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马同学上岸的《寒窑烬:宝钏重生不恋尘》真的是女频衍生小说的标杆之作,王宝钏萧玦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目前这部作品已经持续更新到了115697字的篇幅,书中故事的主人公正是王宝钏萧玦,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
寒窑烬:宝钏重生不恋尘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京兆府衙的风波刚过,长安城的空气里却未散尽硝烟。
王宝钏携柳云舟安然归府,相府门前的围观百姓渐渐散去,可流言虽淡,却未彻底平息。相府内部,二姐王银钏虽不再处处针锋相对,却仍对柳云舟的身份颇有微词,私下里仍会对着青黛抱怨“门不当户不对”。唯有王允,看着女儿从容应对风波、护得良人周全的模样,眼中的赞许与信任又多了几分。
只是王宝钏深知,这短暂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虚静。
薛义未除,魏豹未败,西凉的暗流还在远处翻涌——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她每除了照料柳云舟、处理相府琐事,便让暗卫头领反复排查相府内外的隐患,连庭院的角角落落都未曾放过,严阵以待。
一、毒蛇潜踪,薛义亡命欲反扑
薛义自京兆府逃遁后,如丧家之犬,躲在长安城郊一处废弃的破庙里。
昔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只剩满脸的阴鸷与狼狈。京兆府的当堂对峙,周明的倒戈,魏豹的束手无策,将他精心谋划的算计彻底碾碎。他看着铜镜中那张与真薛平贵有几分相似、却因怨毒而愈发扭曲的脸,想起王宝钏冰冷的眼神、柳云舟安然无恙的模样,心头的恨意如野草般疯长,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王宝钏……魏豹……你们毁我大计,让我身败名裂!”
他狠狠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瓷质的酒杯被他捏得粉碎,碎片划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他清楚,长安已是是非之地,再待下去,迟早会被官府捉拿。可他不甘心——不甘心苦心经营的一切化为泡影,更不甘心就此灰溜溜地逃离。
思来想去,一个歹毒的念头在他心底生发芽。
既然无法在长安立足,便拉着王宝钏垫背。把她掳去西凉,交到那些蛰伏的旧部手中。一来能泄心头之恨,二来或许还能借着真薛平贵的名头,在西凉谋一条生路。
“王宝钏,你不是厉害吗?我便将你掳走,看你还如何得意!”
薛义发出一声阴鸷的冷笑,眼底满是疯狂的戾气。
他连夜收拾了简单的行囊,买通了城外的几个地痞无赖,摸清了相府的巡逻规律。白里相府守卫虽严,可到了深夜,部分守卫换班休憩时,防守便会出现短暂的疏漏。
他便打定主意——趁夜潜入,行绑架之事。
夜色渐深,星月被浓云遮蔽,长安城内一片沉寂。相府的高墙在夜色中如巨兽盘踞,薛义身着黑色夜行衣,借着墙角的阴影,如鬼魅般穿梭。他避开明面上的守卫,专挑偏僻的角落前行,脚步轻盈得几乎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一路行至静姝苑附近,他屏住呼吸,透过树影望向院内。只见灯火阑珊,隐约能看到王宝钏端坐窗前的身影。
“就是现在!”
薛义心头一喜,正欲纵身跃入——
一股凛冽的气,自身后扑面而来。
他猛地转身,只见一道青衫身影立在暗处。月色恰好穿透云层,落在那人眉眼间,露出真薛平贵清冷的面庞。他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尖直指薛义,眸底的寒意比这夜色更甚。
“薛义,你果然贼心不死。”
真薛平贵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薛义心头一震,没想到真薛平贵竟会在此处。他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低喝:“真薛平贵?这里轮不到你管!识相的就滚开,否则我连你一起收拾!”
“收拾我?”真薛平贵嗤笑一声,步步近,“你冒用我的身份,作恶多端,害苦了宝钏,今我便要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两人四目相对,过往的恩怨与算计尽数浮现。
薛义想起当年流落街头、奄奄一息时,是真薛平贵救了他,给他饭吃,教他识字,待他如亲弟。可此刻,他心中没有半分愧疚,只有更深的嫉恨——凭什么真薛平贵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这里,而他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躲藏藏?
