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夫君嫌我身材不再曼妙后,嫡姐助我逆袭和离》真的绝绝子!星期八的短篇文笔一流,萧栖迟赵晚棠的人设太圈粉了,这本短篇小说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剧情跌宕起伏,绝对值得一读,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
夫君嫌我身材不再曼妙后,嫡姐助我逆袭和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5.
永昌郡王府的赏花宴,果然热闹。
阿姐给我挑了身天水碧的软罗裙,颜色清雅,衬得我肤色透亮。
头发梳成简单的流云髻,只簪了支白玉簪并两朵细小的珍珠花。
脸上薄施脂粉,是阿姐特制的,自然又提气色。
站在铜镜前,我几乎认不出自己。
腰身被剪裁合宜的衣裙勾勒出久违的曲线,背挺直了,眼神也不躲闪了。
阿姐送我上马车前,拍拍我的手:
“记住,今天是去赏花的,不是去打架的。你只管赏你的花,喝你的茶,看你的戏。别人说什么,当耳旁风。”
我深吸一口气:“嗯。”
郡王府花园里,姹紫嫣红,衣香鬓影。
萧栖迟和赵晚棠果然在。
赵晚棠一身桃红洒金裙,满头珠翠,恨不得把所有值钱东西都戴身上,正挽着萧栖迟的胳膊,娇笑着指点花草。
萧栖迟一身锦袍,面带得色,显然对美妾在侧颇为自得。
我和阿姐到时,没多少人注意。
毕竟我一个“失宠静养”的正妻,和一个“性情古怪”的侯府嫡女,在贵妇圈里不算什么焦点。
直到我们走到一株名贵的绿牡丹前驻足欣赏。
“这花色倒是别致。”阿姐随口道。
我也点头:“绿牡丹确实罕见,听说养护极难,温度、光照、水分稍有差池便不开花。郡王府的花匠真是费心了。”
声音不大,但清晰平和。
旁边几位原本在闲聊的夫人顿了顿,有些意外地看过来。
大概没想到我能说出这么一番话。
萧栖迟和赵晚棠也听见了,转头看过来。
萧栖迟先是随意一瞥,随即眼神定住,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上下打量我。
像在确认是不是同一个人。
赵晚棠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下意识地抓紧了萧栖迟的胳膊。
她今天打扮得用力过猛,站在清新雅致的我旁边,反倒显得艳俗。
“姐姐也来了?”赵晚棠很快调整表情,挤出笑。
“姐姐今气色真好,这衣裳……倒是素净。”
话里藏不住那点酸。
我转头,对她微微一笑:
“赵姨娘今才是光彩照人。”
目光平静地扫过她满头的金玉。
赵晚棠被我这不冷不热的态度噎了一下。
萧栖迟这时开口,语气有些复杂:
“栀意?你……身子大好了?”
我看向他,目光坦然:
“劳夫君挂心,回侯府将养了些时,好多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碍于场合。
眼神却忍不住在我脸上、身上逡巡。
那里面没有了往的嫌弃,反而多了几分惊疑和探究。
阿姐适时拉了我一下:
“那边好像有盆十八学士,去看看。”
我们转身走开,留下脸色变幻的萧栖迟和强撑笑容的赵晚棠。
宴席上,我被安排在不算起眼的位置。
但很快,情况就变了。
几位夫人说起近京城流行的衣料花色。
我因着阿姐的缘故,对市面上的东西知道一些,便随口接了几句。
见解独到,又不张扬。
后来又谈起儿女教养,我说起育儿经。
不再是以前那种战战兢兢的“规矩论”,而是引用了些杂书上看来的趣事和道理。
娓娓道来,竟引得旁边几位夫人频频点头。
甚至有人问起我头上珍珠花的式样,我笑着说:
“是自己闲着无事,仿古书上的样式穿的,不值什么,胜在别致。”
其实是阿姐铺子里新出的款式。
我能感觉到,越来越多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好奇的,惊讶的,重新打量的。
萧栖迟坐在男宾席,隔得不远。
我能看到他几次看向我这边,眼神越来越沉。
赵晚棠则有些坐立不安,几次想话。
却因为品位俗气、见识有限,说出来的话总差着点意思,反而惹来些含蓄的笑意。
她脸上那层厚厚的粉,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有些斑驳。
中途更衣时,我在回廊拐角偶遇了萧栖迟。
他像是特意等在那里。
“栀意,”他拦在我面前,压低声音,“你今……怎么回事?”
