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洪兴:斩长义坐馆,是推还是捧?》,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都市脑洞作品,围绕着主角苏子皓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已达882987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洪兴:斩长义坐馆,是推还是捧?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靓坤咧了咧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他对投票结果信心十足。
洪兴此刻仍坐着十一位话事人:钵兰街的十三妹、西环的基哥、尖沙咀太子、葵青韩宾、旺角靓坤、北角肥佬黎、屯门恐龙、观塘阿超、九龙城骆天虹、柴湾灰狗、香江仔陈耀。
若算上主位的蒋天生,便是十二张面孔。
与苏子皓走得近的,不过韩宾与十三妹两人,或许还得算上新近冒头的骆天虹。
区区三票而已,要赢下这场较量,在靓坤看来易如反掌。
蒋天生垂着眼睑,指腹摩挲着茶杯边缘。
他心中的算盘与靓坤并无二致,胜券早已在握。
“现在开始表决。”
陈耀站起身,嗓音涩,“支持阿文上位的,请举手。”
骆天虹的手臂第一个刺破空气,随后是韩宾与十三妹。
其余人如同泥塑,纹丝不动。
“最后确认一次,还有没有要举手的?”
陈耀环视四周,准备宣布结果。
就在这时,恐龙粗壮的手臂缓缓抬起。
他瞥了身旁的韩宾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终究是自家大哥的意思,他没法装作看不见。
“四票赞成,七票弃权。”
陈耀迅速记下,目光转向另一侧,“接下来,支持大飞上位的,请举手。”
靓坤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扬起了胳膊,肥佬黎紧随其后。
陈耀沉默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太子,基哥,阿超,灰狗——”
靓坤的视线钉在四人脸上,声音里压着火苗,“你们在等什么?”
方才他们未选苏子皓,靓坤本以为这是倒向己方的信号。
此刻却依旧按兵不动,究竟唱的哪一出?
“我弃权呀。”
基哥摊开手,表情理所当然。
他在这江湖里浮沉多年,最擅长的便是随风摇摆。
此刻局势未明,他哪边都不想沾,也哪边都不敢得罪。
靓坤盯着基哥那张圆滑的脸,一口气堵在口。
这么多年了,这人永远这般模样,不押注也不站队,看似捞不着好处,却也总能从风暴边缘安然脱身。
“你们三位呢?”
靓坤转向太子、阿超和灰狗。
“阿文和大飞都为社团流过血,我难以抉择。”
太子闭上眼,缓缓摇头。
这话说得漂亮,但在场谁都听得出其中的推脱之意。
“我们和太子想法一致。”
灰狗与阿超几乎同时开口。
他们地盘最小,实力最薄,洪兴屠夫的凶名早已深深刻进骨髓。
得罪蒋天生或靓坤固然麻烦,但招惹苏子皓?他们还没蠢到那个地步。
于是天平就这样僵持在半空,无人再添一枚砝码。
靓坤腔里那股火几乎要烧穿喉咙。
几个人的沉默像针一样扎在他眼底。
“手都沉了?”
陈耀指节叩着桌面,眉头拧成结。
此刻若宣布结果,铜锣湾交椅便彻底姓苏了。
陈耀是蒋天生扎进洪兴最深的一枚钉,他看得明白——蒋天生绝不愿见苏子皓起身。
可规矩是早定下的,举手投票,众目睽睽,怎能吞回那句话?
他只能将目光抛向长桌尽头。
蒋天生指间的雪茄无声积了段灰。
他真想自己也举起手,把大飞推上去。
可龙头不能投票,这是祖宗定的铁律。
四比三——只差一票,苏子皓就要压过天平。
他几乎想掀桌撕了陈耀的嘴。
若不是那句多余的提醒,恐龙未必会突然举手。
平局还好周旋,如今却卡在这要命的关口。
不能让苏子皓上来。
一个靓坤已够缠斗,再加这匹狼,往后怕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
若两人联手……蒋天生碾熄烟蒂,目光斜向角落。
灰狗就在这时举了手。
空气骤然一紧。
几张脸同时转过去,诧异在眼底一闪而过。
靓坤忽然懂了。
原来柴湾的灰狗也是蒋天生藏的刀,平不响,出鞘见血。
这局赌得太大,连暗桩都曝了光——蒋天生竟忌惮苏子皓到这种地步,甚至超过忌惮他靓坤。
四对四。
蒋天生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苏子皓脸上。
“既然票数持平,我看……不如让大飞和阿文在铜锣湾各凭本事,谁赢谁坐位,公平。”
“蒋先生这话通透!”
靓坤第一个应声。
陈耀、灰狗、肥佬黎接连附和,像早排演好的戏。
“可竞争也得讲个公道。”
靓坤忽然阴阴一笑,“阿文在铜锣湾盘踞多年,大飞刚旗,怎么拼?不如把大佬留下的地盘和弟兄全拨给大飞——这才叫公平竞争嘛。”
蒋天生眼底亮了一瞬。
他转向苏子皓,语气温和得像在商量家事:“阿文,你体谅些。
我坐这位子,总不能太偏袒谁,得顾全所有兄弟的心。”
话说得漂亮,刀刃却全朝一方磨。
桌下无数道视线交错,铜锣湾的夜色仿佛已渗进厅堂,沉甸甸压在每个呼吸之间。
蒋天生揉着太阳,指节压得发白。
一个靓坤已经像刺扎在眼皮底下,现在又多了个苏子皓,他感觉腔里像塞了团浸水的棉絮,闷得透不过气。
会议桌对面,苏子皓垂着眼,指尖在光滑的桌面缓缓划过。”全听蒋先生安排。”
他抬起视线,先掠过靓坤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最后才落到蒋天生身上,眼底静得像深夜的海。”不过铜锣湾那地方,向来只认能站得住脚的人。
肥佬黎,”
他忽然侧过头,“你不妨把我的原话带给大飞:我等他来,争这个位置。”
肥佬黎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大飞名义上归在北角,却从来不是他的自己人,这层关系微妙得如同大佬与苏子皓之间那道看不见的裂痕。
他早就想把那颗钉子从北角的地图上拔掉了。
车厢里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
阿东握着方向盘,目光紧盯前方蜿蜒的路。
后排,骆天虹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剑。
“文哥,接下来我该往哪儿走?”
