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古风世情小说中的精品!《退婚后我们真香了》由叶静宸创作,罗沐妍晏槐/淇滳的人物形象鲜明,这本古风世情小说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剧情跌宕起伏,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古风世情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退婚后我们真香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罗昭煊磨磨蹭蹭到了文星观,望着堂内攒动的人,才发觉自己去晚了。
蹑手蹑脚找了处不太显眼的柱子后,把自己带的蒲团放到观里的蒲团上,用手拍了拍,十分柔软,心中格外满意。
这回跪坐久了,她的膝盖就不会疼了。
没坐多久,文星观里烟雾缭绕,配着妙玄师父那平缓而又没有多少波动的言语,罗昭煊的眼皮子开始打起了架。
淇滳到了殿外,一眼就望到了柱子后在那里拼命地点着头的女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对道长讲的东西有多么的认同。细看才发现,她正闭着双眼,在梦里和庄子化蝶呢。
他摇了摇头,这丫头虽说是个大小姐,但是行为太过粗鄙,也不知道以后谁敢娶她。
把支撑身子的竹竿放到门外,忍着身上的痛,蹑手蹑脚地走到她身边,轻轻地给她披上披风。
可是没想到,动作这么轻,也能把她吵醒。
“嘛?”声音中带着没睡醒的愤怒,回荡在大殿中。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这两个人身上。
只见这两人,一个穿着道姑袍带着黑面具,说不出是男是女;一个还算正常,只是面带轻纱看不见脸。
“嘘。”淇滳手指隔着面纱,点在罗昭煊的唇上,也不管自己带不带伤了,半拉半抱地带她到了殿外,还不忘带走她自带的蒲团。
罗昭煊有些尴尬,站在门外,回头看向殿内,待到气氛恢复正常后,才松了口气。
回过头就见身边的男子左臂夹着蒲团,右手撑着竹竿,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那个……你……来做什么?”他走得慢,罗昭煊跟上去,前后与他保持一步的距离,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李妈妈让我给你送披风。”淇滳轻咳了两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机能,看来他又要多躺两天了。
“哦,谢谢。”她低头望着自己的鞋尖,一步一步地跟着他走,就这样,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下山了,小心。”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有一段百余级的石阶,十分陡峭。淇滳停下脚步,转头好心提醒了句。
谁知道罗昭煊正心不在焉地想事情,哪里注意到他停了下来。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不注意,就撞到他的后背上,鼻子发酸,疼得泪水瞬间就从眼眶里掉了出来。
这男人是铁打的吗?后背这么硬。
做男人的,是不太能见得女子哭的。淇滳瞬间慌了神,手忙脚乱,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对不起,我没看到。”他放下手中的东西,手举在半空中,不知怎么办才好。在袖子里左掏右掏,掏半天也没掏出半张帕子来,只好把衣袖伸到她面前。
“别……哭了,我没带手帕,要不……你用这个擦擦?”
“……”
“脏。”罗昭煊嫌弃地皱了皱眉。其实也没想哭,就是觉得自己这不到半个月的子过得很是委屈,先是捡了个丑男人,让自己没屋子住。
再是误会自己怀了孩子,搞得连自己屋子都回不去。还丢了脸面,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个男人。
最让人生气的,就是这个男人!居然让她用他穿了好久的衣服擦眼泪,是真把她当成粗鄙之人了嘛!
淇滳也觉得自己冒犯了,收了手,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体两侧。低着头,时不时抬眼,看看她还有没有哭。
“噗呲。”罗昭煊的目光在淇滳的身上逡巡。
男子身材高大,却穿着只到膝盖上方的女袍,配着看起来有些吓人的面具,像宠物做错事一样偷看她,样子别提有多滑稽了。
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拿出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却发现泪水更多了,只不过,这次的泪是笑出来的。
“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她知道她笑得过猛了,乐极生悲了。
淇滳面具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不太好,但是她也不至于笑到发病吧。
这回不过去拍她,给她顺气都不行了。
“咳……你真是我的……咳……灾星。”罗昭煊无力地靠在淇滳的身上,她都这个样子了,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
边咳边笑:“明天……让李……咳……李妈妈给你做两件男子的衣服……咳。”她喘了口气,接着说道:“虽然长得丑点……但是……咳……也不能总穿着女子的衣服。”
淇滳拍着她背的手停顿了一下。
他没听错吧?她说他丑?她自己都蒙着面呢,还好意思说他丑?
