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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迁款六百万没我份,就因我是女儿江建国江城全文大结局免费阅读

拆迁款六百万没我份,就因我是女儿

作者:宁宁

字数:10010字

2026-03-19 完结

简介

如果你喜欢短篇类型的小说,那么《拆迁款六百万没我份,就因我是女儿》绝对值得一读。小说中精彩的情节、鲜活的角色以及深入人心的故事,都会让你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总字数已达10010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拆迁款六百万没我份,就因我是女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5

医院特护病房里,江建国正在输液。

用的不是靶向药,只是普通的止疼剂和营养液。

虽然止疼,但病情并没有好转。

医生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三天内不上靶向药,癌细胞就会扩散,到时候难救。”

江城急得团团转,但他不是急着救爹,而是急着让我掏钱。

因为他发现,那六百万,取不出来了。

江建国这边也着急:“儿啊,要不先把药给我续上,江宁那死丫头我们之后再教训她,总不能让我真出事吧。”

江城立马安抚江建国:“爸,你再忍忍,我姐她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只要让她见到你这样,她肯定心软交钱,到时候我们才好拿捏她,你再坚持坚持,那六百万被我放在里了,还得几天才能拿出来。”

他所谓的,其实是一个猪盘。

昨天刚爆雷,平台跑路,所有资金被冻结。

这事他可不敢跟江建国讲。

所以,他必须我拿出那一百二十万。

我带着王律师来医院的时候,病房里人很多。

除了江家人,还有几个拿着手机直播的网红,想来是江城找来的帮手。

看到我进来,江城眼睛一亮。

“姐,你终于来了。”

他冲着镜头大喊:“大家看,这就是我姐,在大家伙的帮助下,她终于来送钱了。”

我妈也凑上来:“宁宁,你终于想通了,你爸都快不行了。”

江建国躺在床上,虚弱地看着我,但眼底却很是得意。

他觉得,我又一次妥协了。

就像这二十多年来,哪怕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儿子,只要他稍稍示弱,我就会像条狗一样跑回来,照顾他们二老。

我走到床前,看着他。

“爸,疼吗?”

江建国哼哼两声:“你还知道我是你爸啊,赶紧去把医药费交了,我也就不怪你了,毕竟我们是一家人。”

我笑了。

“江城,把手机镜头对准点。”

我转过身,面对着那几个直播的手机。

“既然,大家都在,那我们就把账算清楚。”

我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

“第一,这是过去五年,我为江建国同志支付的所有医疗费用清单,共计四百八十二万八千六百七十三块六毛。”

我把单据一张张展示在镜头前。

每一张都有医院的公章和支付记录。

直播间的弹幕开始变了风向。

“我的天!四百多万?这叫不孝?”

“这女儿是ATM机么?”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第二,关于那六百万拆迁款。”

江城脸色大变:“你说这个什么?”

我并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大家可能不知道,这六百万本来是我爸治病和养老的,但我爸坚持全给了我弟弟,并声称以后由我弟弟全权负责养老。”

“现在,钱在他手里,他却让我出钱治病。请问,这是什么道理?”

江建国在床上喊道:“那是我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你是姐姐,你有钱就该你出!”

这一番的言论,至今引直播间。

“这老头疯了吧,吸血鬼一家,小姐姐快快逃离原生家庭。”

但我还没说完,我直接播放了一段录音。

既然要算账,那就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录音里是两个熟悉的声音。

“老公,那老不死的一针就要几万块,这六百万哪够烧啊。”这是刘倩的声音。

紧接着,江城不耐烦的声音传来:“谁说给他治了,医生不是说了么?都晚期了,治不治都那样。”

“直接给他换成网上买的那种便宜货,几十块一盒,反正他也吃不出来。”

“这半年我们好好表现,把老头哄得服服帖帖,等拆迁款一到手,我就保下老头的养老权,到时候,这六百万就都是咱们的了。”

“等到这老东西咽了气,剩下来的钱不都是咱们的了?”