他声音不高,每个字却咬得清晰。
即便头顶忽然多了一顶话事人的帽子,他心里那杆秤从未偏过——秤砣永远只在苏子皓那边。
“回铜锣湾后,你挑两百人,去九龙。”
苏子皓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语气里听不出波澜,“兴叔留下的摊子,能接手的用,接不了的就扔。
最短时间内,让九龙只认你的名字。”
“带这么多人走,您身边……”
骆天虹喉结动了动。
铜锣湾明面上近两千号人,苏子皓真正能使唤的不足八百,其余都挂在大佬名下。
洪兴十万之众听起来骇人,可真正能随时拉出来的,不过五分之一。
“够了。”
苏子皓只回了两个字。
车驶入铜锣湾时,天色已暗。
骆天虹推门下车,很快点齐人手。
临行前,苏子皓又叫住他,把飞全塞进了队伍。
骆天虹在九龙没有基,多个能打能扛的帮手,时间就能抢回一大截。
北角一间嘈杂的桌球室里,大飞狠狠将手里的啤酒罐捏瘪,金黄色的液体溅了一手。” ……这哪是提拔,这是推我进火坑!”
他牙齿咬得咯咯响。
起初听到有机会上位,他心头确实滚过一阵热。
哪怕要争要抢,他也认了。
可当对手变成苏子皓,地点还是铜锣湾——那个被苏子皓经营得铁桶一般的地方——他只觉得后颈发凉。
“谁在背后搞我?”
他环视四周,声音里压着怒,也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苏子皓是什么人?那是提一把刀就能追着几百号人穿过半座城的狠角色。
去铜锣湾和他争?自己脖子上这颗脑袋还没那么不值钱。
身边一个小弟凑上前,眼里闪着光:“大哥,肥佬黎那边递了话,说这次是坤哥替你争来的机会。
为显公平,等您接了大佬手下那批人,再过去和文哥……和苏子皓较量。”
小弟脸上跃跃欲试的神情,像火苗般刺眼。
大飞盯着那簇光,半晌没说话,只把捏瘪的罐子慢慢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一声轻响。
“出去。”
大飞一脚将眼前的人蹬开,嘴里不不净地咒骂着:“讲得好听,叫我来接手?铜锣湾那班人是什么心思,真当我不知道?”
他抬手抹了把下巴,眼神里透着一股冷光。
北角才是他扎基的地方,突然空降到铜锣湾当老大,底下那些人会服气?笑话。
别看他平时一副粗莽模样,心里却比谁都清楚。
这分明是有人想把他推出去挡刀。
成了,两边都得益;败了,折损的只有他大飞自己。
“狗东西,算计到我头上……”
他咬着牙,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
“大哥,之后怎么打算?”
站在一旁的阿荣低声问道。
大飞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嘴角扯出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想阴我?”
他转过头,目光钉在阿荣脸上,“去,替我约苏子皓。
今晚八点,我亲自去会会他。”
想让他当替死鬼?门都没有。
“明白了,大哥。”
“大飞今晚要过来?”
苏子皓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扶手上轻轻点了两下。
阿东站在桌前,点了点头。
“是他手下阿荣传的话,说八点整,大飞亲自登门。”
“倒是识趣。”
苏子皓眼里掠过一丝笑意,随即又抬眼,“还有别的事?”
阿东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山鸡那伙人……也想见文哥。”
“山鸡?”
苏子皓眉梢微动,沉默片刻后摆了摆手:“让他们进来吧。”
他倒是想听听,这几个人找上门来,究竟打什么算盘。
走廊里,包皮搓着手,脚步有些迟疑。
“山鸡,咱们这样来找苏子皓……合适吗?”
他们这一趟是瞒着陈浩南和大哥来的。
如今南哥已经不在帮中,大哥也失了势,虽说比那些彻底退隐的老辈稍好些,但想再爬起来,难了。
山鸡停下脚,转头盯住包皮,神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包皮,你听清楚。”
他一字一顿道,“往后咱们的前路,全系在文哥一个人身上。
从今往后,别再叫错称呼——都得叫文哥。”
从前他们是跟着陈浩南的。
虽说同在铜锣湾,与苏子皓不算对头,可也谈不上什么交情。
如今形势比人强,该低头时就得低头。
山鸡攥了攥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巢皮嘴角扯出个难看的弧度,喉咙里滚出低哑的声音:“南哥要是晓得我们背着他做这些,不知会是什么滋味。”
话音还没在空气里散尽,里间的门帘一动,阿东迈步出来。
他视线掠过众人,最后钉在山鸡脸上,没什么波澜地开口:“文哥叫你。
跟我进去。”
话里没提旁人,只点了山鸡的名字。
山鸡下颌紧了紧,嗯了一声。
转身时,目光扫过大天二、包皮和巢皮,每个字都咬得沉:“在这儿等着。
我没出来,谁也别挪窝。”
几颗脑袋先后点了点。
……
五楼的木门被阿东屈指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