,谢明薇立刻痛得浑身一缩。
“可能骨裂,必须固定。”他沉声道,从急救箱里拿出夹板和弹性绷带。他单膝跪在床前的地毯上,小心翼翼地褪下她脚上那只早已被血浸透、沾满泥污的袜子。
脚踝处一片骇人的青紫高肿,皮肤发亮,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轮廓。
沈确的眉头再次蹙紧。他托起她的脚,手指在肿胀处周围几个骨点轻轻按压,判断伤势。他的指尖依旧很凉,但动作异常小心。
“没有明显错位,但肿胀太厉害,需要冰敷,然后固定。二十四小时后才能判断是否需要手术。”他得出结论,起身去拿来冰袋,用毛巾包好,敷在她脚踝上。
冰冷的让谢明薇又是一颤,但肿胀处的灼热感得到了一丝缓解。
沈确开始为她固定脚踝。他用夹板贴合脚掌和腿部,然后用弹性绷带一圈一圈,均匀而稳定地缠绕、固定。他的手指修长有力,缠绕绷带时,指尖偶尔会不可避免地擦过她小腿的皮肤,带来冰凉的、带着薄茧的奇异触感。
房间里只剩下绷带摩擦的窸窣声,和她极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当最后一圈绷带固定好,沈确打了一个牢固的结。他没有立刻起身,依旧单膝跪在那里,低头看着被他固定好的、缠满白色绷带的脚踝,看了几秒。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
目光,终于对上了谢明薇低垂的视线。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了头,正看着他。脸上泪痕和污迹交错,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得没了血色,还在微微发抖。那双向来骄傲锐利的湛蓝色眼眸,此刻被疼痛、虚弱、后怕,以及一种更深的、近乎茫然的情绪充斥着,湿漉漉的,映着他冷硬的脸。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跪在她面前,她半坐在床上,身上缠满绷带,狼狈不堪。他衣冠整齐,只是风衣上沾了些夜露和尘土,眼神深邃平静,却仿佛压抑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暗火。
时间似乎被拉长,又被压缩。那些共同经历的生死瞬间——码头枪林弹雨中的白光与消失,病房里冰冷的对峙与警告,拍卖会露台上激烈的“决裂”,以及刚刚,巷口黑暗中他如同神兵天降般的出现——像快进的胶片,在两人沉默对视的目光中无声闪过。
最终,是沈确先移开了视线。他站起身,走到墙边,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净的、没有任何标识的灰色棉质家居服,走回来,放在她手边。
“换上。湿衣服会加重失温。”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听不出情绪,“这里暂时安全。周文柏的人找不到这里。但他不会罢休,天亮之后,外面只会更危险。”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掠过她缠满绷带的手和脚,又看向她苍白失血的脸。
“你偷出来的数据,我收到了。”
谢明薇的心脏猛地一跳,倏地抬头看他。
沈确迎着她的目光,眼神冰冷而锐利,里面没有丝毫拿到关键证据的喜悦,只有一片沉郁的、近乎凝滞的寒意。
“东西很有用。足以证明周文柏是‘暗河’高层‘河伯’,证明他策划了对你的谋,证明他通过王明理等人渗透、做空谢氏。资金流向、通讯记录、人员名单……很全。”
他每说一句,谢明薇的心就沉下一分。他的语气不对。
“但是,”沈确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没有‘钥匙’。”
谢明薇一怔。
“你打开的那个‘钥匙-最终蓝图’文件,是空的。或者说,那只是一个指向真正‘钥匙’的坐标定位器,而定位器的最终解密指令,需要周文柏本人持有的、那个物理密钥的最后一道验证。”沈确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而残忍,“我们拿到了锁,知道了锁的结构,甚至拿到了大部分锁芯的设计图。但没有那把唯一的钥匙,我们打不开最后那扇门,拿不到能把他钉死、让他背后整个网络彻底曝光的核心证据——他与某些更高层人物勾结的直接记录,以及‘暗河’真正的金库和终极客户名单。”
谢明薇的血液瞬间凉透了。她冒死偷出来的,只是……一半?甚至不到一半?
“周文柏比我们想象的更狡猾。他把最致命的东西,锁在了只有他自己能打开的地方。而今晚你的行动,等于告诉他,我们知道了‘锁’的存在,正在试图撬锁。”沈确的眼神冷得骇人,“所以,他才会不惜一切代价,要你的命。不仅仅是为了灭口,更是为了警告,或者说,争取时间。”
他向前走了一步,近床边,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谢明薇,因为你今晚的‘勇敢’和‘自作聪明’,我们彻底失去了在暗中周旋的机会。周文柏现在知道了我们在查他,知道了我们手里有部分证据。他会怎么做?”
