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名侦探柯南:笑犯东京!》这本动漫衍生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爱吃酸汤煮豆腐的巫门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105745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名侦探柯南:笑犯东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场演出
第二天傍晚六点,笑笑剧场门口排起了长队。
人数比上次更多,大概有七八十人。竹下经理站在门口,脸色发白,手都在抖。
“老板,真的要营业吗?”他第无数次问,“昨天才发生命案,今天警方刚撤走,万一……”
“没有万一。”悠人拍拍他的肩,“开门吧。按昨天说的,站票可以卖,但别超过三十人。”
“可是——”
“竹下先生。”悠人打断他,“你知道为什么观众这么多吗?”
竹下摇摇头。
“因为他们不是来看脱口秀的。”悠人说,“他们是来看‘那个连续两天发生命案的剧场’的。是来看‘那个被手盯上的脱口秀演员’的。是来看热闹的。”
他顿了顿,脸上浮起一个讽刺的笑:
“既然他们想看,那我就演给他们看。不仅演,还要演得精彩。”
竹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去开门了。
观众涌入剧场。窃窃私语声像水一样弥漫开来。
悠人站在后台,透过幕布的缝隙往外看。
他看到了熟悉的面孔:佐藤由美坐在最后一排角落,便服,戴了顶帽子,但还是被他认出来了。毛利小五郎没来,但柯南和灰原哀来了,坐在第二排正中央。两个孩子都戴着口罩,大概是毛利要求的。
他还看到了几个陌生人。
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坐在第三排靠走道——山本太郎死的位置旁边。他面无表情,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像是在处理工作。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性,染着粉色的头发,耳朵上挂着夸张的耳环,举着手机在直播:“老铁们看!这就是那个剧场!听说昨天这里有死人!刷个游艇我带你们看灵异现象!”
还有几个看起来像记者的人,拿着录音笔和小本子,眼神锐利地扫视全场。
悠人的目光在那几个陌生人身上多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
六点半,准时开场。
竹下经理走上台,声音有些发抖:“欢、欢迎各位来到笑笑剧场……今、今天的演出即将开始,请、请大家保持安静……”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更多的是窃窃私语。
竹下逃也似的下台了。
幕布拉开。
悠人走上台。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裤子,没打领带,袖子挽到手肘。看起来很放松,就像真的只是来演出的。
他站到立麦前,调整了一下高度。
台下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着他,眼神里混合着好奇、期待、恐惧和……某种看戏的兴奋。
悠人深吸一口气,对着麦克风开口:
“晚上好。”
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平静,稳定。
“感谢各位在周六晚上,选择来到这里——或者说,选择来参观命案现场。”
台下响起压抑的笑声。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是第一次来。”悠人继续说,“所以简单说明一下剧场规则:第一,可以笑,也可以不笑,但请不要发出怪叫。第二,可以拍照,但请不要开闪光灯,我怕瞎。第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如果中途有人想人,请提前举手示意,我们会安排中场休息,方便您作案。”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笑声很响,甚至有点歇斯底里,像是在释放某种压抑的情绪。那个粉色头发的女主播笑得前仰后合,手机都差点掉了。记者们也在笑,一边笑一边疯狂记录。
只有几个人没笑:佐藤、柯南、灰原哀,还有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
悠人等笑声平息,才继续说:
“开个玩笑。但说真的,如果真有人想我,麻烦等演出结束。毕竟门票不退,我不想让各位亏钱。”
又是一阵大笑。
“好了,玩笑开够了。”悠人正了正神色,“今天我想聊的话题是……‘恐惧’。”
台下安静下来。
“恐惧这东西,很有意思。”悠人靠在立麦上,姿势很随意,“小时候怕黑,怕鬼,怕。长大了怕失业,怕没钱,怕孤独。但最可怕的恐惧是什么?是‘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他走了几步,走到舞台边缘。
“比如现在,我站在这里,知道台下可能坐着想我的人。但我不知道是谁,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动手,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方式。这种‘未知’,比刀子抵在脖子上更可怕。”
“但我还是要演。为什么?”
他停住脚步,看向观众:
“因为如果我因为恐惧就不演了,那恐惧就赢了。而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认输。”
掌声。这次是真正的掌声,不掺杂质的。
悠人鞠了一躬,然后回到立麦前:
“所以,今天我们不聊命案,不聊阴谋,不聊那些沉重的东西。今天我们就聊点轻松的——比如,东京的房租为什么这么贵?”
