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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军前任在我城市开俱乐部傅逸阳艾小米无弹窗最新章节阅读

冠军前任在我城市开俱乐部

作者:燕栖云

字数:196153字

2026-03-19 完结

简介

口碑超高的青春甜宠小说《冠军前任在我城市开俱乐部》,傅逸阳艾小米是整部小说剧情发展过程中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非常有个性,作者燕栖云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96153字,处于完结状态中,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冠军前任在我城市开俱乐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春季游泳锦标赛过后,傅逸阳高强度的封闭训练终于暂告一段落。五一劳动节踩着轻快的脚步临近了。

放假前一天的傍晚,两人在校园里散步,高大的香樟树投下斑驳的暗影,空气里浮动着栀子花初绽的甜香。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傅逸阳停下脚步,侧头看她,语气是陈述句,而非询问。

艾小米心里一跳,仰起脸:“去哪?”

“武隆,仙女山。”他言简意赅,眼神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深邃,“去几天,行李不用带太多,山上可能会凉。”

他没有问“你想去吗”,也没有说“我们一起去吧”,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安排了行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艾小米看着他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的侧脸,那句“好”几乎没经过思考就脱口而出。和他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第二天,天色还未彻底放亮,一种介于墨蓝与鱼肚白之间的颜色笼罩着静谧的校园。傅逸阳那辆线条硬朗的黑色SUV已经无声地停在艾小米宿舍楼下,引擎盖上凝结着细密的露珠。

艾小米只背了一个轻便的双肩包下来,一眼就看到了靠在车门上的他。他穿着简单的深灰色短袖T恤,运动长裤,因为长期训练而轮廓分明的臂肌自然地舒展着,整个人清爽又挺拔。看到她了,他很自然地走上前,接过她的背包,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带来一阵微弱的电流感。

“上车。”他拉开车门,动作利落。

车内净整洁,弥漫着淡淡的、像是雪松混合着柠檬的清新气味,与他身上那种阳光与池水洗涤过的净味道奇妙地融合。艾小米扣好安全带,目光悄悄掠过他专注开车的侧脸。他神情平静,似乎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出行。但她能感觉到,某种不同于往校园生活的、带着些许冒险意味的气息,正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悄然滋生。

车子平稳地驶出市区,汇入高速路的长龙。窗外的景致逐渐从钢筋水泥的丛林,变换成起伏的丘陵和连绵的绿色田野。车载音响播放着旋律舒缓的纯音乐,两人之间话不多,却并不显得尴尬。一种舒适的宁静弥漫在空气中。

开了将近两小时,艾小米忍不住轻声问:“累吗?训练刚结束就开这么久的车。”

“不累。”他回答得很快,侧过头极快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又回到前方路况,“比你坐在泳池边,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瞌睡轻松多了。”

艾小米的脸“唰”地红了。她前天确实因为熬夜看书,在泳池边看着看着就犯起困来,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差点一头栽倒,正好被他从水里起来时撞见。此刻被他旧事重提,又羞又窘,小声反驳:“我哪有……”

傅逸阳低低地笑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伸手调大了些许音乐音量。艾小米扭头看向窗外,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原来她所有细微的、自以为无人察觉的瞬间,都被他妥帖地收藏在眼里。

抵达武隆仙女山景区,已近正午。山间的空气瞬间将人包裹,带着草木的清新和沁人心脾的凉意,与市区的闷热浮躁判若两个世界。傅逸阳提前预定了一家评价不错的农家乐,木质结构的小楼,带着宽大的回廊,看起来净又雅致。

办好入住,老板热情地递过钥匙。他们的房间在二楼最里侧。推开厚重的木门,房间不大,但窗明几净,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而艾小米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被房间正中央那两张并排摆放的、铺着素色床单的单人床抓住了。

虽然决定一同旅行时,心里就已经模糊地意识到会共住一室,但当真切地面对这个场景时,一种混合着羞怯、紧张和某种隐秘期待的情绪,还是如同水般涌了上来,让她耳微微发热。

傅逸阳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他将两人的行李放在墙边,走到窗边,“哗啦”一声拉开窗帘,远处苍翠的山峦和近处随风摇曳的竹林尽收眼底。

“视野不错。”他评价道,然后转身,看了眼时间,“先下去吃点东西?老板娘说他们的特色是竹笋炒山腊肉和泉水豆花。吃完我们去骑马场。”

他的语气自然得就像在讨论下午去哪间教室自习。艾小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点了点头:“好。”

