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玄脉废材?吾乃杀戮战神》是由作者未央临渊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玄幻脑洞类型小说,林墨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09201字,喜欢看玄幻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玄脉废材?吾乃杀戮战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西偏厅的寂静被窗外渐起的秋风打破,枯叶刮擦青石地面的声音,像是无数细小的脚步,踏在紧绷的心弦上。
林墨缓缓睁开眼,方才那片刻沉静的内视并未带来力量的增长,却让他对这具身体和灵魂深处那点“余烬”的状态,有了更清晰的认知。虚弱,缓慢,但确实在以一种难以察觉的方式,从某种“源”汲取养分,缓慢复苏。那源,似乎与他的意志、他的经历,甚至与这将军府中弥漫的悲伤、愤怒、不甘的气息,隐隐相连。
这是一种被动地、无意识地吸收。如果主动引导呢?如果有更“契合”的养分呢?比如……战场上的伐之气?或者,直面仇敌时的凛冽意?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被他暂时压下。现在还不是时候。当务之急,是应对眼前的朝堂风暴。
林武很快回来复命。翰林院侍讲刘文正和国子监周夫子都答应前来,不过时间约在明午后,且是“私下过府一叙,不宜声张”。显然,这些清流文官愿意接触,或是感念林家忠烈,或是对北境败因有疑,但也不愿过早卷入漩涡,态度谨慎。
冯定国那边,回话更简洁,只有一句:“证物已由专人呈送御前。公子若有疑虑,可往兵部案牍库一观历年边军轮戍、粮草调拨纪要,或有所得。” 这话看似没头没脑,却透露出关键信息:冯定国确实将老鹰峡的“证据”捅到了皇帝面前,这是他的态度。而后面那句,更像是一种隐晦的指点——要想为父兄辩白,或反击对手,不能空口白话,需要从军务记录、后勤调配这些看似枯燥的细节中,寻找对方可能留下的破绽。兵部案牍库,那是秦嗣源经营多年的地盘之一,冯定国这是在暗示,突破口或许就在那里,但也危险重重。
至于送给京兆府戴明义的厚礼和赔罪帖,林武回报,戴同知“欣然笑纳”,还让人带回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节哀顺变”、“后多加小心”的客套话,全然不提当围府之事,仿佛一切未曾发生。这正是林墨想要的效果——让所有人看到林家的“服软”和“知趣”,暂时麻痹对方,也让某些暗中观察者觉得,林家少主不过是个略通权谋、知道进退的普通少年,不足为虑。
“少爷,刘大人和周夫子那边,明该如何应对?”林武问。
“不必刻意准备,只问他们对北境之败有何看法,对朝中某些攻讦忠良之后的言论有何见解。我们只需倾听,适时提供一些‘事实’——比如,父亲用兵向来谨慎,此次出兵援救,是否有军令调动的记录?比如,朔风城守军并非我军最精锐,为何成为佯攻目标?比如,敌军对我军动向为何了如指掌?”林墨缓缓道,“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我们要做的,是给他们提供‘疑点’和‘由头’,让他们去发挥。记住,我们不是要他们立刻上书,只是……交流看法。”
“是。”
“另外,”林墨看向林武,“我让你挑的那些家生子少年,如何了?”
提到这个,林武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神色,有期许,也有担忧:“按少爷吩咐,挑了二十人,都是十五到十八岁,身家清白,父母皆是府中老人,身体底子不错,也还算机灵。已经悄悄集中到后园废弃的演武场边那几间旧房子里,分开安置,对外说是整修房舍的杂役。只是……少爷,您真要把《锻体诀》和《基础刀式》教给他们?还要加上您说的那些……古怪训练?”
