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刚重生:三个前妻带娃杀上门》是传说中的宝宝写的都市脑洞文,主角陆凡超级圈粉,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166637字,绝对不容错过,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
刚重生:三个前妻带娃杀上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陆凡躺在炕梢,身上盖着那床死沉死沉的旧棉被,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一会儿冷得打摆子,一会儿热得像火烧。
这几天折腾得太狠了。
先是跟王德发对峙,又顶着风雪进山,跟黑瞎子玩命,又用计赶走野猪解救了赵铁柱,最后还骑车去县城打了个来回。
铁打的身子也遭不住这么造,更何况是原主这副孱弱的身子。
刚才那股子兴奋劲儿一过,疲惫感就像水一样涌上来,连带着这具身体常年亏空的底子,一股脑地爆发了。
“冷……真特么冷……”
陆凡迷迷糊糊地嘟囔着,牙齿咬得咯咯响,身子蜷缩成了一只大虾米。
就在这时候,门帘被人轻轻掀开了一条缝。
一道瘦弱的身影借着月光,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是白晓柔。
她是护士,职业习惯让她睡觉轻,刚才起夜听见这屋里动静不对,呼吸声重得像拉风箱。
白晓柔走到炕边,伸手往陆凡脑门上一摸。
“呀!这么烫!”
手心传来的温度烫得她一哆嗦。
“陆凡?陆凡?”
白晓柔小声叫了两句,可陆凡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眉头皱成个“川”字,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
看着这个平时透顶,今天却像变了个人似的男人,白晓柔心里五味杂陈。
她咬了咬嘴唇,转身去外屋地打了盆温水,投了条毛巾,借着微弱的炭火光,轻轻擦拭着陆凡滚烫的脸颊和脖颈。
温暖的毛巾一上身,陆凡舒服地哼了一声,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白晓柔一脸温柔地看着眼前那张脸。
平心而论,陆凡长得是真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哪怕现在病恹恹的,也透着股子硬朗劲儿。
当初他挺身而出打跑流氓救了自己的时候,真感觉他就是上天派来拯救自己的。
谁知道后来……
“唉……陆凡,你要是早点儿变成现在这样,该有多好?”
白晓柔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解开陆凡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衬衫,帮他擦拭口。
这一擦,她的手顿住了。
陆凡的口、胳膊上,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有的地方皮都蹭破了,还在往外渗着血珠子。
这是跟黑瞎子搏斗时留下的伤。
白晓柔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这个男人,是真的在拿命换钱,拿命在这个家里撑起一片天。
“思雨、思雪、思成……你们吃肉……爸爸再给你们买……”
陆凡突然一把抓住了白晓柔的手,力气大得吓人,嘴里还在说着胡话,“别怕……有爸在……谁也不敢欺负你们……”
白晓柔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她想把手抽回来,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那只大手粗糙、滚烫,却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死死地攥着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稻草。
“我不走,我在呢!”
白晓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另一只手轻轻拍着陆凡的手背,像是在哄孩子,“陆凡,你松开点,弄疼我了。”
陆凡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但还是没放开,反而顺势一拉。
白晓柔惊呼一声,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栽倒在陆凡怀里。
“晓柔……”
陆凡半睁开眼,眼神迷离,烧得通红的眼睛里倒映着白晓柔惊慌失措的脸。
“你……你醒了?”
白晓柔慌乱地想要爬起来。
“别动,让我抱会儿!”
陆凡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桌面,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
他把头埋在白晓柔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肥皂香气。
那是家的味道。
“以前是我,猪油蒙了心。”
陆凡的声音闷闷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腔里挤出来的。
“让你跟着我受苦了,让孩子跟着我挨饿……我真该死!”
这一番话,是陆凡替原主在道歉!
这么好的妹子,原主居然能找出那种不是人的理由离婚!
真是脑子让驴给踢了!
“放心吧兄弟,既然哥们用了你的身体,你这三个媳妇儿,哥们就替你照顾了!”
白晓柔的身子颤抖起来。
结婚这么多年,她挨过打,挨过骂,受过无数的冷眼和委屈,可从来没听过陆凡说一句软话。
哪怕是一句对不起。
这一刻,她心里筑起的那道防线,那道名为“失望”的高墙,轰然倒塌了一角。
“你……你别说了……”
白晓柔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落在陆凡滚烫的膛上。
陆凡抬起头,那双烧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白晓柔,眼神里没有了往的浑浊和暴戾,只有一种要把人融化的炽热。
“我发誓,以后让你和孩子吃香的喝辣的,谁要是敢动你们一手指头,我陆凡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他剁碎了喂狗!”
