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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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那年,我换回了未来的老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她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白来形容了,是灰的,像糊了一层死灰。
“然后,”我说,“我又把你换回来了。”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堂屋里炸开。
那女人整个人晃了一下,扶住桌子才没摔倒。
她身后的姑娘抬起头来,眼睛瞪得大大的。
陈婉的睫毛颤了一下。
我继续说:“你从402抱走蓝底碎花被的时候,那个孩子四斤二两。你从403抱走大红色鸳鸯被的时候,那个孩子七斤八两。”
我看着那女人,慢慢说:“我五岁,抱不动七斤八两的胖丫头,只能先把四斤二两的那个抱回403,再抱那个胖的回去。抱第一个的时候,你正在403说话。抱第二个的时候,你还在说话,都没发现。”
那女人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所以你养大的那个,”我指了指她身边的姑娘,“是你自己的亲闺女。”
我又指了指陈婉:“她,才是当年那个七斤八两的胖丫头,陈家的亲孙女。”
堂屋里静了一瞬。
然后炸开了。
“天哪……”
“换回来了?十八年前就换回来了?”
“这女人养了十八年的,原来是自己的亲闺女?”
那女人身边的姑娘——现在该叫她了,张家的闺女——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那女人自己呢?
她愣在原地,像被人抽去了脊梁骨,整个人矮了一截。
她嘴唇哆嗦着,想说话,说不出。
过了好半天,她才挤出一句话:“不……不可能……你那时候才五岁……”
“五岁记事的不多,”我说,“但我记性好。”
我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十八年了,她老了,胖了,那颗黄虎牙还在。
“你刚才说,”我说,“你做得天衣无缝,没人发现。”
我笑了笑。
“对,没人发现。除了我。”
那女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少爷!少爷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不该——”
我没看她。
我看向陈婉。
她还站在人群里,脸色平静,眼睛却红了。
我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很瘦,骨节分明。
当年那个七斤八两的胖丫头,被这个女人养了十八年,养成了这副瘦弱模样。
我握紧她的手。
“走,”我说,“咱们吃饭去。”
身后传来那女人的嚎啕大哭,还有张家闺女撕心裂肺的喊声:“妈!你骗我!你一直骗我!你不是说我是陈家的孩子吗!你不是说我能嫁进陈家享福吗!”
我没回头。
3
订婚宴没办成。
不是被那女人搅黄的,是陈婉吃不下去。
从堂屋出来,她一直没说话。我拉着她的手,她跟着我走,乖得像只猫。
走到后院,她突然停下来。
“我想见见她。”
我一愣:“谁?”
“那个……养了我十八年的人。”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眼泪已经了。
“我知道她不是好人,”她说,“但她养了我十八年,给我饭吃,供我上学,没把我扔了……”
她说不下去了。
我松开她的手,站在那儿想了一会儿。
“走吧,”我说,“我陪你去。”
那女人和张家的闺女还在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