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辞走到门口，又停下。
「你到底是谁？」
他问。
「一个想提前退休的教导主任。」
我回答。
谢辞没再问，转身离开。
办公室只剩下我和江野。
他依然死死地盯着我。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你等着。」
我笑了。
「好啊。」
「我等着。」
「不过下次，记得带点有分量东西来。」
「比如你爸的私生子在哪，或者秘密情人是谁。」
「否则，别来浪费我的时间。」
江野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他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我，踉跄着退出了办公室。
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校董陆振华和首富顾天明闯了进来。
他们身后跟着一群保镖。
「就是你！敢动我儿子！」
陆振华指着我的鼻子，满脸怒火。
顾天明更直接。
「你被开除了。」
「现在，立刻，给我滚出艾利斯顿。」
我慢悠悠地站起来。
「开除我？」
「你们确定？」
我走到办公桌前，打开了最下面的一个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个档案袋。
每个档案袋上，都贴着一个艾利斯顿学生的名字。
我抽出最上面的两个。
一个是陆珩。
一个是顾言。
我把档案袋扔在他们面前。
「打开看看。」
陆振华和顾天明对视一眼，狐疑地拿起档案。
他们打开。
然后，他们的表情凝固了。
3.
陆珩的档案里，是一叠照片。
照片上，陆珩和一个中年男人举止亲密。
那个男人，是陆振华的商业死对头。
照片下面，还有一份转账记录。
陆珩把自己公司的商业机密，以五百万的价格，卖给了对方。
顾天明的脸色更难看。
顾言的档案里，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报告显示，顾言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这……这是伪造的！」
陆振华声音发颤，把照片撕得粉碎。
「你敢诽谤我儿子！」
顾天明也把鉴定报告揉成一团。
「我会让你坐牢！」
我看着他们，像在看两个小丑。
「伪造？」
「原件我已经发到你们夫人的邮箱了。」
「哦，对了，还附赠了一些别的东西。」
「比如陆董您在海外的秘密账户，和顾总您那位养在外面的小明星。」
「我想，夫人们应该会很感兴趣。」
两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瞬间僵住了。
他们的手机同时响起。
是他们的妻子打来的。
他们看着来电显示，手抖得像筛糠。
不敢接。
「你们现在，还想开除我吗？」
我问。
陆振华的冷汗流了下来。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主任，误会，都是误会。」
「犬子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
顾天明也立刻换了副嘴脸。
「是啊是啊，小孩子胡闹，您别往心里去。」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算了。」
「算了？」
我重复了一遍。
「你们的儿子，在学校顶楼，组织大型危险活动，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你们作为家长，冲进学校，威胁教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