这番话,粗俗,直白,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有伤力。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在这个破旧的土坯房里,白晓柔彻底沦陷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鬼使神差地,没有再挣扎。
外面的风更大了,屋里的温度却在节节攀升。
陆凡翻身,将那个柔弱的身躯压在身下。
破旧的木板床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很快就被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低吟声淹没。
这一夜,陆凡的高烧退了。
是用另一种更原始、更热烈的方式退下去的。
……
第二天一大早。
阳光透过窗户纸上的霜花,斑驳地洒在炕上。
陆凡睁开眼,觉得神清气爽,浑身的骨头节都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样,虽然还有点酸痛,但那种沉重的乏力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身边的被窝已经空了,还有个浅浅的凹痕。
陆凡伸手摸了摸,余温尚存。
回想起昨晚的疯狂,陆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白晓柔这只小白兔,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骨子里还挺韧。
他穿好衣服,推门来到外屋地。
厨房里热气腾腾,白晓柔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熬粥。
听到脚步声,她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本不敢回头看陆凡。
苏映雪和林婉儿正坐在桌边给孩子剥鸡蛋。
那是陆凡昨天买回来的,以前孩子们过生时才能吃上一个。
看到陆凡出来,苏映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神在他和白晓柔之间转了一圈,似乎昨晚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嘴角微微上扬,没说话。
林婉儿则是哼了一声,把剥好的鸡蛋塞进陆思雨嘴里。
“吃!多吃点!有些人就是命好,睡个觉都有人伺候。”
这话酸得,都能蘸饺子吃了。
陆凡也不恼,走过去揉了揉陆思雨的脑袋,刚想调侃两句,院子的大门突然被人砸得震天响。
“砰!砰!砰!”
那架势,不像是在敲门,倒像是在拆迁。
“陆凡!你踏马的给老子滚出来!”
王德发的破锣嗓子在院子里炸开,惊得正在吃鸡蛋的小儿子差点噎着。
陆凡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森然的寒意。
“这老狗,还真踏马的是记吃不记打啊!”
昨天那一巴掌看来是没扇疼他。
“你们吃,我去看看。”
陆凡安抚了一下受到惊吓的孩子们,随手抄起门后的铁锹,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
院子外,王德发背着手站在中间,趾高气扬。
他今天看起来底气十足,鼻孔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在他身后,不仅跟着保卫科的那几个狗腿子,还站着两个穿着中山装、夹着公文包的中年人。
分别是林场的副场长刘大头,还有管人事的张科长。
今天这阵仗,不小。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早就围了一圈,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热闹,指指点点。
“哟,王主任,这是脸不疼了,又来找抽?”
陆凡把铁锹往地上一杵,发出“当”的一声脆响,溅起一片雪沫子。
王德发眼皮跳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但很快又挺起了脯。
“陆凡!你少在这跟我不不净的!”
王德发指着陆凡,唾沫星子横飞。
“昨天让你侥幸过了关,今天我看你还能怎么蹦跶!
刘场长和张科长都来了,代表组织跟你谈话!”
副场长刘大头咳嗽了一声,向前迈了一步,打着官腔开口。
“那个……陆凡同志啊,关于你这个住房问题,林场开会研究了一下……”
他一边说,一边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盖着大红章的纸,抖了抖。
“据林场最新的《职工住房管理条例》规定,福利房只能分配给在职职工及其直系亲属居住。
你父亲老陆虽然是老职工,但他已经过世多年,而你……”
刘大头瞥了陆凡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你只是林场的临时工,又长期游手好闲,严重影响林场风气。
所以,经林场委会决定,决定对你做出开除处理,并且认定你属于‘违规占用公房’!”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苏映雪她们三个女人刚冲出屋,就听到了这句晴天霹雳。
白晓柔手里的粥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
违规占用?
这是要收房子?!
三个前妻如果有房子住,也不会这么尴尬地挤在陆凡的这间老房子里,面对着王德发这个老色批的挑逗敢怒不敢言。
王德发得意洋洋地接过话茬,那张肥脸笑得像朵绽开的菊花。
“听见没有?这是红头文件!白纸黑字!
陆凡,限你今天中午十二点之前,给老子滚出红星林场!”
“要是敢赖着不走……”
王德发一挥手,身后保卫科的几个人立马亮出了腰里的橡胶棍,一脸凶相。
“我们就帮你搬!到时候磕着碰着,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寒风卷着雪花,拍打在陆凡的脸上。
他看着那张刺眼的红头文件,又看了看王德发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突然笑了。
只是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让人骨髓发冷的狠劲儿。
“王德发,你这是要把事做绝啊?”
陆凡轻声说道,手里的铁锹把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做绝又怎么样?”
王德发凑近了半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老子就是要整死你!你有钱交房租又怎么样?
老子直接收你的房!我看你这回往哪住!
大冬天的,你就带着那几个小崽子去睡雪窝子吧!”
说完,他直起腰,大声吼道:“陆凡同志刚才说他不想动手!你们上,给我把里面的东西全扔喽!”
保卫科的人闻声而动,抬腿就要往屋门口冲。
“我看谁敢!”
陆凡一声暴喝,手中的铁锹猛地抡圆了,“呼”的一声,带着破风声狠狠砸在王德发脚边的冻土上。
“咔嚓!”
坚硬的冻土被砸出一个大坑,铁锹头都崩飞了一块铁屑,擦着王德发的裤腿飞了过去。
王德发吓得妈呀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裤瞬间湿了一片。
现场一片死寂。
陆凡单手提着铁锹,像一尊神挡在屋门口,目光如刀,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想收我的房?”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口。
“行啊!拿命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