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年代小说《碰一下就倒霉?高冷首长偏不信邪》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热门作品,小说以主人公苏曼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展开,目前处于完结状态中,字数已达351583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碰一下就倒霉?高冷首长偏不信邪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谢濯这间独栋小院,透着一股子和他本人如出一辙的冷硬风格。
墙面刷着大白,地面是灰扑扑的水泥地,除了几把木头椅子和一张方桌,连个多余的摆件都没有。唯一算得上有点人气的,也就是炉子里那还在噼啪作响的煤火。
卫生间在走廊尽头,也是那种老式的水泥池子。
水声哗啦啦地响着,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只不安分的小猫爪子,一下一下挠在谢濯的心尖上。
他坐在书房的硬木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关于红蓝对抗的复盘报告,可那上面的字却像是长了脚,在他眼前乱晃,怎么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刚才抱着那个女人时,掌心下那细腻冰凉的触感,还有她埋在他颈窝里时,那若有若无的香味。
“啪嗒。”
谢濯烦躁地把钢笔扔在桌上,从抽屉里摸出一盒烟,磕出一叼在嘴里,刚想点火,又想起屋里还有个孩子和病人,只能愤愤地把烟揉碎在手心里。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赤着脚踩在水泥地上,几乎听不见声音,但在谢濯耳朵里却重如擂鼓。
他下意识地抬头,目光越过半开的书房门,看向走廊。
呼吸在那一刻,仿佛停滞了半拍。
苏曼刚洗完澡。
因为没有换洗衣服,她身上只穿着谢濯那件宽大的白衬衫。男人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就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戏服,衣摆长长地垂落,遮住了,却遮不住那双笔直匀称、白得晃眼的小腿。
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微微敞开的领口,在锁骨窝里积聚,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欲气。
她赤着脚,脚趾圆润,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那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谢濯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圈。
“洗好了?”
谢濯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口沙砾。他迅速收回视线,重新低下头假装看文件,可耳处那一抹可疑的红晕却出卖了他。
苏曼扶着门框,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刚才那一场热水澡,虽然洗去了身上的污泥和寒气,但离开了热源,那种蚀骨的阴冷感又开始在体内复苏。
“嗯。”苏曼应了一声,声音软软糯糯的,“谢谢你的衣服。”
她迈步走过来,带起一阵湿润的香风。
谢濯手里的文件被捏出了褶皱。他没抬头,硬邦邦地指了指对面的房间:“主卧在对面,被子在柜子里,自己拿。晚上没什么事别出来。”
这就是要划清界限的意思了。
苏曼看着他那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暗芒。
别出来?
那可由不得你。
“好。”苏曼乖巧地点头,没有纠缠,转身进了主卧。
房门关上,隔绝了那道勾人的视线。
谢濯长舒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背后的作训服竟然汗湿了一片。他懊恼地扯开领口的风纪扣,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外面的冷风灌进来,试图吹散这一室的躁动。
主卧里。
小宝已经累得睡着了,小小的身子缩在被窝里,睡得脸蛋红扑扑的。
苏曼躺在他身边,将被子裹紧。
但这本没用。
这里的暖气虽然比招待所好,但对于患有“骨冷之症”的她来说,依然像是个冰窖。系统面板上,刚刚回升的生命值又开始缓慢下降。
【警告:宿主体温异常流失。当前环境温度不足以维持生命体征稳定。建议寻找高能热源。】
那股冷意,不是从皮肤上传来的,而是从骨髓里往外冒。就像是有无数细小的冰针,在她的血管里游走,刺得她浑身关节都在疼。
苏曼蜷缩成一团,牙关开始打颤。
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听着隔壁书房偶尔传来的翻书声,眼里的渴望越来越浓。
那个男人,就在一墙之隔。
他是火炉,是药,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这种时候,还要什么脸面?
命都要没了,脸面值几个钱?
苏曼咬破了舌尖,利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她掀开被子,并没有穿鞋,就那么光着脚下了地。
水泥地冰凉刺骨,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她顾不得了。
书房的灯还亮着。
谢濯并没有看进去书,他在发呆。脑子里一会儿是苏曼那张惨白的脸,一会儿是小宝那双酷似自己的眼睛,乱糟糟的一团。
“笃笃。”
极轻的敲门声响起。
谢濯猛地回神,身子坐直,声音紧绷:“进来。”
门被推开一条缝。
苏曼站在门口,抱着那件白衬衫的衣摆,整个人抖得像是在筛糠。她的脸色比刚才还要白,嘴唇已经冻成了青紫色,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谢……谢濯……”
她喊他的名字,声音颤抖破碎,带着哭腔,“我冷……我好疼……”
谢濯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猛地一跳。
这不像是装的。
他大步走过去,就在他靠近的那一刻,苏曼像是终于支撑不住,身子一软,直直地朝他倒了过来。
谢濯本能地伸手接住。
入怀的那一瞬间,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冷了。
她就像是一块刚从冰河里捞出来的石头,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热乎气,那种寒意透过薄薄的衬衫传导过来,激得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怎么回事?”谢濯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沙发,扯过旁边的军大衣把她裹住。
“冷……骨头疼……”苏曼缩在他怀里,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指关节泛白,“抱抱我……求你……”
她在求救。
那双桃花眼里早已没了平里的算计和媚态,只剩下濒死之人的恐惧和渴望。
谢濯是个侦察兵,他看得出什么是演戏,什么是真的垂死挣扎。
她现在的状态,甚至比之前在雪地里还要糟糕。
“该死!”谢濯低咒一声。
他想去叫军医,可苏曼死死抓着他不放,那力气大得惊人,指甲都要嵌进他的肉里。
“别走……你是热的……别走……”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整个人不管不顾地往他怀里钻,冰凉的脸颊贴上他的脖颈,那种极端的温差让两人都忍不住颤栗。
谢濯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怀里的女人柔软得不可思议,虽然冷,但那股子香味却更加浓郁。她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寻找着最热的地方,像是一只走投无路的小兽。
谢濯是个正常的男人。
更是一个血气方刚、素了快三十年的男人。
被这样一个女人如此依赖、如此亲密地纠缠,他要是没反应,那他就不是男人了。
可是……
理智告诉他,这不对。
他们还没领证,还没确定关系,甚至连那一夜的真相都没查清楚。
但身体却很诚实。
他的体温在升高,心跳在加速,那种想要将她揉进骨子里的冲动,正在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苏曼,你知不知道你在什么?”
谢濯咬着牙,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扣住她的肩膀,试图拉开一点距离,让她清醒一点。
苏曼哪里还听得进去。
系统提示:【正在汲取纯阳能量……生命值缓慢回升……】
她只知道,只要离开这个怀抱,她就会死。
“我不管……”苏曼哭着摇头,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我只要你……只要你……”
她仰起头,那双含泪的眼睛看着他,里面盛满了破碎的星光。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谢濯彻底崩溃的动作。
她凑上去,将自己冰凉的唇,贴上了他滚烫的唇角。
“轰——”
谢濯脑子里那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