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宫斗宅斗小说千千万,但《你另娶在先,我诱你好友疯什么?》绝对排得上号!涵羽清风塑造的沈雨微裴今彻令人难忘,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89415字,绝对不容错过,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你另娶在先,我诱你好友疯什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炷香后。
裴今彻被请来了东院。
来之前,他已经从下人口中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本不屑于管这些内宅之事,偏偏这事发生在了沈雨微身上。
友人的妹妹,他的客人。
有这层关系,再不想来,也得蹚这趟浑水。
待他入座之后,下人提前备好了茶水递入了他手中。
裴今彻接过,垂头掀开了茶盖。
余光却扫到站在角落里的沈雨微,见她正低垂着眼眸,一言不发。
心里不免冷嗤一声。
倘若真是被冤枉的,为何自己不辩解?
无力自证,便是无能。
亦或者,她身无分文,被金钱蛊惑,当真做了偷窃之事?
手脚不净,那是腌臜。
裴今彻压下心底的想法,低头假意抿了一口茶。
他素来有洁癖。
旁人院中的茶具,他鲜少会碰。
容婧见裴今彻一言不发,笑着打破了沉默。
“想必小叔叔已经知晓发生了何事。沈姑娘是你的客人,我的本意是小事化了,就这么算了。”
“可不知是哪个嘴快的将事情传了出去,现在府里上上下下都知晓了此事,这便让我有些难办了。”
她清了清嗓子,又继续说:
“若我没有记错,上一个借住在咱们府中的江姑娘,也是偷窃了东西,被请出了府……”
“啪——”
裴今彻轻轻合上了茶盖,清脆的响声打断了容婧。
他没有回复她,而是看向了沈雨微,“那耳坠是你拿的?”
虽然他说的是“拿”而不是“偷”,但意思差别不大。
明明他捡到了那枚耳坠,也知道了耳坠的由来。
却还是如此问……
呵,他不信她。
沈雨微双手紧攥着衣袖,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卑不亢,“裴世子,今在院外遇见您时,我也与您说过,这耳坠是我在花盆中发现的。”
“可到了少夫人这里,她却一口咬定我是偷拿的。我不知道哪里惹到了少夫人,若是少夫人想赶我走,大可以直说,请不要将偷窃的帽子扣在我头上。”
“沈姑娘,您的意思是咱们少诬陷您了?”
容婧的心腹刘嬷嬷护主心切,瞪着沈雨微又道:“实话同您说了吧,少知道耳坠是你拿走了之后,她还为你着想,刻意关照我们莫要将此事声张。没想到,你贼喊捉贼,竟然倒打一耙!”
沈雨微的眼眶瞬间通红,委屈不已,“我真的没有偷窃耳坠。”
在场的其他家奴也议论纷纷,全都为容婧打抱不平。
“呵,话都是这么说的,谁做了贼还会说自己是贼啊?”
“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没想到的竟是些腌臜事情。”
……
“好了,都安静点!”
容婧发了话,屋内顿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她转头看向裴今彻,“小叔叔,事已至此,你打算如何处理?”
明明是她布局做了这一切,紧要关头却将手抽离,把去留一事推到了裴今彻身上。
虚伪至极!
沈雨微心中冷嗤,同容婧一样,她也看向了裴今彻,眼里含着最后一丝期待。
方才她故意设计偶遇,将事情来龙去脉全部告知了他。
又在他面前装乖卖巧立了人设,这次……他会站在她这边吗?
然而,沉默过后。
却听裴今彻冷冷开口:“改我赔嫂嫂一副新的耳坠。”
言外之意:这事算了,人留下。
看似在帮沈雨微解围,却恰恰坐实了她偷窃一事。
目的没有达成,容婧扯了扯嘴角,掩盖掉心底的不悦,“罢了,也不是什么名贵的耳坠,况且又没有什么损坏,就不劳烦小叔叔破费了。”
语毕,她又看向沈雨微,笑里藏刀:“这事儿,我便当从未发生过,沈姑娘请回吧。”
沈雨微气得咬紧了下唇。
凭什么?
她从未与容婧有过过节。
她凭什么可以这样理直气壮的诬陷一个人,又在这里假惺惺的装大度。
就因为她身份尊贵、高高在上,所以便能肆意欺凌?!
那么抱歉了。
她沈雨微偏不会如她所愿!
沈雨微的眼眶更红了,背脊却依然挺得笔直,“少夫人,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偷您的耳坠。而您的宽宏大度,我无福消受。”
“若您是看我碍眼,想我离开,不用您赶我离府,我自己会走!”
话语刚落,她在容婧吃惊的目光中缓缓踱步,走到了裴今彻跟前。
微微俯身,行了一礼:“裴世子,多谢您这段时的照顾。”
却在起身时,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双好看的杏眸被泪水打湿,布满了委屈。
一滴泪……划过如玉般的面颊,滚落在地。
侧身,回眸。
她压着嗓子,用只能他听到的声音说:“我以为……您会信我的。”
……
门帘掀开。
沈雨微红着一双眼离开了。
裴今彻瞥向她离去的背影,许久才收回了目光。
走便走了。
原本,就是毫不相的人。
*
屋外,大雪纷飞。
今年的初雪,虽迟但到。
只是……来的不是时候。
沈雨微伸出手,任由雪花落入手心中化开。
冰冰凉凉,最终融化成一滩温水,打湿了手心。
他果然没有拦着她。
只怕,他的心也同这片雪花一样,冰寒彻骨。
想要捂热。
没点心机,怎么能行?
呵,好戏才刚刚开始……
小翠从一旁走来,替沈雨微撑伞,“姑娘,您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
沈雨微轻笑一声,“那现在便离开。”
*
屋内。
裴今彻只稍稍坐了片刻,准备离去。
外头却匆匆忙忙闯进来一个老妈子,二话不说,当即跪在了容婧面前。
“少,您误会沈姑娘了,那枚耳坠是您身边的刘管事吩咐老奴埋在兰花盆里的,她说兰土松软,可以养玉。”
容婧顿时慌了神,瞥向一边的刘嬷嬷,努力保持镇静。
“刘嬷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嬷嬷则汗如雨下,这张妈妈今不是去老夫人院里帮忙了嘛?
怎么突然跑来这里坏事!
要是换做旁人,刘嬷嬷还能矢口否认。
可这张妈妈是个脑子不灵光的二傻子,府里人人都知她绝不可能撒谎。
当初,她就不该将这事儿交由她去办。
思虑再三,刘嬷嬷只能将事情揽在自己身上,“是……是老奴吩咐的。都怪老奴记性不好,竟然忘了这茬子事情。”
计划被人破坏,容婧心里攒了一肚子火。
偏偏裴今彻坐在旁边,她又不好发作。
只能咬着牙开口:“原来是这样,那当真是我误会沈姑娘了……”
话刚说完,身侧刮过一阵劲风。
裴今彻已然起身,踱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