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豪门总裁爱好者注意!铿金霏玉最新力作《妹妹哭什么?是你把我变成疯狗的》火热上线,主角阮绪宁项昀声的命运牵动人心,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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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绪宁听懂了。
她红着脸撇开脑袋,颇有点破罐子破摔:“反正,我不要辞职。”
项昀声扳过她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上去。
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席卷着她的呼吸,水池很深,阮绪宁踩不到底,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他禁锢在怀中。
她仰着头,哽咽着承受他的掠夺。
温热的唇舌来到她肩颈间,项昀声咬住裙子的肩带,轻轻往下扯去,随即张嘴咬在了她的锁骨上。
“啊…”
阮绪宁控制不住地惊呼一声。
她死咬着下唇,眼眶无助的湿了。
这时,楼梯间隐约响起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
地下室没有铺地毯,脚步声格外明显。
“哥哥,有人…”阮绪宁吓得脸都白了,要是被人看到她和项昀声这副样子,她就完蛋了!
她急忙想要推开他,可是地下室太过空旷,躲无可躲。
“昀声?你在这儿做什么?”
曾云的声音响起时,项昀声摁住阮绪宁的脑袋,让她往下沉了沉,紧贴在池壁上。
所幸泳池周边比较高,只要不走太近,就不会发现她。
曾云诧异地看了眼双手撑在池壁上的男人:“宴会还没结束,你怎么来游泳了?”
项昀声垂眸看着缩在自己怀中的女孩,唇角勾起:“无趣。”
宴会,哪有逗弄小兔有趣。
曾云责怪地看了他一眼:“到底是你爸爸的生,做儿子的还提前跑了,你爸爸到处找你呢。”
“爸爸要的贺礼我都送到了,人在不在有什么关系。”他刚拿下一块明年京北政府着重开发的地皮。
合约被当作贺礼,放在了项政和的书桌上。
曾云显然是知道的,她无奈地摇摇头:“算了,我也懒得说你了,天气冷,就算是恒温的,也少游一会儿,当心着凉。”
男人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曾云正要转身离开,却又回头问了一句:“看到绪宁了吗?顾家二公子也来了,我正想介绍他们认识认识。”
项昀声的神色瞬间冷下来。
瑟缩在池壁和他膛间的阮绪宁也不防曾云会提到自己,她只感到一道寒芒落在了发顶。
“认识认识?”项昀声语气凉薄,“顾家认不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曾云道:“顾家现在是不比从前了,但到底也有这么多年的积累,怎么也比那些暴发户强。”
“绪宁毕业了,她爸妈把她托付给我们,我也该早点为她打算。”
女孩子家的事情,曾云没多说,又问了下:“你看见她了吗?”
“没有。”
曾云离开后,阮绪宁急忙攀着他的肩膀浮起来。
在水里待久了,她有些喘不过气。
“哥哥…”
剩下的话卡在了嗓子里,项昀声直接掐着她的腰,将人提起来放在了岸上。
他双手撑在她两侧,猛地近她。
阮绪宁屏住呼吸,感受着男人的手掌探进了她濡湿的礼服中,粗粝的指腹沿着她清瘦的脊骨缓缓向上。
“啪嗒”一声,是他用力地扯掉了她的抹带子。
扣子崩了一地。
阮绪宁下意识地抱住自己。
项昀声俯下身,薄唇贴着她的耳畔:
“妈妈要给你相亲。”
阮绪宁浑身一僵,是曾云说的又不是她说的,他有本事就去找曾云的麻烦。
在心里骂了他千万遍,阮绪宁咬了咬唇:“我不认识那个顾二公子。”
“在京北,我只认识哥哥。”
项昀声脸色稍霁,阮绪宁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道:“哥哥,我冷,我们回房间好不好,这里会有人来,会被听到的。”
“不急。”
项昀声微抬下颌,示意她看向旁边。
阮绪宁这才发现,岸边的小茶几上摆放着一份文件,她听他说:“拿着看看。”
阮绪宁伸手拿过来,只是看了一眼,脸色就倏然惨白。
这是她上个月在疗养院的账单。
松山疗养院是项氏集团旗下的医疗机构,是全国最顶级的疗养院,里面配备着市面上没有的昂贵仪器和药品。
的病动手术成功几率极低,这几年,一直住在松山疗养院,靠着项昀声支付天价治疗费。
“哥哥…”
项昀声拿过那份文件,叠起来递到了阮绪宁唇边:
“咬着。”
“咬紧了,就不会被听到了。”
阮绪宁的眼泪一颗颗掉下来,她颤着张开嘴,贝齿咬住了那折叠的文件。
项昀声吻上她修长的脖颈。
大掌握着她的手,放在了她的领口上。
“宝宝,自己脱掉。”
“乖,别我罚你。”
*
深夜,两人从泳池做回了卧室。
阮绪宁早没了求饶的力气,她躺在宽大的床上,手指将湿漉漉的真丝床单抓得皱巴巴。
他果然还为她去团建的事生气,毫不怜惜。
男人健壮的身躯从身后,将她密实地笼在怀中。
“今天,和你说话那个男人是谁?”
阮绪宁迷茫的脑子想了很久才意识到他在说谁。
“许…许见川?”
项昀声咬在了她的后颈上:“连他的名字都记得那么清楚?”
阮绪宁欲哭无泪,她又不是智障,怎么会连同事的名字都记不住?
“就是一个同事,他…他是副馆长的侄子…”
女孩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项昀声眼中一片清明,他吻着那不停颤抖着的蝴蝶骨,得她哭泣求饶,却也没轻易放过她。
月光透过未拉帘子的落地窗洒进来,映着男人线条流畅的肌肉,以及布满汗珠的脊背。
……
凌晨三点,卧室的动静才停下来。
项昀声坐起身,随手抽出一支烟,偏头点燃。
猩红的火光明灭一瞬,长指间烟雾徐徐,朦胧了那张骨相优越的俊脸。
怀中的女孩浑身红得像水蜜桃,无力地趴在他的口,小嘴微张着喘气。
“团建都结束了?”
阮绪宁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眼皮打着颤,几乎要黏在一起了。
“哥哥,伯母不是说你去出差了吗?”
项昀声摸了摸她红的小脸,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道:“不想看见我?”
“没有,就是怕被人发现…”
女孩的嗓音软趴趴的,像只小猫。
项昀声低沉的声音带着事后的喑哑:“我很见不得人?”
阮绪宁哪里敢说他见不得人,可她就是不想被人知晓两人的关系。
“哥哥你的名气太大了,我才工作,要是被人知道,会怀疑我是走后门进去的。”
她惯来会撒娇,柔顺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颈窝:“我不想被人看轻。”
项昀声没说话。
阮绪宁瞌睡都跑了不少,她强撑着身,下颌贴着他的膛:“哥哥,求你了。”
项昀声没再说什么,他摸了摸她柔顺的黑发:“睡吧。”
生怕他反悔,阮绪宁乖巧地依偎在他怀中,一动不敢动。
她累得不行,可这会儿却怎么都睡不着。
她是在七年前来到项家的。
阮绪宁有一个妹妹,妹妹有先天性心脏病,一直在瑞士医院治疗,父母也在国外陪同。
她大多时候是和燕城的生活在一起,直到高中,为了有更好的教育,父母将她转来了京北,让她寄住在项家。
项昀声在家排行第三,她跟着别人叫他一声“三哥”。
但,他更喜欢她叫他“哥哥”。
特别是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