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退婚当天,我闪婚了前任他叔真的是近期最佳!开疆者把现言脑洞元素玩得炉火纯青,沈南乔傅宴深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目前已更新139006字,喜欢看现言脑洞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绝对值得一读,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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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被抽了。
保镖们受过严格训练,反应极快。
几乎是在沈南乔话音落下的同时,两只粗壮的手臂就已经横在了她面前,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要把这个满嘴疯话的女人扔出去。
沈南乔没动。
她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轮椅上的男人。
她在赌。
赌这个被病痛和家族斗争折磨了数年的男人,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站起来的希望。
哪怕这个希望看起来荒诞不经。
“住手。”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保镖的手臂硬生生停在了半空,距离沈南乔的肩膀只有不到两厘米。
傅宴深没看保镖,视线依旧锁在沈南乔脸上。
他在审视这件突然闯入的“商品”。
胆子很大。
在京市,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人,坟头草都已经两米高了。
但这女人不仅说了,还敢拿那种肆无忌惮的视线在他腿上扫来扫去,仿佛在评估一件待修的破烂家具。
这种感觉,很新奇。
“你知道自己在跟谁做交易吗?”
傅宴深开口,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沈南乔收回撑在扶手上的手,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傅宴深。傅家九爷。三年前车祸致残,双腿失去知觉。从此性情大变,喜怒无常,手段狠辣,是京市人人避之不及的活阎王。”
她背书似的念了一遍他的百度百科,然后话锋一转。
“但我还知道别人不知道的。”
沈南乔竖起一手指,在他膝盖上方虚点了一下。
“每逢阴雨天,你这双腿不是没知觉,而是痛入骨髓,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那种痛,止痛药压不住,只能硬扛。”
傅宴深敲击扶手的手指猛地一顿。
周围的气压瞬间降到了谷底。
宋诚吓得脸都白了,拼命给沈南乔使眼色。
这可是九爷的禁忌!
谁敢踢他的腿,谁就得死!
这姑娘看着挺机灵,怎么是个没脑子的!
沈南乔假装没看见宋诚快要抽筋的眼皮,继续输出:“这是神经性疼痛,加上寒气入体。西医查不出毛病,但中医能治。”
“你能治?”
傅宴深终于有了反应。
他微微昂起头,那张苍白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惊肉跳的危险气息。
“骗我的下场,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沈南乔耸了耸肩,一脸轻松。
“是不是骗子,试过才知道。反正九爷现在也没别的选择,不是吗?”
她指了指民政局的大门,笑得狡黠。
“老太太的最后通牒就在那儿摆着。与其随便找个世家塞进来的眼线,或者那种只会哭哭啼啼的花瓶,不如选我。”
“我不图你的钱,不图你的权。”
沈南乔弯下腰,再次凑近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恶作剧般的兴奋。
“我只图傅泽叫我一声婶婶时,那副比吃了苍蝇还难受的表情。”
傅宴深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
她身上没有那些名媛千金惯用的昂贵香水味,只有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混杂着阳光的味道,并不让人讨厌。
甚至,让他那紧绷了三年的神经,莫名其妙地松了一下。
是个疯子。
为了报复前任,敢把自己的一辈子搭进这个火坑里。
但也确实有趣。
比那些戴着假面具的虚伪面孔顺眼多了。
傅宴深突然勾了一下唇。
那抹笑意极浅,转瞬即逝,却让他整个人那种阴郁的气质瞬间破碎,显露出几分惊心动魄的妖孽感。
“户口本带了吗?”
沈南乔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刻从包里掏出那个暗红色的本子,在他面前晃了晃。
“随身携带,随时待命。”
傅宴深转动轮椅,不再看她,只留下一个冷峻的背影。
“跟上。”
……
民政局大厅。
因为傅宴深的出现,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正在填表的新人们一个个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恼了这位煞神。
工作人员更是战战兢兢,拿着印章的手都在抖。
拍照环节。
摄影师满头大汗地指挥:“那个……新郎能不能笑一下?稍微……稍微靠近一点?”
