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小川笔记》,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双男主作品,围绕着主角谢允川顾南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这本书已经更新到了105305字的篇幅,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喜欢双男主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小川笔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南哥往停车的地方走,我就跟条黏人的小尾巴似的,他走一步我走一步的跟在他身后。
我能清楚感觉到他周身裹着的低气压,沉得让人发闷,所以跟着他的时候,我格外小心。
上了车之后,气氛还是有点闷。我也不管他搭不搭理我,嘴就没闲着,东拉西扯地瞎聊些有的没的,希望他能开心点。
还好,效果不算差,聊了没一会儿,他身上的低气压就缓和了不少,不再是那副谁都别理我的样子。
车子开到小区门口,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直接开进去停到车位上,结果他把车停在了路边。
我转头瞅他:“咋了?不进去吗?”
南哥侧过脸看我:“我要回公司加会儿班。”
“哦。”我应了一声,也没多问,扭过身子就去推车门,准备下车。
脚刚落地,我又下意识回过头,站在路边等他先走。
我刚站稳,他也跟着推门下了车,绕着车头,一步步走到我这边的车门旁。
我看着他越走越近,眉头不自觉皱了皱,好奇的看他:“又咋了?还有事儿啊?”
南哥停下脚步,就站在我正对面。他比我高出大半个头,身形宽宽的,阴影轻轻覆在我身上,把我整个人都笼在里面。
我看见他喉结滚了滚,顿了几秒,开口:“难道不打算拥抱一下吗?”
我当时就懵了,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啥意思啊?好端端的,抱啥抱?”
“分别拥抱。”他说得一本正经。
我下意识就追问:“你晚上不回来了?还是要出差啊?
“回来,不出差。”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有病啊!”
这话一出口,我俩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刚才那点莫名的尴尬,一下子就烟消云散。
我从兜里摸出烟,抽出一咬在嘴里,点火时抬眼瞅了他一下,随口说:“行吧,你去加班吧,晚上回来我去找你。”
南哥又不说话了,就那么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我点烟的手指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吸了口烟,慢悠悠吐出口白雾,看他半天没应声,又凑了凑话茬。
“要不聊会儿?等会儿你再去公司加班!”顿了顿,我突然反应过来,赶紧补了句,“你不会让我跟你去加班吧?”
我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可不去啊!我去了也不算加班。”
南哥的目光终于从我的烟头上挪开,落在我被烟雾熏得微眯的眼睛上,沉默了几秒,才低声憋出一句:“聊什么?”
我一下就愣了,刚才就是随口那么一提,压没琢磨好要聊啥。
指尖的烟卷燃着点点火星,烟灰簌簌往下掉,我抬手弹了弹烟灰。
“随便啊,比如你加班到底忙啥?上次说的那个,不是都快收尾了吗?”
他没直接回答我的话,反而往我身边凑了凑,肩膀几乎贴紧我的肩膀。
“苏雪对你挺好。”他突然开口。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烟差点没拿稳,火星簌簌掉在鞋面。
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的脑袋里都想得什么玩意。这件事就是没完。
“就……同事嘛,”我含糊地应着,视线飘向路边,不敢看他的眼睛:“她人本来就热心,对谁都这样。”
“看得出来,她挺喜欢你的。”南哥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怎么看出来的?”我猛地转头看他:“人家好心跟我聊天,分享好玩的事,我总不能不搭理吧?你想啥呢。”
他低笑了一声,抬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也看得出来,你不喜欢她。”
他收回手,目光重新投向远方的车流:“加班是处理点收尾的琐事,很快就好。”
“你怎么看出来我不喜欢她的?”我嘴硬道:“这玩意又没写在脸上。”
