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女扮男装睡暴君后和暴君共感了怎么办?是一本备受好评的短篇小说,作者暮成雪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许榕清顾寒熠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引人入胜。如果你喜欢阅读短篇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值得一读!
女扮男装睡暴君后和暴君共感了怎么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三章 禁足七
昨夜她昏过去的突然,却仍记得顾寒熠突然出现时的场面,以及内心的庆幸。
若不是他,只怕自己早已遭了毒手。
但她不知自己晕过去后,刘总管都与顾寒熠说了些什么。
算了,先求饶总比坐以待毙要好。
然而许榕清左等右等,等到晌午,却也不见顾寒熠身影。
早朝早就散了,他人呢?
她本想去翊坤宫外看看,却被宫人拦住。
“青公公,你身子还没好,先在宫里歇息吧,有什么事交代我们去做就行了。”
眼前的宫女许榕清记得,是负责煮茶的,平时没什么交流,所以她拦住自己,应当是听命行事。
“是四海公公吩咐的?”
许榕清想从她嘴里套出点信息。
从进宫到现在已过去不少时,连辛者库的劳累都挨过,又受了诸多委屈,总不能连一点许家被满门流放的内幕都没探听到,就被发落了。
宫女摇摇头,说出来的名字却让许榕清如坠冰窟。
“不是四海公公,是孙镇抚使。”
锦衣卫直属于帝王,在宫中分设南北两个镇抚司,北镇抚司负责帝王钦定案件,南镇抚司负责锦衣卫内部管理。
宫女口中的孙镇抚使,正是北镇抚司头目,也就是那替她捉住蛇的锦衣卫。
许榕清心情坠入谷底,都北镇抚司了,想必暴君已经知道了那在偏殿里发生的荒唐事。
就没有北镇抚司查不清的案,自己这是怕是真要交代了。
暴君会怎么处置自己?
车裂还是五马分尸,亦或是枭首?
一只手在面前晃了晃,许榕清勉强回神,就见宫女担心地看着自己。
“青公公,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快回去歇息吧。”
“啊,好。”
许榕清行尸走肉一般回到偏殿后的耳房,正要进门,一声低低的猫叫忽然在院子里响起。
她甫一回头,就见昨那只三花狸奴蹲在院子中央的树下,正舔着爪子净面。
笑容短暂地出现在许榕清脸上,又很快消失。
她扶着门框的手紧了紧,最后叹口气,走到狸奴面前蹲下。
“你来得不巧,我没法养你了。”
以顾寒熠的雷厉风行,她怕是活不过今晚。不过在死前给狸奴处理好伤,还是可以的。
在她给狸奴包扎时,长春宫热闹非凡。
一坨看不出人样的烂肉被人扔在长春宫门口,来往的宫人吓得魂飞魄散,个个呕起来。
谢芝瑶闻讯而来,只看了一眼就吓得险些跌坐在地,被嬷嬷扶住后,她厉声怒骂。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把死人扔在本宫这里!再不弄走,本宫查出一定将你剥皮抽筋!”
“爱妃是要将朕,也剥皮抽筋?”
顾寒熠踏入长春宫,盯着谢芝瑶精致美艳却煞白的脸,缓缓勾唇,眼底却无一丝笑意。
入宫几载,她见到顾寒熠的次数屈指可数,最近却比以往加起来都多。
可却不是荣宠,而是问责。
为一个随手就能碾死的蝼蚁,而问她的责!
这次,又是为谁!
谢芝瑶余光瞟过那坨看不出人样的尸体,没想到这竟是顾寒熠的手笔,她不清楚顾寒熠为什么这么做,但直觉不妙。
难道是刘总管失手了?
那具尸体是刘总管还是小青子?
她大着胆子出声,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毫无异常。
“陛下,臣妾惶恐才失言,不知您此举是何意?”
顾寒熠承认,眼前之人的确容貌出色,但却有副蛇蝎心肠。
若无她的授意,刘总管怎么有胆子在翊坤宫附近动手。
一想到自己昨差点被这女人害死,顾寒熠眼底更添了几分狠意。
“告诉她,昨天发生了什么。”
四海心领神会,上前一步。
“贵妃娘娘,门口的尸体您应当认得,是您宫里的刘总管啊。昨夜他在翊坤宫外行凶,伤了陛下身边的奴才,犯了律法,故而受到惩罚。”
“扑通”一声,石头终于坠入湖底。
谢芝瑶内心掀起惊涛骇浪,手指都在颤抖。
刘总管失败了。
不,不能让火烧到自己身上。
“陛下,臣妾不知刘总管此事,昨夜他下值后便…”
“不必多言。”
顾寒熠打断她的解释。
“贵妃治下不严,禁足七,以儆效尤。”
说完,不顾遭受到巨大打击,摇摇欲坠的谢芝瑶,顾寒熠转身便走。
回翊坤宫的路上,四海觑着顾寒熠的脸色,斟酌词句。
“陛下禁足贵妃娘娘七,会不会太重了?谢首辅和谢将军只怕要……”
谢首辅身为权臣,坐拥三千门客,每年的科举状元都要尊称他一句“老师”,在朝廷的分量不必多言。
谢凌云又刚打了胜仗,正是风光之时。
四海没想到顾寒熠却毫不顾忌,在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不由分说地禁了贵妃的足。
只怕,谢家要有微词啊。
顾寒熠却浑不在意。
“这天下还不姓谢。”
“奴才失言,陛下恕罪。”
四海俯首认错。
“谢家风光无两,难免膨胀,不过借机敲打一番,免得分不清自己姓什么。”
“陛下说的是。”
翊坤宫内。
把狸奴包扎好后,许榕清就在宫门口,守着,等顾寒熠归来。
午后的头很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昨夜未休息好,尽管头上悬着把随时会落下的刀,许榕清仍避免不了困顿。
顾寒熠回来,见她缩在石狮子后面头一点一点,昏昏欲睡的模样,起了逗弄心思。
故意咳嗽一声,将许榕清吓醒。
许榕清一脸迷茫,下一瞬在看清顾寒熠的脸后,连滚带爬地跪下求饶。
“陛下饶命,奴才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
顾寒熠板着脸,佯装发怒。
“上值时间在这偷懒,是不是想挨板子?”
嗯?
许榕清彻底疑惑。
什么意思,难道昨晚刘总管没在他面前揭发自己?
许榕清拿不定主意,决心再试探一下。
“昨夜的事,是奴才疏忽……”
提起这个,顾寒熠脸色果然一冷,装出来的怒意也多了两分真实。
“拿朕的话当耳旁风,小青子,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