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竹涧雨的雨的《第十次刺杀,仙尊递来婚书》真的是玄幻言情小说的标杆之作,林霜谢无妄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小说的主人公是林霜谢无妄,这本玄幻言情小说目前处于完结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第十次刺杀,仙尊递来婚书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 第十五章 裂隙
七彩养魂丹的药力如同最温润的春泉,缓缓流淌过林霜受创的神魂,抚平那些被魔物意念刺出的裂痕与寒意。她足足在静室中昏睡调息了一整天,直到次午后方才悠悠转醒。
醒来时,神魂的剧痛与虚弱感已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过度消耗后的绵软与清晰的疲惫。但更重要的是,昨观星台上“看”到的那幅恐怖景象——粘稠黑暗中的巨井虚影,盘踞其下、延伸出无数暗红触须的庞然魔物,以及那些岌岌可危、灵光黯淡的封印节点——已深深烙印在她的识海深处,挥之不去。
尤其是那道冰冷邪恶、充满贪婪的意念,以及谢无妄那道如同九天银河倒卷、将她护住的莹白剑意……那一瞬间神魂层面的碰撞与守护,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她心旌摇荡,也让她对即将到来的“下一步计划”,生出了更强烈的紧迫感与决心。
她不能再仅仅是一个被保护、被引导的“工具”。她必须真正理解正在发生的一切,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静室的门被轻轻叩响。
“林师妹,可醒了?”是云瑶的声音。
“云瑶师姐,请进。”
云瑶推门而入,手中依旧提着一个食盒,但面色比前几更加凝重,眉宇间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忧色。她将食盒放下,目光仔细打量了林霜一番,微微松了口气:“脸色好了些。师叔祖说你神魂损耗颇巨,需好生将养。这是药膳,趁热用些。”
“多谢师姐。”林霜道谢,却没有立刻动筷,而是看着云瑶,“师姐,可是……又有什么事?”
云瑶在矮几对面坐下,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昨观星台异动,九曜星辉接引,虽被师叔祖以禁制遮掩了大半,但峰顶灵气波动异常,还是引起了一些注意。今清晨,掌门真人与刘长老联袂传讯,询问进展,语气……颇为急切。”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另外,镇魔渊外围的封印,昨夜又有一处次级节点彻底崩溃,魔气泄露加剧,虽被轮值长老及时封堵,但……人心浮动。几位常年在外的太上长老也已收到急讯,正在赶回宗门的路上。”
林霜心头一沉。情况果然在恶化,宗门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师叔祖他……”她忍不住问。
“师叔祖今晨去了后山寒潭。”云瑶眼中忧色更浓,“说是需借寒潭地脉阴煞之气,暂时压制体内躁动的剑意与……伤势。他让我转告你,好好休养,莫要胡思乱想。待你恢复,他自会与你详谈。”
压制伤势?谢无妄的伤,果然比她想象的更重。昨强行拦截魔物意念反噬,恐怕让他的情况雪上加霜。寒潭阴煞之气……那地方岂是好待的?
林霜抿了抿唇,心中那份不安与想要做点什么的冲动愈发强烈。
她没有再多问,只是默默用完了药膳。云瑶又嘱咐了几句,便起身离去。
静室再次恢复寂静。林霜却再也无法静心调息。她盘膝坐在蒲团上,目光落在怀中冰冷的归墟印上,脑海中反复回放着观星台上感知到的一切,以及谢无妄苍白嘴角的那丝血迹。
等待?休养?她等不了,也无法安心休养。
一个念头逐渐清晰起来。她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再尝试那种远距离、高强度的感知。但或许……她可以先从更近、更基础的地方入手?
她想起了父亲的手札,想起了手札中那些关于“井影”、“黑斑”的观测记录。父亲作为一个低阶修士,都能通过长期观察总结出规律,发现其与镇魔渊震动的微弱关联。她如今神魂增强,又身负与之同源的“痕迹”,是否能更细致地感知、甚至……尝试解析这些泄露出的、被污染的轮回之力(即“井影”和“黑斑”)的构成与特性?