他不需要她回答,自己给出了答案,声音冰冷如铁:
“他会像疯狗一样反扑。动用‘暗河’全部的力量,清除所有可能的威胁。你,我,你父亲,谢氏,所有和这件事沾边的人,都会成为他灭口的对象。他会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毁掉一切,然后带着他最核心的秘密和财富,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你,”他的目光落在她缠满绷带、微微颤抖的手上,那里面没有怜惜,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你现在连走路都困难。你成了最大的累赘,和最醒目的靶子。”
累赘。靶子。
这两个词,比刚才清理伤口时的疼痛,更狠地刺中了谢明薇。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失望、后怕,和被裸点破的无力感,如同冰冷的铁钳,扼住了她的喉咙。
沈确看着她瞬间灰败下去的脸色,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极尖锐的东西划过,但很快被更深的寒意覆盖。他直起身,拉开了距离,转身走到房间另一头的小桌旁,背对着她,从风衣内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
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房间里明灭,烟雾缓缓升腾,模糊了他冷硬的侧影。
房间里只剩下他吸烟时,极轻的吐息声,和她压抑的、带着疼痛的细微呼吸。
良久。
沈确将只抽了两口的烟,按灭在桌上的金属烟灰缸里。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天亮之前,你必须离开这里。”他开口,没有回头,声音恢复了那种毫无波动的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会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送你离开这个国家。去一个周文柏势力暂时够不到的地方,躲起来,治好伤。等这边的事情……了结。”
谢明薇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挺直却透着孤绝意味的背影。“离开?你让我当逃兵?”
“是让你活命。”沈确转过身,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留在这里,你只有死路一条。你现在的状态,什么都做不了。反而会拖累所有人。”
“那谢氏呢?我爸呢?”谢明薇激动起来,挣扎着想下床,脚踝的剧痛让她瞬间冷汗涔涔,又跌坐回去,“周文柏会对他们下手!我不能走!”
“你父亲那边,我会尽力。”沈确打断她,语气没有一丝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但谢氏……保不住了。周文柏的目标从来不只是谢氏,但现在,为了泄愤和灭口,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最快速度吞掉、然后肢解谢氏,抹掉所有痕迹。你留下来,改变不了任何事,只会多送一条命。”
“所以你就替我决定了?替我选择当个懦夫,眼睁睁看着谢家完蛋?”谢明薇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疼痛而嘶哑,眼眶再次通红,泪水在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沈确,你凭什么?你以什么身份替我做决定?!”
最后这句话,像一针,刺破了房间里某种摇摇欲坠的平衡。
沈确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无比,如同出鞘的冰刃,直直射向她。那里面翻涌的,不再是平静,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怒意、失望,以及某种更深沉、更晦暗情绪的寒。
他大步走回床边,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沿上,将她禁锢在他的阴影和气息之中。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细微的血丝,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烟草味和那股熟悉的、此刻却带着危险侵略性的雪松冷香。
“以什么身份?”他重复她的话,声音压得极低,却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碎石,砸在她脸上,“谢明薇,你问我以什么身份?”
他盯着她,目光像是要穿透她的皮肉,看进她灵魂深处。
“以把你从车轮底下捡回来的身份。以把你这只麻烦的猫养了几个月的身份。以差点把命搭在码头、换来你一丝苏醒可能的身份。以刚刚从枪口下把你这条不知死活的小命捞回来的身份!”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近乎低吼,膛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起伏,撑在床沿的手臂肌肉绷紧,青筋隐现。
“够不够?谢大小姐?”
谢明薇被他从未有过的激烈情绪震住了,呆呆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因为怒意而显得格外凌厉人的脸,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冰冷的火焰,灼得她心头发烫,又阵阵发冷。
“我……”她想反驳,想说自己不是不知死活,想说她有她的计划和理由,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在他如此直白、如此残酷的剖白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沈确看着她瞬间失语、苍白脆弱的样子,眼底的火焰似乎烧得更旺,又似乎瞬间熄灭,只剩下余烬般的冰冷和疲惫。他猛地直起身,再次拉开距离,像是多靠近她一秒都会失控。
他背对着她,抬手用力按了按太阳,肩膀几不可察地塌陷了一瞬,但很快又挺直。
“收拾一下。一小时后,有人会来接你。”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更冷,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决绝,“去欧洲,或者北美,随便哪里。钱和身份会给你准备好。伤好之前,不要露面,不要联系任何人,包括你父亲。”
他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谢明薇,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厚重的金属门无声地合拢,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谢明薇独自坐在冰冷的床上,身上是净的棉质家居服,身下是坚硬的床垫,周围是绝对安静也绝对封闭的空间。
脚踝的疼痛,身上的伤口,依旧在叫嚣。
但更痛的,是心里某个地方,被沈确最后那些话,硬生生撕开的一道口子。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可他安排她离开的方式,他替她做的决定,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将她视为“累赘”和“麻烦”的冰冷……
以及,那份他刚刚收到的、她用命换来的、却并不完整的“证据”。
绝望,如同冰冷的水,再次无声地漫了上来,淹没了头顶。
她缓缓地,将脸埋进缠满绷带、还带着消毒药水气味的掌心。
滚烫的液体,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无声地,汹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