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好看的动漫衍生小说——《从华山之巅到行尸走肉》!本书以沈砚之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飘雨楼”的文笔流畅,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更新182730字,千万不要错过!
从华山之巅到行尸走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2章 行尸围栏
平静的子又过了两天。
沈砚之的伤好了八成,内力恢复到六成左右。他每练剑的时间延长,也开始尝试将内力运使与这个世界学到的东西结合。比如,他发现将一丝内力灌注于耳部经络,可以极大增强听力,能听到百丈外行尸的拖沓脚步声;将内力运于双目,则能在昏暗中视物如昼。这是紫霞神功的妙用,在华山时只是辅助,在此地却成了生存利器。
他还向达里尔请教了十字弩的用法。弩箭无声,适合暗,与他的暗器手法颇有相通之处。达里尔起初不愿教,觉得这“娘娘腔的剑客”玩硬汉的武器。但沈砚之只试了三次,第三次便能三十步外射中悬挂的罐头,准头让达里尔都挑了挑眉。两人话都不多,但一起巡逻、打猎的次数多了起来。
玛姬的脚踝基本痊愈,又开始帮忙农活。她似乎刻意与沈砚之保持了一点距离,不再像之前那样常来找他学汉语,但偶尔目光相遇,她会对他微微一笑,笑容里多了些含蓄的东西。沈砚之不是迟钝之人,他能感觉到玛姬的好感,但他心中有太多牵挂与迷茫,暂时无法回应任何情感。
赫谢尔依旧每去谷仓“查看”他的家人,带去清水,虽然那些行尸只会打翻容器。老人的背影渐佝偻,但眼神依然固执。瑞克等人不再试图说服他,只是暗中加强了对谷仓区域的警戒。
肖恩的情况在恶化。清心散的效果越来越短,他需要服用更大剂量才能压制冲动。沈砚之在清晨巡逻时,几次发现树林里有被吸血液的野兔或松鼠,伤口呈撕咬状,显然非野兽所为。肖恩的眼白开始出现细微的血丝,情绪也变得不稳定,时而暴躁,时而阴沉。
第三天傍晚,暴风雨来了。
乌云如墨,低低压下,狂风卷起尘土和草叶,空气中弥漫着臭氧的气息。众人急忙将牲畜赶回圈舍,加固帐篷和栅栏。沈砚之帮助赫谢尔将一些怕淋的药材搬进农舍。
就在风雨最大时,围栏外传来了密集的拍打声和嘶吼。
“行尸!很多!”在瞭望塔上的T仔大声呼喊。
众人冲到围栏边,透过雨幕,只见黑压压一片行尸正在冲击木栅栏。数量之多,远超以往,怕是有上百具。它们被风雨和活人气息吸引,从四面八方涌来。木栅栏在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开枪!别让它们进来!”瑞克大喊,举起点射。肖恩、达里尔、格伦等人纷纷开火。但风雨影响了视线和枪声,行尸又太多,倒下一个,立刻有两个补上。
更糟的是,枪声和活人气息了谷仓里的行尸。它们开始疯狂撞击仓门和墙壁,锁链哗啦作响,低吼声穿透风雨传来。
“谷仓那边!”贝丝惊恐地指向谷仓,仓门正在剧烈晃动。
赫谢尔脸色惨白,他想冲过去,被瑞克死死拉住:“赫谢尔,不能过去!它们出来了!”
“那是我的家人!”赫谢尔嘶吼。
“它们已经不是了!”瑞克也吼了回去。
就在这时,一栅栏柱在行尸持续的冲击下,部断裂,整片栅栏向内倾倒。五六具行尸从缺口涌了进来,直扑最近的洛莉和卡尔所在的农舍门廊。
“妈妈!”卡尔惊叫。
沈砚之就在附近。他本在持剑警戒,见状毫不犹豫,身形如电射出。风雨打湿了他的衣衫,但他步伐丝毫不乱。青霜剑在雨中划出冰冷的弧线,最先两具行尸头颅滚落。第三具行尸已扑到门廊台阶,沈砚之来不及回剑,左掌拍出,紫霞真气喷吐,将那行尸震得倒飞出去,口凹陷。
但更多行尸从缺口涌入。
“堵住缺口!”瑞克一边射击一边冲向倒塌的栅栏。肖恩、T仔、格伦跟上,用身体和能找到的一切——木板、废轮胎、马车——试图堵住缺口。但行尸力量奇大,且不知疼痛,推得几人连连后退。
达里尔在房车顶用十字弩支援,但弩箭装填太慢。玛姬和贝丝在赫谢尔带领下,将农舍里的家具拖出来加固防线,但杯水车薪。
沈砚之守在门廊,剑光如幕,将靠近的行尸一一斩。但行尸源源不绝,他的内力在飞速消耗。背后旧伤在雨中隐隐作痛,动作开始滞涩。
一具行尸从侧面扑向卡尔,洛莉惊叫着将卡尔护在身后,手中只有一把菜刀。沈砚之余光瞥见,想回援已来不及。
砰!
