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短篇小说,说好我是暴君,怎么天天替她受刑,正等待着你的探索。小说中的沈离萧烬角色,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作者太阳着火啦的精心创作,使得每一个情节都扣人心弦,引人入胜。现在,这本小说已更新324603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说好我是暴君,怎么天天替她受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1章 给马穿棉裤?暴君为了保命把猎场变成了棉花堡
安神殿内,气氛比上朝还要凝重三分。
十几个尚衣局的绣娘跪了一地,手里捧着各式各样的骑装,一个个抖得像筛糠。
萧烬坐在那张特制的软轮椅上,左手吊着绷带,右手拿着一用棉布包了好几层的指挥棒,在那些衣服里挑挑拣拣。
“不行。”
萧烬指着一套红色的紧身骑装,眉头拧成了死结,“这布料太硬。磨破了安妃的皮,朕的皮就得跟着烂。撤了。”
“那套也不行。”
他又指了指一套黑色的劲装,“腰封上有铁扣。若是勒着肉,朕的腰还要不要了?拿走!”
沈离盘腿坐在床上,嘴里叼着一块苹果,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着萧烬。
“萧烬。”沈离把苹果核吐进特制的软痰盂里,“我是去打猎,不是去坐月子。你把衣服都撤了,难不成让我裹着被子去骑马?”
“裹被子是个好主意。”萧烬眼睛一亮,随即又在那帮大臣的谏言压力下打消了这个念头,转头吼道,“尚衣局是什么吃的?朕要的是‘软猬甲’!里面要铺鸭绒,外面要用最软的云锦,扣子全换成棉布结!听不懂人话吗?”
尚衣局掌事姑姑都要哭了:“陛下,若是那样做,衣服会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娘娘穿上……怕是连马都爬不上去。”
“爬不上去朕让人抬上去!”萧烬不耐烦地挥着那棉布棒子,“去做!天黑之前做不出来,朕把你们全送去塞外放羊!”
绣娘们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沈离跳下床,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萧烬面前。
“我要那匹黑色的汗血马。”沈离盯着萧烬的眼睛,“你答应过我的。”
萧烬下意识地捂住膝盖。
上次沈离从床上蹦下来,脚后跟震了一下,他的膝盖疼了半个时辰。
“不行。”萧烬拒绝得斩钉截铁,“那马性子烈,颠一下你能把朕颠死。朕给你备了别的。”
“别的?”
半个时辰后,御马监。
沈离看着眼前这头被裹得严严实实的生物,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是一匹马。
准确地说,是一匹老得连牙都快掉光了的白马。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匹马的四条腿上全绑着厚厚的护膝,马鞍被换成了一个巨大的、铺满了软垫的太师椅,马脖子上还挂着一圈圈棉絮,防止骑手勒手。
整匹马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长了四条腿的大棉球。
“你管这叫马?”沈离指着那个棉球,声音拔高了八度,“这玩意儿跑起来能超过乌龟吗?”
“安全。”萧烬站在旁边,一脸满意,“这马叫‘四平’,走路比朕坐轿子还稳。而且这马鞍是朕亲自设计的,就算你从上面摔下来,也是软着陆。”
沈离气笑了。
她转身就走,直奔马厩深处那匹正在喷着响鼻的高头大马。
“我就要骑那个!”
“拦住她!”萧烬大惊失色,手里还吊着绷带就冲了过去,“那是‘烈火’!那是还没驯服的野马!你要是上去,它一尥蹶子,朕的脊椎骨还要不要了?!”
几个禁军统领硬着头皮挡在沈离面前。
沈离停下脚步,回过头,眼神阴测测地看着萧烬。
“萧烬。”
她伸出手,指甲轻轻在粗糙的木栅栏上刮了一下。
滋啦——
木刺划过指腹,勾起一点点皮肉。
“嘶——!!!”
萧烬当场扔了棉布棒子,捂着十指指尖原地跳高。
那种指甲被掀翻、十指连心的剧痛,瞬间让他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别刮了!别刮了!”萧烬疼得直吸凉气,五官都在抽搐,“朕给!朕给还不成吗!”
他指着那匹烈马,声音带着哭腔:“牵出来!把‘烈火’牵出来!还有……把那个该死的栅栏给朕锯了!磨光!上漆!谁让这有木刺的?!”
沈离满意地收回手,吹了吹指尖那点几乎看不见的皮屑。
“这还差不多。”
……
浩浩荡荡的秋猎队伍终于出发了。
因为沈离坚持要骑马,萧烬被迫放弃了舒适的龙辇,骑着一匹性子温顺的母马紧紧跟在她身侧。
周围全是全副武装的暗卫。
只要沈离稍微歪一下身子,至少会有四只手同时伸过去扶住她。
“那个……”萧烬骑在马上,眼睛死死盯着沈离抓着缰绳的手,“你松点劲。勒那么紧,手指头不疼吗?”
