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出自愚蠢的背囊之手,古言脑洞题材,裴辞镜沈柠欢的人设太讨喜了,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74502字,喜欢看古言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这部古言脑洞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久而久之,各种赏花会、诗会、酒宴,自然没人会想起他。
既然没人邀请。
他更不会自己凑上去。
说起来,这还是他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正儿八经收到这种“上流社会”聚会的邀请——虽然是以家属身份。
“赏花会啊……”裴辞镜摸着下巴,眼神渐渐亮了起来,“到时候肯定很多公子小姐吧?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是非多的地方……”
裴辞镜心中暗想,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瓜肯定也多!”
他有预感,这一趟绝对不会白去!
说不定能现场吃到什么惊天大瓜,赚上一笔可观的吃瓜点!沈柠欢静静看着他眼中那簇名为“吃瓜”的小火苗越烧越旺,默然片刻。
她轻轻叹了口气。
“夫君,”她声音温软,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此次赏花会,恐怕……不止是赏花那么简单。”
“哦?”裴辞镜转过头,好奇地看着她。
沈柠欢迎上他的目光,缓声道:“安和公主李婵瑛,与九皇子李承陆,乃是一对龙凤胎,今年刚满十六,到了该相看的年纪。”
她顿了顿,见裴辞镜眼中露出恍然之色,才继续道:
“此次赏花会,明面上是公主邀各家年轻子弟赏秋菊、品新酒,实则……是为公主选驸马,为皇子择正妃。”
裴辞镜“啊”了一声。
挠挠头。
“那……咱们都成婚了,怎么还邀请我们?”他有些困惑,“娘子你生的如此貌美,夫君我风流倜傥,万一你被皇子看上了,我被公主看上了,那我们岂不是要成被拆散的苦命鸳鸯了!”
“不要啊~~~!”
沈柠欢被他这说法逗得唇角微弯,却又迅速抿住。
“虽说是为了皇子公主相看,但终究不是正式选秀,场面要松散许多。”她轻声解释,“与会者不止是待字闺中的小姐、未娶亲的公子,已成婚的年轻夫妇也在受邀之列——毕竟这也是个难得的交际场合。”
她抬眼,目光清凌凌地看着裴辞镜:
“安和公主与九皇子虽是龙凤胎,寓意吉祥,但生母早逝,母族势微,在皇上心中分量不算轻也不算重,但终究是陛下子嗣。”
“此次相看,陛下未必会亲临,但定然会关注。”
“若能在赏花会上显出几分才学、品性,在上头留个好印象……对后,总归是有益的。”
她说得不算含蓄。
裴辞镜听懂了。
——老婆这是在提点他:这是个露脸的机会,虽然咱们不想攀高枝,但也不能一直当小透明,适当展现一下自己,没坏处。
他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
“娘子说得对。”他正色道,“那我到时候……尽量不丢人。”
沈柠欢看着他这副“我尽量”的模样,眼中掠过一丝笑意,她知道,自家夫君骨子里还是那个怕麻烦、爱偷懒的闲散性子。
让他主动去出风头、争表现,怕是比登天还难。
不过……
罢了!
他能懂她的用意,愿意配合,已经很好,至于能“表现”到什么程度……随缘吧。
总归有她在旁边看着,出不了大岔子。
她这边心思转了几转,裴辞镜那边却已经思维发散到另一个方向去了——皇子公主相亲会!
公子小姐齐聚!
说不定还有其他什么人暗中观察!
这配置,这阵容……
分明就是瓜田开大会,猹儿开宴席啊!
他已经能想象到那种场面:表面笑语盈盈,暗地里眼风乱飞;诗词唱和里藏机锋,投壶射覆中较高低;这家小姐摔了茶杯,那家公子湿了衣襟;说不定还有谁和谁在假山后“偶遇”,谁和谁在回廊下“私语”……
“嘿嘿……”
裴辞镜忍不住笑出声,眼神晶亮,仿佛已经看到吃瓜点哗啦啦进账的场景。
沈柠欢:“……”
她默默看着自家夫君笑的跟侯府二房的傻儿子一样,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番关于“把握机会”“留个好印象”的提点。
大概、可能、也许……
他一个字都没往心里去,满脑子都是“有热闹看啦”“又有瓜吃啦”。
沈柠欢扶了扶额,又好气又好笑,不过有系统加身,吃瓜对于夫君来说好像也是正事,获得的吃瓜点可以换奖励。
她自是领略了系统的神奇。
除了定颜丹,夫君还偷摸给她服用了健体丸,她能感觉到身体确实强健了不少,就连月事来了都不怎么会疼了。
嗯,夫君想专心吃瓜就吃瓜吧。
时辰不早了。
明还要准备赴会的衣裳首饰,挑选随礼,一堆事呢。
沈柠欢轻轻起身,吹熄了床头的烛火,屋内骤然暗下,只有窗外漏进的些微月光,勾勒出家具朦胧的轮廓。
“夫君,”她站在床边,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轻柔,“该歇息了。”
裴辞镜还沉浸在“赏花会吃瓜畅想”中,闻言“哦”了一声,乖乖躺平,拉好被子。
然后——
一道温软的身子忽然压了下来,带着清浅的兰香,和夜间微凉的绸缎触感,裴辞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自家娘子结结实实扑倒在床榻上。
“娘、娘子?”他声音有点发懵。
沈柠欢伏在他前。
抬起脸。
月光从窗纱透进来,在她清丽的脸上洒下一层柔和的银辉。她眼中含着笑,那笑意在昏暗里显得格外明亮,甚至……带着点狡黠。
“夫君这些子读书辛苦了,之前答应夫君的事情。”她凑近他耳边,吐息温热,声音低柔,却字字清晰:“今夜……今夜就给夫君兑现了哦!”
说罢,不待他回应,便低头吻了下去。
裴辞镜脑中那些“赏花会”“吃瓜点”“皇子公主”的念头,瞬间被这个吻搅得七零八落。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手臂环上她的腰。
烛火已熄。
桂香透过窗纱,丝丝缕缕漫进来。
夜色正浓。
而赏花会前夜的这一方床帐内,春意悄然弥漫,将秋夜的微凉驱散得一二净。
至于明天的赏花会……
嗯。
明再说。
马车驶出威远侯府朱漆大门时,晨光正从东边的云层后透出,将青石长街染成一片温润的暖金色。
裴辞镜与沈柠欢并肩坐在车内。
气氛温馨融洽。
裴辞镜今穿了身雨过天青色锦袍,腰间悬着羊脂白玉佩,墨发以玉冠束起,整个人清俊温润。虽说平散漫,但正经打扮起来,倒真有几分世家公子的风范。
沈柠欢则是一袭藕荷色素缎长裙,外罩月白色绣银线玉兰纹的薄绸褙子,发髻梳得端庄,簪一支赤金点翠步摇并几朵新鲜的秋海棠,清雅中透着一丝新妇的明媚。
车行至府门前,恰好遇见裴辞翎也正要登车。
一月有余。
裴辞翎的变化着实明显。
许是威远侯那番雷霆手段起了效,禁足禁欲,习武,原先那股被酒色掏空的虚浮之气褪得一二净。
他今穿了身玄色箭袖锦袍,腰束革带,脚踏乌靴,身姿挺拔如松,面容虽仍有些清减,却显出了轮廓分明的英朗,眉宇间那股为“情”痴狂的执拗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略带冷峻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