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不难,自从儿子出生,我就在家里装了监控。
他们现在,可不就是在我家恩爱吗?
第二步,证明梁月在婚姻期间存在恶意转移、藏匿财产的事实。
这也好弄。
给许杉川买房子、供他和那个私生女生活,花的可不就是夫妻财产吗?
以上两步,我只需要花点时间就能拿到证据。
第三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证明梁月实施家庭暴力、虐待或者遗弃家庭成员。
我摸上后腰刚刚撞出来的淤青。
很痛,却让我笑了出来。
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变成宣泄和哽咽。
我接过律师递来的纸巾,将眼泪一点点擦去。
然后,拨通了梁月的电话。
“老婆,我想通了。”
4
电话那头,梁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欣喜。
“松白,你真的想通了?”
我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却放得极度柔软,甚至带上了哭腔。
“我还能怎么样?梁月,我斗不过你。儿子不能没有妈妈,更不能没有学上。”
我的示弱显然取悦了她。
电话那头的她轻笑一声,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松白,你放心,我心里最爱的还是你和儿子。许杉川他……只是个意外。”
意外?
一个长达四年的意外?一个让你生下女儿的意外?
我心底冷笑,嘴上却顺着她的话说:“我知道,我不怪你。女人嘛,总有犯错的时候。但是梁月,我怕,我怕有一天你连我和儿子都不要了。”
“所以,你能不能把城南那套房子过户到儿子名下?就当是……给我和儿子留一条退路。”
我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卑微又可怜。
梁月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一套房子,换来我的顺从,换来她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齐人之福,这笔买卖,对她来说太划算了。
“好,我答应你。”她几乎没有犹豫,“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房管局。”
“谢谢你,老婆。”我哽咽着,仿佛感激涕零。
“傻瓜,我们是夫妻。”
梁月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你早点带儿子回来吧,外面下雨了,别着凉。我给你转点钱,去买点喜欢的东西,就当是……老婆给你的奖励。”
手机“叮”地一声,到账二十万。
备注:奖励。
我看着那两个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用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来“奖励”我对她出轨的容忍。
何其讽刺!
“好,我们马上就回家。”
我挂断电话,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屏幕,将这笔钱一分不差地转给了律师。
“订金。”我发去两个字。
“收到,顾先生,一切按计划进行。”
收起手机,我抱起熟睡的儿子,走入雨幕中。
回那个曾经我以为是避风港,如今却成了修罗场的地方。
5
凌晨一点,我带着儿子回到了家。
客厅的灯还亮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陌生的古龙水味,甜腻得让人作呕。
许杉川穿着我的真丝睡袍,正坐在沙发上,亲昵地靠在梁月的肩头看电视。
看见我进来,他像是受惊的小鹿,立刻从梁月怀里弹起来,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