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江医生,请多指教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心语著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80703字的丰富内容,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
江医生,请多指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湘琴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发现直树已经不在身边。床单上残留的褶皱证明昨晚不是梦——他们确实相拥而眠,尽管只是字面意义上的。
客厅里传来低沉的对话声。湘琴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听到直树和妮娜正在讨论什么。
“…频率范围在18到22千赫之间,”直树的声音冷静而专注,”正好超出正常人听力范围。”
“但对HS-3就是致命武器。”妮娜接话,”袁莉博士真是天才,居然把研究数据藏在乐谱里。”
湘琴推门而入:”你们找到妈妈的密码了?”
两人同时转头。直树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显然一夜未眠。他面前的茶几上摊开着袁莉的笔记本,旁边笔记本电脑显示着复杂的声波分析图。
“只是初步推测。”直树示意她坐下,”这些不是普通的音乐笔记,而是特定频率的编码。”
妮娜调出一段音频:”我们合成了最简单的版本,想测试一下…”
“不行!”直树突然打断,”太危险了。没有充分准备前,不能贸然使用。”
妮娜挑眉:”我以为科学精神就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不是用湘琴做实验。”直树的声音冷了下来。
湘琴心头一暖,但更多的是决心:”如果这能帮助我们对抗林森和吴院长的人,我愿意尝试。”
她拿起笔记本,仔细研究那些五线谱上的符号。作为音乐系学生,她立刻发现了异常——这些音符组合在传统音乐理论中本不成调,更像是…
“这是数字!”湘琴突然叫道,”妈妈用音符代表数字!看这里——”她指着一段旋律,”中央C是1,D是2,以此类推。这段’旋律’实际是3.1415926…”
“圆周率?”妮娜疑惑。
“不,是频率!”湘琴兴奋地抓起笔,快速换算,”3.14千赫,15.92千赫,6.53千赫…这些都是声波频率!”
直树立刻明白了:”针对不同HS变体的特定频率。袁莉不是偶然发现HS-3的弱点,她是故意设计的!”
这个发现让房间一时寂静。湘琴的手微微发抖——母亲在二十多年前就预见到了今天的危机,并留下了对抗的武器。
“我们需要更精确的合成器。”直树站起身,”安全屋有设备吗?”
妮娜摇头:”但总部下午会派技术员来。在此之前…”她的手机突然震动,看了一眼后表情骤变,”不妙。林森逃脱了。”
“什么?”湘琴和直树异口同声。
“十分钟前的事。押送车在阳明山被伏击,四名特工受伤。”妮娜快速收拾装备,”他很可能冲着你们来。”
直树立刻行动起来:”我们需要转移。林森知道这个安全屋吗?”
“理论上不知道,但…”妮娜的话被一阵刺耳的警报声打断。安全屋的监控屏幕闪了闪,显示大门外的摄像头被破坏了。
“太快了…”妮娜拔出枪,”后门!快走!”
湘琴抓起母亲的笔记本,直树则迅速将数据拷贝到U盘。他们刚跑到后门,前门就传来一声巨响——有人强行破门而入。
“分开走!”妮娜推着他们出门,”我去引开他!记住,频率3.14和15.92!”
后门通向一条狭窄的小巷。湘琴和直树刚跑出十几米,就听到屋内传来打斗声和妮娜的痛呼。直树拉住想要返回的湘琴:”她受过训练,我们留下只会碍事!”
他们拐过几个街区,混入早市的人群中。湘琴的心脏狂跳,每看到一个瘦高男子都以为是林森。
“现在怎么办?”她气喘吁吁地问。
直树环顾四周,指向一家网吧:”先躲进去。我需要电脑完善声波文件。”
网吧昏暗拥挤,满是通宵打游戏的年轻人。他们选了最角落的位置,直树迅速黑进系统,建立了一个隔离的工作区。
“帮我核对数字。”他将笔记本推给湘琴,”把每段’旋律’都转换成频率。”
湘琴专注工作着,渐渐发现规律——母亲将频率分为三组,分别标记为α、β、γ。
“这对应不同的HS变体?”她小声问。
直树点头:”很可能。α组频率温和,可能是治疗性的;β组强烈些,γ组…”他调出分析图,”峰值达到22千赫,足以造成剧烈疼痛。”
“林森对哪种有反应?”
“据昨天的表现,应该是γ组。”直树快速输入参数,”但我们需要精确到具体频率…”
网吧的门突然被推开,阳光照进昏暗的空间。湘琴从屏幕上方偷瞄,看到一个瘦高身影站在门口扫视全场。即使背着光,那扭曲的体态也 unmistakable( unmistakable)——林森!
