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豪门总裁小说《别追了,我真的不想当总裁夫人啊》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热门作品,小说以主人公卫盈宫韬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展开,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12722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别追了,我真的不想当总裁夫人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回到视觉三部的第一天,空气都是自由的。
卫盈的工位重新回到了靠窗的位置。
看着画板、数位屏、散落着灵感便利贴的桌面,一切都让她感到久违的亲切。
同事们对她的回归反应各异,好奇、探究、隐隐的疏离。
但至少,明面上再没人提起抄袭风波。
首席设计师老王拍了拍她的肩,只说了一句:“方案不错,抓紧落地。”
“星跃无界”组迅速组建起来,卫盈作为主设计师,第一次真正带领一个小团队。
每的会议、草图评审、技术对接、供应商沟通……
忙碌得像旋转的陀螺,但这种忙碌是充实的。
宫韬看见每周一次的进度报告,他通常只回复“已阅”或提出几个一针见血的方向性问题,公事公办,界限分明。
仿佛那个在深夜递来咖啡、精准指出动画瑕疵的宫韬。
那个用“旧账”将她困在身边的宫韬,只是她压力过大产生的幻觉。
直到周五下午。
卫盈正和团队成员激烈讨论一处社区景观互动装置的具体材质选择。
是选用造价更高但质感温润的定制陶瓷砖,还是成本更可控、效果也还不错的仿石材PC砖。
双方争执不下。
“质感是情感连接的关键,”卫盈坚持,“我们不能在核心体验点上妥协。”
“但预算已经非常紧张了,卫姐,”预算专员小陈满脸为难
“赵总那边昨天还特意打电话来问过成本控制的事。”
正争论着,会议室的门被敲响,随即推开。宫韬的助理安伦站在门口,声音平稳:
“卫设计师,宫总请您现在去他办公室一趟。”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卫盈。
宫总亲自召见?是出了什么问题?
卫盈心头也是一紧,对团队成员说了声“继续讨论,我回来定”,便起身跟着安伦离开。
走进总裁办公室,宫韬正在签署文件。他没抬头,只说了一句:“坐。”
卫盈在办公桌对面坐下,耐心等待。
几分钟后,宫韬放下笔,抬眼看她。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没打领带,少了几分平的冷峻,但眼神依旧锐利。
“下周三晚上,铭悦酒店有个行业慈善晚宴,”他开门见山,语气不容商量,“你陪我去。”
卫盈愣住。行业晚宴?陪他去?以什么身份?设计师?还是……
“宫总,我下周三晚上组有内部技术复盘会,而且这种场合,应该由公关部或者……”
“推掉。”宫韬打断她,语气平淡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味,“以我女伴的身份出席。”
女伴?卫盈的呼吸滞了滞。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工作的范畴。
“宫总,这不合适。”她试图拒绝,“我们的关系仅限于工作,我没有义务……”
“义务?”宫韬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桌上,目光锁住她。
“我们之间,除了工作,还有一笔没算完的旧账,忘了?”
又来了。卫盈感到一阵无力。
他总能精准地找到她的“痛点”,用那件她几乎已经模糊了细节的童年旧事,来撬动她现在的防线。
“那和出席晚宴有什么关系?”她硬着头皮问。
“当然有关系。”
宫韬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那是一个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我需要一个足够了解‘星耀’、能在必要时机进行阐述的女伴。
避免冷场或话题偏离。而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因为连忙碌而略显苍白却依旧清丽的脸,
“也需要拓展行业人脉,为你的设计师身份铺路,这是互利。”
他说得冠冕堂皇,几乎无懈可击。但卫盈知道,没那么简单。
“我可以以设计师的身份参加,不需要是女伴。”她做最后的挣扎。
宫韬轻轻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卫盈,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在我的规则里,没有可以,只有必要。”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压迫。
“这场晚宴,你必须作为我的女伴出席。这是条件。”
“什么条件?”