笑声再次响起。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悠人讲了他来东京后找房子的经历:被黑心中介骗,遇到奇葩室友,楼上住着半夜练萨克斯的音乐家,楼下住着养了五只猫的阿姨。他讲得绘声绘色,表情夸张,肢体语言丰富。观众笑得前仰后合,连那个黑西装男人都微微勾起了嘴角。
中场休息时,悠人回到后台。竹下经理递给他一瓶水,手还在抖。
“老板,那个……那个黑西装的男人,一直在看平板,没笑过。”
“正常。”悠人喝了口水,“可能是来工作的。”
“还有那个粉色头发的,一直在直播,说的话很难听……”
“随她去。”
“可是——”
“竹下先生。”悠人看着他,“你知道在台上最怕什么吗?”
“什、什么?”
“最怕看观众的脸色。”悠人说,“你一看,就会想:他为什么不笑?是不是我讲得不好?她为什么皱眉?是不是我冒犯到她了?一想,节奏就乱了,段子就垮了。”
他拧上瓶盖:“所以,别管他们。你只管讲你的,笑不笑是他们的事。”
竹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休息结束,下半场开始。
悠人换了个话题,开始讲关西人和关东人的文化差异。这是他的强项,从小在大阪长大,在东京生活,两种文化他都熟悉。他模仿关西大妈砍价,模仿东京白领挤电车,模仿得惟妙惟肖。台下笑声不断。
但就在他讲到一个关于大阪烧和文字烧哪个更好的段子时,意外发生了。
舞台左侧的扬声器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啸叫。
“吱————!”
声音尖锐得让人耳膜发痛。观众纷纷捂住耳朵。
悠人本能地后退一步,但紧接着,舞台顶部的追光灯闪了几下,灭了。
剧场陷入一片黑暗。
尖叫声响起。
“大家冷静!”悠人对着麦克风喊,“可能是跳闸!待在座位上不要动!”
但麦克风也没声音了。音响系统全部瘫痪。
黑暗里,人们开始慌乱。有人站起来想往外跑,有人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乱晃。
悠人摸黑往舞台侧边走,那里有应急灯的开关。但他刚走两步,脚下突然一绊——
“砰!”
他重重摔在舞台上,膝盖磕得生疼。
几乎同时,一道光束从观众席后方射来,直直打在他身上。
是那个粉色头发的女主播,她用手机照着悠人,大声喊:“大家快看!他在那里!是不是受伤了?!”
其他观众也纷纷把手机照过来。十几道光束聚焦在悠人身上,晃得他睁不开眼。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悠人看到——不,是感觉到——一道影子从舞台侧面快速闪过。
那影子很矮,动作很快,几乎融在黑暗里。但悠人看到了,因为那人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手机光线的反射下,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
刀?
悠人心脏一紧,但下一秒,那道影子就被另一道更小的影子扑倒了。
“砰!”
重物落地的声音。
“啊!”一声痛呼。
应急灯就在这时亮了。
昏黄的灯光下,所有人都看到了舞台侧边的景象:
柯南趴在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身上,双手死死抓着那人的手腕。那人手里确实握着一把刀,但已经被柯南扭得脱手,掉在地上。
而灰原哀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电击器?正对着那人的脖子。
“别动。”灰原哀的声音很冷,“除非你想试试一万伏特的感觉。”
全场鸦雀无声。
几秒钟后,尖叫声再次响起,这次是真的恐慌。
“人了!”
“快跑!”
人群开始往出口涌。竹下经理想维持秩序,但被推倒在地。
“所有人待在原地!”佐藤由美的声音响彻全场。她不知何时已经冲到舞台边,手里举着警察证件,“我是警察!待在原地!谁再动就按妨碍公务处理!”
混乱稍稍平息。
佐藤跳上舞台,先看了一眼悠人:“你没事吧?”
“没事。”悠人爬起来,膝盖辣地疼,但应该只是擦伤。
佐藤点点头,然后走到那个被制服的黑衣人面前,蹲下身,掀开对方的兜帽。
是个男人。三十岁左右,长相普通,扔进人堆里找不到的那种。
“名字。”佐藤冷声问。
男人咬着牙,不说话。
柯南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装出惊慌的样子:“佐、佐藤警官!他刚才想用刀捅北野哥哥!我、我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灰原哀收起电击器——那其实是个防狼警报器,但刚才那种情况,足够唬人了,“他趁着黑暗摸上舞台,手里拿着刀。”
佐藤从腰间掏出手铐,把男人铐上。然后捡起地上的刀——是一把普通的厨房刀,但刀尖被磨得很锋利。
“带回去。”她对赶过来的其他便衣警察说。
男人被拖走时,突然抬头看了悠人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解脱?
