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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兴:斩长义坐馆,是推还是捧?

作者:烟花易冷漠

字数:882987字

2026-03-19 连载

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洪兴:斩长义坐馆,是推还是捧?》,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都市脑洞作品,围绕着主角苏子皓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已达882987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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靓坤咧了咧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他对投票结果信心十足。

洪兴此刻仍坐着十一位话事人:钵兰街的十三妹、西环的基哥、尖沙咀太子、葵青韩宾、旺角靓坤、北角肥佬黎、屯门恐龙、观塘阿超、九龙城骆天虹、柴湾灰狗、香江仔陈耀。

若算上主位的蒋天生,便是十二张面孔。

与苏子皓走得近的,不过韩宾与十三妹两人,或许还得算上新近冒头的骆天虹。

区区三票而已,要赢下这场较量,在靓坤看来易如反掌。

蒋天生垂着眼睑,指腹摩挲着茶杯边缘。

他心中的算盘与靓坤并无二致,胜券早已在握。

“现在开始表决。”

陈耀站起身,嗓音涩,“支持阿文上位的,请举手。”

骆天虹的手臂第一个刺破空气,随后是韩宾与十三妹。

其余人如同泥塑,纹丝不动。

“最后确认一次,还有没有要举手的?”

陈耀环视四周,准备宣布结果。

就在这时,恐龙粗壮的手臂缓缓抬起。

他瞥了身旁的韩宾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终究是自家大哥的意思,他没法装作看不见。

“四票赞成,七票弃权。”

陈耀迅速记下,目光转向另一侧,“接下来,支持大飞上位的,请举手。”

靓坤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扬起了胳膊,肥佬黎紧随其后。

陈耀沉默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太子,基哥,阿超,灰狗——”

靓坤的视线钉在四人脸上,声音里压着火苗,“你们在等什么?”

方才他们未选苏子皓,靓坤本以为这是倒向己方的信号。

此刻却依旧按兵不动,究竟唱的哪一出?

“我弃权呀。”

基哥摊开手,表情理所当然。

他在这江湖里浮沉多年,最擅长的便是随风摇摆。

此刻局势未明,他哪边都不想沾,也哪边都不敢得罪。

靓坤盯着基哥那张圆滑的脸,一口气堵在口。

这么多年了,这人永远这般模样,不押注也不站队,看似捞不着好处,却也总能从风暴边缘安然脱身。

“你们三位呢?”

靓坤转向太子、阿超和灰狗。

“阿文和大飞都为社团流过血,我难以抉择。”

太子闭上眼,缓缓摇头。

这话说得漂亮,但在场谁都听得出其中的推脱之意。

“我们和太子想法一致。”

灰狗与阿超几乎同时开口。

他们地盘最小,实力最薄,洪兴屠夫的凶名早已深深刻进骨髓。

得罪蒋天生或靓坤固然麻烦,但招惹苏子皓?他们还没蠢到那个地步。

于是天平就这样僵持在半空,无人再添一枚砝码。

靓坤腔里那股火几乎要烧穿喉咙。

几个人的沉默像针一样扎在他眼底。

“手都沉了?”

陈耀指节叩着桌面,眉头拧成结。

此刻若宣布结果,铜锣湾交椅便彻底姓苏了。

陈耀是蒋天生扎进洪兴最深的一枚钉,他看得明白——蒋天生绝不愿见苏子皓起身。

可规矩是早定下的,举手投票,众目睽睽,怎能吞回那句话?

他只能将目光抛向长桌尽头。

蒋天生指间的雪茄无声积了段灰。

他真想自己也举起手,把大飞推上去。

可龙头不能投票,这是祖宗定的铁律。

四比三——只差一票,苏子皓就要压过天平。

他几乎想掀桌撕了陈耀的嘴。

若不是那句多余的提醒,恐龙未必会突然举手。

平局还好周旋,如今却卡在这要命的关口。

不能让苏子皓上来。

一个靓坤已够缠斗,再加这匹狼,往后怕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

若两人联手……蒋天生碾熄烟蒂,目光斜向角落。

灰狗就在这时举了手。

空气骤然一紧。

几张脸同时转过去,诧异在眼底一闪而过。

靓坤忽然懂了。

原来柴湾的灰狗也是蒋天生藏的刀,平不响,出鞘见血。

这局赌得太大,连暗桩都曝了光——蒋天生竟忌惮苏子皓到这种地步,甚至超过忌惮他靓坤。

四对四。

蒋天生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苏子皓脸上。

“既然票数持平,我看……不如让大飞和阿文在铜锣湾各凭本事,谁赢谁坐位,公平。”

“蒋先生这话通透!”

靓坤第一个应声。

陈耀、灰狗、肥佬黎接连附和,像早排演好的戏。

“可竞争也得讲个公道。”

靓坤忽然阴阴一笑,“阿文在铜锣湾盘踞多年,大飞刚旗,怎么拼?不如把大佬留下的地盘和弟兄全拨给大飞——这才叫公平竞争嘛。”

蒋天生眼底亮了一瞬。

他转向苏子皓,语气温和得像在商量家事:“阿文,你体谅些。

我坐这位子,总不能太偏袒谁,得顾全所有兄弟的心。”

话说得漂亮,刀刃却全朝一方磨。

桌下无数道视线交错,铜锣湾的夜色仿佛已渗进厅堂,沉甸甸压在每个呼吸之间。

蒋天生揉着太阳,指节压得发白。

一个靓坤已经像刺扎在眼皮底下,现在又多了个苏子皓,他感觉腔里像塞了团浸水的棉絮,闷得透不过气。

会议桌对面,苏子皓垂着眼,指尖在光滑的桌面缓缓划过。”全听蒋先生安排。”

他抬起视线,先掠过靓坤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最后才落到蒋天生身上,眼底静得像深夜的海。”不过铜锣湾那地方,向来只认能站得住脚的人。

肥佬黎,”

他忽然侧过头,“你不妨把我的原话带给大飞:我等他来,争这个位置。”

肥佬黎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大飞名义上归在北角,却从来不是他的自己人,这层关系微妙得如同大佬与苏子皓之间那道看不见的裂痕。

他早就想把那颗钉子从北角的地图上拔掉了。

车厢里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

阿东握着方向盘,目光紧盯前方蜿蜒的路。

后排,骆天虹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剑。

“文哥,接下来我该往哪儿走?”