我抬眼看他:“夫君指的是什么?”
“你……”他顿了顿,目光又一次扫过我,“你变化很大。”
“在侯府吃好睡好,自然有些变化。”我语气平淡。
“夫君若无事,我先过去了。”
“等等。”他伸手似乎想拉我,我侧身避开。
他手僵在半空,脸色有些难看。
“你还在为之前的事生气?我那也是……为了你好。你如今既好了,便早些回府。总在娘家住着,像什么样子。”
我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以前我巴巴地盼着他看一眼,他嫌恶不耐。
现在我懒得理他,他反倒主动凑上来。
“阿姐身子还需我陪伴些时。”我敷衍道,“回府的事,后再说吧。”
说完,不再看他,径直离开。
走出一段,还能感觉到他钉在我背后的视线。
回到席上,阿姐冲我挤挤眼,低声道:
“怎么样,爽不爽?”
我看着不远处脸色铁青的萧栖迟和强颜欢笑的赵晚棠,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嗯,茶是挺香。
6.
赏花宴后,我在京城女眷圈里,莫名有了点“名声”。
不再是那个灰头土脸、畏畏缩缩的相府弃妇,而是“病愈后气度好了许多”的侯府小姐。
萧栖迟派人来催了几次,让我回府。
我都以阿姐需要陪伴为由挡了回去。
他大概拉不下脸亲自来请,又或者被赵晚棠吹了枕头风,后来便不怎么催了。
我乐得清静,跟着阿姐,见识了许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阿姐带我去看她经营的铺子。
有卖新奇胭脂水粉的“颜如玉”,有专做女子成衣、款式别致的“云想衣裳”,还有收集各地有趣玩意儿、话本游记的“杂货铺”。
生意都很好,特别是“颜如玉”,因着用料天然、效果奇特,在贵女中颇受欢迎。
“看见没?”阿姐指着账本上跳动的数字。
“银子才是硬道理。有了钱,腰杆子才能硬。”
她开始教我看账,理货,甚至如何跟掌柜伙计打交道。
起初我觉得这都不是女子该碰的。
但看着阿姐自信从容的模样,看着白花花的银子流进来,心里那点桎梏慢慢松动了。
“你的嫁妆单子呢?”一天,阿姐突然问我。
我拿出来。
上面田庄、铺面、金银首饰列了不少,但许多收益去处不明。
“萧家肯定动过手脚。”阿姐冷笑,“是时候清点清点了。该你的,一分都不能少。”
她派了手下得力又信得过的老掌柜,带着我,开始悄悄核对嫁妆产业。
这一查,果然查出问题。
我名下最赚钱的两个绸缎庄,掌柜早就换成了萧家的人,账目糊涂,每年交给我的红利不足实际收益三成。
一处位置极好的田庄,地契竟被偷偷抵押了出去。
我气得手抖。
阿姐却淡定:“气什么?拿回来就是了。”
她教我如何与那些阳奉阴违的掌柜周旋,如何收集证据,如何借侯府的势,软硬兼施。
过程不易,有装傻充愣的,有哭穷诉苦的,还有抬出萧家来压我的。
但我不再是那个软弱的姜栀意了。
我拿着确凿的账目疏漏,摆出侯府小姐的派头,寸步不让。
其中一个掌柜还想糊弄,我直接让人去请了坊间颇有声望的老账房来当场核账,并淡淡说了句:
“若觉得我年轻好欺,不如我们去京兆尹衙门,请官老爷评评理,看这私自挪用主家财产、做假账蒙骗主母,该当何罪?”
那掌柜顿时汗如雨下,服了软。
几个月下来,我竟真的一点一点,把大部分嫁妆产业的控制权收了回来。
虽然有些损伤,但基还在。
我把它们重新整顿,该换人的换人,该清账的清账。
还学着阿姐,弄了些时新的花样吸引客人。
手里有了钱,心里更定了。
这期间,我只回了一次相府,借口取些旧物。
萧栖迟见到我,眼神更加复杂。
我能感觉到他态度的微妙变化,少了厌恶,多了审视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趣。
赵晚棠则如临大敌,在我面前说话都带着刺。
我却懒得与她计较,拿了东西就走。
婆母林氏倒是把我叫去训了一顿,骂我久住娘家不成体统。
我垂着眼听,不反驳也不应承,听完行个礼就走,把她气得够呛。
女儿姝锦听说我回来,跑来看我。
小半年不见,她似乎长高了些,看到我时愣了一下,小声喊了句“娘”。
我蹲下身,摸摸她的头,递给她一个我在阿姐铺子里挑的、会眨眼的小布娃娃。
姝锦眼睛亮了,接过娃娃抱在怀里,偷偷看我。
“在府里听话吗?”我问。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小声说:
“姨娘……总让我学规矩,背诗,背不好就不给点心吃。”
我心里一揪,但脸上没露出来:
“喜欢这个娃娃吗?”