了解你的敌人,才能找到击败它的方法。那魔物在窃取、污染轮回井的力量,那么这些泄露出的、已被部分污染的力量,是否也携带着魔物的某些信息?或者,反过来,归墟印作为上古镇器,对这类力量是否有独特的净化或压制原理?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同野草般疯长。
她知道这可能有风险,但比起被动等待,她更愿意主动去探寻一丝可能。
她没有离开静室,而是重新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识海。这一次,她没有尝试向外延伸感知,而是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身神魂表面那些灰色的“轮回痕迹”上。
她小心翼翼地,从这些已与自身高度契合的痕迹中,再次剥离出极其细微的一缕气息。这一次,她没有将其释放出去,而是以《基础炼神诀》的心法,将这一缕气息置于魂力最核心处,用自身最精纯的魂力反复冲刷、蕴养、观察。
她要尝试,从最微观的层面,去理解这“痕迹”的本质。
魂力如同最细腻的砂纸,一遍遍拂过那缕灰色的气息。起初,只能感受到其苍茫、古老、略带阴冷的表层特性。但随着她心神完全沉浸,魂力渗透得越发深入,渐渐地,她“看”到了一些更细微的东西。
那灰色的气息,并非浑然一体。在其最深处,似乎是由无数更加微小、不断生灭、遵循着某种奇异韵律的“光点”或“符文碎片”构成。这些“碎片”大多黯淡破损,散发着衰败与混乱的意韵,但隐约间,仍能窥见一丝它们完好时应有的、那种定鼎秩序、流转生死的堂皇气度——这应该就是轮回之力本来的面貌。
然而,在这些代表轮回本源的“碎片”之间,还夹杂着一些更加晦暗、不断蠕动、散发着暴戾、贪婪与腐朽气息的“杂质”。这些“杂质”如同跗骨之蛆,污染、扭曲着那些轮回碎片,甚至试图将其同化。这……就是魔气侵蚀的痕迹?
而在她自身魂力的核心蕴养下,她惊讶地发现,那些代表轮回本源的黯淡碎片,似乎……极其极其微弱地“亮”了那么一丝丝?而那些晦暗的“杂质”,则似乎受到了一丝排斥和压制?
是因为她的魂力本身带有生者灵性,与轮回中的“生”之法则隐隐相合?还是因为《基础炼神诀》有宁定神魂、驱除外邪的功效?亦或是……因为她与归墟印那丝联系带来的无形影响?
林霜心中一动,尝试将一缕魂力,小心翼翼地探向怀中归墟印。
这一次,并非为了沟通或激发,而是尝试着,将印体内部那丝与她“痕迹”同源、却更加精纯正大的暗金色流光气息,“接引”出一星半点,引入识海,与她正在蕴养观察的那缕灰色气息接触。
当那一点微不可察的暗金光点,触及灰色气息的刹那——
奇迹发生了。
灰色气息中那些黯淡的轮回碎片,如同久旱逢甘霖,竟同时微微一亮!虽然依旧残破,但那丝衰败混乱的意韵明显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极其微弱的“活性”与“秩序感”!而那些晦暗的魔气“杂质”,则在暗金光点那堂皇正大、涤荡诸邪的意韵冲刷下,如同暴露在阳光下的冰雪,发出无声的“嗤嗤”哀鸣,被迅速消融、净化了一大片!
有效!归墟印的力量,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对净化这种被污染的轮回之力,效果竟如此显著!而且,它似乎还能“唤醒”或“滋养”其中残存的、属于轮回本源的正面力量!
这个发现让林霜精神大振!这或许……是一条路?一条利用归墟印,辅助净化被魔物侵蚀的轮回之力,甚至修复部分破损封印节点的路?虽然她现在能调动的归墟印力量微乎其微,但若假以时,或者找到正确的方法……
就在她为这个发现感到振奋,并想进一步尝试时,静室外突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灵力波动,以及一声略显急促的闷响!
林霜立刻中断了内视,警觉地看向门口。
很快,脚步声传来,门被推开。进来的却不是云瑶,而是一个林霜从未见过的、穿着内门执事服饰、面色有些惶急的中年男子。
“林、林师妹?”中年执事看到林霜,似乎松了口气,但脸色依旧难看,“快,随我去寒潭!云瑶师姐传讯,师叔祖……师叔祖情况有变!”
林霜心脏猛地一缩,霍然站起:“什么情况?”
“寒潭阴煞之气似有异动,与师叔祖体内伤势冲突,引发了……引发了旧疾反噬!”中年执事语速极快,“云瑶师姐正在设法稳定,但需借师妹身上那件……那件宝物的纯阳镇邪之气一用!事态紧急,师妹速随我来!”
归墟印?谢无妄需要归墟印的力量?
林霜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来不及细想为何云瑶不亲自来,或者为何是这位面生的执事传讯。她一把抓起枕边的归墟印,紧紧攥在手中:“带路!”