下午的活动排得满满当当,也成功分散了艾小米在房间里的那点不自在。

第一站是骑马。马场设在一片开阔的草甸上,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马匹特有的气味。艾小米被扶上一匹温顺的栗色小母马,紧张地攥紧了缰绳,手心里都是汗。傅逸阳则利落地翻身跨上一匹高大的黑色骏马,动作娴熟,仿佛天生就该在马背上。

教练简单交代了控方向和保持平衡的要领后,马队便开始缓缓前行。起初,艾小米全身僵硬,随着马匹的步伐颠簸摇晃,生怕一个不稳摔下去。傅逸阳控着马缰,始终不紧不慢地走在她身侧,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种无形的安定力量。

“放松,身体随着它动,别跟它较劲。”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她试着照做,慢慢松开紧咬的下唇,将注意力从恐惧转移到感受上。风拂过面颊,带着青草和野花的香气,视野开阔,远山如黛。她偷偷侧目,看向旁边的他。他骑在马上,身姿挺拔,从容不迫,阳光勾勒出他利落的侧脸轮廓和宽阔的肩线。那一刻,艾小米清晰地听到自己心里“咯噔”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悄然陷落。

接下来是滑翔伞。站在高高的起飞坡顶,听着耳边呼啸的山风,看着脚下缩小的景物,艾小米感觉自己的小腿有些不受控制地发软。教练在后面帮她最后检查伞绳和座带,傅逸阳已经穿戴整齐,站在起飞区域的最前沿。

他回头看她,护目镜推在额上,眼神明亮而充满鼓励,大声问:“怕吗?”

风声太大,艾小米听不真切,但她看懂了他的口型,用力点了点头。

他笑了,也朝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在教练的指令下,助跑、冲刺——彩色的伞翼“嘭”地一声在他身后饱满地张开,强大的拉力瞬间将他带离地面,稳稳地升入蔚蓝的天空。他在空中调整方向,朝着她所在的位置滑翔过来,用力地挥着手。那个身影,在广阔天幕的映衬下,显得如此自由、舒展,充满了力量感。艾小米仰着头,心脏在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不仅仅是因为高空的,更是因为那个翱翔在天际的人,是他。

最后一项是滑草。坐在简陋的滑草板上,从铺着专用草皮的陡坡上飞速滑下,风声在耳边猎猎作响,是一种简单而直接的快乐。艾小米忍不住放声尖叫,又伴随着畅快的大笑。傅逸阳跟在她后面滑下来,在她因为速度过快差点失去平衡时,及时伸手稳住了她的滑草板。他的手心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热度清晰地烙印在她的后腰上。

傍晚时分,他们回到农家乐。在山里奔波玩闹了一下午,两人都出了些汗,略显疲惫,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晚饭是在农家乐的小餐厅里吃的,就是中午老板娘推荐的几样特色菜。竹笋鲜嫩,腊肉咸香,豆花更是细腻爽滑,带着一股淡淡的清甜。简单的饭菜,却因为对面坐着的人,而变得格外美味。

饭后,山里的夜色彻底浓重起来。没有城市的光污染,星空显得格外璀璨、低垂,仿佛一伸手就能掬下一捧星子。两人搬了椅子坐在回廊下,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星星。谁也没有说话,但空气中流淌着一种比言语更亲密的氛围。

“累了一天,先去洗个热水澡解解乏。”傅逸阳率先站起身,低沉嗓音划破沉寂,也扯动了空气中某种绷紧的弦。

回到房间,那两张并排的单人床再次突兀地撞进视线。艾小米刚刚平复的心跳瞬间脱缰。她垂着眼,指尖微颤地从背包里抽出换洗衣物,几乎逃一般闪进浴室,反手锁门的细微“咔哒”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内清晰可闻。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刷着肌肤,却冲不散心头盘绕的纷乱。她在氤氲水汽里磨蹭了远比平更久的时间,直到指尖发皱,才穿着严实到领口的第一颗纽扣都扣紧的长袖长裤睡衣走出来。湿漉漉的黑发蜿蜒披在肩头,发梢滴落的水珠没入棉质衣料,晕开深色的圆点,洗发水清淡的果香混合着她肌肤本身的气息,在空气中悄无声息地弥漫。

“我……洗好了。”她的声音比想象中更轻,带着水汽濡湿后的微哑。

傅逸阳正靠在床头看手机屏幕冷白的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闻声,他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从滴水的发梢,到扣紧的领口,再到棉裤下露出的一截纤细脚踝。那视线沉甸甸的,带着灼人的温度与毫不掩饰的审视,仿佛能穿透那层保守的布料。艾小米觉得被他目光掠过的地方,皮肤都泛起细密的战栗。他什么也没说,只将手机屏幕按熄,随手丢在枕边,拿起自己的衣物与她擦肩而过,走进浴室。