悠人还没想明白,男人就被带出了剧场。
观众们惊魂未定,但都被警察拦住了,要一一做笔录。那个粉色头发的女主播还想直播,被佐藤没收了手机。
“所有拍摄内容必须删除。”佐藤说,“这是刑事案件,禁止传播。”
女主播想抗议,但看到佐藤冰冷的眼神,还是闭嘴了。
悠人坐在舞台边缘,看着这一切。柯南和灰原哀走过来,两个孩子的表情都很严肃。
“北野哥哥,你流血了。”柯南指着他的膝盖。
悠人低头一看,裤腿被划破了,膝盖上有一道口子,正在渗血。
“小伤。”他说,“倒是你们……刚才很勇敢啊。”
柯南挠头笑:“我、我只是想帮忙……”
灰原哀没说话,只是盯着悠人的伤口,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创可贴。
“先用这个止血。”她说,“最好还是去医院消毒。”
悠人接过创可贴:“谢谢。”
他撕开创可贴,贴在伤口上。动作很慢,像是在思考什么。
“柯南君。”他忽然说,“你刚才扑倒那人的动作,很专业啊。练过?”
柯南心里一紧,但脸上还是天真无邪的表情:“是、是和新一哥哥学的!他是侦探,教过我一些术!”
“工藤新一啊。”悠人点点头,“那个有名的高中生侦探。你跟他很熟?”
“嗯!新一哥哥经常来我家玩!”
悠人没再追问。但他看着柯南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做笔录花了两个小时。观众们一一被询问,但没人看到那个黑衣男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混进来的。他就像个幽灵,突然出现,又突然被制服。
最后只剩下悠人、柯南、灰原哀和佐藤。
“初步判断,和山本太郎的案子无关。”佐藤说,“这个男人叫藤原健,三十五岁,无业,有精神病史。他包里还有一封遗书,说‘这个世界太糟糕了,要带走一个制造虚假欢笑的人’。”
“随机作案?”悠人问。
“看起来是。”佐藤揉了揉太阳,“但时机太巧了。偏偏在你演出的时候,偏偏在停电的时候。”
“不是停电。”灰原哀突然开口,“是人为破坏。”
所有人都看向她。
小哀表情平静,举起手里一个小小的黑色装置:“我在舞台侧边的配电箱里找到的。遥控短路器,有效范围五十米。有人在外面远程控,切断了电源。”
佐藤接过装置,脸色更凝重了。
“所以……是有人故意制造黑暗,给藤原健创造机会?”柯南说,“但藤原不是精神病吗?怎么会和别人?”
“也许不是。”悠人说,“也许是被利用。”
他想起藤原被带走时的那个眼神。
解脱。
那不是一个随机人犯的眼神。
“佐藤警官。”悠人说,“能让我看看那封遗书吗?”
佐藤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证物袋里拿出复印件。
遗书是手写的,字迹潦草:
这个世界充满了虚假的笑声。电视上的人在笑,广告上的人在笑,所有人都假装快乐。但我知道,那都是假的。真正的痛苦被掩盖了,真正的悲剧被忽视了。
北野悠人,你就是最大的骗子。你用笑话掩盖世界的丑陋,让人们在笑声中麻木。我要揭穿你,用你的血,让所有人看到真相。
再见了,这个糟糕的世界。
藤原健
悠人看完,把复印件还给佐藤。
“你怎么看?”佐藤问。
“很标准的偏执型人格。”悠人说,“但有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
“第一,他写‘北野悠人,你就是最大的骗子’,说明他认识我,研究过我。但我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宣扬过‘用笑声掩盖痛苦’这种观点。实际上,我前两天还在讲悲剧。”
“第二。”悠人指着遗书上的一个词,“‘掩盖’。这个词出现了两次。第一次是‘真正的痛苦被掩盖了’,第二次是‘用笑话掩盖世界的丑陋’。这不像一个精神病人的随机用词,更像某种……固定思维模式。”
佐藤盯着遗书,眉头紧锁。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可能有人给他灌输了这种思想。”悠人说,“在他耳边反复说:北野悠人是个骗子,他用笑话掩盖真相,你要揭穿他。”
柯南和灰原哀对视一眼。
心理暗示。精神控制。这是组织常用的手段。
“我会让人去查藤原健的社会关系。”佐藤说,“看他最近接触过什么人。”
“还有。”悠人补充,“查查他有没有去过某个特定的地方,比如心理诊所,或者……某种团体治疗。”
佐藤点点头,把遗书收好。
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剧场里只剩下他们四个人,还有几个在做收尾工作的警察。
“今天辛苦了。”佐藤对悠人说,“我会安排人保护你,至少今晚。”
“不用了。”悠人说,“我去毛利侦探那里。”
“毛利侦探?”