傅宴深面无表情地坐着,像尊煞气冲天的冰雕。
沈南乔倒是极其配合。
她直接伸手挽住傅宴深的胳膊,脑袋往他肩膀上一歪,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咔嚓。”
画面定格。
红底照片上,男人冷若冰霜,女人笑靥如花。
诡异,却又莫名的和谐。
不到十分钟。
两个热乎乎的红本本就递到了沈南乔手里。
她翻开看了一眼。
持证人:沈南乔。
配偶:傅宴深。
这一刻起,她就是名正言顺的傅太太了。
也就是傅泽那个渣男的正牌婶婶。
沈南乔满意地合上结婚证,小心翼翼地收进包里,那动作,仿佛收的不是结婚证,而是什么绝世大器。
“走吧,老公。”
这一声“老公”,叫得那叫一个顺口,那叫一个荡气回肠。
傅宴深眉心跳了一下。
他侧过头,凉凉地扫了她一眼。
沈南乔无辜地眨眨眼:“怎么了?证都领了,还要叫九爷?多生分啊。您要是不喜欢,我叫您宴深?阿深?深深?”
傅宴深:“……闭嘴。”
“好嘞。”
沈南乔见好就收,推着轮椅往外走。
刚出民政局大门。
冤家路窄。
一辆包的红色法拉利极其嚣张地停在了台阶下。
车门打开。
傅泽一身白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捧着一束巨大的红玫瑰,人模狗样地走了下来。
副驾驶上,沈柔柔也下来了。
她换了一身粉色的连衣裙,脸上化着精致的伪素颜妆,挽着傅泽的胳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两人说说笑笑,正准备往里走。
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台阶上的沈南乔。
傅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厌恶和不耐烦。
“沈南乔?你怎么还在?”
他大步走上来,视线本没往旁边那个坐轮椅的男人身上瞟,只当是个路人甲。
在他眼里,沈南乔就是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我警告过你了,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你跟踪我也没用!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傅泽越说越来劲,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让他觉得自己此刻光芒万丈。
“今天是柔柔的好子,你非要来触霉头是吧?赶紧滚!别我叫保安!”
沈柔柔也适时地红了眼圈,往傅泽怀里缩了缩,声音怯生生的。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如果你真的放不下泽哥哥,我不介意……不介意三个人一起生活的……只要姐姐不赶我走……”
这话说得,简直是茶艺大师级别的。
既显得她大度,又坐实了沈南乔死缠烂打的罪名。
沈南乔差点没忍住给这两人鼓掌。
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简直是浪费人才。
她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渣男贱女,脸上不仅没有半点伤心,反而带着一种看智障的怜悯。
“傅大少爷,你是不是出门忘吃药了?”
沈南乔慢条斯理地开口。
“谁给你的自信,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要围着你转?我来这里,当然是来领证的。”
傅泽一愣,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领证?你跟谁?空气吗?”
他环顾四周,除了那一排黑衣保镖和一个坐轮椅的残废,本没有其他男人。
“沈南乔,撒谎也要打草稿。就你这种乡下来的土包子,被我退了婚,京市还有哪个男人敢要你?”
沈南乔没理他。
她转过身,走到轮椅背后,双手搭在扶手上,微微弯腰,动作亲昵而自然。
“老公,这里有两只苍蝇嗡嗡叫,吵得我头疼,咱们回家吧。”
老公???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傅泽和沈柔柔的天灵盖上。
傅泽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一直被他忽视的轮椅男人。
刚才逆着光,他没看清。
现在走近了,那张脸清晰地映入眼帘。
轮廓深邃,面容冷峻。
尤其是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此刻正漫不经心地落在他身上。
没有任何情绪。
却像是一座大山,轰然压下。
傅泽的腿瞬间就软了。
冷汗“唰”地一下从额头上冒了出来,把那精心打理的发型都给毁了。
这张脸……
这张让他从小做到大噩梦的脸……
“小……小叔?!”
傅泽的声音都在发抖,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尖锐又破音。
怎么可能?!
沈南乔叫他什么?
老公?!
沈南乔竟然嫁给了小叔?!
这怎么可能!
傅宴深是什么人?那是傅家的活阎王!是不近女色的修罗!
他怎么可能娶沈南乔这个乡下丫头?!
