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顾寻,已不是当初的顾寻,
手握两大的资本的他,
让柳如烟心生恐惧!
从小到大,
柳如烟何时被人如此对待过。
别人只要看一眼,就得被挖去双眼,
而现在,却被顾寻肆意玩弄!
“住手!”
“快住手!”
柳如烟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喘气声,
顾寻邪魅一笑,
虽说柳如烟第一次的体感不佳,
但是,作为主导者的顾寻还是能够察觉到柳如烟的身体变化,
“顾寻!你如此肆无忌惮!”
“信不信本公主和你鱼死网破!”
正在爱不释手的顾寻,轻蔑一笑,
“鱼死网破?”
“依我看,鱼会死但网不一定会破!”
“还有,柳如烟,收起你的公主性子吧,难道你没发现,以往对我百试百灵的办法,现在统统不管用了吗!”
“我顾寻,从今往后不再是你柳如烟的舔狗!”
“而你柳如烟却成为了我顾寻的玩物!”
“当然,若是你识趣,我兴许会大发慈悲给你一个名分!”
柳如烟被顾寻气的浑身颤抖!
“谁稀罕你的名分,顾寻,你滚,赶紧滚!”
被窝里,柳如烟猛地抬腿,踹向顾寻,
顾寻就像早就预料到了一样,抬手扣住柳如烟踢来的玉腿,
随即坏坏一笑,
“你若是不出腿,本世子得费一些力气才能如愿…”
“看来,公主殿下也是意犹未尽…”
“呵呵呵…既然如此,公主殿下的赏赐,本世子就笑纳了!”
顾寻的话让柳如烟一头雾水,
赏赐?
本公主赏赐他什么了?
等等…
似乎想到了什么,柳如烟脸色惨白如纸,
几乎是一瞬间,
熟悉且痛苦的感觉再次席卷全身。
“不..这不可能,你不是才…”
“怎么就?”
顾寻精神抖擞,完全不像一个经历过大战之人。
面对如此精神的顾寻,柳如烟虽极力掩饰,可表情还是出现微妙的变化。
见此一幕,顾寻得意一笑,
“怎么?本世子天赋异禀不行吗?”
“别说一次,本世子要是发起狠来,五次六次都不在话下!”
柳如烟:“……..”
“顾..顾寻,谁..谁允许..你…你如此肆意妄为的。”
柳如烟的声音断断续续,加之携带的喘气声,
妩媚到了极点。
!这表情,这语气,还有这更胜一筹的滋润,差点又让老子投降了!
这娘们果真是极品尤物!
房间外,
晴儿坐在玉石台阶上,双手托腮,望着天上的月亮发呆。
听见房间里再次响起的动静,
她叹了一口气,
“哎…又开始了。”
…………………
次清晨。
大乾皇宫,
金殿内,乾帝高坐龙椅,
文武百官纷纷下跪行礼,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乾帝抬了抬手,
“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
乾帝目光扫视文武百官,不怒自威,
“烟儿离开京城已有半月时间,可有烟儿的消息?”
户部尚书上前参拜道:
“回禀陛下,三前,殿下曾命人飞鹰传书一封,”
“书信上,只有一句话,”
“一切都在掌握中!”
此言一出,
不少大臣下跪参拜,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待北凉削藩成功,”
“陛下将无后顾之忧,此乃我大乾之幸!”
大乾嘴角勾起一抹轻微的弧度,
他开口道:
“烟儿办事,朕放心,”
“事成之后,朕便答应南苗皇子的联姻,”
乾帝眼中闪过一道冷芒,
“届时,朕就可以腾出手来收拾北蛮!”
大臣们附和道:
“若是陛下能够完成先祖遗愿,在狼神山祭天,”
“千古一帝实至名归!”
太傅周正,皱着眉头走出队列,
“陛下切不可掉以轻心,”
“北凉被北凉王经营了数十年,心腹众多,”
“削藩之事不可之过急,当从长计议,”
周正顿了顿接着说道:“倒不是臣对三公主没信心,只是……”
“只是……已经过了三,暂无殿下新的书信,”
“臣以为,当务之急是确保殿下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周太傅的意思很明确,
在事情没有出结果之前,
半场开香槟,乃大忌!