“嗯,昨天开始借宿。”悠人笑了笑,“那里很安全。”
佐藤想了想,点头:“也好。那这两个孩子呢?我送他们回去?”
“我送吧。”悠人说,“反正顺路。”
佐藤看着柯南和灰原哀:“你们家长同意吗?”
“小兰姐姐知道我们来看演出!”柯南说,“她说结束后给叔叔打电话来接我们!”
实际上是阿笠博士开车送他们来的,现在博士应该在附近等着。
“那好吧。”佐藤说,“路上小心。”
走出剧场时,夜已经深了。街道空荡荡的,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
柯南和灰原哀走在悠人两边,三人谁都没说话。
走过一个街角时,悠人突然停下脚步。
“柯南君,灰原哀。”他说,“你们不是普通的小学生吧?”
柯南心里一紧,但脸上还是装出迷茫的表情:“北野哥哥,你在说什么呀?”
“刚才在台上,黑暗中,我看到了。”悠人说,“藤原扑过来的时候,你们俩的反应速度,那不是小孩子该有的。”
灰原哀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所以呢?”
“所以我在想,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悠人也看着她,“毛利侦探的亲戚?还是……别的什么?”
“我们是少年侦探团!”柯南赶紧说,“我们经常帮警察破案!”
“少年侦探团?”悠人笑了,“那你们团里还有谁?”
“还有步美、光彦、元太!我们都是好朋友!”
“哦。”悠人点点头,继续往前走,“那你们的朋友知道你们今晚差点被刀捅吗?”
柯南噎住了。
灰原哀叹了口气:“北野先生,有些事情,不知道比较好。”
“我知道。”悠人说,“所以我不会问。但作为交换,你们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别再把你们自己置于危险之中。”悠人停下脚步,蹲下来,平视着两个孩子,“今晚很感谢你们救了我。但如果你们因此受伤,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柯南看着他。月光下,这个总是笑着的男人的脸上,此刻只有疲惫和担忧。
“我答应你。”柯南说,“但你也要答应我们,别再冒险演出了。”
悠人笑了,揉揉柯南的头发:“这个不行。剧场是我的命,我不能放弃。”
“可是——”
“但是。”悠人打断他,“我会更小心。我会在后台准备工具,会在观众入场时检查,会做所有能做的预防措施。”
他站起来,看着远处的灯火:
“但我必须继续演。因为如果我停了,就说明我怕了。而一旦怕了,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阿笠博士的车就停在前面路口。柯南和灰原哀上了车,透过车窗向悠人挥手告别。
悠人也挥挥手,然后转身,朝毛利侦探事务所走去。
他的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单。
车上,柯南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灰原。”他说,“你怎么看?”
“他有所察觉了。”灰原哀看着窗外,“但还没有猜到真相。”
“你觉得他和组织有关吗?”
“不确定。”灰原哀说,“但他爷爷和乌丸莲耶的关系是事实。而乌丸财阀……很可能和组织有渊源。”
阿笠博士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孩子们,今晚很危险啊。”
“对不起,博士。”柯南说,“但我们不能放着不管。”
“我知道。”阿笠博士叹气,“但下次至少要告诉我,让我有个准备。”
车驶入夜色。
而在街角的阴影里,一个人影目送着车子远去,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目标继续演出,按照计划行动。B计划失败,但目标已经产生警惕。建议启动C计划。”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人影点头:“明白。我会继续监视。”
挂掉电话,人影转身,消失在黑暗里。
远处,笑笑剧场的霓虹招牌还亮着。
“笑笑剧场”四个字,在夜色中一闪一闪。
像是某种无声的宣言。
又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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