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豪门总裁小说《那晚之后,他叫我妹妹更疯了》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沈以凝谢昀肆,作者小丸咩咩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那晚之后,他叫我妹妹更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靳泽余脸上的嚣张瞬间僵死,血色褪得一二净,惨白如纸。
谢家的人?
谢昀肆亲口承认的人?
他们是什么关系?
周围的同学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一个个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透明。
刚才附和的每一个字,此刻都像耳光一样扇在自己脸上。
沈以凝被后腰的钝痛牵扯,身子晃了晃,有点站不稳,下意识地往谢昀肆身上倒了倒。
谢昀肆立刻察觉到了,反手扶住她的胳膊,半扶半搀地将她带到旁边的沙发坐下:“坐着别动。”
他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目光落在她泛白的唇色上。
“很疼?”他问。
沈以凝摇摇头,又忍不住点点头,尾椎骨的疼还在往四肢蔓延:“有、有点。”
“谢少,您别被她骗了!她就是想攀附谢家!您看她刚才……”
靳泽余还在叭叭地不停嘴,喋喋不休地污蔑、狡辩、叫嚣。
谢昀肆连眼神都没给他。
下一秒。
他随手抓起面前茶几上一只厚重的水晶烟灰缸,手腕微扬,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狠狠砸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
烟灰缸结结实实砸在靳泽余的额头上。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他的眉骨、鼻梁往下淌。
靳泽余惨叫一声,捂着额头踉跄后退,痛得五官扭曲,直接瘫倒在地上,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剩下痛苦的呜咽。
全场死寂。
所有人吓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谢昀肆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血泊里的靳泽余。
“嘴太脏。”
他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该洗洗。”
他抬眼,冷扫过全场所有刚才附和的同学,每一个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吓得浑身一颤。
“今天在场,帮腔的、看热闹的、落井下石的。”
“谢氏从现在开始,全面封你们家族所有生意、、供应链、。”
“谁敢再提她母亲半个字,提她一句坏话。”
谢昀肆顿了顿,声音冷冽:
“我让你们,在北城,彻底消失。”
没有人敢说话。
没有人敢抬头。
整个包厢,只剩下靳泽余痛苦的呻吟,和一片死寂的恐惧。
谢昀肆不再看任何人,转身走回沙发边,弯腰轻轻将沈以凝打横抱起。
他手臂结实有力,动作轻柔,与刚才砸烟灰缸时的狠戾判若两人。
“我们走。”
他抱着她,一步步走出包厢。
将所有的肮脏、刻薄、狼狈,统统关在身后。
直到坐进车里,密闭的空间隔绝了所有喧嚣,谢昀肆才低头,仔细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泛红的手肘,“哪里最疼?”
沈以凝抿了抿唇,轻声开口,“尾椎……撞在茶几上了。”
谢昀肆伸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腰,小心翼翼地帮她调整姿势,找到一个能稍微减轻疼痛的角度。
指腹稳稳托着,不敢用力。
“忍一下,别乱动。”
他声音沉了几分,不容置喙,“我带你去医院。”
沈以凝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摇头:“不用了……就是有点疼,回酒店歇一会儿就好……”
“不行。”
谢昀肆直接打断她,没有商量的余地,“必须检查,万一伤到骨头,会留后遗症。”
他最见不得她疼。
沈以凝心头轻轻一软,便不再坚持,乖乖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轻轻蜷了蜷身子。
谢昀肆发动车子,平稳得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他刻意放慢速度,避开所有坑洼路面,生怕再颠到她伤处。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淡淡的车载香氛萦绕。
车子很快抵达私立医院。
谢昀肆抱着沈以凝径直走进急诊楼,早有医生在等候。
检查时,他一直守在旁边,看着医生轻轻按压她的尾椎,看着她疼得蹙起眉,眸色又沉了几分。
“只是软组织挫伤,没伤到骨头,万幸。”医生一边写诊断,一边叮嘱,“这几天别久坐,尽量卧床休息,我开点活血化瘀的药,按时敷着就好。”
谢昀肆点点头,接过药方去抓药后又抱着沈以凝走出诊室。
回酒店的路上,沈以凝靠在他怀里,已经没那么疼了,倦意渐渐涌上来。
她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
—
天亮。
沈以凝缓缓睁开眼,长睫轻颤,意识还陷在昨夜的疲惫与惊魂里,昏昏沉沉的。
她下意识地往身侧摸去,触到的只有一片微凉的空荡。
谢昀肆不在身边。
心口莫名空了一下,她微微一怔,睡意散了几分,轻声喊了一声:“谢昀肆?”
不远处,谢昀肆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背影挺拔,声音低沉。
听到她的声音,他立刻回头看了过来,语气不自觉放软。
“嗯?”
沈以凝眨了眨眼,睡意一点点褪去,心底那点莫名的依赖也迅速被理智压了回去。
她轻轻“哦”了一声,声音淡了下来,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没事。”
谢昀肆很快挂了电话,迈步走到床边坐下。
他微微俯身,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后腰,又揉了揉她的尾椎位置,动作温柔细致,眼底满是关切。
“还疼吗?”
沈以凝轻轻摇了摇头,视线落在他认真的眉眼上,心头翻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
那些情绪缠缠绕绕,堵在口,让她不得不开口。
“你昨天说的那些话……”
她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谢昀肆微顿,抬眸看向她,墨眸里掠过一丝浅淡的紧绷。
他以为,她是在说他对靳泽余动手、封所有同学家族的事,以为她觉得他手段太狠、太不近人情。
在他看来,这本不算什么。
敢欺负他的人,这点代价,太轻了。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做更狠的,她就觉得过分了吗?
“有问题吗?”他开口,语气微沉,“他们……”
“不是。”沈以凝立刻打断他,眼神很平静。
她不是圣母,也不是什么任人欺负的白莲花。
那些人先出言羞辱,谢昀肆所做的一切,在她看来,是他们罪有应得,她半点都不觉得过分。
她真正在意的,从来都不是这个。
沈以凝抬眸,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轻轻的:“我跟谢家,早就没关系了。我妈带着我离开北城的那天,就已经断得净净。”
“你以什么身份帮我?”
“谢昀肆,其实你没必要的。”
没必要为了她,大动戈。
更没必要,把她划进“谢家”的范围里。
他们早就不是一家人了。
谢昀肆看着她眼底的疏离与清醒,眉峰微蹙,语气带着几分不解:“没关系?”
“我们现在算什么?”
“不是男女朋友吗?”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一件再确定不过的事。
她的心猛地一缩,悄悄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男女朋友。
多么轻飘飘的四个字。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彻骨的清醒。
“谢昀肆。”她轻声唤他。
“嗯?”他应着,依旧在等她的话。
沈以凝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也告诉自己:“从我答应你的那天起,就开始算了。”
“今天是第三天。”
三天。
短短三天的约定。
一场逢场作戏的交易。
她从一开始就记得清清楚楚,分毫不敢忘。
纠缠得越多,就越放不下。
以前她不懂,栽过一次跟头,痛过一次,就再也不可以了。
她必须清醒,必须抽身,必须在一切还没变得更糟之前,停下来。
沈以凝看着他,眼底没有波澜。
“谢昀肆,我们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