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陆之微齐宴川的这部精彩小说《首辅大人被迫续弦,夜夜夜红温》是由著名作家废了个喵倾力创作的一部古言脑洞类型文学著作,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这部古言脑洞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首辅大人被迫续弦,夜夜夜红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母亲不懂朝政,还是好好休息。你不喜之微,婚后那就互不打搅,至于东府,被坑过这么多次,您还没有一点觉悟吗?”
郑氏耳子软,气性大,东府一挑拨,她是最先急的人。
这招东府屡试不爽。
当初齐宴川选择分府也有这个原因。
奈何家里有一个立不起来的娘,那边的人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
他摆明老死不相往来,对方还要上赶着来行挑拨离间之事。
郑氏哀叹一声。
到底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丈夫靠不住眼中只有东府,她能依靠的只有儿子,那也只能听儿子的话。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劝道:“你现在已经长大了,我管不了你,我只道你自己知道在做什么。但陆家真的不合适,她那样的身份挤入咱们这样的圈子,是会被人排挤轻视的,那时候对她来说是真的好吗?”
“那也是她的事情,如果这点都承受不住她也不配做我妻子。娘,您说是吗?”
齐宴川意有所指地看向郑氏。
郑氏眼中却是看到了儿子对她的满满的嘲弄。
儿子是在说她这些年窝在佛堂,不参加京城的各种宴会。
是的,她自从答应了丈夫兼祧两房,去宴会总是会听到别人的议论声。
后来景阳侯来她这边越来越少。
她去外面被人也是各种嘲讽,但凡别人交头接耳,她总是草木皆兵。
认为别人在谈论她。
久而久之,她不愿意出门丢人现眼了。
想到此,手一扯。
“啪嗒——”
手上的一百零八子珠串被她狠狠扯断。
珠子噼里啪啦地掉落一地。
她看到儿子转身离开的背影。
郑氏的眼泪无声地流下:
“他一直怪我当年同意他爹兼祧两房的事,可男人变了心,难道是我能阻止的吗?我不过是想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倘若我当时选择和离,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可我的隐忍,他却一点都看不见。”
“夫人,老奴知道这些年您受苦了,别太伤心了……”黄嬷嬷叹息地劝着。
“来人,还不把房间收拾一下。”
黄嬷嬷马上吩咐下面的人。
丫鬟过来,打扫的打扫,捡珠子的捡珠子。
黄嬷嬷低声安慰:“以后东院的人过来您不见就是了,何必要见那些人,您算不过那位。”
“嬷嬷,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这般工于算计的人?他爹喜欢廖氏那样精于算计的,他如今要娶的这个,也是这般会算——一个乡下来的,居然能算计到首辅续弦的位置。他们父子俩,倒真是一路人。”
陆宴川走出正院,对身后的长随招招手。
“爷,有什么事情吩咐。”青衫上前。
“大房那边既然这么闲,就给他们搞点事,前不久他们不是庆祝齐宴嫡谋了五城兵马司的副指挥使吗?怎么上去的,让他怎么失去这个位置。”
“是。”
青衫马上离开。
他随后又对附近的暗卫做了一个手势。
暗卫从树上下来,跪倒在地。
“听主子吩咐。”
“把齐宴宗前不久与人争抢花魁打架的事情捅到白鹭书院的山长那边。”齐宴川语气冷淡地开口。
只有让齐宴嫡失去兵马司副指挥使一职哪里够他解气的,怎么都要好事成双才行。
“是。”
…………………………
景阳侯府·东府
得知齐宴嫡失去了兵马司副指挥使一职,东府的老夫人廖氏一刀下去剪坏了她的那盆宝贝的像是心肝一样的十八学士茶花之王。
“怎么回事?为什么好好的就没有了这个职位?”廖氏看向来禀告的齐宴嫡身边的小厮。
要知道为了给儿子谋取这个位置,侯府人脉、金钱搭进去了不少。
结果在这个位置上还没有坐满三个月呢,现在说被撸就撸了。
那他们家搭进去的这些银子和人脉算怎么回事?
“老夫人,是二少爷和人喝酒,说他花银子得到的副指挥室的职位,刚好有一个御史大夫也在酒馆喝酒,听到了二少爷的狂妄发言,就在早朝上弹劾了二少爷。指挥使得到了这个消息,就把二少给开了。让二少这段时间先在家里休息,等到风波过去了再去兵马司任职。”
小厮把打听到的事情和廖氏说了一遍。
“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不是让他当职了少喝酒,你当小厮的跟在二少爷身边怎么也不去劝着点?”廖氏恼怒。
小厮低着头,压不敢发话。
他一个当小厮的哪里执拗的过主子。
兴头上劝爷少喝,这不是扫爷的兴?
但这种话万万不能在这位主母面前讲,不然也是要挨一顿板子。
“算了,二少爷现在人在哪里?”廖氏凌厉的目光扫向小厮。
“爷说要在教坊司多歇几天。”
“胡闹,还不把人给我叫来。”
廖氏气的把手中的剪子狠狠往地上一甩。
剪子蹦起来,在一个小丫头的脚面上。
小丫头吃痛跪倒在地,小声啜泣。
“没有用的东西。快滚。”
这话喊的是受伤的小丫头,也是齐宴嫡身边的小厮。
不过还不等她把这顿气撒出去,小儿子齐宴宗垂头丧气的进来。
“宴宗,你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白鹭书院吗?怎么会在家里还没有去书院?”
廖氏这个时候看到小儿子,有了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娘帮我去白鹭书院送份礼吧,也不知道得罪了谁,在山长那边打了小爷的报告,今天山长就把我开除了。”
齐宴宗只觉得莫名其妙。
他抢夺花魁打架这件事都过去七八天了,这个时候被翻出来告到山长那边是几个意思?
肯定他是犯了小人。
“那你做了什么?才被打小报告。”
自家儿子自家了解。
支支吾吾的没有言明,那就一定做了书院明令禁止的事情。
“不就争夺一个女人,当时都在兴头上和人打了一架。”齐宴宗嗫嚅着开口。
“我说你们一个个的能不能让我省心一些?真是要把老娘气死了,你二哥二哥这个德行,你又是这样,能不能学学隔壁的齐宴川,哪怕有人家一半也行呀!”
廖氏气的一手指直戳着傻儿子的脑门。
她就不明白,同样的种,她自认也比那郑氏精明,怎么生出来的儿子一个不如一个?
为什么齐宴川不是投到她的肚皮里来?
像是齐宴川这样的儿子,一个顶十个呀!
而她年纪一大把了还要给儿子谋划前程,关键儿子还要把前程搞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