艾小米坐到自己的床沿,攥着毛巾,一下下机械地擦拭着头发。耳边,浴室传来的哗哗水声被无限放大,每一道水流仿佛都冲刷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敲打着耳膜,也敲打着腔里那颗失控狂跳的心。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戛然而止。片刻沉寂后,门被拉开。

傅逸阳带着一身蒸腾未散的热气走出来。他只松松穿着一动长裤,系带随意挽着,赤着的上身毫无遮掩。训练有素的肌肉线条流畅而贲张,宽肩窄腰,壁垒分明。未擦的水珠缀在他蜜色的皮肤上,沿着饱满的肌沟壑、紧实的腹肌轮廓,一路蜿蜒滑落,最终没入那道引人遐想的裤腰边缘。昏黄灯光下,那身躯蕴藏着近乎野性的力量感,又透着沐浴后的清爽湿润。

艾小米的脸颊“轰”地一下烧透,连耳脖颈都红得滴血。视线仓皇逃窜,最终死死钉在眼前一小片地板上,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东西。可即便不抬头,那充满压迫感的身影和灼热的温度仍在步步近。

床垫因他的重量而深深下陷,他坐到了她身边,距离近得她的胳膊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带着湿水汽的热度,混合着与她同款却更深邃一些的沐浴露气息。

“头发也不擦,容易感冒。”他的声音比平低哑许多,像粗糙的砂纸轻轻刮过心口。说着,伸手拿过她手里半湿的毛巾。动作起初有些笨拙,仿佛不惯于这样细致的事,但很快变得轻柔,一点点吸吮着她发尾的水分。

他的指尖不经意掠过她的后颈,或轻擦过她敏感的耳廓。每一次触碰都像投入静湖的石子,在她体内激起层层叠叠的、酥麻的涟漪。艾小米僵直着背脊,连呼吸都屏住,生怕一丝颤动会泄露内心的滔天巨浪。

空气凝滞了,稠得化不开。某种无声的、炽热的张力在两人之间噼啪作响,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彻底引爆。

终于,他放下了毛巾。双手却并未撤离,转而轻轻捧住了她的脸。掌心滚烫,熨帖着她因紧张而微凉的脸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艾小米被迫抬起头,直直撞进他眼底——那深处翻涌着骇人的情,浓黑、炽烈,如同午夜暴风雨前吞噬一切光亮的深海,清晰地映出她惊慌失措的倒影。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势汹汹。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青涩试探或浅尝辄止。它带着积压已久的渴望和山崩海啸般的力量,轻易撬开她毫无防备的齿关,长驱直入,纠缠吮吸,霸道地掠夺着她的呼吸和所有清醒的意志。艾小米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瞬间被他纯粹男性的气息侵占——清冽又灼热,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水汽。她生涩而笨拙地回应,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坚实如铁的手臂,指尖触碰到的皮肤紧绷,体温高得惊人。

他的吻逐渐变得细密而滚烫,离开她被蹂躏得嫣红的唇瓣,沿着下颌流连,烙在她脆弱的颈侧、敏感的耳垂。濡湿的触感和灼热的呼吸交织,激起她一阵阵无法抑制的轻颤。一只大手不知何时已从她脸颊滑落,隔着她单薄棉质睡衣的布料,在她背脊上缓慢而用力地摩挲,掌心的热度几乎要将那层布料连同她的皮肤一起点燃。随即,那只手带着试探,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因极力克制而产生的微颤,从睡衣的下摆边缘探入,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腰际细腻光滑的肌肤。

“嗯……”艾小米浑身猛地一僵,像被猝不及防的电流击中,从被他触碰的那一小片皮肤开始,酥麻和战栗瞬间席卷全身。一种全然陌生的、巨大的羞怯和隐约的恐慌擒住了她,让她下意识地想蜷缩、想后退,却被他更用力地箍进怀里,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他的呼吸沉重滚烫,尽数喷吐在她敏感的颈窝,激起更多细小的疙瘩。那只在她腰间的手,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和被欲望磨蚀出的些许强硬,在她柔滑的腰侧和背脊曲线流连,指腹带着薄茧,抚过的每一寸都留下燎原的火种。掌心甚至开始试探地、缓慢地向上移动,逐渐近更私密脆弱的领域。

艾小米紧紧闭着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暴风雨中濒死的蝶翼,剧烈地颤抖着。身体僵硬得不像自己的,唯有心脏在腔里疯狂擂动,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就在那滚烫的掌心即将越过某个临界点时,身上沉重的压迫感和那侵略性的抚触,戛然而止。

