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都市日常小说,那么《鹤岗躺平王:我带仨美女享清福》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心亦未懂”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林一木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完结,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鹤岗躺平王:我带仨美女享清福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一木在鹤岗的第三天,生物钟依然顽固地停留在北京时间。
早上六点,天还黑着,他就醒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十分钟呆,才想起自己已经不需要在七点前挤上地铁,不需要在九点前坐在工位上,不需要在十点前交出报。
自由。
他翻了个身,腰已经不疼了——王姨昨天送的膏药很管用。又躺了十分钟,终于决定起床。
早餐是昨天剩下的饺子,王姨亲手包的,韭菜鸡蛋馅儿,凉了也好吃。吃完后,他坐到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电脑开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屏幕亮起,壁纸还是公司年会的合影,照片上每个人都笑得标准而疲惫。林一木盯着看了三秒,右键,更换壁纸,选了一张鹤岗火车站的照片——昨天路过时随手拍的。
好了,现在开始新生活。
第一步,赚钱。
他虽然有点积蓄,但坐吃山空不是办法。在鹤岗生活成本低,但也不是零。暖气费、水电费、吃饭穿衣,总需要钱。更重要的是,他需要证明自己——不是证明给别人看,是证明给自己看——离开那个系统,他依然能活,而且能活得不错。
远程工作,这是他想到的第一个方案。
打开几个 freelancer 平台,登录——密码差点忘了,试了三次才成功。个人主页还停留在三年前,那时他接外包是为了攒买房首付,后来正式工作忙,就再没碰过。
更新资料:十年互联网产品经理经验,主导过三个活百万级,擅长用户增长、产品策划、数据分析……
写这些时,林一木有点恍惚。那些曾经让他骄傲的履历,现在像另一个人的故事。活百万,用户增长,数据分析……这些词在鹤岗的早晨,显得遥远而空洞。
但他还是把资料更新了,然后开始浏览。
大部分是简单的活儿:做个企业官网,写个爬虫脚本,设计个logo,翻译文档……报价从几百到几千不等。他筛选了一下,只看产品策划和咨询类。
还真有几个看起来不错的:
“为在线教育平台设计用户增长策略,预算1万,周期两周。”
“创业公司寻求产品顾问,每月8小时远程指导,月薪5000。”
“帮忙写一份商业计划书,预算8000,五天完成。”
林一木算了一下。第一个,两周1万,平均每天714元,按他以前的工作时长算,时薪不到100。第二个,月薪5000,时薪约156——看起来还行,但一个月才8小时,不够稳定。第三个,五天8000,时薪200,但商业计划书是个体力活,得熬夜。
他皱着眉头,继续往下翻。
翻到第十页时,看到一个:“急招资深产品经理,为社交APP做竞品分析,预算3000,三天完成。”
三天3000,一天1000。林一木心算:按他以前的标准,一个竞品分析至少需要40小时,时薪75。
他盯着那个数字,突然笑了。
75块钱一小时。在北京,他给实习生开的时薪都不止这个数。
但他还是点了“申请”。简历自动投递,系统提示:“您已加入候选队列,雇主将在48小时内回复。”
关掉平台,他打开邮箱。以前的工作邮箱已经停用,新注册的个人邮箱里只有几封广告邮件。他清理了一下,然后开始写邮件——给以前过的几个客户,问问有没有远程咨询的机会。
写得很认真,措辞客气但不卑微,附上更新后的简历。一共发了五封。
做完这些,已经上午九点。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书桌上切出一块明亮的区域。楼下传来孩子们上学的喧闹声,还有王姨晾衣服时哼的小调。
林一木靠在椅背上,突然觉得有点累。不是身体累,是心里累。那种感觉,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停下来才发现,自己本不喜欢跑步。
“咚咚咚。”敲门声。
“来了。”林一木起身开门。
门外是王姨,端着个不锈钢饭盒:“小林,刚蒸的包子,猪肉大葱的,给你尝尝。”
“谢谢王姨。”林一木接过,饭盒很烫,“您太客气了,天天给我送吃的。”
“客气啥,一个人做饭不方便。”王姨说着,往屋里看了一眼,“在活儿?”
“嗯,看看有没有远程的工作。”
“远程好,不用出门。”王姨点头,但表情有点犹豫,“那个……小林,阿姨想问你个事儿。”
“您说。”
“你会不会弄那个……抖、抖啥来着?”王姨掏出手机,划拉了几下,“抖音!就这个!”
林一木看了一眼,是抖音界面,王姨的账号叫“王姨的菜园子”,头像是一棵大白菜,粉丝:27。
“会一点。”他说,“您想弄这个?”
“可不是嘛!”王姨来了精神,“我看人家都在上面卖东西,我也想把我的酸菜卖出去。我自己腌的酸菜,可好吃了,左邻右舍都说好。可是我这账号,发了十几条视频,没人看,也没人买。”
林一木接过手机,翻了翻王姨发的视频。大多是手机直接拍的:菜园子里的白菜,缸里腌的酸菜,锅里炖的酸菜粉条。画面摇晃,光线不好,也没字幕,更别说剪辑了。
“王姨,您这视频……”他斟酌着措辞,“可以优化一下。”
“优化?”王姨不懂这个词,“咋优化?”