整个病房安静下来。

直播间满屏的问号,随即变成了谴责江城的弹幕。

“畜生”“人犯”“谋害亲爹”

江建国躺在床上,瞳孔震缩。

他引以为傲的儿子,想要托付养老的江家儿。

在他还没死的时候,就已经在算计着怎么让他早点死。

“这是假的!这是假的!”

江城疯了一样冲过来,还好我早有准备,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把他按在了地上。

“是不是假的,你可以花钱去鉴定中心鉴定。”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

“哦,对了,我忘了,你现在拿不出钱来做鉴定。江城,你真以为你那六百万还在账户么?”

江城停止了挣扎,猛地抬头看我:“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轻笑一声,点开了一条新闻。

那是一条平台因涉嫌非法集资被立案调查的新闻。

“那个带你的大师,前天已经卷款跑路了。你的六百万,还有你抵押车子房子贷出来的八十万,全都打水漂了。”

“你把爸爸的救命钱全挥霍了。”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披在众人头顶。

刘倩原本还想上来帮江城,听到这话,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没了?没了?你这个败家老爷们!跟着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江建国在床上剧烈地抽搐起来,被气得不轻。

“逆子,你这个逆子!”

江建国肺部剧烈咳嗽,直接咳出了鲜血,死死盯着那个他宠了一辈子的儿子。

江城崩溃了,钱没了,名声还臭了。

突然他爆发出一股蛮力,挣脱了保镖的束缚。

他双目赤红的死死盯着我。

“江宁,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你为什么要查我,为什么要毁了我。”

他随手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刀,嘶吼着朝我扑过来。

距离太近,事情发生的太快,那把刀直直刺向我的口。

直播间的画面里,只剩下一片惊恐的尖叫。

6

“啊!我的眼睛。”

水果刀应声落地。

我早有准备,防狼喷雾精准地滋了他一脸。

保镖一拥而上,再次将他制服。

我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角,眼神轻蔑。

“持刀行凶,恐吓。”

我看着门口刚刚冲进来的警察,语气平静:

“警察先生,刚才的一切,直播间几万人可都看见了。”

警察二话不说,直接给江城戴上了银手镯。

“带走!”

江城还在嚎叫:“我是她秦弟弟,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们不能抓我!”

警察将他推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江城还在骂:“江宁,你不得好死,我是江家的独苗,你敢动我!”

我面无表情地目送他离开。

转过身,病床上的江建国已经休克。

医生护士冲进来给他做紧急抢救。

我们都被推到了病房外。

这时赵桂芬瘫坐在地上,看着被抓走的儿子,又看看正在抢救的丈夫,突然爬过来,抱住我的大腿。

“宁宁,你就原谅你弟弟吧,那是你亲弟弟,你跟警察说,就是开玩笑的,别真的抓他去坐牢啊。”

我低头看着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

到了这个时候,她最担心的依然是她的宝贝儿子。

从我来到现在,她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求我原谅江城。

她可以默许江城和刘倩对我的讨伐,但却无法忍受自己的宝贝儿子受到一点伤害。

“妈。”我轻轻喊了她一声。

赵桂芬眼里升起一丝希望:“宁宁,你肯帮忙了?”

“松手,这裤子挺贵的,别弄脏了。”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是冷漠。

赵桂芬愣住了,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你怎么心这么狠?我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我冷笑。

“刚才江城拿刀捅我的时候,你喊过一句住手么?”

