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哗然。
我爸一时竟被我问住了。
我弟气急败坏冲上来。
“林晚，你疯了吧！今天是我婚礼！”
我冷笑一声，盯着他。
“是啊，你婚礼。可你的婚礼，是拿你亲姐换来的，你也配风光？”
张晓雯脸色立刻变了。
“耀宗，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耀宗慌了，连忙去拉她。
“晓雯，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嫉妒你——”
“我嫉妒她？”我直接打断，声音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嫉妒她什么？嫉妒她嫁给一个靠卖姐姐娶媳妇的废物？”
“林晚！”林耀宗怒吼。
我不看他，只看向张晓雯，一字一句道：
“你不是一直嫌他们家穷吗？你知道你脖子上这条金项链，是怎么来的吗？是他们把我卖给一个四十二岁的酒鬼换的！”
张晓雯脸唰地白了。
院子里先是一静，紧接着议论声轰然炸开。
“我的天，真卖女儿啊？”
“这也太缺德了！”
“为了儿子娶媳妇，拿亲闺女换彩礼，林家也真得出来！”
我妈急得跳脚，冲上来又要捂我嘴。
“你闭嘴！闭嘴！”
我一把甩开她。
然后从怀里掏出手机，按下播放键。
下一秒，录音从手机里清清楚楚传了出来——
“你一个赔钱货，给家里做点贡献怎么了？”
“刘麻子一分彩礼不能少，耀宗的婚事更不能黄。”
“打你也是你活该，谁让你犟。”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后她是死是活，都归你刘家。”
一句一句，像耳光一样，狠狠抽在他们脸上。
全场彻底炸了。
第四章 婚礼现场，我让他们丢尽脸
“这……这不是老林和王秀兰的声音吗？”
“还有耀宗说的！真是卖姐姐给他换彩礼啊！”
“太丧良心了吧！”
“我活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见这种爹妈！”
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像滚油一样泼进林家人的脸上。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扑过来抢我手机。
“把手机给我！”
我早有防备，往旁边一闪。
他扑了个空，反而把桌上的酒瓶撞翻了一地，狼狈得像条疯狗。
我弟也急红了眼，冲上来就要掐我脖子。
“林晚！你是不是非要毁了我！”
还没碰到我，一个人影忽然挡在我面前。
“耀宗，你敢动她试试！”
是赵婶。
她手里还举着手机，镜头正对着院子，一边拍一边冷着脸开口：
“我已经录下来了，你们谁再敢动手，我现在就报警。”
村里几个平时就看不惯林家偏心的婶子也围了上来。
“就是，哪有当众的？”
“自己做出这种事，还不让人说了？”
我妈气得直跺脚，指着我鼻子骂：
“你这个白眼狼！我们把你养这么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我听笑了。
“养我？”
我声音不大，却压得全场一静。
“从我十五岁开始，我就去镇上打工。冬天在服装厂熬夜缝衣服，夏天在电子厂站流水线，一天十二个小时。每个月工资一发，我一分不留，全交给家里。”
“耀宗上中专的钱，是我出的。”
“他买摩托的钱，是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