她踢了踢直树的脚,用眼神示意。直树没有抬头,但手指在键盘上加快了速度:”再给我两分钟…”
林森开始一排排检查电脑。有玩家不满地抱怨,被他一把揪住衣领,不知说了什么,那玩家立刻脸色惨白地指了个方向——正是他们所在的角落!
“找到了!”直树拔出U盘,”走!”
他们冲向紧急出口,但林森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瞬间就拦在面前。网吧的其他人察觉到危险,纷纷逃窜,场面一片混乱。
“跑什么,姐姐?”林森歪着头,嘴角抽搐着,”我们还没好好叙旧呢…”他的手伸向腰间,掏出一个闪着寒光的物体——手术刀。
直树将湘琴护在身后:”林森,我们知道你的听觉系统被改造过。吴志明把你当实验品,但你还有选择…”
“闭嘴!”林森尖叫,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你什么都不知道!完美的HS-1,被宠爱的HS-2…而我被关在暗无天的地下室,每天接受’调试’!”他挥舞着手术刀扑来。
直树抓起椅子阻挡,但林森灵活地闪避,刀锋划过直树的手臂,顿时鲜血直流。湘琴惊叫一声,摸到口袋里的手机——妮娜合成的频率文件!
她颤抖着打开文件,点击播放。刺耳的声波瞬间充满空间,林森像被雷击中般僵住,捂住耳朵发出非人的嚎叫:”关掉它!关掉!”
声波对正常人几乎不可闻,但湘琴仍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直树也脸色发白,但反应远没有林森剧烈。林森已经跪倒在地,口吐白沫,眼球上翻。
“有效!”湘琴惊喜地叫道,但随即发现手机电量告急,”不…快没电了!”
直树拉起她:”趁现在,走!”
他们冲出网吧,拦下一辆出租车。司机看到直树流血的手臂,犹豫着不想接客,直树直接甩出一叠钞票:”医学院,快!”
车上,湘琴撕下衣袖为直树简单包扎:”伤口很深…”
“不重要。”直树紧盯着后窗,”他很快会追上来。那个频率只能暂时击退他。”
“为什么对你也有影响?”
直树沉思:”可能所有HS系列都有听觉敏感倾向,只是HS-3被极端强化了。”他握住湘琴的手,”我们需要更强大的武器。医学院的老实验室有专业声波设备。”
湘琴突然想起什么:”等等…如果妈妈设计了这些频率,她一定留下了完整资料。最可能在哪里?”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老宅!”
湘琴母亲的老房子在郊区,多年无人居住。出租车改变方向,向城外驶去。途中,湘琴不断回望,生怕看到林森的身影。
老宅是一栋两层小楼,院子里杂草丛生。湘琴从门垫下找出备用钥匙,锁已经生锈,费了些力气才打开。
屋内灰尘厚积,散发着霉味。直树迅速检查每个房间,确认安全后,他们直奔袁莉的书房。
“妈妈最重要的资料都放在…”湘琴推开书架后的暗格,露出一个小型保险箱。
密码是湘琴的生。保险箱里有一叠文件和几个小磁盘,最上面是一个信封,写着”给我亲爱的女儿”。
湘琴双手发抖地打开信封:
「亲爱的湘琴:
如果你读到这封信,说明我最担心的事发生了。CR-5从未真正结束,而你是他们最想得到的”成功案例”之一。
请原谅妈妈的隐瞒。我不得不将重要研究数据加密,甚至对你。那些乐谱是关键——特定频率的声波可以扰HS变体的神经系统,尤其是γ组对HS-3有致命效果。
但记住,这些频率也会影响你和直树,因为你们共享部分基因序列。附件磁盘中有改良版,只会针对被吴改造过的HS变体。
还有一件事你必须知道:林森不是唯一的HS-3。真正的HS-3是个女孩,叫林月,我设法让她逃到了国外。她颈后也有和我们一样的胎记…
永远爱你的妈妈」
湘琴读完信,眼泪已经打湿了纸张。直树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无声地给予支持。
“林月…另一个HS-3?”湘琴困惑地问。
直树若有所思:”这解释了为什么林森的反应不够典型。他可能是吴志明后来制造的复制品。”
他们检查了磁盘,果然找到了标注”安全频率”的文件。直树立即将其导入笔记本电脑进行分析。
“太巧妙了…”他赞叹道,”袁莉博士在这些频率中加入了识别码,只会影响被特定基因标记的HS变体。”
天色渐暗,老宅没有电,他们靠应急灯照明。湘琴正在查看母亲的其他文件,突然听到楼下一声轻响——像是窗户被推开的声音。
直树立刻警觉起来,示意湘琴躲到书桌下。他抄起一个金属台灯,悄无声息地移到门边。
脚步声轻轻上楼,停在书房门外。门把手缓缓转动…
直树高举武器,准备迎击。门开的瞬间,他猛地挥下——
“住手!”一个女声喝道。
台灯停在半空。门口站着一位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子,黑色短发,穿着利落的皮衣。最惊人的是,她颈后隐约可见一个半月形胎记!
