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短篇小说千千万,但《我靠鬼蜜断了渣男老公的财路》绝对排得上号!青山温婉塑造的陈淮白柔令人难忘,目前处于完结状态中,字数已达10595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我靠鬼蜜断了渣男老公的财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我吓出一身冷汗,但还是强壮镇定地伸出手。
“把彩票还我!”
陈淮嗤笑一声,“从昨天开始,我就觉得你像变了个人。”
“怎么?离婚拿不到钱,就想着靠彩票翻身?”
“你也不瞧瞧你那一脸穷酸样,哪有中奖的命!”
我心中长出一口气,差点以为他也是重生回来,要跟我抢彩票。
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不好意思啊,陈淮。”
“你那几盆不让人碰的君子兰,记得好好照顾,我不小心教了几次热水怕是活不成了。”
听到这句话,陈淮有些愣神,我趁机把彩票拿了回来。
他皱了皱眉头,“什么意思?”
正好我刚刚打的车到了,我赶紧上车关门,冲着陈淮挥了挥手。
“什么意思,你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刚回到酒店,我手机就响了。
是陈淮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还没开口,那边就传来了咆哮声。
“赵思佳!你个贱人!你对我花盆做了什么?!”
看来是发现了。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语气慵懒:“都说了浇热水了,让你照顾照顾,怎么还急眼了呢?”
“里面的东西呢?!里面的东西哪去了?!”
他声音都在抖,显然是急疯了。
“什么东西?你是说那些土吗?”
“我怕花死了,给它松松土。”
“陈淮,咱们已经离婚了,我都还帮你照顾你的花儿,你应该谢谢我。”
说完,我直接挂断,拉黑。
我想象着陈淮看着空空如也的盆栽,气急败坏又不敢报警的样子。
简直比中了彩票还高兴。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心惊胆战。
不是怕陈淮找上门,是怕彩票不中。
我窝在酒店里,每天盯着电视看开奖信息。
陈淮果然没敢报警。
但他也没闲着。
他找了几个地痞流氓,去我娘家闹事。
说我偷了他五百万,要我把钱吐出来。
我爸妈吓得不轻,打电话哭着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安抚好二老,直接报了警。
警察一来,那几个流氓就怂了,说是陈淮指使的。
陈淮被带去喝茶,还要赔偿我父母精神损失费。
这下他老实了。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像他这种人,吃了这么大亏,肯定在憋着坏水。
终于,到了开奖的子。
我守在电视机前,手里的彩票都被捏皱了。
“第一个号码,03……”
“第二个号码,19……”
……
当最后一个号码“11”滚出来的时候。
我整个人都瘫在了沙发上。
全中!
真的一模一样!
七千万!
我尖叫一声,抱着肚子在床上打滚。
“闺蜜!你不愧是我的嫡长闺!福星啊!”
【淡定,淡定。】
【好闺闺,这才哪到哪。】
【这点钱,跟那死渣男以前的身价比起来,也就是九牛一毛。】
【不过现在嘛……足够咱闺蜜俩逍遥快活了。】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咱们得去领奖,而且,要让陈淮知道。】
我一愣:“让他知道?那他不更得疯了来抢?”
【就是要让他疯。】
【人不疯狂,怎么会露出破绽呢?】
【渣男公司的合伙人正在查账,他肯定急需这笔钱救命。】
【一旦他知道你中了奖,肯定会想尽办法复婚,或者……走极端。】
【只要他敢动歪心思,咱们就能送他进去踩缝纫机!】
听着闺蜜声音里透出的狠劲,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这小妮子,怎么比我还腹黑?
不过,我喜欢。
领奖那天,我全副武装。
口罩、墨镜、帽子,裹得像个特务。
但我故意穿了一件陈淮几年前买给我的旧衣服。
记者采访的时候,我变了声,说我是个刚离婚的单亲妈妈,前夫嫌贫爱富抛弃了我和孩子。
这新闻一出,立马上了热搜。
标题就是:《被弃糟糠妻狂揽七千万!渣男前夫悔青肠子!》
虽然没指名道姓,但陈淮一看就知道是我。
果然。
刚领完奖回到酒店,前台就打电话来说,有位陈先生在大堂等我。
说是我丈夫,要给我惊喜。
【赵思佳,待会儿无论他说什么,你都别答应,也别拒绝。】
【就吊着他。】
我下楼,看到陈淮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
见到我,他跑过来把花往我怀里一塞。
“老婆!我想死你了!”
我侧身躲过那束刺鼻的花,冷冷看着他。
“陈先生,请自重,我们已经离婚了。”
陈淮脸皮厚得像城墙。
直接跪在了地上。
“思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咱们复婚吧!为了孩子,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看着他声泪俱下的表演,我只想给他颁个奥斯卡小金人。
要是不知道他背地里的那些勾当,我可能真会被他这副惨样给骗了。
“复婚?”