赵桂芬语塞,她眼神闪躲:“他那是气急了,被你的。”

我用力抽出自己的腿:“既然这么心疼你儿子,你就多去陪陪他吧。”

“至于我爸,他账户里应该还有几千块的退休金,够付今天的抢救费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医院,身后是赵桂芬撕心裂肺的哭嚎。

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眼,我带上墨镜,深吸了一口气。

公司法务发来消息:

【江总,针对江城和刘倩的书已经提交,另外银行那边已经启动了对江城的资产保全程序。】

7

江建国命大,被抢救了回来,但却瘫痪了。

半身不遂,只有几手指能动。

话也说不清楚,只能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

江城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等待公诉。

那六百万的诈骗虽然被立案,但钱早就被洗到境外,追回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江家的天塌了。

重担全都落在了赵桂芬和刘倩身上。

刘倩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在江城被抓的第二天,她就带着孩子回来娘家。

临走前,卷走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

金首饰,名牌包,还有赵桂芬攒的一万块退休金也没放过。

赵桂芬去刘家要钱,被刘倩的哥哥拿着扫帚打了出来。

“你儿子一个穷光蛋,还是个人未遂的疯子,别想连累我妹妹!”

“那房子在你儿子名下,已经被银行查封,你们自己就去睡大街吧!”

赵桂芬坐在马路牙子上大哭,她给我打电话,在路上逢人便借手机打。

号码都被我拦截了。

但我并没有完全不管,我让人给江建国续交了住院费。

第四天,我把江城名下的那套房子拍了下来,毕竟那个房子里有的痕迹,所以我想留下来。

我拿着房产证去医院看望他俩。

赵桂芬没钱请护工,自己又年纪大了,本搬不动瘫痪的江建国。

床单上黄黄的一片。

江建国躺在污秽里,看到我进来,眼睛里居然流出了眼泪。

“唔……唔……”

他拼命想伸出手,似乎想抓我的衣角。

赵桂芬正在啃馒头,看到我,眼睛一亮。

“宁宁!你终于来了!妈知道你不会不管我们的!”

“快!给你爸转个VIP病房,这地方太臭了!”

“还有,去把你弟捞出来,律师说只要你出具谅解书,他就能判缓刑!”

她扑过来,想要抓我的手。

我侧身避开,从包里拿出那本红色的房产证,摊开在他们面前。

“看清楚这是什么。”赵桂芬眯着眼看了一会儿,脸色变了。

“这不是咱们家老房子吗?怎么是你名字?因为江城欠我的钱还不上,法院拍卖了。”

我收起房产证,语气淡漠。

“我是来通知你们的,限你们三天内搬走所有的破烂。我要找装修队进场了。”

赵桂芬愣在原地,嘴里的馒头掉在地上。

“你……你要赶我们走?那是我们的家啊!”

“那是我的房子。”我纠正道,“还有,这医院的费用我也只交到明天。”

“明天之后,如果没钱,你们会被赶出去。住哪儿,吃什么,那是你们的事。”

赵桂芬终于意识到。

我是认真的。

我是真的要死他们。

她突然发疯一样冲向江建国,拼命摇晃着那把老骨头。

“老头子!你说话啊!看看你养的好女儿!她要让我们睡大街啊!”

江建国被摇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宁宁……”赵桂芬突然跪下了。

“妈错了,妈以前偏心。但你弟……那是江家唯一的香火啊!”

“你爸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这个啊!你看在你爸快死的份上,饶了你弟吧!”

我看着地上的女人。

又看着床上的男人。

“香火??”

我突然笑出了声。

这一家子,为了这个所谓的,吸了我近三十年的血。

把我当成养料,去供养那棵烂透了的树苗。

既然如此。

那就让这个笑话,变得更彻底一点吧。

8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早已准备好的DNA亲子鉴定报告。

“本来不想这么早拿出来的。”

我把鉴定报告扔在病床上。

“但既然你们一口一个香火,一口一个。那就让你们看看,这个,到底是谁的。”

赵桂芬看到那份报告,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什么……”

她想去抢那份报告,手却抖得本拿不起来。

床上的江建国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他拼命地瞪大眼睛,嘴角流出口水,死死盯着那几张纸。

“唔!唔!!”

我好心地帮他翻开了最后一页,指着那个鉴定结果。

“看清楚了吗,爸。排除亲生父子关系。”

江建国不再挣扎了,整个人愣住。

“不可能!这是假的!这是你伪造的!”