沈离策马小跑,风吹起她的长发,心情难得的舒畅。
“不疼。”
“朕疼!”萧烬咬牙切齿,手掌心辣的,像是被人用粗麻绳来回锯过,“朕感觉手掌皮都要磨烂了!来人!给安妃送双手套!加厚的!”
赵无极骑着驴跑过来,递上一双塞满棉花的手套。
沈离戴上,感觉手变成了熊掌,连缰绳都握不住。
“萧烬。”沈离把手套一扔,“你再啰嗦,我就咬舌头。”
萧烬立刻闭嘴,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但他那双眼睛还是像雷达一样,时刻扫描着沈离周身一米范围内的所有危险源。
路过一片树林时,一树枝横生出来。
眼看就要扫到沈离的肩膀。
萧烬瞳孔地震,那种被树枝抽打的幻痛已经提前在大脑里预演。
“砍了!把树砍了!”
还没等他喊完,一道黑影闪过。
那是暗卫首领,手起刀落,那无辜的树枝连带着半棵树冠轰然倒地。
沈离连头都没回,骑着马直接从断枝上跨了过去。
马蹄落地,稍微颠簸了一下。
萧烬身下的母马平稳如地,但他整个人却在马背上猛地一弹,屁股像是被狠狠踹了一脚。
“唔!”萧烬捂着尾椎骨,脸色煞白。
十倍的颠簸。
如果说沈离只是感觉坐了一把硬椅子,那萧烬感觉就像是直接坐在了老虎凳上。
“陛下?”赵无极看着面容扭曲的皇帝,吓得不轻,“要不……还是坐车吧?”
“不坐。”萧烬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朕要看着她。要是朕钻进车里,这疯女人指不定会骑着马去撞树。”
比起屁股疼,他更怕直接脑死亡。
队伍行至半途,头渐高。
沈离终于觉得有点累了,翻身下马。
她动作利落,双脚落地时发出一声闷响。
“咯噔。”
萧烬还在马上,只觉得脚底板像是被人拿锤子狠狠砸了一下,足底筋膜都要震断了。
他身子一歪,直接从马上栽了下来。
幸好早就准备好的几个太监眼疾手快,合力接住了这位脆弱的帝王。
“休息……”萧烬躺在太监怀里,虚弱地挥手,“原地休息。给安妃……铺地毯。这草地太硬,扎脚。”
太监们动作熟练地从后面的马车上搬下几卷厚厚的羊毛地毯,迅速铺在草地上。
沈离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拿过水囊仰头就灌。
水有些凉,顺着喉咙流下去,稍微了一下胃。
不远处,正被太监扶着坐下的萧烬,突然捂着肚子呕了一声。
“凉……怎么这么凉!”
萧烬一把打翻赵无极递过来的热茶,怒吼道:“谁给安妃喝的凉水?不知道凉水伤胃吗?朕的胃要是冻坏了,把你们全扔进冰窖里!”
赵无极委屈得想哭:“陛下,那是娘娘自己带的水囊……”
萧烬看了一眼正喝得痛快的沈离,怒火在口憋了一圈,最后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
“去,生火。把水烧开了再给她喝。”
“还有,把那块石头挪走。”萧烬指着离沈离大概还有三丈远的一块小石头,“朕看着它眼晕,万一她想不开拿头去撞怎么办?”
百官和随行的家眷们远远看着这一幕,一个个神色各异。
“这就是那个妖妃?”
“陛下竟然宠她到这种地步?连路边的石头都要搬走?”
“我看陛下是被下了降头。”
人群中,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沈离。
那是侯府的假千金,如今的太子太傅之女——沈婉。
她手指紧紧绞着帕子,指甲都快掐断了。
凭什么?
那个在侯府被当狗一样养的贱人,那个替她嫁给死人守活寡的弃妇,凭什么能得到陛下如此毫无底线的宠爱?
“想抢我的东西?”沈婉冷笑一声,低声对身边的丫鬟吩咐了几句。
丫鬟点点头,悄悄退了下去。
沈离正坐在地毯上休息,突然感觉一道视线有些刺眼。
她转过头,正好对上沈婉那双满是恶意的眼睛。
沈离挑眉。
哟,老熟人啊。
她抓起一块作为零嘴的牛肉,狠狠撕咬了一口。
牙齿用力过猛,牙龈微微一酸。
不远处。
刚端起热茶准备喝一口暖胃的萧烬,突然捂着腮帮子“嗷”地一声叫了出来。
茶杯落地,滚烫的茶水泼湿了靴子。
“牙……朕的牙……”
萧烬疼得眼泪汪汪,捂着半边脸在软榻上打滚,“谁在拔朕的牙?!谁?!”
赵无极看着自家陛下这副惨状,又看了一眼远处正在嚼牛肉的沈离,默默地低下头。
作孽啊。
这大梁的江山,怕是要毁在这一口牛肉上了。
而此时的猎场,随着号角声响起,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