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最终还是没能进大姐家的门。
大姐夫赵刚直接报警了，说门口有个疯老太婆扰。
警察去的时候，婆婆正试图翻越别墅的围墙。
因为动静闹得太大，婆婆被带到了派出所。
凌晨两点，派出所给我打了电话。
“是林峰的家属吗？过来领人。”
林峰翻了个身，声音冷漠。
“告诉警察，我不认识这个人。”
我叹了口气，还是把电话接了过来。
“警官，实在抱歉，我们现在在外地，赶不回去。”
“那位老太太有女儿，就住在她被带走那个片区的别墅区。”
我报出了大姐家的详细地址和电话。
挂掉电话后，我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这一觉，我睡得出奇地踏实。
没有婆婆清晨五点起床剁馅的声音，没有她嫌弃我起得晚的嘟囔。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砸门声惊醒的。
大姐林静披头散发地站在门口，眼睛红肿。
“林峰！你给我出来！”
“你知不知道昨晚我有多丢人？”
“警察直接把妈送到我家门口，让所有邻居都看见了！”
林峰穿着睡衣，慢条斯理地打开门。
他倚在门框上，看着气急败坏的大姐。
“这不是挺好吗？妈一直想去你家当老佛爷，我这不送过去了吗？”
林静指着林峰的鼻子骂。
“我家那是别墅，装修要几十万，妈那个样子，住进去我还要不要见人了？”
“再说了，赵刚最爱净，妈在那儿抠脚吐痰，赵刚要跟我离婚的！”
我站在林峰身后，冷笑一声。
“大姐，妈在你嘴里就是个会抠脚吐痰的累赘？”
“平时你回来看妈，不是一直说妈辛苦了，想接她去享福吗？”
“怎么，真让你接，你就怂了？”
林静瞪了我一眼。
“苏悦，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儿！”
“林峰，你赶紧去把妈接回来，她在派出所闹了一宿，现在还在我车后座躺着呢。”
林峰抱起胳膊，丝毫不让。
“接回来？接回来继续摔杯子骂我没出息？”
“大姐，妈手里的养老金都在你那儿，这房子的首付也是妈出的。”
“既然你拿了钱，那就该你尽孝。”
林静脸色一变，眼神有些闪躲。
“什么钱？那是妈借给赵刚周转的，是借！”
“再说了，你们是儿子儿媳，给老人养老是天经地义！”
林峰点点头。
“行，天经地义。”
“那咱们算算账。”
“这五年，妈生了三次病，住院费一共八万六，全是我出的。”
“妈每月的药费两千，也是我出的。”
“既然你觉得是天经地义，那请你先把这十来万还给我。”
林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林峰你疯了吧？亲姐弟你跟我算这么清楚？”
“我有钱不早还你了？现在生意难做你知不知道？”
林峰冷笑，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流水。
“生意难做？难做到你上个月刚买了个爱马仕？”
“难做到赵刚昨天刚订了一辆新车？”
林静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没话说了，转身就走，临走前丢下一句话。
“行，你们狠！我把妈送回老家去，看谁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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