枪声在近处响起。行尸头颅爆开,扑倒在洛莉脚前。
是肖恩。他不知何时冲了过来,手中枪口还在冒烟。他看了洛莉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转身继续向缺口处的行尸开火。但沈砚之注意到,他开枪时手臂在微微颤抖,眼中血丝更重,嘴角甚至有一丝涎水流出。
清心散,彻底失效了。
“肖恩!你怎么样?”瑞克大喊。
“我没事!”肖恩吼回去,声音嘶哑。他打光弹匣,来不及换,抡起砸碎一具行尸的脑袋,动作狂野如野兽。
缺口处压力稍减,但谷仓那边的撞击声越来越响。终于,伴随着一声木料断裂的巨响,谷仓门被撞开了。十几具锁着铁链的行尸蹒跚而出,在风雨中嘶吼。它们挣脱不了铁链,但拖着锁链向农舍方向移动,场面诡异而恐怖。
赫谢尔呆住了,他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手中的缓缓垂下。
“爸爸!小心!”玛姬尖叫。一具行尸(曾是她们的邻居老太太)拖着锁链扑向赫谢尔。
沈砚之距离最近,他强提一口气,纵身掠过,剑光闪过,行尸头颅落地。他落在赫谢尔身边,扶住摇摇欲坠的老人。
“赫谢尔,看着它们!”沈砚之指着那些行尸,声音穿透风雨,“它们看你,是食物!不是家人!”
赫谢尔浑身颤抖,老泪纵横。他看看地上邻居的头颅,又看看其他仍在近的行尸,终于,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哀嚎,举起了。
砰!砰!砰!
老人枪法很准,每一枪都打在行尸眉心。他一边开枪,一边流泪,一边用沈砚之听不懂的语言嘶吼着,像是在咒骂,又像是在告别。
玛姬和贝丝哭喊着,但也举起了手中的武器——玛姬是沈砚之给她的一把短剑,贝丝是一把草叉。姐妹俩跟着父亲,开始清理这些曾经的亲人、邻居。
谷仓行尸的加入,让防线更加危急。瑞克等人被前后夹击,眼看就要崩溃。
沈砚之深吸口气,他知道不能再留手了。他回头对洛莉快速说:“带卡尔进屋,锁好门!”
然后,他持剑冲向尸群最密集的缺口处。紫霞真气在经脉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甚至隐隐发出风雷之声。他不再追求精准点,而是施展出“狂风快剑”中范围最广的招——“风卷残云”!
剑光如轮,在雨中绽放。青霜剑化作一片青光,所过之处,行尸如割麦般倒下。残肢断臂飞起,污血混着雨水四溅。沈砚之的身影在尸群中穿梭,每一步都踏在间不容发的空隙,每一剑都带走数具行尸的行动能力。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全力施为。六成内力支撑的“狂风快剑”,威力虽不及全盛时一半,但对付这些无智行尸,已然足够。只见他如虎入羊群,硬生生在尸群中出一条血路,冲到缺口处,与瑞克等人汇合。
“沈!”瑞克又惊又喜。
“堵门!”沈砚之只说了两个字,剑势不停,将试图冲过缺口的行尸尽数挡了回去。
瑞克等人趁机将马车横过来,又推来几个沉重的饲料桶,勉强堵住了缺口。外面的行尸仍在冲击,但一时进不来。
谷仓行尸也在赫谢尔父女和达里尔、格伦的清理下,渐渐减少。风雨似乎也小了一些。
就在众人以为危机将过时,异变再生。
一直表现狂野但尚能自控的肖恩,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他扔掉打光的,扑向最近的一具行尸,竟然张口咬住了行尸的脖颈!他疯狂撕扯,吞食着腐肉和黑血,眼中最后一丝清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与行尸无二的浑浊与疯狂。
“肖恩!”瑞克惊恐大喊。
肖恩抬起头,嘴角滴着污血,看向瑞克,看向洛莉和卡尔所在的农舍,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然后,他四肢着地,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向农舍猛扑过去!速度比寻常行尸快了不止一倍!