乾帝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
话语中,带着些许冷漠,
“莫不是太师以为,朕的烟儿还对付不了区区一个纨绔?”
“别忘了,烟儿也是你的学生,”
察觉到乾帝的怒意,
周正硬着头皮说道:
“正因为三公主是老臣的学生,所以老臣知晓三公主的情况!”
“三公主德才兼备,聪明伶俐,是位不可多得的才女,”
“可惜,缺点过于自负,所以老臣才会担心殿下……”
“陛下别忘了,北凉能人异士颇多,不得不……”
“放肆!”兵部尚书呵斥声打断了周太傅的话,:“周大人,当众抨击公主殿下,单凭这一点,陛下就能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周大人慎言啊,”户部尚书附和道:
“公主殿下是谁?不仅是大乾十大美人之人,还是实打实的才女,陛下有言,若不是殿下女儿身,凭借殿下的才能,太子之位非殿下莫属,”
“周大人,你又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人威风?”
兵部尚书冷声一声,
“谁人不知,顾家小儿被公主殿下迷的神魂颠倒,”
“殿下让他往东,那小子绝对不敢往西,”
“加之在公主殿下的怂恿下,顾家小儿在北凉大行苛捐杂税,弄的民不聊生,”
“至于北凉军,没和顾家小儿反目成仇已经算是很给北凉王面子了……”
“如此一来,即便北凉能人异士颇多,谁又会选择效忠一个废物纨绔!”
“没了这些仰仗,区区顾家小儿不足为惧!”
兵部尚书的话,得到了文武百官的附和,
“尚书大人所言极是,区区顾家小儿,不值一提!”
“北凉王堂堂一代人杰,却生出顾寻这个废物,北凉气数已尽!”
“呵呵呵,凭借公主殿下的才能,只怕此刻的顾寻正在给殿下当牛做马,还喜滋滋的以为得到了殿下的青睐……”
“一个才貌皆备的大乾三公主,一个是不学无术的北凉纨绔,三岁孩童都知道该怎么选择,周大人,你贵为当朝太傅,怎会有如此不切实际的担忧? ”
户部尚书眉头一挑,冷笑道:
“谁人不知太傅大人与北凉王私交不浅,”
“今这番言论,究竟是何居心,我想陛下自有定夺!”
兵部尚处与周正所在的周党是敌对关系,
他自然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抨击对方的机会,
…………
周正没有搭理对方,而是朝着乾帝抱拳一礼,
“老臣此番言论,皆出自肺腑,”
“常言道,猛虎搏兔尚不留余力,何况是拥有八十万大军的北凉?”
“陛下,臣以为应该先……”
周正的话刚说一半,就被乾帝开口打断,
“够了!”
“朕乏了,退朝吧!”
总管太监颔首一礼,
他来到龙案前,憋着鸭嗓高呼道:
“退朝,诸位大人跪安吧……”
………………
金殿外,
周太傅心事重重,
他无视周遭投来的异样眼光,
摇头叹息,
“北蛮国力是南苗数倍,”
“陛下想成就千古一帝,应当先安抚北凉让北凉军守住国门,”
“之后再对南苗开战,”
“而不是……先对付北蛮,采取和亲稳住南苗,”
周太傅叹了一口气,
“若是不能解决南苗这个后顾之忧,将来大乾与北蛮两败俱伤,不是白白给南苗创造了机会?”
“加之……凭借我对如烟了解,让她去和亲,只怕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周太傅转头,看向金殿内那把金色龙椅,
“北凉王失踪,对于陛下来说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坏事,”
“北凉王是大乾有史以来第一位异姓王,没了这肉中刺,陛下的皇权将会达到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
“同样的,没了这尊定海神针,那群魑魅魍魉,必将失去震慑,”
“届时,大乾国运会不会像二十五年前那样,应运而出一名人雄自救?”
“那人……会是谁呢?”
“还是说…大乾将亡?”
这一刻,
周正这位三朝老臣,显得格外的落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