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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独宠:杀手妃冠京城小说,邪王独宠:杀手妃冠京城林婉棠墨离

邪王独宠:杀手妃冠京城

作者:景孟

字数:149670字

2026-03-26 连载

简介

景孟的《邪王独宠:杀手妃冠京城》真的是宫斗宅斗小说的标杆之作,林婉棠墨离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本书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49670字,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邪王独宠:杀手妃冠京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翌一早,天还未亮透,林晚棠就听见院外传来喧闹声。

她起身披衣,推开窗,透过窗缝看去。

院门外站着四五个粗壮婆子,为首的是赵氏身边的刘嬷嬷,吊梢眼,薄嘴唇,一脸刻薄相。陈嬷嬷正拦在门前,急声说着什么。

“让开!这是大夫人的命令,三姑娘冲撞了祖宗灵位,要关柴房反省三!”刘嬷嬷的声音又尖又利,像指甲刮过瓷器。

陈嬷嬷急得快哭了:“嬷嬷您行行好,三姑娘身子弱,柴房那种地方,哪里受得住?有什么事,等相爷下朝回来再说……”

“等相爷?相爷理万机,哪有工夫管后宅这些小事?”刘嬷嬷一挥手,“来人,把陈嬷嬷拉开!”

两个婆子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陈嬷嬷。

陈嬷嬷挣扎着喊:“姑娘!姑娘快跑!”

跑?

林晚棠缓缓关窗,走回床边,不紧不慢地穿好衣服。

跑是跑不掉的。听竹轩偏僻,但也不是与世隔绝。刘嬷嬷既然敢带人来,就做好了万全准备。反抗只会让她们有借口下更重的手。

她将那削尖的竹竿藏在床下暗格里,又往袖中塞了几样小东西:一包朱砂,几张黄纸,一细针,还有昨从院子里挖的几株不起眼的草药。

刚收拾好,房门就被粗暴地踹开了。

刘嬷嬷带着两个婆子闯进来,看见林晚棠端坐在床边,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三姑娘倒是镇定。那就走吧,别让老奴们动手,伤了姑娘体面。”

林晚棠抬眼看她:“刘嬷嬷,我犯了什么错,要关柴房?”

“什么错?”刘嬷嬷从怀中掏出一块碎裂的牌位,往地上一扔,“这是祠堂里柳姨娘的牌位,今早发现碎成了三截!守夜的婆子说,昨夜看见三姑娘偷偷溜进祠堂,对着牌位又哭又骂,最后把牌位摔了!这可是大不孝!”

牌位确实是柳娘的,也确实碎了。

但不是她摔的。

林晚棠看着地上那块破木头,心里一片冰凉。

为了陷害她,连死人的牌位都不放过。赵氏母女,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没有去过祠堂。”她声音平静。

“有没有去,不是你说了算!”刘嬷嬷一挥手,“带走!”

两个婆子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林晚棠的胳膊,力道很大,掐得她生疼。

林晚棠没有反抗,顺从地跟着她们往外走。

经过陈嬷嬷身边时,她低声道:“嬷嬷,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陈嬷嬷老泪纵横,想说什么,被婆子死死捂着嘴。

林晚棠被押着,穿过大半个相府,来到西北角的柴房。

柴房是堆放杂物的地方,阴暗湿,到处是灰尘和蛛网。只有一扇小窗,用木条钉死,透进些许天光。角落里堆着劈好的木柴,散发着一股霉味。

“三姑娘就在这儿好好反省吧。”刘嬷嬷站在门口,皮笑肉不笑,“三之后,若是知错了,大夫人自会放你出来。若是还嘴硬……”

她没说完,但眼里的恶意已经说明一切。

柴房门“哐当”一声关上,外面传来上锁的声音。

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晚棠站在黑暗中,等眼睛适应了光线,才开始打量这个牢笼。

柴房不大,约莫两丈见方。墙壁是夯土垒的,很厚实,没有窗户的那面墙挨着院墙,能听见墙外街道上隐约的人声。

地上铺着草,但很湿,一踩就陷下去。空气里有股怪味,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

她走到墙角,用脚拨开草。

草下果然有几只死老鼠,已经僵硬了,散发着一股恶臭。

不是意外死的。老鼠身上有伤口,像是被什么咬死的。

林晚棠蹲下身,仔细看了看伤口。

齿痕很细,很深,带着暗红色的血痂。

是毒蛇。

柴房里有毒蛇。

她心中一凛,立刻站起身,退到门口,从袖中取出那细针,握在手里。

眼睛适应黑暗后,能看清柴房的每一个角落。她屏住呼吸,仔细听。

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柴堆后面传来。

很轻,很细,像什么东西在爬行。

林晚棠慢慢挪动脚步,绕到柴堆另一侧。

借着木条缝隙透进的光,她看见一条蛇。

约莫三尺长,通体暗褐色,背上有一道道黑色环纹。三角形的头,吐着猩红的信子。

是蝮蛇。

毒性很强,被咬一口,若不及时救治,半个时辰内就会毒发身亡。

柴房里怎么会有蝮蛇?

