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卿卿我我,本不避讳男女大防。
沈书玉也全然忘记他是个有妇之夫。
我躲在树后冷眼看着他们。
镇武侯震惊不已,他教养了二十年的女儿此刻哪有半分郡主端庄之态。
“这成何体统?!”
我制止他想要冲上去的心情。
随即手指弯曲置于口中吹了一声响哨。
那驮着两人的汗血宝马如同受惊一般。
嘶鸣一声,开始失控狂奔。
3
“这怎么回事?沈郎!”
昭阳郡主慌得躲在沈书玉怀里,男人也惊慌失措。
拉紧缰绳也无济于事。
“郡主莫怕……我……”
沈书玉吓得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眼睁睁看着马儿东奔西跑。
两人在马上颠得左摇右晃。
“救命啊!你快让它停下来啊!沈郎!”
郡主声嘶力竭叫喊着。
突然汗血宝马扬起前蹄嘶鸣,随即用力一甩。
两人齐齐被甩飞下去。
昭阳郡主摔到草地上,肩头被树枝扎入。
疼得她吃痛大叫。
沈书玉被甩得更远,落地时右腿折断。
“咔吧”一声脆响,登时就爬不起来。
见状我和镇武侯点头示意。
镇武侯立刻冲出去,佯装担心跑向郡主。
“昭阳!你怎么样?受伤了是不是,快让父亲看看!”
此刻她疼得不行,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伤痛。
全然顾不上思考镇武侯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就哭着喊他:
“父亲……我好痛……”
镇武侯拔出她肩头树枝,借着查看伤势的机会扒开她的肩头。
果然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团红色像颜料蹭开一般的印记。
镇武侯心中已有定论,眼神骤然冷下来。
昭阳却丝毫没有意识道。
“父亲~快带我回去医治,哎呀,沈郎呢?沈郎……你伤势如何?”
她挣扎着要往沈书玉那边去。
我却眼疾手快来到男人身边,焦急开口:
“夫君?你怎么样了?腿疼不疼?”
眼看郡主就在跟前,沈书玉吓得推开我,厉声道:
“哪来的村妇乱认夫君?快滚开!”
他将我推倒在地。
反而强忍着疼痛对郡主柔声:
“郡主,我好像右腿扭到了,不太方便起身。”
闻言郡主捂着肩膀对镇武侯开口:
“父亲,沈郎是为了我才受伤的,伤势严重需要赶紧医治啊!”
镇武侯冷眼看看她又看看地上的沈书玉。
对身后侍卫厉声道:
“来人,把他们两个都带回去。”
随即伸手将我从地上扶起来轻声问:
“你也和我们回府吧?”
我点点头,拉住汗血宝马直接翻身上马。
昭阳上了马车想要拉镇武侯同坐。
岂料镇武侯也翻身和我同上了汗血宝马。
见状沈书玉急了,他拖着断腿从马车里探出脑袋大喊:
“侯爷,这女子就是个乡野贱民,哪有资格和侯爷您同骑啊?”
镇武侯勾唇冷笑,伸手按在了他的断腿上拍了拍:
“新科状元伤这么重,还是少说话为妙。”
沈书玉疼得几乎要大叫,但碍于面子他只能闭了嘴强忍着。
昭阳见状,拿出平里娇纵做派对镇武侯撒娇:
“父亲,你最喜欢和昭阳同乘马车了,怎么今非要和那不知廉耻的贱妇一起?脏兮兮的还乱认相公,简直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