我玩味地看着他,“那你那个怀了儿子的柔柔怎么办?”
陈淮眼神一狠:“让她打掉!马上让她滚!”
“只要你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笑了。
陈淮,你真是一点底线都没有啊。
“行啊。”
我慢悠悠地坐下,翘起二郎腿。
“想复婚也可以。”
“把你名下所有的公司股份,转到我儿子名下。”
“我就考虑考虑。”
陈淮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股……股份?”
他笑两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思佳,这就没必要了吧?咱们复婚了,我的不就是你的吗?”
“再说了,公司现在运营困难,股份也不值钱……”
“不值钱你紧张什么?”
我打断他,眼神犀利。
“既然不值钱,那就给我儿子当玩具呗。”
“怎么?舍不得?”
“看来你也不是诚心想复婚嘛。”
我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就不送了,陈总。”
陈淮脸色瞬间阴沉。
他盯着我,眼神里透着一股凶光。
“赵思佳,你别太过分。”
“那七千万,也有我的一半!”
“咱们刚离婚没几天你就中奖了,这彩票肯定是你婚内买的!”
“这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我嗤笑一声:“陈淮,普法栏目剧看多了吧?”
“彩票是我离婚证领到手之后买的,当时你也在场,要不要去警局查查监控?”
“想分钱?下辈子吧!”
陈淮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他猛地冲上来,想要抓我的肩膀。
“你把钱给我!那是我的钱!你偷了我的金条买的彩票!”
我早有防备,侧身一闪。
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灰缸。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这里到处都是监控,你信不信我让你明天就上头条?”
陈淮动作一滞。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曝光。
公司债主正满世界找他,要是知道他在我这闹事,肯定蜂拥而至。
他咬着牙,指着我的鼻子:“行,赵思佳,你狠。”
“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直接冲了出去。
【闺闺,别怕。】
【他这就是无能狂怒。】
【不过,咱们得换个地方了。】
【他既然撕破脸了,接下来肯定会用下三滥的手段。】
【而且,那个白柔也不是省油的灯。】
确实。
陈淮这人我了解,为了钱,他什么都得出来。
当晚,我就退了房。
在安保森严的高档小区租了套房子。
雇了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24小时轮班倒。
有钱,就是硬气。
接下来的几天,陈淮果然开始作妖。
他先是在网上买水军,造谣我出轨,孩子不是他的。
说我卷走了他的救命钱,害得他公司破产。
一时间,不明真相的网友对我口诛笔伐。
骂我是“最毒妇人心”。
我看着那些恶评,气得手发抖。
“这,这是要毁了我!”
【别急,让飞一会儿。】
【他跳得越高,摔得越惨。】
【有钱能使鬼推磨,你找人查一下他在海外赌博洗钱的证据发给警局。】
【还有白柔跟她前男友健身教练的开房视频,也匿名发给陈淮。】
【咱们就等着看狗咬狗吧。】
闺蜜这招借刀人,玩得溜啊。
果然,没过两天,风向就变了。
陈淮没空在网上黑我了。
因为白柔把他家给砸了。
据说是因为陈淮看到了那个视频,把白柔打了一顿,还要把她赶出去。
白柔也不是吃素的。
她爆料陈淮公司做假账,偷税漏税。
两人在直播间里互撕,互相揭短,比连续剧还精彩。
网友们吃瓜吃撑了。
纷纷跑到我微博底下道歉,说我才是受害者,也是人间清醒。
我看着直播里陈淮那张憔悴扭曲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说要给我全世界的男人。
如今就像个跳梁小丑。
可悲,可叹。
为了庆祝彻底摆脱过去,也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新生命,我特意去商场扫货。
身为坐拥七千万的小富婆,我现在走路都带风。
逛到母婴区时,我正拿着一件婴儿连体衣比划。
忽然,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了上来。
那是女人的第六感。
我猛地回头,身后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只有几个正在挑选瓶的孕妇。
“闺蜜,怎么回事?我心跳得好快。”
我在心里呼唤那个无所不知的小外挂。
然而,回应我的却是闺蜜慌乱的声音。
【思佳……你要小心,咱们改变了太多历史,我已经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我手一抖,婴儿衣服掉在地上。
“不知道?外挂到期了?”
就在这愣神的瞬间,旁边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人推着垃圾车猛地撞了过来!
“去死吧!赵思佳!”
是白柔!
她手里正一把泛着寒光的刀!
“是你毁了我!陈淮那个废物不要我了,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白柔咆哮着,刀尖直直地刺向我隆起的肚子。
没了预知,死亡的恐惧真实地笼罩了我。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闺蜜在我肚子里发出尖锐的爆鸣:【思佳!快躲开!】
“啊!”