中年执事转身便走,林霜紧随其后。
两人离开静室,没有走寻常路径,而是沿着一条更为偏僻、似乎鲜有人至的小径,向着无妄峰后山深处疾行。
越走,周遭的灵气越发稀薄阴冷,空气中开始弥漫起淡淡的、带着腥味的湿气,以及一种刺骨的寒意。两侧的山石变得黝黑光滑,覆盖着厚厚的青苔与冰霜。
林霜心中焦急,并未过多留意环境变化,只是紧紧跟着前面的执事。她满心都是谢无妄伤势恶化的担忧,以及手中归墟印能否帮上忙的忐忑。
转过一道近乎垂直的黝黑山壁,前方出现了一个被浓重白雾笼罩的狭窄入口,刺骨的寒意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连灵力运转都滞涩了几分。入口处立着一块残破的石碑,上面刻着两个模糊的古篆:寒潭。
“就是这里!师妹快进去!云瑶师姐在里面接应!”中年执事在入口处停下,指着里面弥漫的白雾,急声道。
林霜不疑有他,一头便扎进了浓雾之中。
雾气冰冷刺骨,能见度极低,只能勉强看到脚下湿滑的黑色小径。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内走去,心中呼唤着云瑶的名字,却无人应答。
走了约莫数十丈,雾气忽然变得稀薄。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不算太大的天然石窟。石窟中央,果然有一方不过丈许见方、水色黝黑、不断冒着森森寒气的潭水。潭水边缘凝结着厚厚的玄冰。
然而,潭边空无一人。
没有谢无妄,没有云瑶。
只有一片死寂,以及那寒潭散发出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阴煞之气。
林霜心中警铃大作,猛地停住脚步,厉声喝问:“云瑶师姐何在?师叔祖何在?!”
回答她的,是身后入口方向传来的一声阴测测的冷笑。
“他们?自然是‘被事情绊住’了。”
林霜骇然回头,只见那带路的中年执事,正慢悠悠地从逐渐合拢的雾气中走出。他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惶急,只剩下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贪婪。更可怕的是,他的眼眸深处,隐隐有两点猩红的光芒一闪而逝!
魔气!
此人被魔气侵染了?还是……本就是幽冥道的奸细伪装的?!
“你们把云瑶师姐怎么样了?!”林霜一边厉声质问,一边迅速向后退去,同时疯狂催动灵力与魂力,试图沟通怀中的归墟印。然而,这寒潭石窟内的阴煞之气太过浓重,极大地压制了她的灵力运转,与归墟印的联系也变得断断续续。
“放心,那丫头暂时死不了,只是被引开了而已。”假执事舔了舔嘴唇,目光死死锁定林霜,尤其是她手中紧握的黑色盒子,“真是天助我也!本以为还需费些周折才能将你引出那乌龟壳,没想到机会来得这般容易!身负轮回源质,怀揣上古镇器残片……啧啧,主上定会大大褒奖于我!”
他一步步近,周身开始散发出金丹期的灵压,但这灵压中混杂着明显的阴冷魔气,显得格外邪异。“小丫头,乖乖把镇器和你自己交出来,或许还能少受些苦头。这寒潭绝地,阴煞封灵,你那点微末修为和宝贝,在这里能发挥出几成?别指望你那相好的仙尊来救你了,他此刻自身难保,哈哈哈!”
林霜的心沉到了谷底。陷阱!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利用了云瑶传讯的由头,利用了谢无妄在寒潭疗伤的消息,更利用了她对谢无妄伤势的担忧!
对方的目标,显然就是她和归墟印!而且,听其口气,似乎对谢无妄的情况也有所了解?
退无可退,背后就是那散发着致命寒气的潭水。
假执事脸上狞笑更盛,五指成爪,裹挟着浓黑的魔气,朝着林霜当头抓下!爪风凌厉,封死了她所有闪避的空间!
生死关头,林霜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灵力被压制,魂力运转不畅,归墟印沟通困难……但她还有别的!
她猛地咬破舌尖,一股精血混合着强行凝聚的、蕴含着“轮回痕迹”本源的魂力,不顾一切地喷向手中的归墟印!
“以血为引,以魂为祭——醒来!”
这是她从未尝试过、也知其凶险的方法,但此刻已别无选择!
