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潼你乖乖等着,剩下的等为夫回来再议!”
他一扬鞭子便拉着缰绳骑马走了。
徒留一阵扬沙。
我冷眼看着沈书玉的身影消失,随即攥紧了拳头。
这一世我绝不会放过这对害我惨死的贱人。
转身进屋翻找出那枚幼时就系在我腰间的玉佩。
带着东西我叩开了镇武侯府的大门。
2
镇武侯一拍桌子皱眉对我怒道:
“哪里来的刁民?竟敢口出狂言说本侯的女儿不是亲生的!信不信我立刻抓你扔进大牢!?”
我不紧不慢亮出玉佩道:
“侯爷莫动怒,这枚玉佩您可认识?”
若不是上一世我死后是镇武侯带着玉佩的另一半去寻我。
我本不会知道原来我才是镇武侯的女儿。
“这……你怎么会有这玉佩?”
他先是一愣,随即眼里警惕不减。
“这玉佩我从小就戴着,起初是挂在腰间,后来我子苦,担心哪天实在缺钱变卖了它,便压了箱底藏起来。”
镇武侯眉头紧锁,似乎很难相信我的话。
“怎么可能?昭阳明明说弄丢了……”
“侯爷若不信的话,不妨看看这个。”
说罢我直接扯开布衣露出肩头。
镇武侯下意识偏头遮挡,随便看女子的身体确实不妥。
可几息之后我没有动,肩头上的胎记显露无疑。
他余光瞥见才正眼去看。
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块胎记像一朵祥云又像莲花,殷红似火。
“这胎记你怎么会有?”
“回侯爷的话,我出生便有这块胎记,只是我无父无母被扔在贫民窟,捡到我的人看到胎记都觉得我不祥,便无人愿意收养。”
镇武侯沉默了。
侯府夫人当年生的女婴肩头有胎记。
具体是什么形状模样只有侯爷、夫人和接生的稳婆知晓。
这块胎记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我整理好衣衫,等着他开口。
镇武侯闭目思索,眼前的情况确实超乎他的意料。
不一会他对门外下人高声:
“来人,取盆清水来。”
滴血认亲,倒是稳妥的办法。
两滴血慢慢融在一起,镇武侯终于确信了我的身世。
我皱眉对他开口:
“只怕是我出生那就已经被人掉包,是有人故意为之。”
镇武侯扶住我的肩膀,一瞬间老泪纵横:
“孩子啊,这么多年真是苦了你了,是爹对不起你啊!”
我摇摇头淡淡道:
“侯爷不必内疚,我来寻您不是为了荣华富贵,而是为了寻个公道。”
我将沈书玉和昭阳郡主私会的事讲给镇武侯。
他气得捏紧了拳头,砸在茶桌上。
“岂有此理,孩子,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爹……本侯一定帮你。”
“若真要帮我,就先赐我一碗落子药,这负心人的骨肉我不愿留下。”
镇武侯关切看看我,随即妥协。
“好吧,我都听你的。”
一碗苦药下肚,我身下见血。
镇武侯慌极了,我却忍着痛摆摆手道:
“不碍事,此刻我要去城郊,侯爷可随我一起来,顺便确认一下昭阳郡主的肩头胎记还在不在。”
我知道镇武侯仍心存疑虑,让他亲眼见见才放心。
此时郊外,沈书玉怀里抱着郡主正策马在草地里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