算了,再养养伤,办完事他就走了,没必要露真容跟她扯一些没有用的事。
淇滳因拖着罗昭煊离开文星观,伤了身子,内伤又加重了许多,躺了两才缓过来。
穿上李妈妈给他做的男衣,虽然是用姑子们的旧衣裳改的,那也比之前短了半截的道姑袍好上许多,至少看上去没有那么不伦不类了。
这几他躺在榻上,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自他醒来,就没见过自己的衣物,这衣裳倒是其次,可里面的东西却是极为重要的。
想到这便撑起身子,出屋子问问情况。
山里快要入夏,今的阳光很是充沛。两未见,桃林的花已经谢了大半,枝头独剩下碧绿碧绿的叶片。
李妈妈正在和萤儿挑着前几天妙玄道长派人送来的草药。
夏里山间多虫蚁,药草晒制成香囊,带在身上可以驱蚊虫。
不见罗昭煊,萤儿却在这,想必她又是去哪里玩了。
淇滳摇摇头,出门不带随侍的大小姐,这世上可能只有她一个吧。
“李妈妈,淇滳有一事相问。”
“淇公子你说。”李妈妈头也没抬,和这淇公子说话太累。有事就直说嘛,还有一事相问,文绉绉的,她要不让他问呢,他能怎么说?
“小姐救我的时候,我穿的那身衣裳可还在?”
“萤儿,他衣服你放哪了?”李妈妈扒拉着艾草,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萤儿。
“应该是洗好放在小姐柜里了。公子,你看我这手脏,您就自己去拿吧。”半个多月前的事了,萤儿也记不太清,只记得放在小姐衣橱里了。这个淇公子也是,要衣服不早要,非要等她快忘光的时候才要。
“多谢。”淇滳在这里待得越久越发现,其实这院子里的三个女人是不太喜欢他住在这里的。
没关系,等找到东西,他很快就会离开。
淇滳又一次打开女子的衣橱,这次比上次熟练了许多。
罗昭煊没有颜色过深的衣服,他一眼就在叠得整齐的花花绿绿的服饰里,看到了自己苍黑色的袍子。
“……”
可他却犯了愁。
只见那粉的白的蓝的绿的各色的肚兜,整整齐齐地叠在他衣服的上面。
这个萤儿!为什么要把他的衣服同罗昭煊放贴身衣物放在一起啊!
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环顾四周,视线停在了窗旁花瓶里着的掸子上,心下有了主意。
抽出掸子,挑起那粉的白的蓝的绿的各色的肚兜,抿着嘴,将它们扔到榻上。
终于,将衣服取了出来。
这东西虽然拿出来了,可是榻上却狼藉一片,淇滳已经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叹气了。
拎着掸子,坐在榻边挑着肚兜,想就这样把它们叠起来。
可那些东西是丝质的,哪有那么听话,杆子挑着那块布两面对折,那布又四下散开来。
淇滳挠了挠头发,擦了擦额角因紧张而出的汗水。
抬眸偷看了眼窗外的两人,见她们都在忙,松了口气,做贼一样把所有的窗和门都关上。
闭着眼睛,随手抓起一件,胡乱地叠了起来。
这视觉减弱了,触觉就愈发敏感了。那一小块布,薄薄的一层,柔软丝滑,上面好像还绣着什么花。
叠着叠着,淇滳就胡思乱想了起来。
这么一小块布,能罩住什么?这两细绳是个什么东西?这绣花贴身穿舒服吗?……
晃了晃脑袋,他在什么!不能再叠了,他用双指捏着几片布,仿佛那东西烫手一样,快速地扔回了衣橱里,关上柜门。
一连喝了好几杯水,感受到脸上没那么烫了,才把门窗恢复原样。
还是做正事要紧。
他拿起袍子,摸了摸暗袋,和他想的差不多,里面的玉牌果然不见了。依稀记得自己昏迷之前是在一片竹林里,不如去那里找找。
问了李妈妈竹林的位置,淇滳很快就动身去了竹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