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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臣之女,皇子夜夜亲亲!沈鸢全文免费_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罪臣之女,皇子夜夜亲亲!

作者:大圣宝宝

字数:111180字

2026-03-22 连载

简介

小说《罪臣之女,皇子夜夜亲亲!》的主角是沈鸢,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作者“大圣宝宝”以细腻的笔触描绘出了一个引人入胜的世界。如果你喜欢宫斗宅斗小说,那么这本书将是你的不二之选。目前本书已经连载等你来读!

罪臣之女,皇子夜夜亲亲!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马是钱员外家的。

拴在老槐树下等着的是钱府管家,身边放着两个袋,一个装米,一个装棉花,外加一篮子鸡蛋和一刀腊肉。

“我家员外说了,姑娘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这些粗笨东西不值几个钱,是个意思。”

管家点头哈腰,“初十复诊的事记下了,到时候小的亲自来接。”

萧衍的手从斧柄上松开。

沈鸢看了一眼两个麻袋,没推辞。

“替我谢钱员外。跟他说一句——忌酒。”

管家走后,萧衍一手拎一个麻袋往屋里搬。

沈鸢跟在后面提那篮鸡蛋,路过灶房探头看了一眼——母亲的粥和药都见了底,碗洗净扣在灶台上。

赵婆婆从隔壁院子过来,说沈母吃完药就睡了,睡得踏实。

沈鸢点头,把腊肉和鸡蛋归置好,又清点了一遍家底。

十两银子,一袋米,一袋棉花,二十个鸡蛋,一刀腊肉,加上之前卖药膏攒下的零碎铜钱。

她在灶台边坐下来,拿木炭在一块碎瓦片上算账。

米和面是大头,得去镇上粮铺买,零散买贵,一次买够两个月的量最划算。

棉花有了,还缺布,母亲的棉衣单薄得跟纸似的,灶房的锅底裂了条缝,得换,药材也要补,尤其是母亲调理方里的黄芪和当归,不能断。

算来算去,十两银子得掰成二十两花。

第二天一早,沈鸢去了镇上。

这回没摆摊,专门采买。

粮铺买了一石糙米、半石白面,讲价讲掉了二钱银子,布庄买了两匹粗棉布,掌柜听说是“那个救了钱员外的沈姑娘”,主动抹了零头。

铁匠铺订了一口新锅,三天后取。

药铺是最后一站,沈鸢挑药材的时候极仔细,每一味都要拿起来闻、捏、掰开看断面。

伙计被她看得发毛,小声跟掌柜说这姑娘比他们东家还内行。

最后路过肉摊。

沈鸢站了好半天。

岭南不好养鸡,活鸡贵,摊子上就剩两只,瘦的二百文,肥的三百文。

三百文。

她算了算兜里剩的钱,咬了咬牙,要了那只肥的。

摊贩手脚利索地把鸡绑好递过来,鸡扑腾着翅膀嘎嘎叫,沈鸢拎在手里,觉得这是来岭南之后最奢侈的一笔开销。

萧衍在旁边看了全程,没吱声。

他发现沈鸢买东西有个规矩——给母亲的药材从不还价,给自己的东西挑最便宜的,但这只鸡,她挑了最贵最肥的。

回到家已经过了午时。

沈鸢烧水鸡拔毛开膛,动作利落得不像大户人家出来的姑娘,萧衍要帮忙,被她撵去劈柴。

“你那刀法用来劈鸡太浪费了。”

萧衍没接话,老老实实去劈柴。劈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她是在拿他打趣。

鸡剁成块,和着姜片黄芪一起丢进新买的砂锅。

没有瓦罐,砂锅凑合用。灶下架起柴,大火烧开转小火,慢慢炖。

两刻钟后,香味飘出来了。

沈母在屋里被香醒了,颤巍巍走到灶房门口,吸了吸鼻子:“鸢儿,你炖的什么?”

