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重生80村厨,整座大山都是我的菜谱》,类属于短篇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赵铮王长贵,小说作者为呓语雨诺,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小说已更新了133603字,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重生80村厨,整座大山都是我的菜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8章 18.盘灶台
正月初七,大兴安岭的积雪还没化,风刮在脸上依然像刀割一样。
按照东北农村办大席的规矩,正子(初八)的前一天,掌勺的大师傅就得带着家伙什儿进驻主家,这叫“盘灶台、支案板”。
上午十点,隔壁大王庄的村口,出现了一支极其拉风的队伍。
走在最前面的,是推着二八大杠自行车的赵铮。
车后座上坐着顾瓷,车把上挂着极其精贵的秘制调料包。
两人都穿着厚实的旧棉袄,但赵铮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沉稳气场,硬是走出了一种巡视领地的霸气。
而最让大王庄村民们惊掉下巴的,是跟在自行车后面的两个苦力。
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二流子滚刀肉——王二狗和瘦子,此刻正一人扛着一口极其沉重的大黑铁锅,背上还背着案板和两把劈柴的大斧头。
两人累得像狗一样直喘粗气,却连个屁都不敢放,亦步亦趋地跟在赵铮身后。
“哎哟我的亲娘哎,那不是黑瞎子沟的王二狗吗?他平时偷鸡摸狗连村长都不怕,今天怎么像个灰孙子似的给人扛锅?”
“你懂个屁!前边那位就是林场退下来的赵大厨!听说一个人一把斧头,把王二狗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签了卖身契来当苦力的!”
村民们围在路边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极其震撼的敬畏。
到了主家王老栓的院子,赵铮支好自行车,极其利落地脱下厚棉袄。
“二狗,瘦子。去后院刨冻土、和黄泥,在院子当中间给我盘两口大土灶。中午之前盘不完,今天就别吃饭了。”
赵铮语气极其平淡地吩咐道。
“哎!哎!赵爷您歇着,我们这就去!”
王二狗和瘦子如蒙大赦,放下铁锅,抡起镐头就冲进了后院,那活的卖力劲儿,简直比生产队的生产标兵还要疯狂。
王老栓在一旁看得直咽唾沫。
他原本还担心这外村的厨师镇不住场子,现在看来,人家不仅厨艺通神,这手腕更是极其恐怖!
灶台垒好,大铁锅架上。
赵铮洗净了手,从兜里掏出一包极其顶级的野生紫苏、陈皮和八角。
他买调料极其大方,好钢全用在刀刃上,绝不抠抠搜搜。
“做大席,四凉八热的底子,全在这一锅老汤里。”
赵铮将主家准备好的几个老母鸡架子、两极其粗壮的猪腿骨哐当一声扔进锅里,添满井水,大火烧开撇去浮沫,随后极其豪迈地将那一包秘制香料全撒了进去。
随着灶坑里的松木柈子熊熊燃烧,大铁锅里的汤汁开始咕嘟咕嘟地翻滚。
不到半个钟头,一股复合了飞禽鲜味、猪骨醇厚以及顶级山野香料的极致肉香,如同长了眼睛一样,顺着大王庄的冷风,疯狂地向四周飘散!
“我的天爷啊,这什么味儿?太香了!”
“这香味儿勾得我馋虫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老栓家这是请了御厨下凡吗?”
这股极其不讲理的浓郁肉香,直接飘出了二里地。
整个大王庄的土狗都馋得在院子里直转圈、狂吠不止。
到了傍晚,更魔幻的一幕出现了。
大席还没正式开吃,王老栓家的院子就被闻着味儿赶来的村民们挤。
其中好几个家里刚巧年后要办喜事的大户,直接挤到了正在记账的顾瓷面前。
“顾账房是吧?我是村东头的李大拿!这老汤的味儿太霸道了,我家老二正月十五结婚,这大席必须得请你们赵家班来烧!这是定金!”
“还有我还有我!我家正月二十办事,定金我出双倍,只要赵大厨掌勺!”
顾瓷坐在长条凳上,看着面前争先恐后塞过来的十块、二十块的大团结,清冷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着极其明亮的红晕。
她的手指在红木算盘上疯狂拨动,那清脆的算珠声,仿佛是天下极其悦耳的财富交响乐。
凭借一锅未出锅的老汤,赵家班的大席订单,直接排到了二月底!
夜深了。
来凑热闹的村民渐渐散去,大王庄陷入了极其寂静的极寒之中。
院子中央的大铁锅下,只保留着极其微弱的炭火,让老汤保持着温热的吊汤状态。
赵铮给顾瓷和小雅在主家安排的热炕上铺好被褥,自己则走到外屋地,极其冷酷地踢了踢正缩在灶坑旁边打盹的王二狗和瘦子。
“赵爷!”
