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短篇小说中的精品!《渣夫与外室偷欢时,他小叔在我榻上》由锦渔创作,虞昭宋砚之的人物形象鲜明,这本短篇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剧情跌宕起伏,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短篇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渣夫与外室偷欢时,他小叔在我榻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五章 甩渣夫耳光
虞家小宅暖意融融。
如意欢喜入屋,“小姐,奴婢刚在附近转了转,满街都在夸您。
咱这条胡同,不少人家也在弄火墙,请的都是南区的人。”
南区苦寒,年年都有饿死、冻死的,今年他们总算能安稳过冬了。
虞昭斜倚在暖椅上看书,笑道,“请他们给老宅也修一个。”
如意便知,自家小姐往后怕是要常来这里了。
忙应了声,又道,“铺子那边情况也不错,昨来老宅前,我去了趟,店里挤得满满当当。
刘伯带回五个伙计,都有些忙不过来,防水泥用处广,大家往后还会买,这个营生算是稳了。”
她说这些是为让虞昭安心。
俯身趴在虞昭膝上,如意仰着头,“小姐,今歇一歇好不好?奴婢给您做汤锅。”
自落水后,小姐就没停过,脚都磨起泡了,人也清瘦了不少,如意心疼得要命。
一大早就去买了虞昭喜欢的菜,打算做虞昭喜欢吃的汤锅。
她说的汤锅,就是现代火锅,虞昭念这一口,早早教会如意。
虞昭放下书,眉间有些俏皮,“要辣口的,再做个剁椒鱼头,铺满红辣椒那种。”
因着记忆的事,昨夜辗转难眠,脑子里走马观花一晚上,醒来又记不真切,太阳紧绷的疼,浑身酸乏。
与吴纪约的是明见面,给他兄长周旋的时间,今她就不出门了。
养尊处优多年,这几确实累极,何以解乏,唯有爆辣。
如意高兴,“行,棚子里长了不少,婢子都给您做了。”
去年哥哥从波斯商手里寻得辣椒种子,小姐全中在老宅暖棚。
虞昭轻弹她脑壳,“那可不成,还得留种呢。”
年前种暖棚里,一是她的确馋了,让吉祥寻觅多年,二来就是为来年开春留种扩种,届时必不少赚。
说着起身,“走,我同你一起去。”
在大殷,冬季鲜蔬难得,年幼的她假意突发奇想。
问阿爹植物生长需要光暖,那用琉璃瓦搭棚,是不是冬天就能种菜了?
彼时,琉璃瓦贵得出奇,有一瓦抵数亩的说法。
疼女儿的虞大人,咬牙花掉所有积蓄搭了个暖棚,从此虞昭冬季瓜菜自由。
在他出事前一年,他命人将暖棚移到了老宅。
纵然他出事,虞府被朝廷收回,虞昭冬天依旧能吃到新鲜的瓜菜……
“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刚出屋,老仆王妈领着一年轻后生慌张过来,“宋大人要打刘伯板子。”
后生叫阿庆,是伙计之一,见宋砚之气势汹汹,他忙从后门溜出以观情况不对,速报虞昭。
如意扭身就朝屋里跑,她要给小姐拿披风,追上人时,虞昭和阿庆已出了院门。
“小姐,我去叫马车。”
将披风给虞昭披上,如意撒腿又往胡同口跑。
为了不让宋家知道小姐行踪,这几她们不是步行就是租车,可这终究不方便。
今早她特意探过了,胡同口不远处就有车马行。
“来不及了。”
虞昭沉声叫住她,抢过阿庆手里的缰绳,翻身上马。
她到时,刘伯被粗暴按在长条凳上,头发凌乱,木板用力打在他腰下,声声入骨。
“住手!”
虞昭厉声疾喝,冲过去狠狠推开护卫,扶起刘伯,“你怎么样?”
她声音都带着颤。
刘伯怕她得罪宋砚之子不好过,忙摇头,“小姐别担心,冬衣厚,老奴无碍。”
可厚棉衣都渗出了血,怎会无碍?
虞昭眉目寒霜,“我带你去看大夫。”
宋砚之见她扶着别的男人,还是个下人,怒火翻涌,“虞昭,你成何体统。”
他昨找了她一,她都不现身,此刻却为个下人不顾体面。
在她眼里,他还不如个奴才重要。
而刘伯宁死不肯透露庄自修下落,他本就又急又气,虞昭还来坏事。
“这刁奴满口谎言,目无主家,打死亦不为过,你速速退开。”
又呵斥护卫,“愣着做什么,继续。”
“谁敢!”
虞昭沉喝,展臂将刘伯护在身后。
“宋砚之,刘伯不是宋家人,你无权动他。”
“你都是宋家的,他如何不是。”
宋砚之急于找人,不想浪费时间,伸手拉虞昭。
“我有要事,你别胡搅蛮缠。”
他力气大,虞昭被他一把拽开。
眼见着护卫又按住刘伯,板子高高扬起,虞昭眸底陡生狠厉,一巴掌狠狠甩在宋砚之脸上。
“虞昭,你敢打我?”
宋砚之难以置信,脸色铁青,他用力扼住她的手腕。
“你这是以下犯上,忤逆纲常,我若报官,可判义绝。”
义绝,是官府依律强制判离,另一种形式的休妻。
“你去告吧。”
虞昭神情冷厉无畏,“刘伯已非奴籍,我亦可告你欺凌百姓。”
而宋砚之正是竞争兵部侍郎的关键期,最怕惹人非议,否则也不会将刘伯关在后院动私刑。
虞昭当即吩咐跟过来的伙计,“送刘伯去医馆。”
“不准走。”
宋砚之果然忌惮闹大,咬牙道,“我只要庄自修下落,不说清楚,他今休想活着出去。”
虞昭反手再扬,宋砚之已有防备,抓住她手腕,可下一瞬,他脸色骤白。
扇耳光只是幌子,虞昭一脚踢在他部,他疼得魂魄都险些出窍,眼里意尽显。
“虞昭,你过了,别以为我真不敢动你。”
虞昭猛然挣脱桎梏,目光凛冽,“刘伯是阿爹留给我的人,于我而言,他是半个长辈,你再动他,我决不罢休。”
此时,她无比庆幸,这三年她暗中养马,并让阿庆带了两匹来铺子,让她能及时赶来。
否则,刘伯凶多吉少。
刘伯是阿爹身边老人,和暖棚一样,是阿爹提前放出府,只为留给她的。
“满街在传庄自修是活菩萨,你堂堂金吾卫却要靠打老人寻他踪迹。
就不怕传出去被世人笑话,被庄自修嫌恶。”
宋砚之找庄自修,定也是为了赵家祖坟的事,虞昭永不可能帮他。
不过,有些奇怪,宋砚之有庄自修这条路,不寻她演戏可以理解。
但连昏迷的事都没提,这不是他的性子。
念头也只一瞬,这些都不及刘伯安危重要,虞昭示意伙计带人走。
宋砚之心头一慌,旋即凶戾道,“他不说,那你说。
那庄自修擅水利,是不是与你爹有关,他是你们虞家旧人是不是?
你这铺子突然卖防水泥,那方子也是他告诉你的,是不是?”
想到什么,他突然双目赤红,额上青筋暴起,快步走近,一抓抓住虞昭的胳膊。
“你昨晚没回家,是不是与他在一起,说,否则这赚钱的秘方他为何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