林晚棠盯着那条蛇,脑中飞快转动。

京城地处北方,冬季寒冷,蛇类应该冬眠了。这条蛇却在这个季节出现在柴房,只有一个可能:是有人故意放进来的。

刘嬷嬷,或者赵氏。

她们不仅要关她禁闭,还要她的命。

蛇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存在,慢慢抬起上半身,做出攻击的姿势。

林晚棠握紧细针,缓缓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柴火。

很细,很轻,但足够长。

蛇动了。

像一道褐色的闪电,猛地朝她小腿咬来。

林晚棠几乎在同时动了。

她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手中柴火精准地在蛇头下方七寸处——那是蛇的要害,脊椎最脆弱的地方。

“咔嚓”一声轻响。

蛇的动作戛然而止,身体扭曲了几下,软软地瘫在地上,不动了。

林晚棠松开手,才发现掌心全是冷汗。

这具身体的反应速度,还是太慢了。刚才那一击,若是前世,她能更快,更准,本不用冒这个险。

但好在,解决了。

她蹲下身,用柴火拨弄蛇尸,从蛇头里取出一对毒牙——很小,很尖,泛着幽蓝的光。

毒牙是空心的,里面应该有毒液。

好东西。

她小心地把毒牙包在黄纸里,收进袖中。又检查了柴堆其他地方,确认没有第二条蛇,才松了口气。

但危机还没解除。

柴房的门从外面锁着,窗户钉死。没有食物,没有水,只有一堆湿的柴火和几只死老鼠。现在是冬天,夜里温度能降到零下,她身上只有一件薄棉袄,撑不过一夜。

而且,刘嬷嬷说关三。

三之后,她们会来“验收”。若是她死了,就说是自己体弱,受不住寒,病死了。若是侥幸没死,恐怕还有别的“意外”等着她。

不能坐以待毙。

林晚棠走到墙边,贴着墙仔细听。

墙外是后巷,偶尔有行人经过,还有小贩的叫卖声。应该是条还算热闹的街道。

她又检查墙壁。

夯土墙,很厚,徒手挖。但墙处有几块砖松动了,大概是被老鼠啃的。

有办法了。

林晚棠从柴堆里挑出几粗细合适的木柴,用细针在末端刻出凹槽,然后捡起一块尖锐的石头,开始磨。

“嚓……嚓……嚓……”

单调的摩擦声在柴房里回荡。

她磨得很仔细,很耐心。把木柴前端磨尖,磨出刃,磨成简易的凿子。

然后,跪在墙,用凿子对准松动的砖缝,一下,一下,凿。

声音不大,被柴房的回声掩盖,墙外应该听不见。

但很费力。

夯土墙虽然老旧,但依然坚硬。凿了半个时辰,只凿出一个小坑,虎口已经磨出了血泡。

林晚棠停下,喘了口气,从袖中取出那几株草药,塞进嘴里嚼碎,敷在手上。

草药很苦,带着一股土腥味,但能止血止痛。

她休息片刻,继续凿。

从天亮凿到天黑,那几块松动的砖终于被凿开了。墙处出现了一个小洞,不大,只有拳头大小,但足够把手伸出去。

林晚棠趴在地上,透过小洞往外看。

外面果然是后巷,青石板路,对面是别家的院墙。此时天色已暗,路上行人稀少,只有远处一家酒楼门口挂着灯笼,隐约传来划拳声。

她缩回手,从袖中取出那几张黄纸和朱砂。

没有笔,她用细针蘸着朱砂,在黄纸上画符。

不是真的符,是她前世学的摩尔斯电码。用点和线组成特定的密码,传递信息。

她画了三张符,一张是求救信号,一张是听竹轩的位置,一张是“蛇毒”的警告。

然后,她把三张符叠成小块,用细线系好,又从柴堆里找出一最细最长的柴枝,把符系在末端,从小洞伸出去,轻轻摇晃。

她在赌。

赌有人路过,看见这奇怪的“旗子”,会好奇捡起来。

赌捡到的人,能看懂这古怪的符号。

赌那人,愿意帮她。

很渺茫的希望。

但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

夜幕彻底降临。

柴房里一片漆黑,只有小洞透进一丝微光。寒风从洞口灌进来,冻得她浑身发抖。

林晚棠缩在墙角,把草堆在身上保暖,但没什么用。寒气从骨头缝里钻进来,牙齿开始打颤。

她想起前世,在西伯利亚的雪原上执行任务。零下四十度,她趴在雪地里三天三夜,等目标出现。那时候也冷,但心里是热的,因为任务完成就有奖金,就能离自由更近一步。

现在呢?