两人一个激灵跳了起来。
赵铮扔给他们两个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眼神极其深邃地看了一眼漆黑的院门外:“今晚这锅高汤是咱们赵家班的命脉。你们俩给我瞪大眼睛守着。不管是谁,只要敢靠近这口锅,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兜着。守好了,明天开席,少不了你们一碗全肉的猪菜!”
大棒加甜枣,被赵铮玩得极其通透。
王二狗和瘦子看着手里的白面馒头,又听到有肉吃,眼睛瞬间就绿了:“赵爷您放心!今晚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碰这口锅一下!”
凌晨两点,气温降到了零下三十度。
大王庄的院墙外,一个裹着军大衣、贼眉鼠眼的身影,正极其怨毒地透过门缝往里看。
正是林场食堂原先那个装病被开除、又是供销社刘主任连襟的刘大师傅!
他这几天嫉妒得眼睛都滴血了。本以为断了调料能把赵铮死,谁知道人家不仅接了大王庄最大的一场席,那熬汤的香味甚至飘到了公社里,彻底把他这个前任大厨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呸!你个乡下盲流子,老子今天就把你这锅汤给毁了,让你明天拿尿给主家上菜!”
刘大师傅极其阴毒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破布包,里面包着满满一包从旱厕里铲出来的恶臭粪土。
只要把这玩意扔进锅里,赵家班的招牌就彻底砸稀碎了。
他极其小心地拨开院门的门栓,蹑手蹑脚地摸向了院子中央那口散发着余香的大铁锅。
五步、三步、一步……
就在刘大师傅满脸狞笑,举起手里的粪土包准备往锅里扔的瞬间!
“我你姥姥的!敢动赵爷的锅!”
黑暗的灶台后方,突然爆发出一声极其暴虐的怒吼!
还没等刘大师傅反应过来,王二狗就像是一头护食的疯狗,从阴影里猛扑出来,一头重重地撞在刘大师傅的肚子上!
紧接着,瘦子抄起一烧火棍,极其狠辣地砸在了他的腿弯处。
“扑通!”
刘大师傅惨叫一声,直接被按倒在极其冰冷的雪地里,手里的粪土包摔了个粉碎,溅了他自己一脸的恶臭。
“打!给我往死里打!赵爷说了,靠近锅的直接往死里削!”
王二狗和瘦子这几天被赵铮折磨得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此刻遇到这个撞在枪口上的倒霉蛋,所有的暴戾极其彻底地发泄了出来。
拳头、脚丫子、烧火棍,雨点般地落在刘大师傅的身上。
“哎哟!别打了!我是公社的刘厨子!别打了!”猪般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大王庄的夜空。
“吱呀——”
主屋的门被推开。
赵铮披着棉袄,手里举着一个极其明亮的松明火把大步走了出来。
身后,被惊醒的主家王老栓也披着衣服跑了出来。
火把的火光照亮了雪地。
只见刘大师傅被打得鼻青脸肿,满脸都是自己带来的恶臭粪土,像条死狗一样在地上极其狼狈地翻滚求饶。
“刘大师傅?”
王老栓一眼认出了地上的人,再看看旁边散落的粪土,瞬间气得浑身发抖,“你个老王八犊子!大半夜跑我家院子里往大席的高汤里下黑手?!你这是要绝了我大王庄的后啊!”
王老栓彻底怒了,顺手抄起墙角的铁锹就要往刘大师傅身上拍。
在农村,办红白喜事下黑手,那是绝对的不共戴天之仇。
“王村长,且慢。”
赵铮极其从容地伸手拦住了王老栓。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极其绝望的刘大师傅,眼底闪过一抹极其嘲讽的冷意。
“脏了王村长您家的院子,不值当。”
赵铮转头看向王二狗和瘦子,“把他用麻绳给我捆结实了,绑在院门外头那棵老榆树上冻着。明天一早,大席开宴,当着十里八乡所有来随礼的人的面,让他好好亮亮相。顺便让大家伙评评理,供销社刘主任的连襟,是怎么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断人家活路的!”
人诛心!
刘大师傅听到这话,眼前一黑,彻底昏死在雪地里。
他知道,明天过后,他和他那个供销社主任的连襟,将会在整个大兴安岭林区彻底身败名裂!
火把的红光映照着赵铮极其冷峻坚毅的侧脸。
顾瓷站在屋檐下,看着这个算无遗策、极其霸气的男人,心里的安全感和倾慕几乎要溢出膛。
初八的大席,这第一炮,不仅要响,而且要响彻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