赵桂芬尖叫起来。“江宁!你好毒的心!为了报复我们,这种脏水你都敢泼!”

我冷冷地看着她。

“这是江城入狱体检前留下的血样,和江建国做的比对。司法鉴定中心盖的章。”

“如果不信,我可以出钱,让你和江城再做一次。看看是不是只有你才是他的亲妈。”

赵桂芬的腿软了。她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二十多年的秘密。

在这一刻,被裸地摊开。

床上的江建国发出一声怪叫。“啊——!!!”

他拼命地扭动着还能动的脖子,看向地上的赵桂芬。

那眼神里,有恨,恨不能把她生吞活剥。

他宠了一辈子的儿子。

居然是个野种。

“那个隔壁的老王,搬走二十年了吧?”我适时地补了一刀。

“我查过,江城出生的时间,正好是他搬走的那一年。妈,那时候爸在外面跑长途运输,一走就是半个月。你倒是挺会排解寂寞的。”

赵桂芬捂着脸,发出了绝望的哭嚎。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江建国气得浑身发抖。

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他的血压飙升。

但他动不了。

他只能躺着,看着这个给他戴了绿帽子的女人。

悔恨如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想起了这五年。

是谁在给他找专家。

是谁在他床前守夜。

是谁为了几十万的一针药,四处求人。

是那个被他骂作外姓人的女儿。

是那个被他说泼出去的水的女儿。

而他,亲手把这个唯一的亲生骨肉,推开了。

为了一个野种,把亲生女儿成了仇人。

“……啊……”

江建国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了满脸。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行了。房子三天后来收,不想被扔出去,就自己滚。”

“还有,江城在牢里可能会需要生活费。妈,那是你和老王的亲儿子,你可得管到底啊。”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身后传来的,是江建国用尽最后力气发出的嘶吼,和赵桂芬撕心裂肺的哭声。

9

江建国死在了冬夜。

听说那天晚上,赵桂芬想给他喂水。

他死死咬住赵桂芬的手指,差点咬断了一。

赵桂芬疼得甩了他一巴掌。

他就那么瞪着眼睛,一口气没上来,走了。

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

医院打电话通知我去领尸体。

我拒绝了。

“我是外姓人,不方便手江家的事。”

江城被判了三年。

他在牢里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听说他在探监室里,隔着玻璃对着赵桂芬破口大骂。

骂她是荡妇,骂她毁了自己的一生。

赵桂芬一夜白头。

她卖掉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甚至去捡垃圾,只为了给江城存一点生活费。

但江城在里面依然过得很惨。

因为没有钱打点,又是那种因为不孝顺父母进去的,被狱友们特殊照顾得很惨。

至于刘倩,她以为跑回娘家就没事了。

但我向法院申请了追加被执行人。

法院冻结了她的账户,查封了她新买的车。

她那个势利的哥哥立刻变了脸,把她赶出了家门。

她带着孩子,流落街头。

听说后来去了一家足浴店打工,整天被人指指点点。

而我。

公司因为这波热度,反而接到了几个大单子。

但我并没有多高兴。

我卖掉了公司的一部分股份,套现了两个亿。

忽然想去看看世界。

清明节,下着雨。

我撑着一把黑伞,来到了郊外的公墓。

不是去江建国的坟前。

他的骨灰是赵桂芬随便找了个地方撒的,连个碑都没有。

我来到了一座孤零零的小坟前。

那是我的墓。

在这个家里,只有是真心疼我的。

可惜她走得早。

我把一束白菊放在墓碑前。

“,我来看你了。那个家,散了。但我过得挺好的。”

远处,一个佝偻的身影正拿着扫帚清扫墓园。

那是赵桂芬。

她老了很多,看见了我。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喊我的名字。

但我没有给她机会,站起身。

黑色的伞面遮住了我的脸,也遮住了她投来的视线。

我转身,踩着湿漉漉的青石板路,大步离开。

身后。

赵桂芬无力地垂下那只举到一半的手。

而我的前方。

天光乍破。

雨过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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