“喜欢!”她用力点头。
“那送给你。以后想娘了,或者……受了委屈,可以让人给娘送信。”我柔声道,“娘在侯府。”
姝锦似懂非懂地看着我。
离开时,我回头,看见她还抱着娃娃站在门口望我。
儿子晏清始终没露面。
听说他课业繁忙,萧栖迟对他管束极严。
回到侯府,我把姝锦的事跟阿姐说了。
阿姐沉吟片刻:
“孩子还小,性子未定。如今萧家是那个姓赵的掌事,她若有心挑拨,孩子跟你离心是早晚的事。你得早做打算。”
我知道阿姐的意思。
和离,我必须带走姝锦。
7.
我主动回萧府,提出和离。
萧栖迟像被踩了尾巴:
“姜栀意,你疯了?!”
“我没疯。”我平静地坐在他对面。
“夫君早有新人,对我厌恶至极,婆母亦不喜我。既如此,何不一别两宽?你抬你的赵姨娘做正室,我回我的侯府,两厢便宜。”
“你想得美!”萧栖迟拍案而起。
“你是相府明媒正娶的正妻,岂能说和离就和离?你不要脸面,相府还要!”
“脸面?”我笑了,“夫君宠妾灭妻,得正妻回娘家‘静养’大半年,这就有脸面了?需不需要我把赵姨娘如何掌家、如何克扣用度、如何对待嫡女的事情,拿到外头去说道说道?”
萧栖迟脸色一变:“你威胁我?”
“不敢。”我垂下眼,“只是陈述事实。如今我在外头,也算有几个人愿意听我说句话。”
这大半年,我并非只埋头弄嫁妆。
跟着阿姐,我也结识了一些开通的夫人小姐,建立了一点自己的人脉。
虽然微不足道,但足够让萧栖迟投鼠忌器。
“你……”萧栖迟死死盯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
“你果然变了。姜吟霜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阿姐只是教我,做人要为自己活。”我抬起眼,直视他。
“和离条件很简单:第一,女儿姝锦归我;第二,我的嫁妆,全部带走,一分不少;第三,相府另补偿我一笔银子,算是对我这五年持家务、生儿育女的补偿。不多,五千两。”
“五千两?你做梦!”萧栖迟怒极反笑。
“姝锦是萧家血脉,不可能跟你走!嫁妆……你既已嫁入萧家,便是萧家的人,东西自然也是萧家的!还补偿?姜栀意,你别给脸不要脸!”
谈判破裂。
我不急。
阿姐说过,这种事,急不来。
我更频繁地参加一些聚会,茶会,诗会。
因为谈吐得体,见识渐广,加上有阿姐那些新奇铺子做话题,我竟慢慢混出了点名声。
偶尔“不经意”透露出在萧家受的委屈,自然有“仗义执言”的夫人小姐替我抱不平。
流言渐渐起来。
虽不敢明说相府苛待嫡妻,但“萧少夫人久病”“萧少爷专宠妾室”之类的闲话,还是传了出去。
萧栖迟那边,赵晚棠大概吹了不少风,让他硬扛着。
婆母林氏更是放话,我要么自己滚回来认错,要么就“病故”在家庙。
直到有一天,御史台一位以耿直著称的御史,不知怎么听说了些风声,在朝会上隐晦地提了一句“治家不严,何以治事”。
虽未点名,但目光扫过萧丞相时,意味深长。
萧丞相回府后大发雷霆,把萧栖迟叫去狠狠训斥了一顿。
骂他连后院都管不好,惹出这等闲话,影响官声。
压力给到了萧栖迟。
同时,我让阿姐帮忙找的状师,也递了帖子到相府,表示愿意“协助”姜氏处理嫁妆归属问题。
状师姓严,铁嘴铜牙,是出了名的难缠。
软硬兼施之下,萧栖迟终于扛不住了。
再次谈判,他脸色灰败。
“姝锦可以跟你。”他咬牙,“但嫁妆……只能带走你原有的七成。补偿……一千两。”
“八成。三千两。”我寸步不让。
“否则,我们便衙门见。顺便请严状师帮忙算算,我这五年为相府省下的管事嬷嬷、厨娘、绣娘的工钱,还有我嫁妆铺子这些年的损失,该是多少。”
萧栖迟瞪着我,眼里的情绪复杂难辨,有愤怒,有挫败,或许还有一丝残留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别样情绪。
最终,他颓然道:“……好。”
和离书签得很快。
当着族老的面,写得清清楚楚。
女儿萧姝锦归母亲姜氏抚养。
姜氏嫁妆全部归还。另补偿姜氏白银三千两。
按手印时,我手很稳。
走出相府那天,天气很好。
我一手牵着懵懂的姝锦,一手拿着装地契银票的匣子。
阿姐的马车等在门外。
萧栖迟站在门口,看着我们。
赵晚棠没出来,大概躲在屋里高兴。
“栀意……”萧栖迟忽然开口,声音涩,“你……以后……”
我回头,对他客气而疏离地笑了笑:“萧少爷,保重。”
然后,转身上了马车,再未回头。
马车驶离相府,姝锦趴在我怀里,小声问:
“娘,我们去哪儿?”