《锻体诀》和《基础刀式》是军中流传最广的入门功法和战技,虽然粗浅,但胜在扎实,是打熬筋骨、练习厮的基础。林墨要将这些教给这些少年,用意不言自明——他要培养完全属于自己的班底。而那些“古怪训练”,则是林墨据前世特种兵训练理念,结合此世条件简化出的体能、耐力、潜伏、协同,在这个世界的人看来,自然古怪。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林墨目光坚定,“这些人,是林家未来的种子,也是我们的眼睛和耳朵。不仅要练,还要往死里练。赵叔伤势好些后,由他总领,你从老兵里挑两个最严苛、最可靠的去当教头。告诉他们,练好了,是林家的功臣,练不出来,就一辈子当杂役。还有,思想……嗯,是忠义之心,更要时刻灌输。他们的一切,包括他们家人的一切,都与林家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思想?”林武有些不解。
“就是让他们明白,为什么而练,为谁而战。”林墨简单解释,“这件事,要悄悄做,但要尽快见效。我们不缺时间,但时间也不等人。”
“属下明白!”林武感受到林墨话语中的决心,肃然应道。
处理完这些,林墨起身,准备去看看母亲和二伯。刚走出西偏厅,却见三叔公林远山拄着拐杖,独自站在廊下,望着院中萧瑟的秋景,背影显得有些佝偻。
“三叔公。”林墨上前见礼。
林远山转过身,看着林墨苍白的脸色和包扎的肩膀,眼神复杂,沉默了片刻,才叹了口气:“墨哥儿,你……做得很好。雷霆手段,震慑内外。这个家,现在没你撑着,恐怕早就散了。”
“三叔公过誉,孙儿只是做了该做之事。”林墨平静道。
“该做之事……”林远山苦笑,“你可知,今午后,你五叔公,还有另外两房的几个,已经悄悄收拾了细软,递了帖子,说是要回南边老宅去‘静养’,实则……是看势头不对,想走了。”
林墨并不意外。清洗内鬼,加上朝堂弹劾的风声,这些本就摇摆的族人,自然想趁早脱身。“人各有志,强留无益。三叔公肯留下,便是对林家最大的支持。”
“我老了,还能去哪儿?”林远山摇摇头,看着林墨,语重心长,“墨哥儿,你有胆识,有手段,比你父亲年轻时,更……更果决。这是好事,也是坏事。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今朝中攻讦已起,秦相手眼通天,你切不可再行险。冯将军虽暂为奥援,但圣心难测,一切需谨言慎行。有时候,退一步,示敌以弱,并非怯懦。”
这是在传授处世之道,也是担心林墨年少气盛,再次激化矛盾。
林墨听出了其中的关切,微微躬身:“三叔公教诲,孙儿谨记。孙儿也知进退。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些人,不是你退,他就会止步的。林家已退无可退。孙儿所为,不过是求一线生机,为父兄,为二伯,为这满门孤寡,讨一个公道,争一个活路。”
林远山凝视着林墨沉静却坚定的眼睛,良久,再次叹息,这次叹息中少了些忧虑,多了些难以言喻的感慨:“罢了,罢了。你既有此心志,便放手去做吧。族中琐事,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帮你盯着些。只望你……一切小心,保住有用之身。林家……终究要靠你们年轻人了。”
看着三叔公蹒跚离去的背影,林墨心中微暖。这位族老或许保守,或许有过私心,但在这风雨飘摇之际,他选择留下,选择支持,已是难能可贵。
看过母亲和二伯,母亲在陈太医的针灸和汤药调理下,心神稍定,但依旧憔悴不堪,拉着林墨的手默默垂泪,反复叮嘱他要当心。二伯林毅依旧昏迷,气息微弱,陈太医说伤势太重,又长途颠簸,能吊住命已是侥幸,何时能醒,甚至能否醒来,都是未知之数。那空荡荡的下身和苍白的面容,再次刺痛了林墨的心。
回到自己那冷清已久的院子,林墨屏退下人,独自坐在黑暗中。肩膀的伤处仍在隐隐作痛,体内的虚弱感也一阵阵袭来。但他脑海中却异常清醒,反复推演着刘文正、周夫子可能的反应,冯定国暗示的兵部案牍库,朝中接下来的动向,以及那二十名正在接受秘密训练的少年……
千头万绪,如乱麻交织。但他知道,自己不能乱。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不知坐了多久,窗外传来梆子声,已是三更。
他正要起身休息,心口那点“余烬”,忽然毫无征兆地微微一跳!这一次的跳动,并非之前那种微弱的温热搏动,而是带着一丝清晰的……牵引感?仿佛遥远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引起了它的共鸣!
林墨瞬间警觉,凝神感应。但那感觉一闪而逝,如同错觉。他皱起眉头。是这力量恢复过程中的自然现象?还是……与什么外物产生了感应?
他想起了老鹰峡,想起了最后引爆这力量时,那种仿佛能“触碰”甚至“扰”实体(弩机)的感觉。这力量,难道不仅能作用于自身,还能感应,甚至……影响外界?
这个发现让他心中一动。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戮战魂”的潜力,或许远超他的想象。但眼下,信息太少,无法确定。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夜空如墨,无星无月,只有深秋的寒风,带着刺骨的凉意,灌入室内。
远处,京城那无尽的黑暗中,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正注视着这座挂着白幡的将军府。有同情,有冷漠,更多的,是贪婪与算计。
林墨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缓缓闭上眼。
兵部案牍库……清流言官……暗中训练的少年……还有这神秘莫测、与意和执念相连的力量……
暗流已然汹涌。而他,即将主动踏入这片漩涡的中心。
明天,将是新的一局棋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