“鸡汤,娘今天喝汤吃肉,补补身子。”

沈母眼眶红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坐到灶边帮着烧火。

天擦黑的时候,鸡汤炖好了。

揭开盖子,金黄的油花在汤面上转圈,鸡肉炖得软烂,灶房里满满当当的香气,连院子里都闻得到。

沈鸢盛了三碗。

母亲那碗汤最浓,鸡肉挑了脯上的嫩肉,自己那碗大半是汤,泡了块馒头。

萧衍那碗——

鸡腿。

就一只整鸡腿,从关节处完整剁下来的,连着大腿和小腿,皮焦肉烂,在热汤里泛着油光。

萧衍端着碗没动。

“怎么了?”沈鸢已经在喝汤了。

“你给我的太多了。”

“你每天劈柴挑水进山砍竹子,不吃好的怎么行。”

沈鸢头也不抬,“别磨蹭,凉了腥。”

萧衍看着碗里的鸡腿,沉默了好几息。

他想说,他这辈子在皇宫里吃过的山珍海味多了去了,什么金丝燕窝、什么冰糖雪蛤,御膳房一道菜的花费够这个村子吃一个月。

但没有哪道菜让他有这种感觉。

喉咙发紧,鼻腔发酸,说不上来的滋味堵在口。

他低头,一口一口地把鸡腿啃了。

沈母吃完先歇下了,沈鸢收拾碗筷,萧衍去院里洗碗。

月亮升起来,虫鸣阵阵,沈鸢把剩下的鸡汤装进砂锅,搁在灶台上盖好。

明天早上热一热,兑水煮成粥,还能吃一顿。

她进屋整理明天要用的药材,困意上来得很快,这两天连轴转,身体比脑子先撑不住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之后,灶房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萧衍走进来,赤着脚,没穿鞋。

他掀开砂锅盖子,从怀里掏出一块油纸包着的东西。

鸡腿肉。

他没有全吃。

啃的时候他把骨头上的肉咬下来,一口都没咽,全含在嘴里用牙撕成细丝,吐在掌心里攥着。

趁洗碗的时候用油纸包好,藏在了怀里。

此刻他蹲在灶台前,把那些撕碎的鸡肉丝一点一点拨进砂锅底部,埋在米粥下面。

动作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人。

他不太会做这种事,手指笨拙,有几肉丝掉在灶台上,他捡起来重新放进去,又用木勺把粥面抹平。

砂锅盖子合上,他站起来,看了看沈鸢房间的方向。

窗户黑了,睡着了。

萧衍转身出去,回到柴房打地铺。

躺下之前他盯着屋顶看了很久,破瓦片之间漏进来几颗星星。

他这辈子欠过很多人,母妃的命,太傅的血,东宫暗卫的刀,每一笔都记在骨头上。

但沈鸢的那只鸡腿,他不知道该记在哪里。

记在骨头上太重了。

好像得记在别的地方。

——

第二天清早,沈鸢热粥。

揭开砂锅盖子,舀了一勺——米粥黏稠,底下搅出来几缕鸡肉丝,混在米粒里,不仔细看本看不出来。

她的勺子停了一下。

灶房门口传来劈柴声,一下一下,节奏稳定。

沈鸢低头看着碗里的粥,没吭声。

她端着碗走到院子里坐下,慢慢喝完了那碗粥。

一丝肉都没剩。

萧衍劈完一捆柴,抱着柴火往灶房码,路过沈鸢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

碗见底了。

他脚步没停,但码柴的手顿了一拍。

院子里安静极了,晨光照在新买的白面袋子上,照在晾着的粗棉布上,照在那块歪歪扭扭写着“沈氏药膏”的招牌上。

沈鸢在院门口往东边看了一眼,昨天拴马的老槐树下空空荡荡,绳子印还在树皮上。

她收回目光的时候,对上了从柴房里走出来的萧衍。

两个人隔着半个院子,谁都没说话。

沈鸢把空碗在手里转了一圈。

“明天炖个排骨吧。”

她说,“你骨架大,得补钙。”

萧衍的耳红了一下,声音闷闷的。

“你定。”

沈鸢站起来进了灶房洗碗,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忽然停了一步。

“萧衍。”

“嗯?”

“下次别用牙撕,切块就行。”

她走了。

萧衍站在原地,耳的红色蔓延到了脖子上。

院子那头,沈鸢的嘴角翘了一下,很快压下去了。

——

夜里,沈鸢在油灯下翻看父亲的《本草手札》,翻到夹在书页间的一张泛黄处方笺。

上面是父亲的字迹,写着一个方名:舒筋活络散。

她拿起处方笺,对着灯光看了看。

隔壁院子里,有人在压抑着声音,在黑暗中练拳。

骨节咯咯作响,间或有一声闷哼。

沈鸢放下书,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月光下,萧衍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明显的滞涩与痛楚。

她收回目光,重新坐下来,开始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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