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我西门庆娶金莲,杀宋江,坐江山》,类属于历史脑洞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西门庆季白长,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西门庆季白长,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我西门庆娶金莲,杀宋江,坐江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一切,宋江全然没有察觉,满心满眼都只有即将到手的美人,以及攀附西门庆的得意。
西门庆将这一幕幕尽收眼底,心中冷笑不止。
一个色授魂与,一个暗送秋波,宋江这黑厮还做着美梦,殊不知绿帽子早已层层叠叠,扣在了头顶!
他不动声色,连忙招呼众人落座:“好了,都别站着了,酒菜早已备好,咱们边吃边聊!”
小厮依次端上酒菜,透瓶香的醇厚香气弥漫满院。众人落座推杯换盏,酒过三巡,西门庆看着宋江,故意笑着开口:“宋押司,你看我这表妹,模样、性情,可还入眼?”
宋江立刻放下酒杯,连连点头,激动得话都有些不利索:“满意!十分满意!表妹倾国倾城,国色天香,是宋江高攀了,高攀了!”
阎婆在一旁连忙凑趣,笑得合不拢嘴:“宋押司哪里话!整个郓城县谁不知您是及时雨、呼保义,义薄云天!我家婆惜能嫁给您,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阎婆惜也娇笑着起身,端起酒杯,莲步轻摇,走向宋江敬酒:“押司谬赞了,小女子敬押司一杯,往后还望押司多多照拂。”
她走过张文远身侧时,衣袖故意轻轻一拂,看似无意,实则精准扫过张文远的手背。
张文远浑身一颤,如遭电击,整个人都迷糊了,眼神越发痴迷,死死盯着阎婆惜的背影,眼神再那翘臀上游走,再也移不开。
西门庆端着酒杯,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阴笑。
酒过三巡,气氛正浓。
西门庆看火候已到,将酒杯轻轻一顿,抬眼看向宋江,笑意朗朗:
“宋押司,既然你与我表妹彼此中意,那这门亲事,不如今便定下。”
宋江心头猛地一跳,又惊又喜,连忙起身拱手,脸上却还要装出几分拘谨:
“全凭大官人做主,宋江但凭吩咐。”
“好!” 西门庆一拍桌案,转头对张文远道,“张秀才,你颇通文墨,便劳烦你,当场为我表妹与宋押司立下婚书,签字画押,作个见证。”
“乐意之至!”
张文远正巴不得在西门庆面前表现,当即应下,磨墨提笔,片刻功夫便将婚书写得工整漂亮。
他先将婚书递到宋江面前。宋江双手微颤,郑重按下指印,仿佛握住了后半辈子的艳福与靠山。
张文远再拿着婚书,笑吟吟走到阎婆惜身边,低声道:“姑娘,请按个手印吧。”
递纸之际,他有意无意将手指往阎婆惜手背上一碰。
两人指尖轻轻一触,阎婆惜心头微荡,抬眼飞快瞥了张文远一眼,眼波含羞带俏,似有万般风情。
这一瞬眉来眼去、指尖传情,全都被西门庆尽收眼底。
他端着酒杯,眼皮微垂,心中冷笑不止:
一对狗男女,这边刚立婚书,那边就暗通款曲。宋江啊宋江,你这绿帽子,一层叠一层,想不戴都难!
阎婆惜按完手印,婚书正式生效。
西门庆朗声笑道:
“好!从今起,我表妹阎婆惜,便正式嫁与宋押司为妾。虽是妾室,也该明媒正娶,须得选个黄道吉,风风光光过门。”
张文远立刻抢着开口,眼神发亮:
“此事简单!在下略通历法,会看吉!”
说罢,他当场从怀中翻出一本随身黄历,装模作样翻看起来。
心中却自有一番鬼盘算:
宋江这黑厮最是虚伪守礼,不正式拜堂成亲,绝对不会碰阎婆惜一下。
今自己早已被阎婆惜勾走了魂,看她方才那眼神,分明对自己也有意。
若是把子定得近了,没自己下手的机会;
定得越远,自己才有空子可钻,早把这块肥肉吃到嘴!
张文远手指一指,故作郑重:
“大官人,押司,在下看了,下月十八,乃是上佳吉,宜嫁娶、宜入宅,万事顺遂!”
西门庆心中一算,好家伙,足足还有一个多月,四五十的空窗期。
他差点笑出声,却不动声色。
宋江一听,脸微微一僵,心中暗暗叫苦:
怎么还要这么久?!
他早已对阎婆惜垂涎三尺,恨不得当夜就成就好事,可偏偏子定在一个多月后。
但他面上依旧道貌岸然,捋须点头,故作沉稳:
“好,那就下月十八。宋江必定三媒六聘,明媒正娶,风风光光,将婆惜娶进门!”
一席酒吃到天色将晚,宋江与张文远起身告辞。
西门庆故意将一军,笑着挽留:
“宋押司,婚书已订,便是一家人了。今晚何不留在别院过夜,也好早些亲近?”
这话一出,张文远猛地一紧张,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宋江真留下来,坏了自己的算盘。
宋江果然连连摆手,一脸正色:
“不可不可!万万不可!虽已签婚书,然尚未行大礼、明媒正娶,若是留宿,于礼不合,传出去,也污了表妹清名。宋江万万不能做这等事。”
阎婆惜站在一旁,闻言脸上飞快闪过一丝不屑与鄙夷,心中暗骂:
这宋江,果然是个不解风情、不中用的老东西!
都签了婚书了,还装什么正人君子!真是无趣至极!
可她面上依旧娇柔温顺,福身一礼:
“押司果然是君子。奴家…… 便安心在下月十八,等候押司迎我过府。”
“也好,宋押司果然是守礼君子。” 西门庆故作赞许点头,“那我便不远送,你早些回去歇息。晚间我会亲自在此照看表妹,不必挂念。”
“多谢大官人!多谢大官人!”
宋江喜不自胜,再三拜谢,他强压着,不敢再多看阎婆惜一眼,怕露出丑态,连忙一拱手:“告辞!”
带着张文远便往外走。
张文远却是一步三回头,眼睛死死黏在阎婆惜身上,魂都快丢了。
走到门口时,心神恍惚,胳膊 “咚” 地一下撞在门板上。
“哎哟 ——”
阎婆惜看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眉眼弯弯,风情万种。
张文远脸一红,讪讪不已,又恋恋不舍看了一眼,才跟着宋江狼狈离去。
待到两人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
阎婆惜立刻收起笑容,眼底只剩冷淡与不耐,转身上楼。
阎婆立刻关紧院门,笑得嘴都合不拢:
“大官人,真是多亏了你!我家婆惜,这下可是一步登天了!”
西门庆淡淡瞥了她一眼:
“记住今之言,后好好做你宋家婆婆。”
“是是是!老身省得!”
西门庆不再多言,转身上楼。
房内,阎婆惜早已等候,见他进来,立刻软身扑进他怀里,媚眼如丝,声音发嗲:
“大官人,你可算回来了…… 今晚,你可要好好陪我……”
西门庆反手将她抱起,往床榻走去。
“自然。”
一夜云雨,自不必细说。
阎婆在楼下听得清清楚楚,心中又是羡慕又是庆幸,只当女儿从此攀上高枝,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她哪里知道,这不过是临死前的风流。
子时将至,万籁俱寂。
一道黑影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掠过高墙,落地无声,正是时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