南哥转头看我,伸手就把我手里的烟给夺了去,大步走到路边的垃圾桶旁,给摁灭了,动作脆利落,丢下一句:“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他回来,挨着我站定:“你们的聊天记录没一点暧昧的感觉,纯属没话找话,像小孩凑在一起说废话。刚刚在饭桌上也一样,聊的都是八卦、搞笑的事,你看她的眼神,跟看其他同事没区别。”
我被他说得尬笑了两声。
“你跟李秀京不也一样?不过你比我厉害,我跟苏雪还算聊得来的朋友,你对李秀京,那股领导架子摆得挺狠。”
“所以,我跟李秀京,本不像你之前瞎猜的那样。”他看着我,语气里带着点释然,像是跟我把话都说开。
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我们这是在互相“坦白”,那些没说出口的猜忌和试探,就这么在路边轻轻化开了。
又是很长的沉默。
秋风卷着路边店铺的关东煮香气吹过来,我踢着脚下的小石子,鞋底碾过细碎的沙砾,发出沙沙的轻响,却盖不住两人之间的寂静。
第一次觉得,我们俩就是不能碰这种关于感情的“正式谈话”。
平时科打诨,从球赛聊到楼下的流浪猫,再到吐槽客户的奇葩要求,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能扯半天,热热闹闹的没个停。可一到这种摊开了说心事、捅破了那层模糊的窗户纸时,反而都卡了壳,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我偷偷抬眼瞥他,南哥正望着远处的红绿灯。
他的嘴角还带着刚才的笑意,却没再主动开口,双手在风衣口袋里,站姿挺拔,却莫名透着点和平时不一样的局促。
我攥了攥手心,想说点什么打破僵局,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总觉得此刻任何多余的话都显得刻意,不如就这么沉默着,反而自在些。至少,能多跟他并肩站一会儿。
南哥抬手看了眼手表:“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去公司了。”他往小区门口抬了抬下巴:“你进去吧,别在外面吹风了。”
我看着他转身要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空了一块,密密麻麻的慌,下意识伸手拽住他的风衣衣角,声音比预想的轻:“南哥。”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那个……”刚才的勇气突然消失了。
没等我想好要说什么,南哥忽然朝我伸出手。他的手掌张开,指节分明。我几乎是本能地把手伸过去,他立刻收紧手指,与我十指相扣。
那一刻,周围的一切都静了下来。路边没有行人,只有远处车流的模糊声响。
又是一阵沉默,我和南哥就那么静静地拉着手站在那儿。他的掌心很暖,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仿佛握住了就不会松开。
我的心跳得飞快,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腹的纹路,还有两人脉搏轻轻的共振。
“好了,回去吧!我走了”说完,他松开我的手。
我点点头:“嗯”
南哥上车,启动发动机的声音“叮”的一下像是被咬一口,有种想要跟他去加班的冲动。
但就是嘴硬,就只会笑笑。
车子准备驶出去的时候,南哥落下车窗说:“回去吧”
“路上注意安全”
我站在原地,看着车子的尾灯消失,心里空落落的。
我上楼后没有进出租屋,直接去了南哥家。
一直坐在南哥家的沙发上看电视、打游戏。
夜里十一点多,指纹锁传来轻微的按键声。
南哥推门进来,他脱了风衣随手搭在玄关柜上,
我看到他,说了句:“回来了。”
“嗯”
他换上拖鞋走过来,走到沙发旁解开手表带,看着我:“怎么还没睡?”
“等你,想问你点事情。”
南哥坐在我旁边,他身上淡淡的乌木沉香味混着夜寒飘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熟悉感。
“什么事?”他侧过身,手肘搭在膝盖上,目光落在我脸上。
我深吸一口气,终于把憋了几天的疑问说出口:“上几天,你为什么总是撮合我和别人谈恋爱?”
南哥没有丝毫迟疑,坦然地笑了笑:“让你体验一下,被人推开的感觉有多难受。”
我撇了撇嘴。
南哥没问我要不要在他家住,我也没开口问他,俩人跟有默契似的,他先拎着睡衣进了浴室,等他出来,我再麻溜地钻进去冲了个澡。
躺到床上的时候,我侧过身瞅着他:“你以前被人推开过啊?”
他就嗯了一声,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啥情绪。
我好奇心一下子勾上来了,又往他那边挪了挪:“谁啊?这么狠,说推就推。”
南哥没接我这话茬,反而话锋一转,问我:“你怀念你那些前女友吗?”
