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痛呼响彻房间，
柳如烟瞳孔涣散，
浑身僵硬无力。
此时的她如坐针毡，
不敢再有丝毫挣扎。
“你……你竟然……”
“如此直接…”
柳如烟脸色惨白，言语中带着深深的震惊！
惊愕、难以置信、屈辱、不甘、痛苦……种种情绪在她绝美的脸上交错浮现。
望着那抹刺眼的樱红，
以及那份难以言喻的滋润……
顾寻果然没有猜错，
柳如烟确是初次。
“出去！！”
“顾寻，你快出去！”
柳如烟厉声呵斥，刚欲动弹，
痛楚便压弯了她的柳眉。
顾寻俯身在她耳畔低语：
“尊贵的公主殿下，”
“莫非你以为，我出去了，此事便能当作未曾发生？”
“别天真了。无论你认或不认，都改变不了你已是我女人的事实……”
顾寻直了直腰，
柳如烟唇间发出一声羞耻的娇吟……
“嗯……顾、顾寻，你真是活腻了！！”
顾寻置之不理，
只专心做那该做之事。
乾帝意图削藩，不仅派人渗透北凉，更以毒酒加害。
柳如烟虽不知毒酒之事，但那酒经她手送出，亦难辞其咎。
何况这些年，她将顾寻视作舔狗，呼来喝去，连身边侍女都敢对他恶语相向。
仇人之女，
折辱之恨，
诸般因果叠加，
让顾寻毫无心理负担。
温柔？情调？那是待妻子之道。
至于柳如烟？
呵呵，就该……
简单，粗暴，直接。
这才是对仇人应有的模样。
房门外，
两名侍女驻足不前。
“晴儿妹妹，里头出什么事了？”
一名侍女轻声问：“我仿佛听见殿下的声音……”
“似乎……很痛苦……”
“咱们……要不要进去瞧瞧？”
身为知情者之一的晴儿，
此刻早已面红耳赤。
“不……不用。少爷吩咐了，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去……”
“啊？少爷也在里面？”那侍女仍不放心，“可……可殿下听着实在难受，或许……该为她请个郎中？”
听闻顾寻亦在房中，
那年长些的侍女顿时会意。
她朝问话的侍女使了个眼色：
“这种事，女子早晚都要经历的，殿下也不例外。”
“行了，这儿有晴儿守着，咱们去忙别的吧……”
二人离去后，
晴儿轻轻拍了拍口。
“明明是少爷和殿下的事，我怎么倒像做贼似的？”
就在这时，
房中痛苦的喊叫渐歇，
转为匀细的喘息。
声音传入晴儿耳中，惹得她颊生红晕……
“奇怪……心跳得好快，气也喘不匀了……”
“就像……就像挨着火炉睡，浑身发烫……”
“晴儿……这是病了么？”
不知不觉间，晴儿转头望向房门。
那声响正从门缝里渗出来。
“晴儿好像……知道少爷和殿下在做什么了……”
“可是……”
她虽未经人事，
却也听过些许传闻。
三拜之后，送入洞房，掩门熄烛，
不久二人便会成三人。
只不过……
其中细节晴儿却无从知晓。
这叫她心痒难耐。
加之里头传来的喘息，
犹如勾魂魔音，
挠得她心头酥麻。
“一眼……就看一眼。”
在好奇与那声响的诱引下，
晴儿挪到门前。
她蹲下身，透过门缝，
窥见了内里的光景。
只一瞬，
晴儿双眼圆睁，
同时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少爷和殿下……”
“在打架？！”
“看样子，是殿下落在下风……”
“可为何……他们都衣裳……”
说好只看一眼，
却似有某种魔力从门缝钻出，
牢牢锁住她的视线，叫她再难移开。
……………………
漆黑的官道上，
黄裙少女骑着徐州所赠骏马，
手提灯笼，悠悠前行。
“师尊曾言，北凉王乃一代人杰，”
“凭一己之力，为摇摇欲坠的大乾强行续命。”
“如此人物，竟生出顾寻这等衣冠禽兽！”
“强抢民女，人满门。”少女明澈的眼眸里，映着月光与寒意。
“简直是在给北凉王脸上抹黑。”
她取下腰间银亮小葫芦，
拔开塞子，饮了一口。
“既然本女侠出山历练，自当惩奸除恶，匡扶正义。似顾寻这般恶徒，一个也不能放过！”
………………
不知过了多久，
柳如烟终于得以喘息。
玲珑玉体横陈榻上，那景象足以令人痴醉。
结束了！！
噩梦结束了！！！
方才种种，
于她而言，不啻一场噩梦。
尤其是那股来自心灵深处的冲击，
简直痛彻心扉，
即便是此刻，
残余的痛楚仍在周身蔓延…
她侧过脸，
眼角泪痕未，
银牙紧咬朱唇，
绝美容颜上写满屈辱与不甘。
“现在你满意了？得到你想要的了，”
“可以放我走了吗？”
柳如烟暗暗立誓：
“顾寻！你别得意，”
“待我回京，便是你北凉覆灭之！”
顾寻却未理会她的话。
此时他正坐于床头，
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滋味自是没得说，满分一百，我能给五百……”
“只是……”
“竟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也就五六分钟！”
“淦！！！居然只有五六分钟！”
“明明吃了那么多腰子大蚝，还喝了整整一壶虎鞭酒，怎会只有五六分钟？”
“难道王管家说得对，我真有问题？？”
“等等……”顾寻忽似想到什么，
目光落向柳如烟这只的羔羊。
只一瞬，贤者时光骤然褪去，
心底那股无名邪火再度窜起！
“问题不在我，而在柳如烟！！”
“旷世容颜，极品身段，还有那股滋润……”
“如此尤物，谁人能不服输？！”
“况且……我也是头一回，”
“五六分钟，也在情理之中。”
见顾寻盯着自己的眼神里，又浮现出先前那种令她不寒而栗的光芒，柳如烟忙拉过锦被裹住身子，只露出一张染着怒意与倦色的绝美脸庞。
“顾寻！！”
“你既已得了本公主的身子，”
“难不成，还想继续囚禁本公主？！”
顾寻伸指，勾起她雪白温润的下颌。
“柳如烟，看来你并不清楚自己的魅力。”
“一次便想让我放过你？天底下哪有这般好事。”
“别忘了，是你们柳家先负于我。所以……我怎么做都不过分。”
话音未落，顾寻已掀被而入。
肌肤相触，柳如烟浑身一僵。
“你……你不是已经……”
“还……还想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