“他完全变了!”格伦失声道。
肖恩(或者说,曾经的肖恩变成的怪物)目标明确,直指农舍门廊后的洛莉和卡尔。沈砚之距离最近,他毫不迟疑,挺剑迎上。
两道身影在雨中撞在一起。
肖恩的力量大得惊人,沈砚之剑尖刺中他肩头,竟只入肉寸许,便被肌肉卡住。肖恩无视疼痛,左手抓住剑身,右手成爪掏向沈砚之心口。沈砚之撤剑不及,只得松手弃剑,身形疾退,同时一掌拍在肖恩手腕,借力翻身后跃。
青霜剑被肖恩夺去,随手扔在泥水中。
沈砚之落地,气息微乱。失去兵刃,他战力减半。而肖恩嘶吼着再次扑来,动作虽无章法,但力大速快,且不畏伤痛。
“沈!接住!”玛姬的喊声传来。她将手中短剑奋力掷向沈砚之。
沈砚之凌空接住短剑。剑太轻,不称手,但总好过空手。他凝神静气,不再与肖恩硬拼,而是展开“神行百变”步法,绕着肖恩游走,短剑如毒蛇吐信,专刺关节、眼窝、咽喉等薄弱处。
肖恩连连受创,更加狂暴。他猛地抓起地上一截断裂的栅栏木桩,挥舞着砸向沈砚之。木桩沉重,风声呼啸。
沈砚之不再闪避。他深吸一口气,将残余内力尽数灌注于短剑,看准木桩砸下的轨迹,不退反进,短剑迎着木桩刺出!
“破箭式!”
这是“独孤九剑”中破暗器的招式,讲究以巧破力,以点破面。短剑剑尖精准点在木桩受力最薄弱处,内力勃发。
咔嚓!
碗口粗的木桩竟从中间裂开!肖恩被震得后退两步。沈砚之得势不饶人,揉身再上,短剑化作一点寒星,直刺肖恩眉心——这是最后的机会,肖恩已完全变异,再无挽回可能。
肖恩似乎本能地感到了致命威胁,他狂吼一声,不闪不避,双手张开抱向沈砚之,竟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电光石火间,沈砚之剑势不变,只是身体微侧,让开了心口要害。
噗!
短剑自肖恩眉心刺入,直没至柄。
几乎同时,肖恩的双手也抱住了沈砚之,利爪刺入他肩背,鲜血迸溅。
两人僵持一瞬,然后肖恩眼中的疯狂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嗬的一声轻响,双臂无力垂下,身体向后倒去。
沈砚之拔出短剑,踉跄后退,肩背鲜血淋漓。玛姬冲过来扶住他。瑞克等人也围了上来,看着地上肖恩的尸体,表情复杂。这个曾经的同伴、兄弟、潜在的威胁,终于以这种惨烈的方式结束了。
风雨渐渐停歇。
围栏外的行尸失去了活人气息的持续吸引,加上被了大半,开始缓缓散去。谷仓行尸也被清理净。农场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尸体、污血和破碎的杂物。
赫谢尔跪在谷仓前,看着那些被他亲手“解脱”的亲人,老泪纵横。玛姬和贝丝陪在他身边,低声哭泣。
洛莉紧紧搂着卡尔,卡尔把脸埋在她怀里,不敢看肖恩的尸体。
瑞克走到沈砚之面前,看着他肩背血肉模糊的伤口,沉声说:“谢谢。又一次。”
沈砚之摇摇头,抹去嘴角一丝血迹——刚才硬接木桩,内力反震,他也受了内伤。他走到泥水边,捡起自己的青霜剑,仔细擦拭。
“肖恩…我答应过他。”沈砚之看着瑞克,“给他一个痛快。”
瑞克沉默点头。他蹲下身,合上肖恩怒睁的双眼,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肖恩脸上。“找个地方,埋了他。”他对T仔和格伦说。
达里尔默默走过来,递给沈砚之一卷净绷带和一瓶高度酒。沈砚之道谢,用酒冲洗伤口,然后自己咬着绷带一端,单手费力地包扎。
玛姬看不下去,上前接过绷带,跪在他身后,小心地为他处理伤口。她的手指很轻,很稳,但沈砚之能感觉到她在颤抖。
“你又救了我们一次。”玛姬低声说。
“是大家一起。”沈砚之看向正在收拾残局的众人,“没有你们堵住缺口,没有赫谢尔开枪,我也做不到。”
玛姬没有说话,只是将绷带打了个结,手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的肩膀。她的掌心温热,透过湿透的衣衫传来。
沈砚之没有动。
雨后的天空,露出一角清澈的深蓝,几颗星星闪烁。
农场恢复了平静,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