我本能地抓起手里的包包,狠狠朝刀尖挡去。
“噗嗤”一声。
锋利的刀刃刺穿了鳄鱼皮,卡在了包的夹层里,刀尖离我的肚皮只有几厘米!
白柔见一击不中,彻底疯了。
她用力拔刀,但我死死攥着包带不撒手。
她索性松开刀柄,张牙舞爪地朝我的脸抓来:
“你这个老女人!凭什么你拿了几千万,我却要像过街老鼠一样?你也配生孩子?我要把你肚子里的野种挖出来踩碎!”
就在她的指甲即将抠进我眼睛的一刹那。
一只大手像是拎小鸡一样抓住了白柔的后领。
“砰!”
保镖赶到了,一个过肩摔,将白柔狠狠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周围的顾客尖叫着四散奔逃。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白柔还在地上挣扎,像条濒死的毒蛇,死死盯着我:
“赵思佳……你别得意……陈淮比我更恨你……”
“他说了……只要你死……钱就是我们的……”
“他在看着你……嘿嘿……一直在看着你……”
我捂着剧烈起伏的口,看着被保镖按住却还在狂笑的白柔。
第一次,我感到了彻骨的寒冷。
原来没有了剧本,这群亡命之徒是如此可怕。
闺蜜带着颤音:【思佳,对不起……蝴蝶效应改变了世界线,未来……以后只能靠咱们自己了。】
我咬着牙,在保镖的搀扶下站起来,眼神逐渐冰冷。
“没关系,闺闺。”
“既然没有剧本,那我们就自己来写!”
“想让我死?他们还不够格!”
白柔进去了。
持刀行凶,证据确凿。
但我并没有感到轻松,反而像是头顶悬了一把剑。
白柔那句“他在看着你”,成了我的噩梦。
没过两天,我就收到了一个快递。
寄件人是空的。
保镖小心翼翼地拆开,里面是一个破旧的布娃娃。
娃娃的肚子被剪开,里面塞满了带血的棉花和死老鼠,娃娃脸上贴着我的照片,眼睛部位着两针。
还有一张纸条,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语气:
【老婆,花盆的钱花得开心吗?那是我的买命钱。你拿了我的命,就要拿你的命来还。最近注意身体,生产的时候……很容易大出血的。】
我看着那张纸条,手止不住地颤抖。
陈淮那个畜生,他居然诅咒我会死在产床上!
肚子里的闺蜜气得直打滚。
【思佳!别看!他在搞心态!】
【这渣男知道硬来不行,就想吓死你!咱们不能乱!】
我深吸一口气,把纸条撕得粉碎。
“陈淮,你想玩心理战?老娘奉陪到底!”
接下来的子,我过得草木皆兵。
我换了车,甚至雇了全天候的食物试毒员。
但我知道,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陈淮最擅长的就是伪装。
上一世他能骗我这么多年,这一世他为了几千万,演技只会更精湛。
预产期临近的那周,暴雨连绵。
深夜,我突然感到下腹一阵剧痛,像是有人在里面狠狠拧了一把。
“要生了!”
羊水顺着腿流下,混着一丝血迹。
“备车!去医院!”
保镖和月嫂立刻行动起来。
车子在暴雨中疾驰,我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闺蜜,如果你能感应到什么,一定要告诉我。”
小家伙这几个月一直很安静,似乎在积蓄力量,此刻他的声音微弱却坚定:
【思佳,这医院……气场不对,你要小心。】
【虽然我看不到画面,但我闻到了……那股让我作呕的渣男味儿。】
我被推进产房,阵痛让我几乎晕厥,冷汗模糊了视线。
“赵女士,宫口开了三指,准备打无痛。”
一个戴着口罩、身材高大的男师走了进来。
当他对上我的视线时,我认出了那双看了七年的眼。
是陈淮!
这个畜生!他真的混进来了!
他手里那管透明的液体,绝对不是麻药,是能让我一尸两命的毒药!
在那针头即将刺入我脊柱的前一秒。
我用尽全身力气,带着两世的怨恨,一脚狠狠踹向他的部!
“去死吧你!”
“唔!”
陈淮没想到一个疼得半死的产妇还有这种爆发力。
那一脚结结实实地踢中了他的要害。
他发出一声闷哼,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手中的针管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摔得粉碎。
里面的液体溅在地上,竟然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冒起一股白烟!
“人啦!救命啊!”