“少在这里假仁假义!”薛义抽出腰间的短刀,朝着真薛平贵扑去,刀招狠戾,招招致命,全然不顾昔的兄弟情分。
真薛平贵早有防备,长剑挥舞,招式凌厉却沉稳,将薛义的攻势一一化解。两人在静姝苑外的庭院里缠斗,刀光剑影交织,枝叶被震得簌簌落下,声响惊动了相府的守卫。
二、早有防备,暗卫合围擒恶徒
静姝苑内,王宝钏并未安睡。
她自公堂对峙后,便一直紧绷着神经。她太了解薛义——此人睚眦必报,绝不可能就此认输。此刻听到院外的动静,她立刻起身,拿起一旁的佩剑,快步走出房门。
只见月光下,一青一黑两道身影缠斗不休。那黑衣身影身形熟悉,正是薛义!
王宝钏心头一凛,当即高声下令:
“暗卫听令,即刻合围,拿下薛义!”
话音落下,数十道黑影从庭院的各个角落跃出,如铁桶般将薛义团团围住。这些暗卫皆是王宝钏精心挑选、严加训练的好手,身手远超寻常守卫。薛义本就与真薛平贵缠斗许久,体力渐衰,此刻又被暗卫包围,顿时陷入绝境。
“薛义,束手就擒吧!”真薛平贵趁机一剑挑飞薛义手中的短刀,厉声喝道,“你已是穷途末路,再做挣扎,只会自讨苦吃!”
薛义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暗卫,又看了看手持长剑、步步紧的真薛平贵,知道今之事已成定局。
可他心中的疯狂并未消散,反而愈发炽烈。
他突然猛地转身,冲向一旁的厢房——那是柳云舟养伤的住处!
“王宝钏!你若敢过来,我便了柳云舟!”
薛义嘶吼着,伸手去抓柳云舟的衣领。
厢房内,柳云舟虽腿伤未愈,却并未退缩。他撑着床沿坐起身,握紧手中的书卷,眼神坚定地看着薛义,毫无惧色。
就在薛义的手即将触碰到柳云舟的刹那——
一道暗卫身形如鬼魅般闪过,精准地踹中薛义的膝盖。薛义吃痛跪倒在地,其余暗卫立刻上前,将他死死按住。绳索紧紧缠绕在他身上,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放开我!”薛义疯狂挣扎,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王宝钏,你以为擒住我就完了?我告诉你,西凉那边早就有人盯着你!我死了,他们只会来得更快!”
他仰头狂笑,声音里满是绝望的怨毒:“你本不知道西凉在酝酿什么!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王宝钏缓步走到薛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波澜。
“薛义,你作恶多端,今落网,皆是咎由自取。”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西凉的事,我自会应对,无需你心。你只需安心在大牢里,等待律法的审判。”
说罢,她看向暗卫头领:“将他押送官府,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触。”
“是,小姐。”
暗卫头领应声,命人将薛义拖拽而去。薛义的嘶吼与怒骂渐渐远去,庭院重归平静,只有地上散落的枝叶与斑驳的血迹,诉说着方才的惊心动魄。
真薛平贵收起长剑,走到王宝钏面前,神色诚恳:
“宝钏,今多亏你早有防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薛义此人歹毒,我已将他的所作所为一一查明,定会让官府严惩不贷。”
王宝钏微微颔首,看向真薛平贵,语气郑重:
“今多谢你出手相助。只是西凉之事,你需多加小心。薛义方才那番话,不像是临死前的疯言疯语。”
“我明白。”真薛平贵点头,“我会尽快安排人手,防范西凉方面的反扑。你也需保重自身——相府与柳公子,都需要你周全。”
两人相视一眼,无需多言,便已心照不宣。
眼下虽擒住了薛义,可真正的危机,还在远方。
厢房内,柳云舟撑着床沿,看着院中那道清瘦却坚定的身影,心中涌起万千情绪。最终,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重新躺下,望着窗外的月色,久久无眠。
三、魏豹蛰伏,阴结同党谋后计
薛义被擒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魏府。
魏豹正闭门思过,听闻此事,气得当场砸碎了书房里所有的器物。青瓷花瓶、白玉镇纸、上好的端砚,碎了一地。他坐在椅上,脸色铁青,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薛义这个废物!连一个王宝钏都搞不定,还落得被擒的下场!”
