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昊张嘴，说不出话。
“该摊牌了。”我转身走向卧室，”叫你妈过来吧。”
“叫我妈？”秦昊愣住。
“对。”我回头看他，”今天就把所有事说清楚，离婚。”
秦昊的脸彻底白了。
3.
半小时后，门铃响。
秦昊去开门。王桂芬冲进来，指着我鼻子骂。
“苏浅！你不要脸！我儿子出差几天你就搞出野种？”
豆豆被吵醒，从房间走出。
“？”
王桂芬看到豆豆，脸色更难看。
“野种！小野种！别叫我！”
豆豆吓哭，躲我身后。
“妈！”秦昊冲过去，”孩子才五岁！”
“五岁怎么了？野种就是野种！”
我冷冷看她撒泼。
“骂完了？”
王桂芬愣一下，更生气。
“你还敢顶嘴？”
她扬手要打我。
我没躲，从茶几上拿起两份报告，甩她面前。
“看完再骂。”
王桂芬捡起报告，翻看。
她脸色变了。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看到”周叙与秦建国存在亲子关系”那行字，她僵住。
“这……不可能……”她喃喃道。
“不可能？”我冷笑，”DNA鉴定，铁证如山。”
王桂芬腿软，瘫坐沙发上。
“周叙……周叙是……”
“公公年轻时候的风流债。”我站她面前，和乡下女人生的私生子。”
“不可能……秦建国不会……”
“不会？”我从茶几下拿出材料，”秦建国给周叙寄钱的记录，二十年。您看看？”
王桂芬接过去，手抖。
翻看转账记录，她脸色越来越难看。
“您公公风流成性，周叙只是其中一个。”我淡淡说，”那女人死后，孩子被寄养亲戚家。”
王桂芬瘫沙发上。
“现在来了。”我看她，”您公公私生子，阴差阳错成您孙子亲生父亲。”
“什么意思？”王桂芬抬头。
“豆豆不是秦昊的。”我把亲子鉴定递她面前，”医院做试管婴儿时，精子样本调换。豆豆亲生父亲，是周叙。”
“啊——”王桂芬尖叫，晕过去。
“妈！”秦昊冲过去，掐她人中。
王桂芬醒来，第一句：”假的！都是假的！”
“是不是假的，您心里清楚。”我冷冷说。
秦昊站起来，冲我面前。
“豆豆是谁的？”
“说了，医院失误，精子样本调换。”我平静看他，”DNA显示，豆豆亲生父亲是周叙。”
秦昊腿软，跪地上。
“豆豆……豆豆不是我的……”他抱着头，开始哭。
我看着他哭，心里又酸又痛。但更多的是解脱。
这场婚姻，早该结束了。
“够了。”我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递他面前。
“签吧。”
秦昊抬头，眼眶通红。
“浅浅……你就这么绝情？”
“绝情？”我冷笑，”从你怀疑我的那一刻，婚姻就死了。”
“我……”秦昊张嘴，说不出话。
“房子是我婚前财产，孩子归我。你净身出户。”
“凭什么！”王桂芬跳起来，”房子是我儿子……”
“您儿子？”我打断她，”房产证写我一个人的名字。我爸妈出钱买的，秦昊一分钱没出。”
王桂芬被噎住。
“至于孩子。”我看秦昊，”你连他是不是亲生的都怀疑，有什么资格争抚养权？”
秦昊脸惨白如纸。
“签吧。”我把笔递他面前，”别让我用法律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