我拼了命地尖叫,从产床上滚落下来,护着肚子往角落里缩。
陈淮痛得跪在地上,捂着部,但他眼里的意更浓了。
他猛地扯下口罩,露出那张狰狞扭曲的脸。
早已没了当初的意气风发,此刻的他,面颊凹陷,胡子拉碴。
“贱人!你敢踢我!”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拿起一把手术刀,不顾剧痛,踉跄着朝我扑来。
“赵思佳!你去死!”
“砰!”
就在刀尖离我只有一米远的时候,产房大门被暴力撞开。
一直守在门口的保镖冲了进来,飞起一脚正中陈淮的面门。
陈淮飞了出去,重重砸在仪器柜上,玻璃碎了一地。
但他还没晕,满脸是血地在地上爬,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把刀,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钱……那是我的钱……”
“我不甘心啊!!”
在墙角,羊水混合着冷汗流了一地。
看着这个曾经同床共枕的男人,为了钱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我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反胃和庆幸。
“把他拖出去!别脏了我的眼!”
陈淮被拖走时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走廊。
警察也很快赶到。
陈淮这辈子,彻彻底底完了。
产房里重新恢复了秩序,医生们心惊胆战地把我扶回床上。
刚才的惊吓和剧烈运动,加速了产程。
“赵女士,坚持住!看到头了!”
真正的医生满头大汗。
我咬破了嘴唇,疼痛如水般袭来。
终于,孩子顺利生了出来。
然而,产房里并没有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死一般的寂静。
我心头一凉,费力地睁开眼:“医生……孩子……”
“天呐……”
医生抱着孩子,发出一声惊呼。
我吓得魂飞魄散:“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受伤了?”
医生转过身,表情古怪地把孩子抱给我看。
“不是……这孩子……他在看我。”
我定睛一看。
怀里的小家伙,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正滴溜溜地转着,四处打量着产房的环境。
视线扫过那些仪器,扫过惊魂未定的护士,最后落在了我的脸上。
然后,他竟然极其人性化地叹了口气。
仿佛在说:哎,这开局,真够的。
紧接着,他冲我扯了扯嘴角。
笑了。
那个笑容,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护士吓得托盘都掉了:“我接生二十年,从没见过刚出来就会笑的孩子!”
我脑海里响起儿子有些臭屁的声音:
【好闺闺,吓到了?】
【刚才那场面太血腥,我不哭是怕吵到你。】
【既然大家都看着,那我就勉为其难配合一下吧。】
小家伙撇撇嘴,深吸一口气。
“哇——!”
嘹亮的哭声瞬间响彻产房,中气十足,震得我耳膜嗡嗡响。
医生们这才松了口气:“哭了哭了!是个大胖小子!这嗓门,以后肯定有出息!”
我瘫软在床上,看着这个戏精,眼泪笑着流了出来。
陈淮的判决下来得很快。
故意人未遂,加上、洗钱等多项罪名,数罪并罚。
这一次,他要在里面把牢底坐穿。
听说他在看守所里疯了,整天对着墙壁磕头,说有鬼找他索命。
狱警说,那是心魔。
而我正式开启了我的单身富婆带娃生活。
满月宴那天,我包下了整个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
不仅仅是为了庆祝闺蜜的满月,更是为了宣告我们母子的新生。
我穿着定制的高定礼服,容光焕发。
怀里的儿子穿着迷你小西装,正百无聊赖地吐着泡泡。
周围围满了来道贺的宾客,个个非富即贵。
谁能想到,几个月前,我还是个在天桥准备跳河的绝望女人?
“思佳啊,你这儿子眼睛真亮,一看就聪明!”
“是啊,这孩子不认生,你看他那眼神,像听得懂我们说话似的。”
大家都在夸赞。
我怀里的儿子虽然不能说话,但小手却在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心声在我脑海里像弹幕一样刷屏:
【闺蜜!注意那个穿蓝色西装的帅哥!】
【他是做新能源的,未来会翻十倍!快去加他微信!】
【哎呀,那个戴大金链子的别理他,下个月他就破产了!】
我忍着笑,按照闺蜜的指示,在场上游刃有余。
宴会结束,回到家。
我把儿子放在铺满礼物的床上。
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屋内是温馨的暖光。
我看着儿子那张酷似陈淮却比陈淮净一万倍的小脸,轻声问道:
“闺蜜,咱们以后会一直这么幸福吗?”
儿子打了个哈欠,小手紧紧抓着我的手指,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当然了,现在你是我妈了。】
【以前我是靠作弊,现在,我要靠实力带你飞。】
【而且那些想伤害我们的人,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未来的路,虽然看不清,但只要咱们闺蜜,哦不,娘两在一起,就是光。】
我笑了,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谢谢你,闺蜜。”
“也谢谢那个……在绝望中敢于挥刀反击的我自己。”
从此以后,赵思佳的人生字典里,再也没有忍气吞声。
只有风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