“就是……拍得更好看一点,让更多人想看,想买。”
“能行吗?”王姨眼睛亮了,“小林,你能帮阿姨弄弄不?阿姨给你钱!”
“不用钱。”林一木笑了,“我帮您看看。”
他让王姨坐下,自己搬了把椅子,开始分析账号:“首先,账号名‘王姨的菜园子’挺好的,亲切。但头像可以换一下,换成您本人的照片,或者拿着一颗白菜的照片,更真实。”
“哦哦。”王姨认真记着。
“视频内容要细分。您看,您发的有白菜,有酸菜,有做菜,太杂了。咱们可以专注一个主题,比如就叫‘王姨的酸菜记’,每天记录酸菜的制作过程、吃法、背后的故事。”
“故事?”
“对,比如您为什么要腌酸菜,有什么独家秘方,酸菜对东北人意味着什么……这些都可以讲。”林一木说着,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列大纲,“视频要剪辑,加字幕,配音乐。拍摄可以用支架,画面稳定一点。标题要吸引人,比如‘三十年老手艺,东北酸菜这样腌才正宗’‘一颗白菜的逆袭:从地里到缸里再到桌上’……”
王姨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么复杂啊?”
“其实不复杂,就是用心一点。”林一木说,“您要愿意,我今天下午帮您拍一条试试。”
“愿意!太愿意了!”王姨站起来,“那我现在就去准备!酸菜缸擦净,围裙也换上新的!”
王姨风风火火地走了。林一木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帮邻居一点小忙,比在网上接75块一小时的活儿有意思多了。
下午两点,林一木拿着手机和三脚架——刚在楼下超市买的,35块钱——来到王姨家。
王姨家在三楼,两室一厅,收拾得净整洁。阳台上果然有个小菜园,不过冬天只有几盆蒜苗和小葱。厨房里,一口大缸摆在角落,盖着木板。
“这就是我的酸菜缸。”王姨拍着缸身,像拍老朋友的肩膀,“用了十五年了,每年秋天腌白菜,够吃一冬天。”
林一木架好手机,调整角度:“王姨,您就像平时一样,该嘛嘛,别管镜头。咱们先拍您洗白菜、切白菜、入缸的过程。”
“行!”王姨系上围裙,开始活。
她动作很熟练:白菜去掉外层老叶,对半切开,一层白菜一层盐地码进缸里,最后压上石头,倒上凉白开。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有种质朴的美感。
林一木拍了几段素材,又让王姨对着镜头说了几句话:“这白菜是我自个儿种的,没打药。”“盐要用大粒盐,不能用碘盐,不然酸菜不脆。”“压的石头得是河里的青石,净……”
拍完已经是下午四点。林一木回到自己屋里,开始剪辑。软件是用惯的,虽然电脑配置一般,但剪这种短视频绰绰有余。
他选了最有镜头感的几个片段,调了色,加了舒缓的民乐背景音,配上字幕:“东北老手艺:一颗白菜的华丽变身”“三十年老缸,十五年的酸菜传承”“王姨的独家秘方:盐的比例是关键”……
最后,视频定格在王姨笑着捧出一颗金黄酸菜的画面,字幕打出:“想尝尝正宗东北酸菜吗?评论区告诉我。”
整个剪辑用了一个小时。林一木把视频传给王姨,教她怎么发布,怎么加话题标签,怎么写文案。
王姨按照他说的,发布了视频。
然后,就是等待。
“能有人看吗?”王姨有点紧张。
“应该会有的。”林一木说,“内容不错,标签也加了,平台会给一些推荐。”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也没底。抖音的算法是个黑箱,谁也不知道什么会火。
晚上,林一木下楼去张伟的烧烤店吃饭。店里人不多,张伟在柜台后烤串,看见他,点点头:“来了?今天吃点啥?”
“十个羊肉串,一个烤饼,一瓶啤酒。”
“好嘞。”
林一木找了个位置坐下,拿出手机。邮箱没有新邮件,freelancer平台也没有回复。倒是有几条微信,是以前同事拐弯抹角打听他现状的,他没回。
张伟端着烤串和啤酒过来,坐下:“咋样,工作找着了?”
“还没。”林一木苦笑,“投了几个远程的,时薪还没你烤串高。”
“正常。”张伟给自己也开了瓶啤酒,“我以前也想过接外包,后来发现,赚的那点钱,不够买生发水的。”
林一木笑了。
“不过你也别急。”张伟说,“刚来,先适应适应。钱的事儿,慢慢来。鹤岗开销小,你就算一个月赚两三千,也够活了。”
“两三千……”林一木以前一个月开销至少两万,现在听到两三千,竟然觉得“好像也行”。
两人正聊着,王姨风风火火地冲进店里,手里举着手机,脸涨得通红:“小林!小林!你看!”
林一木接过手机,是抖音的界面。王姨那条视频,发布五个小时,播放量:3.2万。点赞:2000多。评论:300多条。
“这是……火了?”林一木有点不敢相信。
“何止是火!”王姨激动得声音都在抖,“你看看评论!”
