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长誉拔腿就跑。
“站住!”
温长誉边跑边苦口婆心地说:“阿谨,你别生气啊,我可全是为你好,你不是说不喜欢这些女子总来军营嘛,我这样说,虽然有损你的名誉,好歹她们不会再来,你也免了烦恼。”
严谨咬牙:“哦?是吗?那我还得感谢你?”
“诶,感谢倒也不必,咱两这关系……哎哎哎,别!”温长誉说着话,一不留神儿就让严谨追上了。
严谨今儿个刚好休沐,穿着一袭广袖月白常服,他挥动手中的长剑,身形灵活飘逸,如一条小蛇,剑尖直温长誉而去。
那一招一式,速度极快,到最后,长剑只剩一道残影。
须臾,他停下来,一阵轻风拂过,温长誉外袍的衣带尽数散开,露出贴身的里衣。
严谨翻转手腕,将剑收回鞘中,“下次再胡说,就不是划破你衣服这么简单。”
发泄完火气,他低下头,有些后悔不该逞一时之快,这下回去又得帮温长誉缝衣服,突然,他从地上看到一个黑影猛扑过来。
严谨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他急忙抬起剑鞘横在面前抵挡,一边仓皇后退,却还是晚了一步。
温长誉双手摁在他的肩头,抬起右腿,一记横扫,放到严谨,翻身骑到他身上,幸灾乐祸道:“哎呀呀,严小将军怎么倒下了?”
严谨咬牙道:“!”
“划破了我的衣服还骂我,看我怎么教训你。”说完,温长誉手快而准的戳向他的腋下。
麻痒顿时传遍全身,严谨控制不住地晃动身体,大笑不止,“啊!哈哈哈哈,,你不要脸,放开我!”
八年朝夕相处,对方身上哪里有几颗痣都一清二楚,更别说严谨怕痒这种死。
“看来你还没认识到错误。”
温长誉一脸坏笑,十指齐上。
不过片刻,严谨就败下阵来。
他笑得肚子抽痛,已然无力反抗,连连告饶:“不敢了,不敢了,长誉,饶了我吧。”
严谨生的越发俊美,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因为被挠痒痒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温长誉不经意撞上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
喉结一滚,耳一下子就红透了,心跳如擂鼓。
随即,心虚地松开严谨,别过脸,不敢再看他,道:“快起来,衣冠不整,让将军看到了又要仗责。”
“你也有脸说。”严谨没有察觉他的异样,起身横了他一眼,整理好衣衫,“以后不许造谣,否则我先让你体验体验不能人道。
“嗯。”温长誉有点尴尬,手握成拳抵在唇上,轻咳一声。
咚!咚!咚!
营地传出三下短暂而急促的鼓声,声声震天。
这是紧急的钟声,两人闻讯立刻收起嬉笑的态度,温长誉来不及回去换衣裳,边跑边用手拢住开了襟的衣服。
点将台。
严将军神情冷峻,“丘宁传来八百里急报,北梁人连破我两座城,我儿郎抢掳民女,前线形势紧急,通知所有将士,半个时辰后出发。”
“是!”
众将声音整齐洪亮。
严谨没什么行囊,换上银色盔甲,装了几件换洗衣物,便返回点。
不多时,点将台下站满了将士。
严谨神色焦急,时不时朝着营地大门口张望。
解散后,温长誉跟他说要回趟家,眼看着的时间快到了,可迟迟不见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