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侧脸轮廓，同样的白衬衫，同样温和的气质。
不可能，一定是巧合。
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很多……
我努力说服自己，却还是忍不住再次对比手机照片和驾驶座上的人。
简直一模一样。
我强迫自己冷静，点开叫车软件查看司机信息。
当看到车牌号时，我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凝固了。
车牌号：AD7B329
报道中事故车辆的车牌号：AD7B329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我咬住下唇，几乎要尖叫出声，但残存的理智让她控制住了。
悄悄将手机屏幕侧向车窗，再次确认。
没错，一字不差。
我的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腔。大脑一片混乱，各种恐怖片的桥段在脑海中闪现。鬼车？亡灵司机？还是自己加班太多出现了幻觉？
“小姑娘，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司机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温和。
我猛地回过神，发现司机正看着我，眼神中带着关切。
“没…没什么。”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师傅，我突然想起来，有份文件落在公司了，得回去取一下。您就在这儿停吧，车费我照付。”
司机没有立刻回答。
车辆继续平稳行驶，已经驶出车库，进入空旷的街道。
“新闻看了吗？”司机忽然问，语气平静得诡异。
02
我僵硬地握着手机，不敢回答。
“你没有看错。”司机转过头，对我笑了笑，“上面那个就是我。”
那笑容温和依旧，但在我眼中却无比骇人。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所有的科学认知和理性思维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大哥…不，先生…求求你，让我下车吧，我才二十七，我家里还有父母…”
我语无伦次地哀求，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就是普通加班而已…”
“坐稳了。”
司机没有回应我的哀求，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道路，“这段路晚上不太平。”
我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车窗外已经不再是熟悉的城市夜景。
道路两旁没有路灯，没有建筑，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偶尔有模糊的影子掠过，分不清是树木还是别的什么。
我惊恐地环顾车内，试图找到任何可以证明这是现实世界的证据。
这时，我忽然发现了一些不协调的细节。
车门的纹理太过规整，像是手工折痕。
仪表盘的灯光颜色古怪，偏黄偏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纸和竹篾还有胶水的味道？
我颤抖着伸手触摸车门内侧，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冷气——那不是金属或塑料，而是某种有韧性的、略带粗糙的材质。
纸！这是纸做的。
我猛地缩回手，恐惧达到了顶点。
我居然坐在一辆纸车里，行驶在不知名的黑暗道路上。
我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内格外清晰。
“别紧张。”
司机的声音依然平静，“这是我父母烧给我的，和我生前开的那辆一模一样。放心，除了怕火和不防水，和真车没什么区别。”
“我…我想下车…”我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很快就到了。”
“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