“你欠我的那句道歉。”
宫韬慢条斯理地说,“晚宴上,我需要你表现得体,配合我。
作为交换,那件衬衫的旧账,我可以考虑……暂时搁置。”
暂时搁置。不是一笔勾销。
卫盈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他捏着她的“债务”,就像捏着一无形的线,随时可以收紧。
而她,至少在目前,没有能力彻底剪断它。
“……好。”她听到自己涩的声音。
“很好。”宫韬似乎满意了,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烫金的请柬,推到桌边。
“着装要求Black Tie。明天下午,安伦会带你去挑礼服。
记得到时候”他特意停顿,目光在她脸上扫过,“要笑。”
离开总裁办公室,卫盈觉得脚步有些虚浮。
回到自己部门,团队成员还等着她做决定。她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回到工作状态。
选择了那款定制陶瓷砖,并快速给出了几个从其他非核心环节压缩成本的替代方案。
“就按这个方向,继续推进。”她吩咐道,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某个角落,因为那句“女伴”和“旧账”,又悄然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
周三下午,安伦准时出现在卫盈租住的公寓楼下,开着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
他没有多话,直接将她带到市中心一家只接受预约的顶级造型工作室。
三个小时后,卫盈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几乎认不出自己。
一袭墨绿色丝绒长裙,款式简约至极,却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流畅的肩背线条。
颜色衬得她肤白如雪,平里为了方便工作总是束起或散落的黑发,此刻被巧妙地挽起。
露出优美的脖颈,几缕碎发不经意垂落,柔和了过于正式的轮廓。
妆容精致淡雅,只突出了她那双总是过于清澈、此刻却因复杂的情绪而显得格外幽深的眼睛。
安伦眼中闪过一抹惊艳,随即恢复专业态度,递上一个深蓝色的丝绒首饰盒:“宫总准备的。”
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款式极为简洁,只是一颗不大却净度极高的水滴形主钻,光芒内敛而璀璨。
卫盈看着项链,没有动。这太不合适了。
“宫总说,配这套礼服。”安伦补充道,语气不容拒绝。
最终,卫盈还是戴上了。
冰凉的钻石贴上锁骨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周三晚,铭悦酒店宴会厅。
水晶灯流光溢彩,衣香鬓影,空气里弥漫着香槟、香水与某种无形权势交织的气息。
卫盈挽着宫韬的手臂走进会场时,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探究的,好奇的,羡慕的,算计的。
宫韬一如既往地从容。
他微笑着与各路人士寒暄,言辞得体,风度翩翩。
偶尔低声在她耳边简短介绍对方的身份和背景,提醒她需要注意的事项。
他的手臂坚实有力,温度透过薄薄的西装面料传递过来,是一种带着掌控意味的支撑。
卫盈努力扮演着他要求的“得体女伴”,微笑,点头。
在宫韬提及“星耀”时,适时补充几句专业而不失生动的描述。
她表现得很出色,甚至超乎自己的预期。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挽着他手臂的指尖微微发凉。
中途,宫韬被几个重要的伙伴围住交谈。卫盈稍稍退开,想去露台透口气。
刚走到连接露台的玻璃门边,一个略带油腻的男声在身侧响起:
“这位美丽的小姐,看着有些面生?
是哪家的新秀设计师?还是……”来人目光在她脸上和颈间的项链上流连,意味不明。
卫盈皱眉,正想避开,一只手臂已经自然地揽过她的肩,将她带入怀中。熟悉的雪松气息笼罩下来。
“李总,”宫韬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笑意,却无端让人感到寒意。
“介绍一下,这位是卫盈,我锐点目前最看重的设计新星,‘星耀’的灵魂。”
他特意加重了“我”和“看重”两个词。那位李总脸色变了变,立刻打了个哈哈,讪讪地走开了。
“看来,没有我在旁边,你连基本的应酬防卫都做不到。”
宫韬松开手,低头看她,语气平淡,听不出是关心还是嘲讽。
卫盈退开一步,脱离他的气息范围,心却因为他刚才那个充满占有欲的动作和话语跳得有些乱。
“我可以处理。”她低声说。
“是吗?”宫韬不置可否,目光落在她因为微微激动而泛起薄红的脸上,还有戴着他选的项链而格外白皙的脖颈。
他的眼神深了深,忽然抬手,极其自然地帮她将一缕滑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温热而略带薄茧。
卫盈浑身一僵,像被细微的电流击中。
“待在我身边,”他收回手,声音低沉,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
“这就是今晚你‘还债’的一部分。表现好点。”
晚宴后半程,卫盈几乎寸步不离宫韬左右。
他的手臂不时虚扶在她腰间,向旁人介绍时,语气里那种不容错辩的维护和隐隐的占有欲。
让越来越多的人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卫盈如坐针毡,却不得不配合。
直到晚宴结束,坐进回程的车里,紧绷的弦才稍稍松懈。
卫盈靠在椅背上,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不仅仅是身体的,更是心理上的。
车子平稳行驶在夜色中。宫韬沉默地坐在她旁边,闭目养神。
就在卫盈以为今晚终于要结束时,宫韬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项链很适合你。”
卫盈手指无意识地抚上锁骨间的冰凉钻石,没有说话。
“今晚,”他顿了顿,睁开眼,侧头看向她。
车窗外的流光划过他深邃的眉眼,“你欠我的那句道歉,可以说了。”
卫盈猝然转头,对上他的视线。
他目光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耐心等待的意味,仿佛只是在讨要一件理所当然的东西。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司机识趣地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隔板。
十年了。那件被墨水毁掉的衬衫,那个气得跳脚的少年,那段早已模糊的童年争执……
真的需要一句迟来十年的道歉吗?还是,这仅仅是他用来捆绑她、确立某种掌控权的借口?
各种情绪在卫盈口翻腾。
委屈,不甘,愤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看着宫韬,他依旧平静地等待着,那双眼睛里映着窗外明明灭灭的光,深不见底。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最终,卫盈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对不起。”
为十岁那瓶墨水。
也为此刻,被困在这里,不得不低头的自己。
宫韬静静地看着她低垂的头顶,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了许久。
车内昏暗的光线里,他脸上的神情莫测。
“嗯。”良久,他才极低地应了一声。
没有说“原谅”,也没有说“一笔勾销”。
只是,那一直笼罩在两人之间、关于那件衬衫的尖锐张力,似乎随着这句道歉,悄然缓和了那么一丝。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晦暗不明、更加纠缠不清的氛围。
车子驶入夜幕深处。
卫盈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知道有些东西。
从她说出那句“对不起”开始,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