他声音不高,每个字却咬得清晰。

即便头顶忽然多了一顶话事人的帽子,他心里那杆秤从未偏过——秤砣永远只在苏子皓那边。

“回铜锣湾后,你挑两百人,去九龙。”

苏子皓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语气里听不出波澜,“兴叔留下的摊子,能接手的用,接不了的就扔。

最短时间内,让九龙只认你的名字。”

“带这么多人走,您身边……”

骆天虹喉结动了动。

铜锣湾明面上近两千号人,苏子皓真正能使唤的不足八百,其余都挂在大佬名下。

洪兴十万之众听起来骇人,可真正能随时拉出来的,不过五分之一。

“够了。”

苏子皓只回了两个字。

车驶入铜锣湾时,天色已暗。

骆天虹推门下车,很快点齐人手。

临行前,苏子皓又叫住他,把飞全塞进了队伍。

骆天虹在九龙没有基,多个能打能扛的帮手,时间就能抢回一大截。

北角一间嘈杂的桌球室里,大飞狠狠将手里的啤酒罐捏瘪,金黄色的液体溅了一手。” ……这哪是提拔,这是推我进火坑!”

他牙齿咬得咯咯响。

起初听到有机会上位,他心头确实滚过一阵热。

哪怕要争要抢,他也认了。

可当对手变成苏子皓,地点还是铜锣湾——那个被苏子皓经营得铁桶一般的地方——他只觉得后颈发凉。

“谁在背后搞我?”

他环视四周,声音里压着怒,也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苏子皓是什么人?那是提一把刀就能追着几百号人穿过半座城的狠角色。

去铜锣湾和他争?自己脖子上这颗脑袋还没那么不值钱。

身边一个小弟凑上前,眼里闪着光:“大哥,肥佬黎那边递了话,说这次是坤哥替你争来的机会。

为显公平,等您接了大佬手下那批人,再过去和文哥……和苏子皓较量。”

小弟脸上跃跃欲试的神情,像火苗般刺眼。

大飞盯着那簇光,半晌没说话,只把捏瘪的罐子慢慢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一声轻响。

“出去。”

大飞一脚将眼前的人蹬开,嘴里不不净地咒骂着:“讲得好听,叫我来接手?铜锣湾那班人是什么心思,真当我不知道?”

他抬手抹了把下巴,眼神里透着一股冷光。

北角才是他扎基的地方,突然空降到铜锣湾当老大,底下那些人会服气?笑话。

别看他平时一副粗莽模样,心里却比谁都清楚。

这分明是有人想把他推出去挡刀。

成了,两边都得益;败了,折损的只有他大飞自己。

“狗东西,算计到我头上……”

他咬着牙,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

“大哥,之后怎么打算?”

站在一旁的阿荣低声问道。

大飞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嘴角扯出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想阴我?”

他转过头,目光钉在阿荣脸上,“去,替我约苏子皓。

今晚八点,我亲自去会会他。”

想让他当替死鬼?门都没有。

“明白了,大哥。”

“大飞今晚要过来?”

苏子皓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扶手上轻轻点了两下。

阿东站在桌前,点了点头。

“是他手下阿荣传的话,说八点整,大飞亲自登门。”

“倒是识趣。”

苏子皓眼里掠过一丝笑意,随即又抬眼,“还有别的事?”

阿东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山鸡那伙人……也想见文哥。”

“山鸡?”

苏子皓眉梢微动,沉默片刻后摆了摆手:“让他们进来吧。”

他倒是想听听,这几个人找上门来,究竟打什么算盘。

走廊里,包皮搓着手,脚步有些迟疑。

“山鸡,咱们这样来找苏子皓……合适吗?”

他们这一趟是瞒着陈浩南和大哥来的。

如今南哥已经不在帮中,大哥也失了势,虽说比那些彻底退隐的老辈稍好些,但想再爬起来,难了。

山鸡停下脚,转头盯住包皮,神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包皮,你听清楚。”

他一字一顿道,“往后咱们的前路,全系在文哥一个人身上。

从今往后,别再叫错称呼——都得叫文哥。”

从前他们是跟着陈浩南的。

虽说同在铜锣湾,与苏子皓不算对头,可也谈不上什么交情。

如今形势比人强,该低头时就得低头。

山鸡攥了攥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巢皮嘴角扯出个难看的弧度,喉咙里滚出低哑的声音:“南哥要是晓得我们背着他做这些,不知会是什么滋味。”

话音还没在空气里散尽,里间的门帘一动,阿东迈步出来。

他视线掠过众人,最后钉在山鸡脸上,没什么波澜地开口:“文哥叫你。

跟我进去。”

话里没提旁人,只点了山鸡的名字。

山鸡下颌紧了紧,嗯了一声。

转身时,目光扫过大天二、包皮和巢皮,每个字都咬得沉:“在这儿等着。

我没出来,谁也别挪窝。”

几颗脑袋先后点了点。

……

五楼的木门被阿东屈指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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