她为什么在这里?

为了活下去。

这个理由,够不够热?

够。

她咬紧牙关,搓着手脚,努力保持体温。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夜越来越深,越来越冷。

她开始出现幻觉。一会儿看见东京塔顶的星空,一会儿看见枭冷漠的脸,一会儿看见柳娘温柔的笑,一会儿看见林晚晴狰狞的眼神。

最后,所有画面都模糊了,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雪。

还有雪地里,那个穿着单薄、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那是十岁的她,第一次人之后,躲在巷子里哭。枭找到她,扔给她一件外套,说:“哭什么?人而已,习惯就好。”

可她习惯不了。

十年,了十七个人,她还是习惯不了。

每次扣下扳机,她都会做噩梦。梦见那些人来找她索命,梦见血,梦见,梦见自己躺在冰冷的停尸间,没有人来认领。

她以为,死亡是解脱。

可老天不让她死。

那就活着吧。

既然活着,就要活得像个人,而不是一件工具。

林晚棠睁开眼,眼中最后一丝迷茫散去,只剩清明。

她从草堆里爬出来,走到小洞前。

旗子还在,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没有人来。

也是,这大半夜的,谁会注意墙角一破柴枝?

她准备把旗子收回来,另想办法。

就在这时,墙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稳,不疾不徐。

林晚棠屏住呼吸,透过小洞看去。

一双黑色的靴子停在墙外。

靴子很净,布料是上好的锦缎,靴头镶着一颗墨玉,在夜色中泛着温润的光。

是个男人。

他弯腰,捡起了那柴枝,解下上面的符纸。

然后,他蹲下身,透过小洞,朝里看。

林晚棠对上了一双眼睛。

在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寒潭里的星子,深邃,冰冷,带着审视的意味。

男人约莫二十出头,穿着玄色锦袍,外披墨狐大氅。眉眼极为俊美,但美得有些邪气,尤其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带着三分审视,七分漠然。

他举着那三张符纸,就着远处灯笼的微光看了看,忽然笑了。

笑声很低,很磁,像琴弦拨动。

“摩尔斯电码?”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有意思。这相府柴房里,还关着个会这种玩意儿的小家伙?”

林晚棠心中巨震。

他认识摩尔斯电码!

这个时代,这个国家,怎么会有人认识摩尔斯电码?

除非……

他也是穿越者?

不,不对。摩尔斯电码是十九世纪才发明的,就算有穿越者,也不该这么早就传过来。

除非,这个世界,本来就有这种东西。

或许,这个人,来历不简单。

“你是谁?”林晚棠压低声音问。

“路过的人。”男人把符纸折好,收进袖中,“不过既然收了你的‘求救信’,总得问问,你需要什么帮助?”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林晚棠不敢大意。

这个人,能看懂摩尔斯电码,能一眼认出这是求救信号,还敢在半夜出现在相府后巷,绝不是普通人。

“我要出去。”她直截了当。

“怎么出去?”

“墙这几块砖已经松了,但我不敢弄出太大动静。你有办法弄开吗?”

男人伸手摸了摸那几块砖,又敲了敲:“夯土墙,里面掺了糯米浆,很结实。不过既然松了,就好办。”

他从腰间解下一把匕首,刀鞘是黑色的,没有任何装饰。,刀身细长,泛着幽蓝的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用匕首进砖缝,轻轻一撬。

“咔嚓”一声,一块砖被撬了下来。

动作很轻,很快,几乎没有声音。

林晚棠心中暗惊。这匕首的锋利程度,这手法,绝对是高手。

男人一连撬下三块砖,洞口扩大到能容纳一个人钻出。

“出来吧。”他退后一步。

林晚棠没有犹豫,从洞口钻了出去。

外面果然很冷,寒风刺骨。她只穿了件薄棉袄,冻得直哆嗦。

男人看了她一眼,解下墨狐大氅,扔给她。

大氅还带着他的体温,暖烘烘的,裹在身上,寒意顿时驱散大半。

“谢谢。”林晚棠低声说。

“不谢。”男人收起匕首,打量着她,“相府的三姑娘,林晚棠?”

林晚棠心中一凛:“你怎么知道?”

