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熙三年秋初的京城,清晨的薄雾跟加了层滤镜似的,把槐树叶子飘落在青石板路上的画面衬得跟古风壁纸一样,可惜这份文艺感没持续三秒,就被捕快那堪比踩了电门的慌张劲儿给冲得稀碎。
陆景琛听完捕快的话,手里攥着的西域镂空银簪差点没捏变形,苏晚卿更是倒吸一口凉气,那表情跟刷到网红塌房瓜时的网友一模一样:“不是吧阿sir,又来?这周大人刚凉透,张大人又步后尘,这凶手是开了无限连挂吗?”
捕快弯着腰喘得跟破风箱似的,手往怀里掏了半天,摸出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小心翼翼递过来:“苏姑娘您瞅瞅,这戒指就搁张大人书桌上的砚台边儿,擦得锃亮,跟新的一样,要不是沾了点墨渍,我都以为是刚买的爆款配饰。”
苏晚卿接过油纸包,指尖刚碰到那枚银色戒指,就感觉指尖传来一阵冰凉,跟摸了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金属勺子似的。她把戒指凑到眼前,借着清晨微亮的光仔细瞧,戒面刻的“月”字笔法凌厉,边缘还带着点细微的划痕,看着不像宫廷造办处的工艺,反倒像是西域那边的手工打造款,跟她昨晚在饰品摊看到的一批银饰风格简直是复制粘贴。
“陆景琛,你看这戒指的纹路,”苏晚卿把戒指递过去,语气跟发现了惊天大瓜的八卦博主似的,“昨晚那西域摊主说,这批银饰是从一个叫‘月魂楼’的地方收来的,当时我还觉得这名字听着怪中二的,现在看来,这楼怕不是个藏污纳垢的黑窝点吧?”
陆景琛捏着戒指转了两圈,眉峰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张大人是御史台的老人,向来刚正不阿,前段时间还在参奏西域通商的弊政,现在突然暴毙,还跟周大人死状一样,这绝对不是巧合,妥妥的定向打击啊。”
三人急匆匆往城西御史台张大人府邸赶,路上的行人还跟往常一样唠嗑买菜,没人知道京城的官场已经跟被投了炸弹的鱼塘似的,炸起了千层浪。张府的门开着,府里的下人哭天抢地,那场面比直播间里主播卖惨还让人揪心,管家见陆景琛和苏晚卿来了,跟见了救星似的,扑过来差点跪地上:“陆大人苏姑娘,您二位可算来了!我家大人今早起来还好好的,就去书房看了会儿折子,结果下人送茶进去,就见大人直挺挺趴在桌上,跟块石头似的,怎么喊都没反应,我当时腿都软成棉花糖了!”
苏晚卿拍了拍管家的背,示意他冷静点:“叔,别慌,先带我们去书房,保护好现场,别让闲杂人等进去,不然线索被破坏了,咱这案子就跟没头苍蝇似的,瞎转悠。”
书房在府邸后院,推开雕花木门,一股淡淡的异香飘了过来,那香味不浓,却带着点甜腻,闻久了让人头晕,跟闻了劣质香水似的。张大人的尸体还趴在紫檀木书桌上,双手僵硬地按着一本奏折,脸色发青,嘴唇乌紫,跟周大人死的时候简直是粘贴复制,就连指尖的僵硬程度都一模一样,跟被冻住的冰雕似的。
苏晚卿蹲下身,用银针试了试张大人杯里的茶水,银针没变色,又摸了摸他的脉搏,脉象早就没了,跟断了电的机器似的。她又环顾四周,书房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窗缝还被纸糊住了,桌上除了那枚月字戒指,还有半碟没吃完的桂花糕,旁边的砚台里墨汁还没,看来张大人死前还在办公。
“陆景琛,你闻这香味,”苏晚卿指着书桌角落的一个铜香炉,“这香炉里的香灰还是热的,香是特制的,里面掺了东西,我怀疑这就是人的关键,比毒酒毒茶还隐蔽,简直是刺客界的‘隐形手’。”
陆景琛走到香炉边,用指尖沾了点香灰,放在鼻尖轻嗅,眉头皱得更紧:“这香里有西域的‘醉魂草’,还有中原的‘锁心花’,两种东西混在一起,少量闻着提神,多了就会让人全身僵硬而死,这配方跟调鸡尾酒似的,还挺讲究,凶手怕不是个懂药理的化学鬼才。”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吏部侍郎李大人带着一群官差来了,那架势跟走秀似的,进门就嚷嚷:“陆景琛,这案子可是御史台的大案,你一个西域来的协查官,别在这儿瞎掺和,赶紧把现场交给我们,不然我参你越权办案!”
