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部《穿成七零对照组,下乡不如进妇联》真是绝了!雾乐乐把年代写到了新高度,夏七月陆星河这个角色简直太有魅力了,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94146字,绝对值得一看,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穿成七零对照组,下乡不如进妇联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赵主任把省城妇女部理论进修班的通知,塞给夏七月。
“七月,就两个名额,全区抢破头,你有文化,有基层工作经验,还有典型事迹。”
赵主任压低声音,“赶紧写申请,我帮你递上去,这是个好机会,学完回来提有望。”
夏七月明白,这是赵主任在提携她。
进修班三个月,脱产学习,结业后身份就不一样了,算是镀了层金。
这年头,这就是往上走的硬通货。
可申请材料不好写。
太谦虚了显得没能力,太张扬了又怕人觉得夸夸其谈。
夏七月着重写了自己在妇联的工作表现,调解了多少,参与了哪些宣传。
最后,诚恳表达渴望学习进步,为妇女事业贡献力量的决心。
写完通读一遍,感觉像在给自己写好人好事表扬信,有点牙酸,但符合时代特色。
她把材料交给赵主任。
赵主任仔细看了,点点头:“行,就这样,剩下的我来运作。”
运作二字,意味着赵主任要动用人情和面子去帮她争取。
这份情她记下了。
等待通知的子,妇联的常工作照旧,鸡毛蒜皮,啼笑皆非。
这天下午,来了个穿格呢裙的年轻姑娘,叫苏秀娟,是区文化馆的事。
她一进门就直奔夏七月,眼睛红红的。
“夏事,你一定要帮帮我!”苏秀娟声音带着哭腔,“我对象……他要跟我分手!”
夏七月脑仁又开始疼。
分手也归妇联管?
“苏同志,你别急,慢慢说。”
她示意苏秀娟坐下,给她倒了杯水。
“我们谈了一年多了,本来都说好明年结婚。”苏秀娟抽泣着。
“可他妈妈突然不同意了,说我太资产阶级情调,穿裙子,爱看电影,不会过子,还说我工作抛头露面,不像正经姑娘……我对象……我对象听他妈的,要跟我分手,呜呜……”
夏七月问:“苏同志,你对象自己是什么态度?完全听他妈妈的吗?”
“他……他就是个没主见的!”苏秀娟气得跺脚。
“一开始还替我说话,后来他妈天天闹,他就不吭声了,昨天居然跟我说……说要不就算了……”
“那你自己的想法呢?还愿意和他在一起吗?”
“我……”苏秀娟犹豫了,“他除了没主见,别的……对我也还行,可是,有这样的婆婆,以后子怎么过啊?”
夏七月明白了。
这姑娘对男朋友还有感情,但对未来婆媳关系充满恐惧。
“苏同志,这事关键在于你对象。”夏七月分析。
“如果他不能在你和他母亲之间建立一个清晰的界限,不能维护你们的关系,那么即使现在勉强和好,以后矛盾只会更多。”
“妇联提倡婚姻自由,也支持女性追求幸福,但幸福不能建立在委屈求全和一味忍让上。”
她看着苏秀娟:“我建议你和你对象开诚布公地谈一次,明确告诉他,你欣赏他的地方,以及你无法接受的地方。”
“比如他对母亲的无条件顺从,对你们关系的轻易放弃,看他是什么反应,如果他愿意改变,愿意为了你们的关系去和他母亲沟通、争取,那可以考虑继续,如果他依然犹豫,或者把责任推给你……”
夏七月顿了顿:“那我觉得,分手未必是坏事,你还年轻,有文化,有工作,何必把自己绑在一个不能保护你,和你一起对抗外界压力的男人身上?新时代的女性,应该有选择幸福,也有勇气离开不幸的底气。”
苏秀娟听着,眼泪慢慢停了,眼神从迷茫变得坚定了一些。
“夏事,你说得对。”她擦擦眼泪,“我是该跟他好好谈谈,如果他还是那样……我就……我就算舍不得,也得为自己想想。”
送走苏秀娟,张大姐凑过来,啧啧两声:“现在这些小年轻,谈个对象也这么多事,不过七月,你劝分不劝和啊?这合适吗?”
夏七月整理着桌上的材料:“张姐,妇联是维护妇女权益,不是保媒拉纤,如果一段关系让女同志感到痛苦和压抑,我们有责任帮她看清,给她离开的勇气,而不是为了所谓的和睦的虚名,劝她跳火坑。”
张大姐愣了一下,咂咂嘴:“也是……你说得在理,就是这道理有些人听不进去。”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只见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扯着一个瘦小男人的耳朵,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夏事!你给评评理!”
胖妇女嗓门洪亮,震得窗户都在抖。
“这死鬼,竟敢藏私房钱!藏在袜子里被我洗衣服翻出来了!整整五块钱!你说,他藏钱想啥?是不是在外头有人了?”
瘦小男人疼得龇牙咧嘴,连连求饶:“没有!真没有!娟子,你轻点!我就是……就是想攒钱给你买个生礼物,惊喜!惊喜懂不懂!”
“惊喜?我惊你个头!”胖妇女另一只手叉腰,“说!钱哪来的?是不是又偷摸扣了菜钱?”
夏七月看着这场面,有点想笑,又得憋着。
她清了清嗓子:“这位大姐,你先松手,咱们慢慢说,这位同志,你也别急,把事情说清楚。”
好不容易把两人劝坐下,听明白原委。
原来瘦小男人是个钳工,手巧,偶尔帮邻居修个收音机、自行车,人家给包烟或者一两毛钱。
他攒了好久,凑了五块,想给媳妇买条她念叨了好久的红围巾,结果藏钱地点不够隐蔽,东窗事发。
夏七月忍着笑,对胖妇女说:“大姐,你看,你爱人是想给你惊喜,这说明他心里有你啊。”
又对瘦小男人说:“这位同志,攒钱给爱人买礼物是好事,但以后最好跟爱人商量着来,或者换个地方藏,这袜子里……味儿大不是?”
胖妇女听完,脸色缓和了些,但还是瞪了男人一眼:“死相!想买围巾不会直说?鬼鬼祟祟的!”
瘦小男人讪笑着:“我这不是……想让你高兴嘛。”
一场风波,在夏七月连哄带劝下,以胖妇女拉着男人的手欢欢喜喜回家告终。
临走,胖妇女对夏七月说:“夏事,你人真不错,说话在理,以后这死鬼再犯浑,我还来找你!”
夏七月笑着送走他们,揉了揉笑僵的脸颊。
得,又发展了一个忠实客户。
这时,门口邮递员喊:“夏七月!挂号信!”
夏七月心里一跳,快步走出去。
接过信,一看落款,是省城那个进修班的主管单位。
她拿着信回到办公室,在张大姐好奇的目光中,深吸一口气,拆开。
快速浏览一遍,嘴角忍不住上扬。
“七月,是不是……”张大姐期待地问。
夏七月把信递过去,声音带着轻快:“通知来了,下个月去省城报到。”
“太好了!”张大姐一拍手,“我就说你能行!赵主任为了你这名额,可没少跑,你得请客啊!”
“请,一定请。”
夏七月笑着点头,心里一块石头落地。
晚上下班,夏七月脚步轻快。
刚走出妇联大门,又看见了陆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