他狠狠捶打桌面,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怨毒:“还有那真薛平贵,凭什么处处坏我好事!王宝钏,你们给我等着,我魏豹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房门被推开。魏虎缓步走入,看着满地狼藉,眉头紧锁。
“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魏豹抬头,对上父亲冷峻的目光,满腔怒火顿时泄了一半。
“事已至此,你再生气也无用。”魏虎沉声道,“薛义已被擒,你如今首要之事,便是收敛心性,好好在府中待着,莫要再惹是非。魏家如今在朝中本就处境微妙,你这般冲动,只会给家族招来祸患。”
“父亲!”魏豹抬头,眼中满是委屈与不甘,“我不甘心!王宝钏当众羞辱我,薛义被擒,我却只能坐在这里束手无策!我要报复,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报复?你拿什么报复?”
魏虎冷笑一声,走到窗边,负手而立。
“如今相府势大,王宝钏又有勇有谋,还有那真薛平贵暗中相助。你贸然行动,只会自寻死路。王允那个老狐狸,能在朝中屹立多年不倒,你以为靠的是什么?他比你想象的难对付得多。”
魏豹咬着牙,没有接话。
魏虎转过身,看着儿子,语气缓了几分:
“为父已经为你寻好了几位朝中重臣。他们与王允素来不和,在朝堂上明争暗斗多年。你暂且与他们结交,从朝堂之上入手,慢慢打压相府的势力。这才是长久之计。”
魏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虽冲动,却也明白父亲所言有理。一时的意气用事,解决不了本问题。唯有在朝堂上占据上风,才能彻底扳倒王允与王宝钏。
“父亲所言极是,儿子知道了。”魏豹收敛了戾气,沉声应道,“只是我心中仍有怨气,此事不会就这么结束。”
魏虎看着儿子,叹了口气。
“我知晓你的心思。你只需耐心等待,待时机成熟,为父自会助你一臂之力。只是你切记——不可轻举妄动,否则悔之晚矣。”
魏豹点头,心中却早已盘算起别的计划。
他表面上乖乖闭门思过,暗地里却派人联络那些与王允不对付的官员,暗中搜集王允的把柄,同时安人手在相府附近,时刻监视着王宝钏与柳云舟的动向。
他就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等待着下一次出击的机会。
四、夜色深沉,长安风雨欲来
长安城的表面依旧平静。
相府内,柳云舟的伤势渐好转,已能扶着墙慢慢行走。王银钏虽嘴上仍硬,却开始主动过问柳云舟的伤势,偶尔还会让青黛送去补品。王允对女儿的信任愈发深厚,朝堂上的事,也开始有意无意地与她说上几句。
可王宝钏知道,这一切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薛义虽被擒,却成了西凉势力伸向长安的一枚棋子;魏豹虽蛰伏,却在暗中积蓄力量,妄图卷土重来;而那个藏在暗处的“西凉势力”,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她不得而知。
夜色深沉,静姝苑的灯火摇曳。
王宝钏站在窗前,指尖轻轻叩击着窗沿。她的目光穿过庭院,穿过高墙,望向远处沉沉的夜色。
薛义临死前那句“你本不知道西凉在酝酿什么”,像一刺,扎在她心上。
她想起前世,薛平贵(薛义)正是在西凉势力的扶持下,一步步登上高位。而这一世,薛义虽被擒,可那些蛰伏在西凉的势力,会不会因此被惊动?会不会反而加速他们的动作?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的是——斩断前尘之路,远比她想象的更为艰难。
可她绝不会退缩。
前世的苦难已然过去,今生她手握先机,步步为营。无论前方是刀山还是火海,她都要闯过去。她要扫清所有阻碍,护得自己与身边之人周全,活出真正的自我。
窗外,夜风拂过,海棠花瓣簌簌飘落。
远处,城楼上传来悠长的更鼓声,一声一声,敲在人心上。
长安城的风雨,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她,早已做好了迎战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