“能在相府柴房里的,除了不受宠的庶女,还能有谁?”男人笑了笑,“而且,我听说今相府有点热闹,大夫人以‘冲撞灵位’的罪名,把三姑娘关进了柴房。没想到,柴房里还藏着位会摩尔斯电码的奇女子。”

他知道得这么清楚,绝不是“路过”这么简单。

“你到底是谁?”林晚棠盯着他。

男人没有回答,反而问:“你会摩尔斯电码,会认毒蛇,会用木柴做武器,临危不乱,还会用草药止血——林三姑娘,你这些本事,是跟谁学的?”

林晚棠沉默。

“不想说?没关系。”男人也不追问,抬头看了看天色,“子时了。你是要回听竹轩,还是另有打算?”

“我不能回去。”林晚棠摇头,“刘嬷嬷明天会来‘验收’,发现我不在,一定会全府搜查。到时候,逃走的罪名可比冲撞灵位严重多了。”

“那你去哪儿?”

“不知道。”林晚棠实话实说,“先离开这儿再说。”

男人想了想,忽然道:“跟我来。”

“去哪儿?”

“一个安全的地方。”男人转身就走,“当然,你可以选择不跟。不过这大半夜的,你一个姑娘家,穿成这样,在街上乱逛,恐怕不太安全。”

林晚棠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眼下,她没有更好的选择。

男人带着她,穿过后巷,拐进一条更窄的小路。他对这一带很熟,专挑偏僻无人的地方走,偶尔遇到巡夜的更夫,也能提前避开。

走了约莫一刻钟,来到一处宅院后门。

宅院不大,很安静,门口挂着两盏灯笼,上面写着一个“墨”字。

男人推门而入,里面是个小院,种着几株梅树,开得正艳。一个老仆提着灯笼迎上来,看见林晚棠,愣了一下,但什么也没问,低头行礼:“爷,您回来了。”

“嗯。准备一间客房,再烧些热水,拿套净衣服。”男人吩咐。

“是。”

老仆退下。

男人这才转身,对林晚棠说:“这里是墨园,我的别院。很安全,你可以暂时住下。”

“为什么帮我?”林晚棠问。

“一时兴起。”男人勾起嘴角,“而且,我对你很好奇。一个深闺庶女,怎么会这么多不该会的东西?”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林晚棠说。

“说得对。”男人点头,“所以我不问。等你愿意说的时候,再说。”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有件事我得提醒你。相府那边,你打算怎么办?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三后,她们发现你失踪,肯定会报官。到时候,你就是逃奴,被抓到是要送官的。”

“我没打算逃。”林晚棠说,“我会回去。”

“回去?回柴房?”

“不。”林晚棠看着他,眼神平静,“回相府,回听竹轩。但回去之前,我得做点准备。”

“什么准备?”

林晚棠从袖中取出那对毒牙,在灯笼下泛着幽蓝的光。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男人看着她手里的毒牙,又看看她平静无波的脸,忽然笑了。

这次是真心的笑,眼角弯起,邪气里透出几分兴味。

“有意思。”他说,“那我就等着看,三姑娘怎么‘以牙还牙’。”

老仆过来,说客房准备好了。

林晚棠跟着老仆去了客房。房间不大,但很净,有床有桌,桌上还点着熏香,味道清雅。屏风后放着浴桶,热气腾腾。

“姑娘请沐浴更衣,衣服在屏风上。有事唤老奴即可。”老仆说完,退了出去,关上门。

林晚棠站在房间里,没有立刻动作。

这一切太顺利了,顺利得有些不真实。

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帮她?有什么目的?

但眼下,她没有时间深究。

她走到浴桶边,脱下那身脏污的棉袄,泡进热水里。温热的水包裹着冰冷的身体,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然后,她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

手脚都有冻伤,虎口的血泡破了,渗着血丝。身上有几处淤青,是婆子们掐的。但还好,没有大碍。

洗去污垢,换上净衣服——是一套月白色的中衣,料子柔软,大小合适,像是特意准备的。

她擦头发,坐在床边,从袖中取出那对毒牙,放在灯下仔细看。

毒牙很小,很尖,中空。里面残留的毒液已经了,但毒性还在。

砒霜,毒蛇,湿的柴房,寒冷的冬夜。

赵氏母女,是铁了心要她的命。

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林晚棠吹灭蜡烛,躺上床。

被褥柔软,带着阳光的味道。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床了。

但她没有立刻睡着。

她在脑中一遍遍复盘今天的每一个细节,推演接下来的每一步。

柴房里的蛇,墙外那个神秘的男人,还有那三张用摩尔斯电码写的符纸。

一切,都透着古怪。

但眼下,她没时间去查。

她得先活下去。

然后,让那些想让她死的人,付出代价。

窗外,夜色深沉。

寒风卷着雪花,无声飘落。

这个冬天,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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