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算了？」
我拉开椅子，重新坐下。
「学校的名誉损失费，精神损失费。」
「还有，我个人的精神损失费。」
「不给个说法，今天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陆振华和顾天明面面相觑。
他们终于明白，今天遇到了一个疯子。
一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疯子。
「主任，您说，您说要多少？」
陆振华小心翼翼地问。
我伸出五手指。
「五千万？」
顾天明试探道。
我摇头。
「五亿？」
陆振华倒吸一口凉气。
我还是摇头。
「每人，给学校捐一栋楼。」
「一栋实验楼，一栋艺术楼。」
「下周之前，我要看到钱到账。」
「否则，后果自负。」
两个人脸都绿了。
两栋楼，至少十个亿。
这是敲诈，裸的敲诈。
但他们不敢说不。
和公司破产、家庭破碎比起来，十个亿，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好，好，我们捐！」
陆振华咬着牙答应。
「我们马上就去办！」
顾天明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滚吧。」
我挥挥手。
他们如蒙大赦，带着保镖狼狈地逃离了我的办公室。
世界清静了。
在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未知号码。
「你做得很好。」
「但，还不够。」
「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看着短信，眼神冷了下来。
删掉信息。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加密网站。
网站的页面很简单，只有一个进度条。
【艾利斯顿系统净化进度：5%】
进度条下面，是一行小字。
【警告：核心剧情人物林晚出现偏离，请尽快修正。】
我关掉网页。
修正？
不。
我要的，是彻底摧毁。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
门推开，走进来一个瘦弱的身影。
是林晚。
那个“替身”女孩。
她脸色苍白，眼睛又红又肿，但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惊慌。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
「主任。」
她看着我，声音很轻。
「我能和你聊聊吗？」
4.
「坐。」
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晚坐下，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
「主任，今天在天台，谢谢你。」
她低着头说。
「我不是在帮你。」
我直截了当地说。
「我只是单纯地看他们不爽。」
林晚抬起头，看着我。
「我知道。」
「你和他们，和这个学校里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她的眼神很奇怪。
不像是一个刚经历过创伤的普通女孩。
「你好像……不受剧情的控制。」
她说。
我端起水杯的手顿了一下。
剧情？
「什么剧情？」
我问。
林晚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犹豫。
「就是……我们的人生。」
「我总感觉，我的人生，像是被安排好的一样。」
「我必须是贫穷、善良、坚韧的。」
「我必须被校霸欺负，被两个富家少爷爱上，在他们之间摇摆不定。」
「我不能反抗，不能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