我愣了愣,仔细琢磨了一下,还真没啥好怀念的。
跟她们处对象,说白了就跟找了个吃饭聊天的搭子差不多,没什么特别的心动,也没什么难忘的事儿。分开的时候也挺潦草的,没谁正儿八经说过分手,就是慢慢的不怎么聊天,也不一起吃饭了,关系就这么淡下去了。
说不定啊,她们是嫌我穷吧。我很少请她们出去下馆子,俩人约会基本就在食堂对付,那点钱还是我暑假打工挣的零用钱。
就算她们明里暗里暗示想要礼物,我也顶多是省下饭钱,给她们买个不值钱的小玩意儿。我真没脸跟姥姥姥爷伸手要钱,毕竟我已经够拖累他们了。
南哥问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话,就岔开了话题。
之后就是我们又几乎没睡的聊天。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之间总是越聊越开心,越开心就越聊越兴奋。
当然是不出所料的,第二天我们又迟到了。
在车上南哥忽然侧过头看我一眼,语气带着点自嘲的笑意:“以前整夜加班,第二天照样准时到公司,跟你聊会儿天,反倒每次都迟到。我真是天生的牛马命,半点福都享不得。”
我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腔里暖烘烘的,又顺着话头跟他东拉西扯。
离公司越来越近,路边的建筑渐渐熟悉起来,不知怎么的,心里忽然窜起一股莫名的心虚。
我偷偷瞥了眼身旁的南哥,他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柔和,喉结轻轻滚动着,还在跟我说着什么。
我清了清嗓子,小声提议:“南哥,要不……前边那个拐角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走过去就行。咱俩一块进公司,估计又该被嘲笑。”
南哥闻言,转头看了我一眼:“没事,让她们说去。公司里不还传你跟苏雪处对象嘛?你们不也该怎么着就怎么着,没当回事儿?”
我被他堵得一时语塞,狠狠白了他一眼,心里暗骂自己多此一举——真是多余跟他说这话,反倒被他拿捏了。
车子停在公司楼下,我们推门下车,一进大厅就撞见前台刘莉。
她那张脸拉得老长,像是丢了五百万似的,满是晦气,瞥见我和南哥并肩走进来,也只是懒洋洋地扫了一眼,象征性的说了句:“顾总”
说完,自顾自低头戳着手机,倒省了我几分不自在。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南哥的轨迹彻底缠在了一起。上下班是固定的同路,傍晚我总揣着心安理得的熟稔往他家跑,美其名曰“蹭饭”——界限倒分得清明,饭毕便各自回房过夜,他在他的家,我回隔壁我的出租屋,却总觉得那道墙上,散发着散不去的温软暧昧,像灶上慢炖的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把空气都熬得黏腻又香甜。
白天在公司,天台成了我们的秘密基地。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来,烟草味混着风里的浮尘,我会故意在吞云吐雾时凑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肩膀,使劲吸一口烟再缓缓对着他的侧脸吹出去。看他睫毛被烟气熏得轻轻颤动,喉结滚动着笑骂“幼稚”,却不躲,任由那团带着我体温的白雾裹着他的呼吸散开,心里就像被羽毛搔过,痒得发麻。
午休时我更是黏人,在他的办公室,不管他手头忙不忙,就挨着他的椅子坐下,固执地拉起他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燥,攥着格外踏实。我就那样盯着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看着他帮我修改文件里的漏洞,偶尔凑过去问个无关紧要的问题,鼻尖蹭到他的胳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乌木沉香,混着墨香,让人安心得想犯困。
晚上的时光最是磨人。吃完饭收拾完,我们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天,灯光调得昏黄,把两人的影子交叠在地毯上。话题没个准头,从年少时的糗事聊到对未来的零碎构想,有时沉默下来,只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也不觉得尴尬。