林一木划拉着屏幕:
“阿姨的酸菜看起来好好吃!怎么买?”
“这才是真正的传统手艺!比超市买的袋装酸菜强多了!”
“我家以前也这么腌,可惜手艺失传了……”
“求购买链接!”
“我是南方人,从来没吃过酸菜,想试试!”
“阿姨,能邮寄吗?我在广东!”
“……”
“还有这个!”王姨点开消息列表,“好多人私信我,问能不能买,多少钱,怎么发货!”
林一木看着那些私信,至少有五十条。他抬头看王姨:“您……打算卖吗?”
“卖啊!为啥不卖!”王姨眼睛放光,“我今年腌了二百多斤酸菜,本来打算自己吃和送人的。要是能卖出去,不是好事儿吗?”
“那定价呢?包装呢?发货呢?”林一木问。
王姨愣住了:“这……我没想过。”
张伟话:“酸菜多少钱一斤?”
“市场上卖五块,自己腌的成本大概三块。”王姨说。
“那咱们卖八块一斤,包邮。”林一木快速计算,“一斤酸菜成本三块,包装和冰袋算两块,快递费省内八块,省外十二块。如果卖八块一斤,省内钱,省外亏钱。得按份卖,比如五斤一份,卖五十,包邮,这样有利润空间。”
王姨听得云里雾里:“小林,你说咋弄就咋弄!阿姨听你的!”
林一木想了想:“这样,咱们先定个初步方案。五斤一份,五十元包邮。包装用真空袋,加冰袋,发顺丰冷链。您负责打包,我帮您处理订单、客服、发货。”
“行!”王姨点头,“那赚的钱……”
“您全拿着。”林一木说,“我就是帮忙。”
“那不行!”王姨很坚决,“你出主意,你活儿,必须分钱!咱们五五分!”
“不用那么多……”
“就这么定了!”王姨一拍桌子,“你要是不答应,阿姨就不卖了!”
林一木看着王姨固执的表情,笑了:“那……三七吧,您七我三。”
“五五!”
“三七,不然我不帮了。”
王姨瞪着他,最后妥协了:“行行行,三七就三七!你这孩子,有钱还!”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林一木当晚帮王姨注册了微信小店,上架了酸菜链接,定价五十元五斤包邮。然后把购买方式发在抖音视频的评论区置顶。
接下来的三天,林一木见识到了互联网的力量。
第一天,订单20份,100斤酸菜。
第二天,订单50份,250斤酸菜。
第三天,订单,直接100份,500斤酸菜。
王姨的200斤库存一天就卖完了,紧急联系亲戚朋友收购酸菜,又买了二百斤。林一木负责回复消息、处理订单、打印快递单。王姨和几个老姐妹负责打包,张伟贡献了烧烤店的泡沫箱和冰袋,老赵帮忙联系了快递公司谈优惠价。
整个单元楼都动员起来了。301室成了临时仓库,客厅堆满了酸菜、真空袋、泡沫箱。王姨从早忙到晚,累但开心,嘴里不停念叨:“这比退休金多多了……”
第三天晚上,最后一份酸菜打包完成,快递员拉走了整整一车。
王姨坐在堆满泡沫箱的客厅里,数着手机上的收款记录,手都在抖:“三天……卖了四百多份,两万多块钱……扣掉成本,净赚一万二……我一个月退休金才两千……”
林一木也累坏了,腰又开始疼。但他看着王姨高兴的样子,觉得值。
“小林,”王姨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阿姨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酸菜就得吃一冬天,哪能想到还能卖钱……”
“是您的酸菜好。”林一木说。
“好也得有人知道啊。”王姨擦擦眼睛,“你这孩子,有本事,心肠也好。”
正说着,敲门声响起。
林一木去开门,门外站着好几个大妈,都是这栋楼的邻居。
“小王啊,听说你卖酸菜发财了?”为首的大妈嗓门洪亮。
“啥发财,就赚点零花钱。”王姨赶紧站起来。
“零花钱也好啊!”另一个大妈说,“我家有蘑菇,野生的,晒了,能卖不?”
“我家有榛子,自己上山采的!”
“我家有蜂蜜,纯天然的!”
“我家……”
大妈们七嘴八舌,最后目光都落在林一木身上:“小林啊,你能帮王姨,也能帮帮我们吧?”
林一木看着这一张张期待的脸,突然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坑”里。
“那个……我试试?”他说。
“太好了!”大妈们欢呼,“走走走,去我家看看蘑菇!”“先去我家,我家近!”“我家榛子可香了!”
林一木被大妈们拉着,像被俘虏的壮丁,消失在楼道里。
王姨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然后掏出手机,在“鹤岗老街坊”微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家人们,咱们楼来了个能人,北京回来的,会弄抖音,帮我把酸菜卖光了。谁家有好东西想卖的,排队报名啊!”
一分钟后,群消息爆炸了。
林一木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个不停,但他现在没空看——他正在301室,被五个大妈围着,听她们讲自家的“宝贝”。
窗外,鹤岗的夜安静而深沉。
窗内,一场意想不到的“创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