旁边的沈柔柔也傻了。
她虽然刚回豪门不久,但也听过傅家九爷的威名。
那可是连沈家父母都要巴结讨好的人物。
此刻,这个传说中的大人物,竟然任由沈南乔推着轮椅,甚至……没有反驳那声“老公”?
傅宴深微微掀起眼皮,目光凉薄地扫过傅泽那张惨白的脸。
“怎么?”
男人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想要跪地求饶的压迫感。
“见到长辈,连规矩都忘了?”
傅泽浑身一颤,双膝一软,差点真的跪下去。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喉咙涩得发不出声音。
“九……九叔……我……我不知道是您……”
傅宴深没听他废话。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轮椅扶手,语气淡漠:“叫人。”
叫人?
叫谁?
傅泽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站在傅宴深身后的沈南乔。
女孩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阳光下,她那张素净的小脸明艳动人,眼底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乖侄子,愣着嘛?叫婶婶啊。”
沈南乔心情好极了。
她特意加重了“婶婶”两个字的读音。
傅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让他管前未婚妻叫婶婶?
这比了他还难受!
这简直是把他的脸皮扒下来放在地上踩!
“怎么?哑巴了?”
傅宴深的声音沉了几分,周围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那几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步,虎视眈眈地盯着傅泽。
只要九爷一声令下,他们就能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大少爷按在地上摩擦。
傅泽吓得浑身一激灵。
他在傅家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个疯批小叔。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战胜了羞耻心。
他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婶……婶。”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哎,真乖。”
沈南乔笑得花枝乱颤,那模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她伸手在包里掏了掏,然后一脸遗憾地摊开手。
“哎呀,你看这事儿闹的。婶婶刚从乡下回来,也没带什么值钱的东西。这见面礼嘛……就先欠着吧。”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傅泽那束红玫瑰上,嫌弃地撇撇嘴。
“毕竟婶婶穷,不像大侄子这么有钱,买花都买这么俗气的。”
傅泽气得眼前发黑,口剧烈起伏,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人诛心!
这就是裸的羞辱!
沈柔柔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她费尽心机抢来的未婚夫,在沈南乔的新老公面前,竟然怂得像条狗!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她心里的嫉妒像毒草一样疯长。
“行了,别让这种无关紧要的人坏了心情。”
傅宴深似乎看够了这场闹剧,淡淡地开口。
“回家。”
“好嘞,老公坐稳了!”
沈南乔立刻收起那副欠揍的表情,推着轮椅,像个尽职尽责的小护士,昂首挺阔地从傅泽身边走过。
路过时,连个余光都没给他。
仿佛他就是路边的一坨垃圾。
直到黑色的迈巴赫绝尘而去。
傅泽还僵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浑身颤抖。
沈柔柔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衣袖:“泽哥哥……我们还进去领证吗?”
“领什么领!”
傅泽猛地甩开她的手,把手里的玫瑰花狠狠砸在地上,发泄似的咆哮。
“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有心情领证吗?!”
说完,他看都没看沈柔柔一眼,转身上了车,一脚油门轰到底,跑车发出一声刺耳的轰鸣,扬长而去。
只留下沈柔柔一个人站在民政局门口,面对着周围路人指指点点的目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
车上。
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京市的宽阔大道上。
车厢内很安静。
前后的隔板已经升起。
沈南乔坐在傅宴深旁边,那种刚才在外面嚣张跋扈的气势收敛了不少。
毕竟,这可是个真疯批。
既然上了贼船,就得时刻保持警惕。
傅宴深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似乎在养神。
但他周身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丝毫没有减弱。
沈南乔也不说话,只是时不时地偷瞄一眼他的腿。
刚才那话不是瞎编的。
她是真的看出这双腿有问题。
而且是大问题。
突然。
一直闭着眼的男人开了口。
“看够了吗?”
沈南乔一惊,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
傅宴深缓缓睁开眼,侧过头看着她。
那双眸子里没有刚才在外人面前的冷漠,反而带着几分玩味的探究。
“既然戏演完了,现在该谈谈正事了。”
他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了点。
“你说你能治我的腿。”
傅宴深身体前倾,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那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将沈南乔整个人笼罩其中。
“如果治不好……”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新婚丧偶,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