我起身要回出租屋时,拥抱成了不成文的仪式。他会微微俯身,手臂轻轻圈住我的后背,力道不重,却带着让人沉溺的温度。我的脸颊贴在他的口,能清晰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像鼓点敲在心上,每一下都震得我鼻尖发酸。我会悄悄收紧胳膊,把脸埋得更深些,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的味道,直到他轻轻拍我的后背说“再不睡觉又要迟到了”,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早上的开始也总浸着暖意。大多时候,我敲开他家门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乎的早餐。
煎得金黄的鸡蛋,冒着香气的粥,偶尔还有切成小块的水果。我们相对而坐,边吃边聊些零碎的话。
偶尔前一晚聊得太晚,来不及做早餐,他就会在上班路上的早餐店,买我爱吃的肉包和粥。
暧昧像疯长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住我们的每一刻,每一次靠近、每一次触碰、每一次对视,都带着心照不宣的试探,甜得让人上瘾,却又偏偏停在最微妙的边界,让人忍不住想再往前一步。
十二月二号的阳光格外透亮,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大片暖金色的光斑。
我正对着电脑核对数据,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沉稳、有力,带着让人安心的笃定。
抬头时,南哥已经走到了大办公室的中间位置。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领口还带着点室外的凉意,眉宇间藏着出差奔波后的疲惫,却难掩眼底的亮色。
他抬手拍了拍,清脆的掌声在办公室响起,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曼联的,正式上线了。”
短短一句话,瞬间激起千层浪。办公室里先是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近两个月的熬夜加班、反复修改方案、一次次的沟通磨合,那些累到趴在桌上就能睡着的子,那些为了一个细节争论到面红耳赤的时刻,此刻都化作了难以言喻的喜悦,大家拍着手、笑着,有人甚至激动地站起来互相击掌。
“顾总,必须得庆祝啊!”一个同事站起来,脸上满是兴奋:“晚上聚餐还是给我们放个小长假?”
南哥看向我,眼神带着点笑意,还藏着几分询问。
我没说话,只是咧着嘴,对着他使劲笑。
眼里的喜悦藏不住,像是有星星在闪烁,只想让他看到我此刻的开心。
旁边的D同事跟着起哄:“顾总,光聚餐多没意思!要不我们整个组搞个几游怎么样?就当放松放松!”
我立刻跟着点头,脑袋点得像捣蒜,生怕南哥看不到我的期待。
心里也炸开了花,要是能和他一起出去玩三天,想想都觉得甜。
南哥看着我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收回目光
“好。明天开始,我们去天迹市三游。”
“哇!”
“真的吗?!”
“天迹市!我早就想去了!”
办公室里的欢呼声瞬间拔高了好几个度,激动得有些不真实。大家拍着手,笑着,有人甚至忍不住尖叫起来,声音洪亮得像是要让整栋楼都知道我们的好消息。
我看着身边雀跃的同事,又转头望向南哥,他也刚好朝我这边看过来,我们的目光撞在一起,带着心照不宣的欢喜。
说完,南哥没多停留,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室走,也随着南哥去了办公室,与南哥商议关于三游的行程与路线。
南哥走后,办公室里的兴奋劲儿愈发强烈,大家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要带什么东西、去天迹市要吃什么玩什么,空气里满是雀跃的气息,连阳光都仿佛变得更热烈了些。我心里也甜丝丝的。
傍晚的夕阳把办公室染成暖橙色,离下班只剩十分钟,手机屏幕收到南哥的消息。
“下班一起走”
我盯着那五个字笑了半天,没像往常那样转头对着他办公室的玻璃窗摆手示意,反而翻出个兴奋到鼻腔流血的小人表情包,飞快点了发送,那股子藏不住的雀跃,总得找个地方宣泄。
打卡下班,我几乎是蹦跳着冲出办公室,南哥的车已经停在楼下老位置。
拉开车门坐进去,还没系好安全带,兴奋的话就先涌了出来:“南哥!我查了,天迹的天桥山也太壮观了吧,云雾绕着山峰走,咱们到时候单独去看呀?”
南哥握着方向盘没说话,只是侧头看了我一眼,发动了车子。
我没在意他的沉默,自顾自往下说:“还有还有!我刷到个美食博主推荐,那边有个八角笼,招牌海鲜汤简直一绝,据说熬了六个小时,咱们一定要去尝尝!”