被精血和本源魂力浸染的归墟印,骤然变得滚烫!盒体表面,那点曾在她突破时浮现过的暗金色光芒,猛地亮起,虽不似镇魔渊畔那般炽烈,却带着一种决绝的、仿佛被彻底激怒的煌煌之意!
“嗡——!!!”
暗金光华爆开,虽范围不大,却强行在浓重的阴煞魔气中撑开了一片净土!假执事抓下的魔爪与光华一触,顿时发出“嗤嗤”的灼烧声,黑气蒸腾,痛得他惨叫一声,缩回手去,惊疑不定地看着林霜手中光芒吞吐的黑盒。
“怎么可能?!在这等绝地,你还能催动镇器之力?!”他眼中猩红光芒狂闪。
林霜脸色惨白,七窍都渗出了血丝,刚才那一下几乎抽空了她大半精血与魂力,虚弱感如水般涌来。但她死死撑着,将光芒黯淡了许多的归墟印横在前,背靠着冰冷刺骨的寒潭,眼神倔强如孤狼。
“想要它?除非我死!”她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
假执事脸上戾气大盛:“找死!我看你能撑到几时!”他周身魔气更加汹涌,显然要发动更猛烈的攻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嗤!”
一道细微却凝练到极致的冰蓝色剑光,毫无征兆地,自寒潭那黝黑的水面之下,悄无声息地激射而出!
剑光快得超越了神识反应,精准无比地,自假执事后心没入,前透出!
假执事脸上狰狞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的猩红光芒迅速黯淡、熄灭。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前那个正在迅速冻结、扩大、并无鲜血流出的透明窟窿。
“怎……怎么……”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身体便如同破碎的冰雕,哗啦一声,崩散成无数冰冷的蓝色晶粉,簌簌落地,随即被寒潭的阴煞之气彻底吞噬,连一丝残魂都未留下。
一道身影,如同沉睡的谪仙苏醒,缓缓从黝黑冰寒的潭水之中,升腾而起。
月白色的衣袍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却坚韧的轮廓。长发披散,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冰面上砸出清脆的声响。他的脸色比寒潭的玄冰更白,嘴唇几乎没有颜色,但那双睁开的眼睛,却如同浸在寒潭深处的星辰,冰冷,锐利,燃烧着足以冻结灵魂的怒意与……一丝尚未完全平复的、深藏的痛苦。
谢无妄。
他赤足踏在冰面上,一步步向林霜走来。每走一步,脚下蔓延的冰霜便更厚一分,空气中的阴煞之气似乎都在他的怒意下微微震颤、退避。
他走到林霜面前,停下。
目光落在她惨白如纸、七窍渗血的脸庞上,落在她手中光芒已然熄灭、却依旧被死死攥着的归墟印上,最后,落在她那双明明虚弱至极、却依旧倔强不屈、甚至带着一丝后怕与茫然的眼眸里。
他伸出了手。
指尖冰凉,带着寒潭的水汽和残留的阴煞,却异常稳定。
轻轻拂去她唇边刺目的血迹。
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与他周身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冰冷怒意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谁让你来的?”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被寒冰摩擦过,每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寒意,却不是针对她。
林霜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复杂到极点的情绪——震怒、后怕、痛惜,还有一丝她不敢深究的、几乎要将他自身焚毁的强烈情感——所有强撑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双腿一软,就要倒下。
谢无妄手臂一揽,稳稳地将她接入怀中。
冰冷的、湿透的衣袍贴着她滚烫的、因虚弱而颤抖的身体。他身上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哆嗦,却又奇异地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是……是一个假冒的执事,说您……伤势有变,需要归墟印……”她靠在他冰冷的前,声音微弱地解释。
谢无妄没有说话,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住。他的下颌抵在她的发顶,气息冰冷而沉重。
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带着滔天的意:
“他们……竟敢将主意打到你身上。”
林霜能感觉到他身体那一瞬间的紧绷,以及那压抑不住的、仿佛要将整个寒潭都冻结的恐怖威势。但很快,那股威势被他强行压下,转化为更加深沉的冰冷。
他松开她,脱下自己湿透的外袍,披在她身上,然后将她打横抱起。
“闭眼,休息。”他的声音依旧嘶哑,却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剩下的事,交给我。”
林霜依言闭上眼,疲惫与虚弱如水般将她淹没。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只感觉到他抱着她的手臂稳如磐石,以及那透过湿冷衣料传来的、一丝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属于他的心跳。
还有他低头时,落在她额间那一点冰冷而珍惜的、仿佛确认她真实存在的触感。
**(第十五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