傅逸阳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他滚烫的掌心仍紧紧贴在她腰侧细腻的皮肤上,五指微微收拢,却不再移动。他将脸深深埋进她馨香的颈窝,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低喘,紧接着是几次深重而急促的呼吸,膛剧烈起伏,紧贴着她的身体传递来惊人的热度和紧绷感,仿佛在用尽全身力气与某种本能抗衡。

房间里陷入一种极度紧绷的寂静,只有两人交错重叠的、粗重不匀的喘息声,以及窗外遥远模糊的、宛如背景音般的夏虫嗡鸣。

时间被无限拉长。

终于,他缓缓抬起头。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如同淬火的星辰,紧紧锁住她。暗哑的嗓音被情欲灼烧得无比低沉,带着颗粒般的质感,贴着她滚烫的耳廓,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地叩问:

“小米……可以吗?”

这三个字,像裹挟着火焰的箭矢,瞬间穿透她所有混沌的思绪。可以什么?那未言明的意味再清晰不过。期待与恐惧,渴望与羞怯,对未知的茫然与对他近乎毁灭性的吸引……所有情绪疯狂翻搅,将她吞噬。她在他怀中抖得如同秋风里最后一片瑟缩的叶子,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只是本能地、更紧地将自己缩进他炽热坚实的怀抱,仿佛那里是唯一的庇护所。

又是令人窒息的漫长沉默。他清晰地感受着怀中这具青涩身躯的每一丝颤抖与无措,那纯然的依赖与惊慌,像最有效的镇静剂,却又点燃更深的火焰。

最终,他几不可闻地、极重地叹出一口气。那叹息里饱含了几乎撕裂般的挣扎、浓得化不开的怜惜,以及最终占据上风的、钢铁般的克制。他缓慢地、极其艰难地,将那只已探入她衣内、染满她体温和馨香的手,一点点抽离出来。随即拉过旁边叠放整齐的薄被,严严实实地将她裹住,再连同被子一起,紧紧拥入自己怀中,形成一个由臂弯、膛和被褥构筑成的、密不透风的温暖牢笼。

他低下头,将一个无比轻柔、洁净得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吻,郑重地印在她依旧有些湿润的发顶。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骇浪已被强行压下,只余一片深沉的、温柔的漆黑。声音低沉,带着安抚的力量,在她耳边落下最终裁定:

“睡吧。”

这一夜,艾小米被他以一种绝对占有却又无比守礼的姿势禁锢在怀中。背后是他坚实如墙的膛,腰间是他贯穿始终不曾松懈的手臂。耳畔是他逐渐趋于平稳、有力而令人安心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令人沉溺的气息。在这强大而温柔的禁锢里,她最后一丝紧绷终于松懈,意识沉沉坠入黑暗。

傅逸阳苦笑一声,起身去了浴室。浴室水声哗哗响起时,艾小米迷迷糊糊睁开眼,隐隐约约听见傅逸阳压抑的喘息被水声掩盖,像远山的回音,模糊而隐忍。而后艾小米又陷入沉睡。

傅逸阳冲了整整二十分钟冷水澡。

出来时,他身上带着山泉般的凉意,发梢凝结的水珠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他站在床边,借着窗外漫进的月色凝视艾小米的睡颜——她不知何时又蜷缩起来,像只寻找暖巢的幼鸟,怀里紧紧搂着已经滑落一半的羽绒被,呼吸轻浅而均匀。

他俯身,动作轻柔如触碰薄雾,将被角从她臂弯里缓缓抽出,仔细掖好。指尖无意间擦过她温热的手腕,那温度让他微微一颤,如同触碰了某种不该僭越的边界。他顿了顿,随即更深地吸了口气,山间清冷的空气混合着她发间淡淡的皂香涌入肺腑。

最终,他掀开被子的另一侧,小心地躺下,中间隔着一条无形的、却彼此心照不宣的楚河汉界。他没有拥她入怀,只是将手臂轻轻横在自己身侧,像一个沉默的承诺,守护着她的梦境,也恪守着自己的界限。艾小米在梦中仿佛感知到了这份暖意的靠近,无意识地向他那侧微微挪动了一寸,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

傅逸阳闭上眼,听着她近在咫尺的呼吸声,和自己腔里尚未完全平息的鼓动,在寂静的深夜里,共同编织着一首关于克制与珍重的、无言的诗歌。

三天后,他们收拾行李离开仙女山。回程的车上,艾小米靠窗睡着,头随着车行轻轻摇晃。窗外,仙女山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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