我搂紧她:“回家。去娘真正的家。”
8.
和离后,我带着姝锦正式住回了侯府。
阿姐把旁边一个精致的院落拨给我们,取名“自在居”。
子忽然变得开阔明亮。
我再也不用每天清早去给婆母请安,不用心一大家子的吃喝用度。
不用看着夫君脸色过子,更不用应付妾室的明枪暗箭。
我接管了收回的嫁妆产业,凭着从阿姐那儿学来的本事,加上自己琢磨,竟把它们打理得蒸蒸上。
绸缎庄进了时新的料子,田庄尝试了新的轮作方法,收益都比以前好了不少。
我还拿出部分银子,了阿姐的“颜如玉”铺子,成了个小东家。
时不时去铺子里看看,提些建议。
阿姐那些新奇的点子,有些我也能帮着完善。
姝锦开始很快乐。
侯府没有那么多规矩,阿姐又宠她,常带她出去玩,给她买各种有趣玩意儿。
我给她请了温和有学问的女先生,不她死记硬背,而是引导她读书明理。
她的笑容渐渐多了,性格也开朗起来。
偶尔,萧栖迟会派人送些东西给姝锦,或是借口探望。
我只让嬷嬷收了东西,客客气气回些不痛不痒的礼,探望则婉拒。
时间久了,他也就不再来了。
倒是儿子晏清,在我离开相府一年后,偷偷来过侯府一次。
他长高了许多,面容更像萧栖迟了。
但眼神里带着少年人的倔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母亲。”他规规矩矩行礼。
我让他坐下,给他倒茶。
沉默半晌,他才低声说:
“赵姨娘……父亲扶正了她。她……对妹妹不好。”他顿了顿,“家里……和以前不太一样。”
我看着他,心里有些酸涩,但不再有波澜。
“你如今是相府嫡长孙,功课要紧。有什么事……可以自己拿主意,也可以来告诉娘。”
他抬头看我,眼神复杂,最终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坐了一会儿便告辞了。
后来偶尔会托人送些他的功课或小物件来,不多话。
但这份淡淡的联系,让我欣慰。
我的生活渐渐丰富多彩。
除了打理产业,我还重拾了少女时的爱好,画画,弹琴,偶尔也写几句诗。
阿姐常拉我去参加各种聚会,有时是品茶赏画,有时是听戏游园。
我不再是角落里无人问津的影子,而是能与人谈笑风生的姜家小姐。
有人暗中议论我和离的身份,但更多的,是佩服我的勇气和如今活得恣意的模样。
甚至还有那么一两家,隐约透露出结亲的意思。
对方门第或许不高,但人品家风不错。
我都一笑置之,暂时不想考虑。
阿姐说:“急什么?好饭不怕晚。咱们自己过得痛快,比什么都强。”
是啊,痛快。
现在的我,身体康健,精神饱满,有自己的产业,有贴心的女儿,有肝胆相照的姐姐。
不必再看任何人脸色,不必再为任何人委屈自己。
一天傍晚,我和阿姐坐在自在居的庭院里喝茶。
晚风拂过,花香袭人。
姝锦在院子里追着一只蝴蝶跑,笑声清脆。
阿姐忽然说:
“你看,离了男人,这天也没塌下来,子反而更好了。”
我笑着点头,给她续上茶。
远处,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
我的新生活,就像这漫天霞光,刚刚开始,灿烂而长久。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