陆景琛回头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跟冰碴子似的:“李大人,张大人和周大人接连暴毙,死状诡异,明显是连环人案,你现在想着争权夺利,不怕下一个躺这儿的是你?到时候你哭都找不着调,纯属大冤种行为。”
李大人被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跟调色盘似的,刚想反驳,就见苏晚卿从袖袋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一点粉末撒在香炉里,瞬间那股甜腻的异香就变成了刺鼻的焦味,还冒出了淡淡的紫色烟雾。
“李大人您瞧,”苏晚卿指了指那紫色烟雾,“这香里的毒遇热挥发,无色无味,专门针对脏腑和经脉,死者死后全身僵硬,就是因为毒素堵塞了经脉,跟水管被水泥堵死一个道理。而且这香的配方极其罕见,除了西域的‘月魂楼’,我还没听说过哪个地方能调出来。”
李大人看着那紫色烟雾,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撞到身后的官差:“月魂楼?那不是西域商人在京城开的酒楼吗?我还去吃过他们家的烤全羊,味道贼拉香,没想到竟是个毒窝?”
“现在知道怕了?早嘛去了?”苏晚卿翻了个白眼,跟看傻子似的看着李大人,“这案子牵扯到西域通商和京城官场,水深得很,你要是想明哲保身,就别在这儿添乱,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到时候连个帮你喊冤的人都没有。”
陆景琛走到书桌前,拿起张大人死前按着的奏折,翻开一看,上面写的全是西域通商中官员勾结走私的内容,还附了几张账目清单,上面的名字有好几个都是京城的权贵,甚至还有皇亲国戚。
“看来张大人是因为查到了关键线索,才被灭口的,”陆景琛把奏折收好,语气沉得像块铅,“周大人之前也是在查西域通商的案子,现在两人都死了,这背后的势力怕是想把这案子彻底压下去,简直是把朝廷律法当空气,胆子肥得没边了。”
苏晚卿走到窗边,撕开糊窗的纸,窗沿上有个细微的划痕,还沾着一点淡粉色的花粉,她捏起花粉闻了闻:“这是西域的‘迷迭粉’,能让人短暂失神,凶手应该是用这个迷晕了守院的下人,然后潜入书房点了毒香,手法专业得跟职业手似的,看来这‘月魂楼’背后的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商人。”
捕快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跟听评书似的,突然一拍脑门:“对了陆大人,我想起来了,昨晚我巡逻的时候,看到一个穿紫衣的女子从张府后门出去,那女子戴着面纱,走路跟飘似的,当时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姐夜游,现在想来,怕就是凶手!”
“紫衣女子?”苏晚卿眼睛一亮,跟发现了宝藏的寻宝者似的,“昨晚饰品摊的摊主也说,买走那批银饰的就是个紫衣女子,还给了双倍的价钱,出手阔绰得很,这女子绝对是关键人物,找到她,这案子就等于破了一半!”
陆景琛点了点头,转身对官差吩咐道:“立刻去查月魂楼的底细,还有全城搜寻紫衣女子的下落,另外,把张大人的奏折抄录一份上报刑部,同时保护好相关证人,别让凶手再有机可乘。要是谁敢通风报信,或者阳奉阴违,直接按同谋论处,绝不姑息!”
官差们应声而去,书房里只剩下陆景琛和苏晚卿,看着桌上冰冷的尸体和那枚刻着“月”字的戒指,两人都沉默了。京城的天,看似晴朗,实则早已被乌云笼罩,这起连环人案,就像投入湖面的一颗巨石,激起的涟漪,怕是要席卷整个朝堂,而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比想象中更凶险的对手,这场探案之路,注定是一场硬核的闯关游戏,一步错,就可能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