“林月?”湘琴从桌下探出头。
女子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知道我的名字?”
“妈妈的信提到你…”湘琴小心地站起来,”她说你是真正的HS-3。”
林月的表情柔和了些:”袁博士救了我的命。”她掀开衣领,完整露出那个胎记,”和你们一样。”
直树仍保持戒备:”怎么证明你不是吴志明的人?”
林月从口袋里掏出半块玉佩——和湘琴、直树的一模一样,只是上面刻的是”劫”字。
“袁博士说,当三块玉佩重聚时,CR-5的真相就会大白。”她将玉佩放在桌上,”我追踪林森两年了。他了我在欧洲的养父母…”
湘琴突然明白了:”所以昨晚是你帮妮娜逃脱的?”
林月点头:”我暂时制服了林森,但知道他很快会追来。我们必须尽快…”她的话戛然而止,耳朵微微一动,”他来了。”
远处传来引擎声,接着是车门重重关上的声音。林月迅速熄灯,示意他们从后窗离开。
“等等,”直树抓起磁盘,”我们需要声波设备…”
“来不及了。”林月推开窗户,”先离开这里!”
他们刚爬到窗外,前门就被暴力破开。林森癫狂的吼叫声在夜空中格外刺耳:”姐姐!我知道你在这里!”
三人屏息躲在窗下的灌木丛中。林月做了个手势,示意她来引开林森。湘琴想反对,但直树按住了她——这是最合理的计划。
林月悄无声息地绕到房子另一侧,突然打开手电筒照向远处树林。林森果然被吸引,咆哮着追去。趁此机会,湘琴和直树向相反方向的公路跑去。
“我们不能丢下她!”湘琴边跑边回头。
“她比我们更了解林森。”直树紧握她的手,”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磁盘。医学院有设备,我们可以制造出更强大的声波武器…”
他们跑到公路上,却绝望地发现这里偏僻得几乎没有车辆经过。远处,林月的呼喝声和林森的尖叫交织在一起,然后突然归于寂静。
“不…”湘琴的心沉到谷底。
就在这时,一道车灯刺破黑暗。一辆摩托车疾驰而来,骑手摘下头盔——是林月!她脸上有血痕,但表情坚定。
“解决了,暂时。”她喘着气说,”我用了γ频率的便携装置,他至少要昏迷两小时。上车,我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
摩托车只能载两人。直树让湘琴先走,自己则准备拦下一辆车。
“不!”湘琴死死抓住他的手,”这次我们一起。”
林月看了看他们,突然笑了:”HS-1和HS-2…袁博士说你们会是最完美的一对。”她从后座解下一个大包,”里面有我的备用装备。你们骑这辆,我引开可能的追踪者。”
她简单教直树作后,指向东边:”沿着这条路走二十公里,有个废弃工厂。地下室里我准备了声波设备和电脑。明天中午我会去找你们。”
分别前,林月突然严肃地说:”还有件事你们必须知道——CR-5只是’普罗米修斯计划’的亚洲分支。全球至少有十二个HS系列实验体,而吴志明只是个小卒。”
这个信息像炸弹一样在湘琴脑中爆开。她想起吴院长说过的话:”林森只是第一个HS-3…”
直树的表情同样凝重:”所以这远不止是个人恩怨。”
林月点头:”我们对抗的是一个庞大的国际组织。但现在,”她看了看表,”快走!林森随时可能醒来。”
摩托车在夜色中疾驰。湘琴紧抱着直树的腰,脸颊贴在他背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坚定而有力。无论前方有什么,至少此刻他们在一起。
玉佩在湘琴口袋里微微发热,三块碎片上的字在她脑海中浮现——”命”、”运”、”劫”。这三个字似乎概括了他们纠缠的命运:命中注定的相遇,多舛的运势,以及正在经历的劫难。
但湘琴相信,只要他们不放弃,终会找到第四个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