车子平稳地汇入晚高峰车流,南哥依旧没接话,只是偶尔用余光瞥我一眼。
我越说越起劲,身体不自觉往他那边凑了凑:“白天跟着大部队逛景点就行,下午咱们偷偷溜出去好不好?就咱们俩,去天桥山看落,再去喝海鲜汤,想想都美滋滋!”
我絮絮叨叨地描述着视频里看到的画面:天桥山的悬空栈道、八角笼里咕嘟冒泡的汤锅、路边小摊的糖画和炸虾饼,语速快得像倒豆子,眼神里满是对这场旅途的期待,更藏着对“单独相处”的隐秘渴望。
车厢里只有我的声音,南哥始终没话,他把车窗悄悄降下一点,晚风灌进来,带着我的碎碎念,缠在他耳边。
夕阳把小区的柏油路晒得暖融融的,跟着南哥上楼时,我的脚步还带着雀跃的轻快。
换好棉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刚要打开手机里存的民宿攻略,把那些挑好的带露台的房间指给他看,南哥忽然开口了:“你知道为什么选天迹吗?”
我想都没想,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他:“因为你想带我去呀!”
“嗯,是想忙完看到你。”
“忙完?忙什么?”我愣了愣,刚才的兴奋劲儿淡了些:“什么叫忙完看到我?你要忙什么去?”
他没看我,起身从茶几上拿起苹果和水果刀,刀刃划过果皮,发出清脆的“沙沙”声:“这三天,我没法陪你玩。天迹那边的客户是早就约好的,去了之后你跟着大部队逛,我得去应酬。”
“嗡”的一声,我脑子里的欢喜瞬间散了大半,刚才还滔滔不绝的嘴突然卡住了。
愣了几秒,我垮下脸:“应酬不能推掉吗?或者咱们晚几天再去玩也行啊!你怎么不早说?”
苹果皮被他削得又薄又匀,完整地垂下来。他把削好的苹果递到我面前,声音放软了些:“我也是提前没预料到,下午一直在想办法协调,但还不知道结果怎么样,先跟你说一声,让你有个准备。”
我没接那个苹果,看着他:“你就是不想陪我玩。跟着大部队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直接放假呢,我还能回家陪陪姥姥姥爷。”
南哥把苹果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起身走进书房,很快拿了一张卡出来,递到我面前:“拿着,买点你喜欢的东西,想吃的想玩的,都可以。”
“我不要。”我语气里带着点冲劲:“你去忙你的大客户吧,我自己玩就行。祝你再次拿下大,挣更多的钱。”
说完我起身就要走,南哥拉住我。
他皱着眉,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咱能不矫情吗?”
“我矫情?”这句话像一火柴,点燃了我心里的火气:“我矫情什么了?我哪里矫情了?明明是你莫名其妙!先给我盼头,又泼我冷水!”
“你看看你说的话,”南哥的声音也提高了些,“什么叫你去忙吧,挣更多的钱?我是故意不陪你玩的吗?这事儿太突然,我也在想办法。你这么阴阳怪气的,有意思吗?”
“怎么?我祝你挣大钱还不行了?”我梗着脖子,越说越激动:“那我祝你这个黄了,挣不了大钱,满意了?”
“你看看你看看!”南哥松开我的手,气的脸色都有点变了,口微微起伏:“本来想得好好的,能早点忙完就陪你去天桥山,忙不完晚上也想去找你。现在被你这么一说,我都不知道选天迹这件事,到底对不对了。”
“那行,算我对不起您,行了吧?”
空气瞬间凝固了。
南哥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脸色沉沉地站在那里。
我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心里又气又疼,却也不想在跟他争辩。
这是我和南哥认识以来,第一次吵架,还吵的这么凶。
我见南哥不说话,没再停留,我转身换了鞋,“砰”地一声带上了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
走回自己的出租屋,推开门的瞬间,刚才强撑的镇定瞬间崩塌,委屈的情绪涌上来,眼眶终于忍不住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