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还剜了我一眼,离沈书玉更近了些。
镇武侯充耳不闻,策马扬鞭。
直接骑回了侯府。
马车进门,昭阳顶着肩膀伤痛伸手等镇武侯来抱她下车。
岂料镇武侯抬手攥住她的衣领拖出马车。
直接将人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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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阳吃痛不解,抬头泪眼婆娑:
“父亲,你这是做什么?明知我受伤了……”
不等她说完,镇武侯抬手将沈书玉也从马车中扯出来。
厉声骂道:
“我镇武侯府教养出的郡主竟然对一个有妇之夫如此倒贴?说出去你让我镇武侯的颜面往哪里搁?”
沈书玉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疼得他龇牙咧嘴。
一听“有妇之夫”他惊恐抬眼看我。
随即吓得恭敬抱拳辩解道:
“侯爷想必是被这贱妇胡言蒙蔽了,她不过是我院里一个卑贱的马奴。”
昭阳也急着开口:
“父亲,这女人的身份沈郎和我解释过的,是她对沈郎死缠烂打还灌醉了酒爬床,是这贱人一厢情愿以为自己是沈夫人!”
“沈郎对我发过誓,绝无婚配!今出游也是女儿一时兴起,绝不是沈郎逾距,求父亲莫要怪他!”
镇武侯见昭阳如此袒护此人,气得一脚踏在他那条断腿上。
“啊!”
瞬间沈书玉要疼得背过气去。
可把昭阳心疼坏了,顾不得自己肩头的伤扑过去求情。
“父亲,沈书玉好歹也是新科状元,是女儿的心上人,求您救救他!”
岂料沈书玉阴狠看着我,一副认命的模样声音破碎。
“没想到一个伺候马的贱婢胡言两句,就被堂堂镇武侯听进去了。”
“我沈书玉一世英名,毁在这里也是我命该如此!郡主莫要为我求情了,让我以死明志!”
闻言我差点笑出声来,苦肉计,演给谁看。
“住嘴!你知道她是什么身份敢叫她贱婢?”
镇武侯听着他嘴里对我不堪的形容,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扇在沈书玉脸上。
沈书玉被打懵了。
突然却又笑了,用原来如此的眼神看了看我又看看镇武侯。
“侯爷对这贱婢如此关切,莫不是看上她了?沈某大可以做主将此女赠与侯爷。”
我心里一紧,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
“沈书玉,你在胡说什么?”
一听这话昭阳又不乐意了。
“父亲,你看上谁不好非看上这种上不了台面的马奴,我知道母亲去世多年你心里寂寞,也未曾纳过姨娘。”
“可这种用下作手段爬床的女人,只怕脏了父亲的床!”
镇武侯一把年纪,被两个小辈如此造谣。
登时说不出话来。
我自嘲笑笑,从怀中掏出一纸婚书。
上面写着我们二人名字,还有官府加盖的公章。
“沈书玉,这婚书你又如何解释?”
昭阳一惊,等他给个说法。
看来这个沈书玉是两头骗啊!
镇武侯脚下用力狠踩他患处,沈书玉仍嘴硬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侯爷,郡主……这休书我早已写好,此妇早就与我再无瓜葛……”
“是啊父亲,这女人不管什么身份也和沈郎无关了,女儿心里只有他,若您不成全,女儿……女儿就随他去了!”
昭阳此刻用命威胁镇武侯,就为了这样一个薄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